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背後推手
花小嬋拿出解毒丸交給旁邊的婢女讓她們給太子和水服下,隨後房景毓叫來驛站的官員替三人安排了房間。思兔閱讀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你們一路勞累,先休息一會兒,有什麼話我們待會兒再說。」
房景毓看向花小嬋,心裡尤為心疼,到現在他都沒能讓花小嬋跟他過上好日子,每次都要奔波。
花小嬋搖搖頭,把身上的包袱以及隨身攜帶的藥箱放下,看著房景毓說道:「我不累,我身體好著呢,相公,不如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襲擊我們的人難道真的是太后的人,她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別人懷疑她嗎?」
太后跟皇上向來不和,太后在這個時候動手,不久等於昭告天下,這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據花小嬋對太后的了解,她不是能做這件事的人。
此時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四個人,房景毓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就把自己推測的說了出來。
他目光環視一圈說道:「其實這件事我也覺得不是太后所為,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嫁禍太后。」
「小嬋出宮之前被人陷害冠以謀殺皇子的罪名,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這裡面有問題。」
花小嬋沒有聽明白,問道:「這個問題不是很清楚嗎,難道不是蘇氏姐妹在背後搞的鬼,她們對我本來就有積恨!」
房景毓不以為然,說道:「她們要害你是沒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為什麼會選擇鳳藻宮,在鳳藻宮出事,了解內情的知道可能是你做的,可是不知道的呢,你們仔細想想,這些人第一個懷疑的目標會是誰?」
古刖面色凝重,「你是說太后??」
「為什麼,她們為什麼要把太后也拉進去,難道她們不要命了嗎?」
「若是當時花小嬋不在,太后可就坐實了謀害皇子的罪名了。」
房景毓思忖道:「蘇氏姐妹對抗太后對她們沒有一點好處,可她們還是這麼做了,這說明她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可是為什麼呢,或許這背後有什麼人在操控。」
「就跟郭子龍之死的案子一樣,阮六在臨死之前說那個人很厲害,可惜他的所作所為不及對方的十分之一,也沒有對方那麼有本事。」
房景毓說到此處,眼神頗有深意的看向花小嬋,因為他的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不知道花小嬋是否也有這樣的感覺。
花小嬋見房景毓看向她,也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似乎不簡單。
她知道房景毓心裡在想什麼,就說道:「當初我用銀針扎了那個人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之後很快就報了官,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古刖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於是就追問了一句,花小嬋便跟古刖講起以前發生的事,她長話短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大概,主要強調孟嘗這個人。
孟嘗為人陰狠毒辣,每次出現都會帶著一張面具,全身上下只有他那雙桃花眼能夠辨認,誰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古刖聽了,半晌不言,他在想世上是否真的有這麼個人,能夠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就算這件事是他在背後搞的鬼,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不是在黃寧縣興風作浪,為什麼又跑到了京城,這沒道理啊,難道他是跟你們來的??」
古刖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可能,要是他對花小嬋感興趣,可又不像是認真的,誰會這麼對待自己喜歡的人。
古刖直呼頭疼。
房景毓道:「他去黃寧縣當土匪有可能是去斂財,只是被我們給無意中破壞了而已,他現在身在何方我也是不知,甚至他是否來了京城,我都不知道。」
花小嬋道:「要不我們派個人去查一下,看看當時他們有沒有把人給抓住,一問不就知道了?」
房景毓搖了搖頭,目光平穩的說道:「不用問,孟嘗的武功跟我不相上下,那些普通的衙差就算是把他抓到了怕是也奈何不了他,他肯定不在牢里,更不可能死了。」
房玉良聽到此時,總算是聽懂了,能夠插上話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禍害遺千年嘛,這個我知道。」
「可是對方這是什麼意思,既然他們已經決定暗殺高麗太子了,為何又半路攔截我們,殺了我們對他有什麼好處?」
「畢竟我們只是臣,就算沒有我們皇上也不會派別人去。」
古刖敲了一下房玉良的腦門說道:「你也就練武的時候上心,腦子還有點用,對方這麼做明顯是想要拖延我們的時間,好給另外一撥人騰出時間殺高麗太子啊!」
「另外,他們想要利用我們的嘴把陷害太后一事抖露出去,畢竟眼下可是關鍵時刻,若是此事傳出,勢必會導致朝堂動盪。」
房景毓點點頭,「不錯,古侍衛說的很對,對方應該就是這種目的。」
花小嬋緊接著道:「那麼殺高麗太子就是為了挑撥兩國的關係,那麼對方一定是主戰一派,幸好相公你趕來的及時,沒有讓他們得逞。」
古刖道:「那我們今天就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就護送他們上京,等到了盛京,城中到處都是護衛,就算是對方想要動手,怕是也沒有機會。」
房景毓道:「好了,你們還是先休息休息吧,今天晚上還得值班呢,而且縣令晚上準備了宴席替高麗使節接風洗塵,我們也要參加。」
房玉良一聽說有宴會,頓時眼前一亮,「我最喜歡吃吃喝喝了,既然現在沒我什麼事兒了,那我就先休息去了,等時間到了你們可要叫我。」
花小嬋雖然也想休息一會兒,可她還要替高麗太子施針,所以還不能睡。
房景毓握住花小嬋的手,眸子裡溫潤如玉,微微一笑道:「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花小嬋把手抽出來在房景毓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皺著鼻子嗔道,「聽你這語氣就好像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一樣,說什麼委屈不委屈,我要是沒認識你,我的人生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她捧起自己的腦袋,「或許此時我已經被我爹娘賣給了別人,別人未必會有你對我這麼好。」
「一開始到房家的時候雖然辛苦些,但娘跟你還有三嫂對我都很好,我已經很知足了,所以也根本談不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