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斷你一臂


  晚上,縣令準備豐盛的接風宴來迎接高麗使者。思兔sto55.com

  除了還在昏迷的太子之外,高麗使節全部到齊,隨從不下五十人,聽說他們還帶來了一支隊伍就駐紮在城外,不下一千將士。

  大家分主次落座,房景毓身為禮部侍郎,位居上首,縣令等人陪侍在右側,高麗使節在左,宴會一開始,幾位身著薄紗的舞女從外面魚貫而入,仿若雲宮仙子入凡來,舞姿曼妙,勾魂奪魄。

  

  看著眼前的歌舞,又經過酒氣的薰陶,幾位使節臉上總算是不再陰雲密布。

  縣令大人托舉起酒盞向幾位使者敬酒,「幾位遠道而來,本官特意安排此等接風宴替各位接風洗塵,希望你們能夠盡興。」

  縣令是一個留著鬍鬚,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一襲官話說的頭頭是道。

  然對方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舞池裡的美人,對縣令的話充耳不聞,縣令尷尬的舉著酒盞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放下。

  房景毓咳了兩聲,示意縣令放下酒盞,既然對方如此不給面子,他們自然也不會去做奉承之事。

  花小嬋坐在末尾的位置上,見這些使節跟沒見過女人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那些舞女不由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睛給縫上。

  還使者,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怎麼當使者,一點形象都不顧。

  她正在不屑,一首曲子已經舞罷,縣令道:「來人,給各位使節敬酒。」

  旁邊的侍女聞言,紛紛走上前,玉手執起酒壺上前斟酒,其中一個使節色眯眯的盯著斟酒的侍女,目光在其腰身來回打量。

  啊~

  「你幹什麼?」

  啪!

  就在大家喝酒的時候,一名侍女忽然大驚失色的叫了一聲,緊跟著臉上就被狠狠挨了一巴掌。

  一位高麗使節,大喊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過來吧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老子就把你帶回高麗當我的夫人,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侍女被打了個趔趄,捂著臉,滿臉淚水的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抗拒:「不要,你別過來……」

  房景毓臉色瞬間變了,剛要張嘴呵斥,花小嬋率先挺身而出,「喂,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南楚的女子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房玉良更是低低的罵了一句:「狗雜種!」

  古刖也是面色鐵青,對方如此作為,這是當他們所有人都不在麼?

  「我說崔將軍,你這樣未免有失體統吧?」古刖話一出口,眸子裡像是淬了毒一般,變得無比凌厲。

  高麗使者崔將軍只是不屑一笑,語氣囂張道:「你們別忘了,可是你們請我們來的,不就是一個女人,也值得你們如此大驚小怪?」

  花小嬋再次說道:「這裡若是你們高麗國的地盤,難道你們也這樣對待你們的侍女嗎,我真為你們高麗國有你這樣的官而感到羞恥。」

  崔將軍看向花小嬋,滿臉橫肉變得猙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他眯起眼睛打量花小嬋,在見到花小嬋的容貌之後,眼睛忽然亮了亮,臉上的笑容被一臉的淫邪所代替。

  「你這姑娘倒是長的水靈,我方才怎麼沒有注意到,房侍郎,今天晚上我要讓這位姑娘與我作陪。」

  「只要讓她陪我一夜,我們兩國合作的事兒好說!」

  崔將軍嘴裡說著,人已經從座位上起身朝花小嬋走來,隨即朝花小嬋伸出手去。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毫毛,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下場會很慘!」

  房景毓慢慢抬起頭來,漆黑的瞳孔中猶如萬年冰山散發著絲絲冷意,本來溫潤如玉的五官瞬間變得陰沉如水,距離近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雖然是漫不經心說出這句話,可言語之中是冰冷到極致的寒意,讓人心裡直發顫。

  崔將軍被房景毓的眼神一攝,流露出幾分心虛,他沒有想到一個文官而已,身上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現場的氣氛一下就降到了冰點,縣令更是六神無主。

  「房大人先別動怒,我說崔將軍,你想要女子稍後本官定然會給你奉上,但這位姑娘不行,她可是良家女子。」

  縣令忙著打圓場。

  說好的談合作,不知怎麼氣氛忽然就鬧的這麼僵了,你說你鬧就鬧吧,別在我的地盤上鬧啊。

  我這官還沒當夠呢。

  「你說的那些青樓女子如何配得上我們大將軍。」

  此時崔將軍的一個手下忽然大笑道:「這個世上還沒有我們將軍得不到的東西,得罪了我們的大將軍,我看咱們這場合作也不用談了。」

  言語之間絲毫沒把縣令等人放在眼裡。

  「今天這個姑娘我還真就要定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崔將軍此時也回過神來,他自持自己武藝高強,也十分不把房景毓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房景毓不過是一個文官而已,也就是說話嚇唬嚇唬人,若是動真章,這裡的人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如此一想,底氣就又回來了。

  房景毓眸子裡迸發出無邊的寒意,面上浮上一抹冷然,一字一句道:

  「我也覺得咱們這個合作不必談了,因為我從來不跟畜生談合作。」

  「放肆,你敢罵我們是畜生?」

  花小嬋卻在旁邊鼓起掌來,「當眾調戲女子不是畜生是什麼,我們大人說的對,要我說就你們這樣的人這合作不談也罷。」

  崔將軍此時就站在花小嬋面前,聞言一個暴怒朝花小嬋抓來,「胡言亂語,本將軍現在就讓你好看。」

  說著就朝花小嬋抓來。

  花小嬋倒是一點也不畏懼,月牙眼一彎,手裡已經捏了一根銀針,只要這個什麼狗屁崔將軍敢動她,她要讓對方嘗一嘗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是還沒等她出手,就見房景毓一拍桌子借力一躍,身姿如蛟龍如海, 周身掀起無邊風暴,衣衫無風自動。

  就見眾人眼前人影一閃,聞聽一聲慘叫響起。

  再看時,房景毓手持一柄大刀挺身而立,面不改色,而空中一截斷臂划過一道拋物線之後咚的一聲落在他的腳下。

  血像是不要命的飈出來。

  方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崔將軍正捂著斷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面目因疼痛而扭曲。

  如此的颯然正氣,驚的兩旁的看客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直感一股涼氣自腳心往上竄,渾身如掉到冰窟一般。

  縣令更是一抹腦門上的冷汗,露出一副死了爹媽的神情來。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再敢口出狂言,下場猶如此斷臂,定讓爾等項上人頭難保!」

  房玉良鼓掌叫好:「說的好,我看爾等誰還敢囂張,一群螻蟻而已,也敢在我南楚地界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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