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恢復正常
周文昊把花小嬋交給房景毓之後就告辭了,回家料理母親的喪事。思兔閱讀
第二天消息傳出,陸續有人前去弔唁,皇上聽聞之後,也派了人前去問候。
花小嬋果真如周文昊所說,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醒來,人已經恢復了正常,她睜開眼睛看見房景毓坐在房間書案後面的椅子上睡了過去。
屋子裡點著兩盆炭,暖如三月春,不過掀開被子的時候還是會沾染上一身寒意。
花小嬋見房景毓面色蒼白的幾乎透明,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瘦成了皮包骨一般,衣帶漸寬,形容憔悴。
花小嬋輕輕走過去,拿了披風替他披在身上,不料剛把披風展開還未及加身,房景毓就猛然被驚醒了。
「小嬋……你……」
花小嬋眉眼微微一彎,沖房景毓嫣然一笑:「是我,你怎麼睡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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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景毓仔細打量著花小嬋的眉眼,確定花小嬋已經回來時,一把將花小嬋給抱攬入懷裡,「真好,你回來了!」
花小嬋倒是不解的推開他,笑道:「你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睡了一覺醒了,倒像是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過似的。」
「對了,我們怎麼回來了,我記得我們不是去接高麗太子了麼,怎麼一醒來我卻在自己的房間?」
房景毓見花小嬋又變了回來,心裡不知道多高興,一雙眼睛就長在了花小嬋身上,怎麼也看不夠似的,眼裡的溫潤能把花小嬋給包裹起來。
「都已經過去了,你把窗戶打開就明白了。」
花小嬋不解的看向房景毓,走到窗戶便打開窗子,窗戶一開,映入眼帘的是皚皚白雪,冰凌子掛滿屋檐,積雪落在了梅花上,青磚黛瓦,美的像是一副畫卷。
「這……下雪了?」
房景毓走到窗戶邊,攜了花小嬋的手攥在自己手心裡,心下無比滿足,輕聲道:「是啊,下雪了。」
花小嬋一皺眉,「可是……今年的雪下的似乎早了一些,我記得我們離開盛京的時候不過才十月中旬,這怎麼就!」
房景毓看著面前的花小嬋,腦海中想到那天花小嬋一身血淋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嬋,你還記不記得你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花小嬋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那天我記得我在房間裡跟良哥兒還有古刖說話,然後……對了,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幽香,然後……然後……」
花小嬋敲著自己的腦袋,仔細去回憶,卻怎麼也想不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半晌,她有些失神的說道:「後面的事情我不記得了,怎麼一醒來就回來了呢,發生什麼了?」
花小嬋忘記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房景毓鬆了一口氣,幸好她不記得了,那就讓發生的一切成為一個謎。
「你給太子治好了病之後因為太累了就睡著了,之後你就忽然得了怪病,然後一直昏睡了兩個月,我還以為我差點失去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咳咳咳……」
「相公~」
花小嬋忙扶住房景毓,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一觸碰到房景毓的手,花小嬋才覺一股冰涼,像是碰到了一塊冰塊。
她眉心一蹙,把上了房景毓的脈門,手一搭上去,花小嬋臉色漸漸沉了下去,同時擰緊了眉心。
從脈象上看,房景毓氣血大虧,身子已經到了枯槁的邊緣,若不是他內力高強,還有一股精氣撐著,怕是離赴黃粱不遠了。
「怎麼會這樣?」
花小嬋心下暗暗心驚,直覺得房景毓的身體不應該落敗至此才對,才僅僅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就氣血虧損的這麼嚴重了?
她緩緩抬起眉眼,目光直視房景毓,「相公,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若是不說,我就出去問別人去。」
花小嬋知道房景毓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撿好話說,報喜不報憂,心裡怨恨他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說話間眼眶就濕潤了。
房景毓的身子她一直都在小心照料,卻不想昏迷了幾日,病情竟這麼嚴重了,嚴重到讓她心驚的地步。
房景毓見花小嬋著急。便說道:「不過是你忽然病了,不省人事好長時間,我日日神傷,所以才病到這種地步。」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會有事,許院判已經來看過了,藥也沒斷過,如今你醒了,我也就踏實……了,咳咳咳……」
花小嬋聽房景毓如此說,心裡也無可奈何,但又不知自己這突然得的又是什麼病,這一病就是好幾個月,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相公,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花小嬋攫住房景毓的眉眼,神情認真的問道,若是房景毓不肯說,她就出去問別人去,問房玉良,問古刖,問許都頭,總之,她一定要知道答案。
房景毓不想讓花小嬋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因此說道:「這件事,我日後會慢慢的告訴你,眼下有件事,我猜應該讓你知道。」
花小嬋不依,直說道:「不管什麼事,也沒有你的身子重要,你去床上躺著,別坐著了,我替你針灸。」
說著扶房景毓去床上躺下,找到自己的針囊,在火上炙烤了一下,插進房景毓周身的穴位,替他驅逐體內的寒氣。
一邊針灸,一邊還不忘說道:「你明知道自己身體這樣虛弱了,就不該坐在冰涼的椅子上,再用自己的體溫去暖,你就是躺在床上也……也是一樣的。」
房景毓平躺在床上,聽著花小嬋絮叨的話,不覺溫溫一笑:「嗯,以後我都聽你的!」
花小嬋見房景毓如此說,赧然一笑,這才又問道:「方才你想跟我說什麼事來著?」
房景毓道:「周文昊回來了,還有周夫人……歿了,韓永晏那邊又發生了些事情,周文昊這段時間騰不開手,他覺得應該告訴你,所以就拜託我,等你醒了,把事情全都告訴你。」
房景毓說了許多,期間又咳嗽了兩次,喘勻了氣息才又繼續說下去,把韓家五房的人霸占韓府的事情說了。
「雖然韓家五房韓珍的正妻董氏已經被官府的人暫時羈押審問,但韓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宴哥兒的娘不過是個妾,性格軟糯,一切都聽韓珍的擺布,韓府的財產也不知道被他們占了多少去。」
花小嬋聽房景毓把話說完,沉吟了半晌才說道:「想不到我病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周夫人怎麼忽然就歿了,我記得她……」
花小嬋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七月份在院子裡見過周夫人幾面,那個時候她似乎就病著。
「周夫人過世,我是要去府上祭奠,這會兒周文昊不知道該有多傷心,你說好好的,人怎麼就忽然去了呢,一點徵兆都沒有?」
房景毓見花小嬋眼眶紅了,落下淚來,就把周文昊跟他說的話說了:「周夫人不是突然去世,是中毒,是被郡主蕭雲兒給毒死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見周文昊一面。」
「她本來只是想讓周夫人病重,可沒想下藥沒個輕重,最終毒死了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