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賑災


  蕭雲兒不讓任何人碰她,花小嬋不得已拿出銀針扎進了她的合谷穴讓她不能再動,然而她剛要替蕭雲兒把脈,就見蕭雲兒的眼角落下兩條晶瑩剔透的淚。思兔閱讀sto55.com

  花小嬋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停滯在半空中,最後只是嘆了一聲拔出了銀針,蕭雲兒又笑嘻嘻的跑開了。

  花小嬋跟北晉王說她也無能為力,蕭雲兒這樣也挺好,至少不會痛苦了。

  離開王府,北晉王還想讓人送她,被花小嬋給拒絕了,大雪落如扯絮,紛紛揚揚,不一會兒就落滿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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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 泰和宮

  蕭啟承正在大發雷霆,「這個霍淵,真是豈有此理,山東發生雪災,朕讓他去視察災民,他居然跑去做做樣子就回來了,弄的百姓怨聲載道,大罵朕是昏君。」

  「太后叫他做事,他倒是跑的很快,怎麼朕就使喚不動,遲早有一天,朕遲早要扒了他的皮。」

  房景毓見蕭啟承生氣,在心下思慮一番說道:「霍淵乃是太后的家臣,自然要聽太后的,臣倒是有一個辦法,讓霍淵聽皇上的。」

  蕭啟承一聽房景毓有辦法,忙問:「什麼辦法,你快說!」

  房景毓道:「霍淵對太后忠心耿耿,皇上讓他去視察災情,他自然不會背叛太后站在皇上這邊,就算去了也是只有上敷衍,如果對其進行裁度,太后那邊怕是會施壓。」

  「這個朕已經領教過了,你在家養病的時候,朕接到地方官府遞上來的摺子,說霍淵縱容自己的手下欺壓百姓,還出了人命官司。」

  蕭啟承氣的臉色發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朕剛要對他嚴懲,太后卻站出來替他說話,最後只治了霍淵一個管教不當之罪,人倒是一點事也沒有,簡直是豈有此理。」

  房景毓道:「霍淵身為戶部尚書,是太后的左膀右臂,這種事兒,太后自然要護著他。」

  蕭啟承道:「你快說你有什麼辦法,朕再也不想看見這個人。」

  房景毓見蕭啟承著急,直接說道:「皇上體恤百姓,讓霍淵去賑災,臣的辦法就是,讓他打著太后的名義去賑災,皇上只管撥給他錢糧就是。」

  蕭啟承皺著眉頭說道:「朕是體恤百姓,可讓太后領了這份功勞,讓百姓罵朕,朕可不甘心,房愛卿這算是什麼辦法,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房景毓胸有成竹,緩緩說道:「臣這麼說自然有臣的道理,臣早就了解到霍淵以此人仗著太后撐腰,向來是目無法紀,經常做貪污利弊的事兒,讓他去賑災,那麼大的一筆錢到他手裡,他必然會忍不住貪污這賑災款項。」

  「以前就有人趁著賑災一邊貪污,一邊暗地裡倒賣糧食,用陳糧發霉的糧食替換官糧,然後再把官糧賣給當地的糧商,從中再撈取銀錢,可謂是可恨至極。」

  蕭啟承聽得入神,他這次沒有打斷房景毓的話,讓房景毓繼續說下去。

  房景毓道:「讓霍淵去賑災,一來,因他是打著太后的名號,那些百姓怨恨的目標就會轉向太后,這樣皇上就不用挨罵了。」

  「最重要的是這第二點,只要他貪污,犯錯,證據確鑿,皇上這個時候就可以果斷對其進行嚴懲不貸。」

  蕭啟承聽了,思忖道:「可是有太后護著他,為他撐腰,就算有證據,朕也拿他沒辦法。」

  蕭啟承卻道:「非也,恐怕到時候太后也保不住他。」

  「說來聽聽!」

  房景毓面上浮上一抹淺淡的笑意,款款說道:「臣方才不是說了嗎,讓他打著太后的名號去賑災,到時候百姓怨聲載道,若是激起民憤,太后若是再包庇就會失去民心。」

  「一邊是大臣,一邊是百姓,孰輕孰重,太后如此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哪個重要。到時候就算太后不想動他,怕也無能為力了。」

  「只要霍淵一下位,皇上就可扶持自己的人替換霍淵的位置,這樣一來,皇上這邊就又多了一個肱股之臣。」

  蕭啟承聽了眼前一亮,「好,就依愛卿所言,這件事就這麼辦。」

  蕭啟承高興的拍了拍房景毓的肩膀,不無讚賞的說道:「房愛卿,你可真是朕的福星,朕只恨沒有早點遇到你。」

  房景毓看著蕭啟承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一皺眉,似有些不悅,眼底似有些嫌棄。

  「咳咳咳……皇上,臣身子弱,可禁不起皇上這一拍!」

  蕭啟承臉上一囧,忙把手縮了回去,有些尷尬的說道:「朕方才一激動,力道是大了點,沒有弄疼你吧。」

  「朕都差點忘了,愛卿的病還沒有好,真是難為你了,朕賞你的人參可吃完了,若是沒了,朕再讓人給你送去。」

  房景毓拱手道:「多謝皇上厚愛,不必了,臣的身子最近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房景毓只是不喜歡別人碰他而已,才找了個藉口。

  這個世上除了花小嬋之外,任何人碰他都不可以,包括皇上在內。

  就是不知道皇上要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會不會氣的吐血。

  蕭啟承見房景毓身子單薄,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就命人多加兩個炭盆,再給房景毓搬了一把椅子,讓房景毓可以坐下說話。

  兩個人圍著炭盆,坐在大殿中談話。

  房景毓道:「霍淵這個人跟太后一樣疑心重,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必須得找一個心思縝密,同時又要不懼太后的威嚴的人來做才行。」

  「換做別人去做,怕是證據還沒收集到,就會被發現,甚至滅口!」

  蕭啟承想了想,滿朝文武,他卻想不到有何人能夠勝任,「房愛卿心裡可有人選沒有?」

  房景毓微微一笑,就等著蕭啟承問這句話,不急不緩道:「臣倒是有一個人選,此人做事穩重,心思縝密,等能當此重任。」

  「誰?朕可知道??」

  房景毓掩嘴輕輕咳了兩聲,緩緩吐出幾個字來:「峮河縣縣令李業!!」

  「李業跟臣是同鄉,只因出身寒門,家世微弱,才早早娶了妻子,不然他的成就跟臣不相上下,他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報效朝廷,成就一番豐功偉業。」

  蕭啟承聽說是房景毓的同鄉,他又得房景毓十分誇讚,心下十分滿意,就說道:

  「這個人身在朝堂之外,對霍淵來說乃是一個生面孔,既然是房愛卿舉薦,朕看就他了,朕這就下旨召他回京。」

  房景毓聽了卻道:「這件事一定不能打草驚蛇,臣認為還是由臣代為轉達皇上的旨意最為妥當。」

  「皇上只管下一道密旨,臣再以臣的身份邀請他來京,到時候臣再向他轉達皇上的旨意,這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可是朝堂有規定,外地官員非奉詔不得擅離崗位,他怕是不能來。」

  房景毓道:「皇上難道忘了一件事,凡是任滿三年的官員都要回京述職。由吏部對其績效進行考核,然後再決定是否提拔或者依舊留在原位。」

  「算起來,李業今年剛好任滿三年。」

  蕭啟承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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