第七百三十七章人死了
自從李信與李達二人離京之後,沈錦修散值之後每隔幾天就要去驛站打聽有無從老家寄來的信,看二人走到了何處,是否已經接到了人。思兔sto55.com
花小嬋照舊去醫館坐堂,但凡是有人要租鋪子租房子或者買房的,她才會去應付一下。
房景毓本來還提議說讓花小嬋直接開個醫館,但花小嬋懶得管理,她覺得眼下就很好,每日給人看病,把病人的病看好了,什麼也不用操心,她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
養德宮
鄭婕妤一連幾日都沒有見到小九爺的身影了,有時候她會故意支開陸美人等著小九爺到來,可一天過去了,人還是不見蹤影。
這天她懶得再等,準備去皇上那邊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人是不是已經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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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婕妤這天刻意打扮一番來見蕭啟承,走到長信宮附近的時候聽見裡面亂鬨鬨的,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她向來不喜歡長信宮的那位,因此打算徑直走過去,哪知剛走到長信宮門口,就有兩個小黃門打裡面出來,手上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用白布蓋著一個屍體。
屍體身上的血跡直接把身上的白布給染紅了,甚至從擔架滴落到了地上,一路走一路流,看到這一幕的宮女太監心裡直發憷。
從白布下隱約漏出的服飾可以看出死的人是一個小太監,也不知因何得罪了主子,被打死了。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死人了?」
鄭婕妤見王儉站在門口就上前問了一句。
王儉道:「這個人想要非禮蘇侍御,正好被皇上撞見,就一劍把人給殺了,唉,好蠢的一個人,這不是找死麼。」
「蘇侍御嚇得現在還在裡面哭呢。」
鄭婕妤聽了竟忍不住笑了一聲,「王公公,你跟我開玩笑呢,太監可都是無根之人,你跟我說非禮,這不是笑話麼?」
「我看這根本就是那個賤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故意惹皇上憐愛,虧她想出這麼個主意,皇上也還真就信了。」
鄭婕妤說完想到小九爺的事兒,既然皇上在這裡,她也不用再走遠了,問王儉也是一樣的。
她剛準備開口,王儉就說道:「奴才可不敢跟娘娘你開玩笑,這次還真不是蘇侍御自導自演,而是確實發生的事情。」
鄭婕妤聽王儉這麼說,就接話道:「那是怎麼回事兒,這根本就不可能嘛,你說非禮我不相信,你說他以下犯上還有幾分可信度。」
王儉道:「說起來這人還是皇上自己招來的,這個人娘娘也知道,他就是那個扶桑國的國師。」
王儉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們都沒想到他就是一個市井上的小混混,專門做些坑蒙拐騙的勾當,被蘇侍御給揭穿了身份之後便暴露了本來的面目,竟然要非禮蘇侍御,幸好被皇上給撞見了,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鄭婕妤一聽說是國師,腦袋就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王儉後面說的話,她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娘娘,你沒事吧娘娘……」
王儉話說完,見旁邊沒聲了,抬頭一看鄭婕妤的臉色忽然有些不對勁,喊了兩聲也不應,也不知道怎麼了。
鄭婕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宮的,整整三天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出過房門,宮女送來的飯菜也是一口不動。
「小主,求你勸勸我家娘娘吧,再這樣下去,她的身子就垮了。」
鄭婕妤身邊的宮婢彩英,前來求陸美人,平日自家娘娘跟陸美人關係最好,除了陸美人她不知道該去求誰。
陸美人這三天也是一直呆在房間給太后繡袖套,而且鄭婕妤這段日子也是安靜了不少,整日拿著把劍坐在屋子裡擦拭,每日裡都是興高采烈的,她也就沒去打擾。
此時聽了彩英的話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來到福祥軒喊了幾聲,人呆呆的坐著也不應,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你家娘娘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不說話了,看她這樣子,跟丟了魂一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彩英也不清楚,只是說道:「大概是三天前,娘娘打扮一新說是去見皇上,去的時候高高興興的,回來之後就這樣了。」
「她沒有讓奴婢們跟著,我們也不知道娘娘這是怎麼了。」
陸美人聽完彩英的話,心下也納悶起來,以為鄭婕妤是因為皇上寵信蘇侍御而忽略了她,所以人才這樣。
不過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對,按說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兒,鄭婕妤不過是嘴上嘮叨幾句,還是該吃吃該呵呵,這搞得她也弄不明白了。
你問她,她也不應你,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莫不是癔症了,可請過太醫來看過了?」
幾人搖搖頭,「奴婢們見娘娘只是發呆,身子倒是好好的,也就沒有去請。」
陸美人聽了,一皺眉說道:「既然發現不對,就該早早的請太醫過來瞧瞧,若是真有什麼病耽誤了,你們可吃罪不起。」
宮婢一聽,感到大禍臨頭一般,忙向陸美人請罪。
陸美人嘆了一聲,「你們向我請罪有什麼用,還不趕緊去請太醫去,我在這裡守著。」
幾人一聽,立即叫來一個小太監去太醫院請太醫,陸美人見人去了,又吩咐人取粥來,她要親自喂,再不吃東西,就是沒事也變有事了。
等到宮婢把粥給端來,陸美人好話說盡,鄭婕妤還是呆呆的,連嘴都不肯張,陸美人沒辦法只好用茶水替其潤潤唇。
「你說好好的怎麼就這樣了呢,你倒是跟我說句話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幫你呢?」
陸美人看著鄭婕妤整個人瘦了一圈,短短几日不見,精神就萎靡成了這樣,不覺落下兩行淚來。
「小主,太醫來了。」
「趕快讓人進來。」
太醫走了進去,然而替鄭婕妤診過脈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原因,用手在眼前揮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跟陸美人說的那樣,好像癔症了一樣。
「真是庸醫,連個病都不會看,難道真的要請她回來才行?」
陸美人一連請了幾個太醫來,幾個太醫全都各執一詞,就連許院判來了,也查不出個原因來,針灸也不知道扎了幾次了,人就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