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想不起來
花小嬋正想去找房玉良還有古刖問問呢,可巧人就自己上門來了,也省的她再跑一趟。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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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前廳,還未走近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先是房玉良。
就聽房玉良說道:「人沒事兒就好,這段時間可擔心死我了,不然我非得衝到什麼高麗國,把崔冬日的墳墓給掘開鞭屍不可。」
古刖道:「你啊,武功倒是整天長進,就是這性子怎麼還跟以前一樣,你這脾氣該改改了,不然以後要吃虧。」
房玉良道:「師父,我現在都這麼厲害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安排個活計乾乾,我總不能整天吃閒飯?」
古刖道:「你想要出師還早著呢,天天讓你讀書你不讀,將來怕是連個武狀元都考不上。」
「你還整天夢想著當將軍,當將軍還得會兵法,你呀,就只能跟我一樣將來混個侍衛。」
花小嬋聽他們不再提及那次的事情也就沒打算再偷聽下去,徑直走了進去,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進去。
「古大哥來的好早,多謝你一直記掛著,我現在還跟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
聲音落下,人已經走了過去,房景毓正掩嘴咳嗽,陪著坐了一會兒,鼻頭都凍紅了。
房玉良見到花小嬋眼睛亮了一下,「昨天聽說你去周府弔唁了,所以今個兒我就等不及來了,見到你沒事,我也徹底放心了。」
花小嬋則是說道:「難為你心裡想著我,看來以前沒白給你送點心。」
房玉良聽了笑道:「說起點心,我那些朋友還一直記掛著呢,什麼時候你再給我做點,順便滿足一下那些饞死鬼。」
花小嬋道:「要點心,這個也不難,等哪天我有空,做了給你送去就是。」
「今年夏天的時候我給你做了一件衣服,你跟我去房間試試,如果不合適,我再給你改改。」
房玉良一聽有新衣服穿,立馬站了起來跟花小嬋去了房間。
來到房間花小嬋的臉色就變了,目光凝視著房玉良,問道:「良哥兒,我有些話要問你,那日我們在房間裡聊天,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一醒來就到了京城?」
房玉良怔了一下,反問花小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要是能記得還用得著問你,你快說!」
房玉良搔搔頭,兩條峰眉斂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拖長音調說道:「也沒什麼,就是你忽然病了,然後我們就把你帶回來了,之後的事兒我也不知道,我整天忙著練武,要不你還是問五叔?」
「那個,你不是叫我來試衣服嘛,我待會兒還有事兒要趕著回去,這次也是抽空來的。」
花小嬋一見房玉良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他沒說實話,故意將唇抿成一條線。
「良哥兒,你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就叫古大哥把你給攆出來,讓你回老家去。」
「是不是房景毓交代過你讓你不要跟我說,你放心他不在這裡,你說給我聽,我不告訴他就是。」
房玉良還是遲疑著不肯說,花小嬋就再次威逼利誘,最後直接拍桌子,「房玉良,你若是再不說,咱們的交情可就斷了,今天你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不然我就說你在這裡不學好,叫你娘把你給領回去。」
花小嬋一瞪眼,「我說到做到!」
房景毓五官緊著一皺,見花小嬋真生氣了,只好妥協了,就把他知道的都告訴給了花小嬋,一邊說一邊偷瞄花小嬋的臉色。
「其實一切都只是個誤會,你也沒真的被那什麼……一切都是虛驚一場,就是五叔當時怒火攻心,傷了身子,我方才見他氣色似乎好些……了……」
見花小嬋越聽臉色越難看,不由得有些後悔,說了不該說的。
「我還有事,真的要走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房玉良有些忐忑的的出了房門,來到前廳,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只是他的神色怎麼能逃得過房景毓的眼睛。
「衣服試了,可合身?」房景毓眼裡的光沉了一下,微微抬起下巴,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房玉良點了下頭,嗯了一聲,「有些地方緊了,小嬋說再給我改改,量了尺寸就讓我出來了。」
「師傅,王爺不是差人說叫你回王府一趟麼,既然人已經沒事兒了,那咱就回吧,我還有個招式不熟練,也得回去練練!」
古刖倒是詫異的看了一眼房玉良,說道:「一大早可是你吵著要來的,我不過是順路,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你不留下來吃頓飯,再坐坐?」
「既然你急著要練,早知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房玉良一心只想著趕緊走,哪裡還考慮這麼多,就催促道:「我就是忽然來了靈感,知道招式怎麼練了,怕待會兒又忘了,咱還是趕緊走吧。」
古刖見房玉良急著走,也不好再多留,就起身告辭了。
兩人走後,房景毓也起了身往花小嬋房間走去,來到門口見花小嬋坐在屋子裡發呆,心下不覺一嘆,抬腳走了進去。
「小嬋!」
房景毓輕輕喚了一聲,走過去把花小嬋給攬進懷裡,溫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我就知道房玉良靠不住,他來的時候我就叮囑過了,沒想到他還是告訴了你,你別往心裡去。」
花小嬋心裡五味雜陳,不由攥緊了手腕,房玉良的話一遍遍的迴響在耳邊,但是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從昏倒之後,發生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房景毓不知道房玉良給花小嬋說了多少,他只是怕花小嬋會胡思亂想,心疼的說道:「當我趕到的時候,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身上的衣服也都好好的,只是雙手染滿了血。」
花小嬋喃喃道:「是我殺了他嗎,可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她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想要努力回想起來,卻發現都是徒然。
房景毓見她懊惱,就攥住她的手,在對面坐下,緩緩說道:「據我推斷,當時應該還有第三個人在場,至於至此是誰,我心裡也隱約有了答案。」
「他一直都在暗處看著我們,只是我們看不見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