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瞎說什麼實話


  無論蕭雲兒說什麼,花小嬋還是不肯答應幫蕭雲兒寫這封信。思兔sto55.com

  至少花小嬋認為,自己不應該欺騙他,不然周文昊回來後得知,是她故意寫這封信把他給騙回來,他對這個世界該是有多絕望。

  蕭雲兒失望的看著花小嬋:「玥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如今你連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肯幫我,你不再是以前那個講義氣的韓汐玥了。」

  「就算你不幫,我也有辦法讓他回來,他會原諒我的。」

  花小嬋心痛的看著蕭雲兒幾乎有些病態的嬌容,她的眼神冰冷的可怕,甚至帶著仇恨。

  「阮阮~」

  「別叫我阮阮,韓汐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我就不信這麼多年,子昊對你痴心一片,你從沒對他動過心。」

  「周文昊娶了我,所以你就對我心懷怨恨,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是?」

  花小嬋瞪大眼睛看著蕭雲兒,她不明白蕭雲兒為何會如此想。

  「阮阮,你說什麼呢,我如果喜歡子昊,我回京之後第一件事就會找他坦白了,也不會等他娶了你之後再說,你這樣說,未免叫我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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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雲兒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不管花小嬋說什麼,她都不會再相信。

  「這正是你的高明之處,試問這天底下哪一個女人不喜歡對自己深情的男人。」

  「你一邊攀著房大人,一面又假裝清高吊著子昊,將來不管他們哪個位極人臣,你都是贏家。」

  花小嬋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滿眼失望之色,

  「你還是我認識的蕭雲兒嗎,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你又何必說這些話來傷我?」

  蕭雲兒神情冷漠如冰,在花小嬋拒絕幫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徹底變了,變得疑心疑鬼,患得患失。

  「人心隔肚皮,你什麼樣的人我又怎麼會知道,既然你不肯幫忙,今日就當我沒來過,咱們從此就形同陌路。」

  「你做你的宮婢,我做我的周娘子。」

  說完,她一甩袖離開。

  花小嬋本想勸蕭雲兒順其自然,與其想方設法的用各種辦法將周文昊給騙回來,還不如做回自己,當一個賢妻,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周文昊就算是看在周夫人的份兒上終有一日也會回來的。

  只要他回來之後,看見蕭雲兒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每日只靜靜的等著他回來,讓他看到一個真心悔過的態度,他未必不會心軟。

  此時只要再花費些小心機,比如每日抄一遍經文,每隔幾日畫一幅畫,畫中藏著思念,年深日久,就算是石頭也能暖化。

  可惜蕭雲兒一切都太過心急,整日患得患失,越是這樣就越容易做錯事。

  她這樣只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像周文昊這種人,能夠讓他心裡惦記的,難以忘卻的恐怕也只有周夫人,他其實是一個很孝順的人。

  蕭雲兒求她是求錯了,就算是周文昊能夠看到她的信答應回京,可之後呢,矛盾也依然在,事情還可能會愈演愈烈。

  只是她剛一開口,就被蕭雲兒給打斷了,花小嬋只能在心裡嘆息一聲。

  蕭雲兒走後,花小嬋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屋子裡,就連房景毓什麼時候進來,她都沒有發現。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房景毓剛散朝回來,身上還穿著官服,他見花小嬋秀眉緊鎖便微微嘆了口氣。

  他方才一回來就看見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進來之後聽花小石說是福安郡主來看花小嬋了。

  花小嬋幾乎把上輩子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他,尤其是她跟蕭雲兒和周文昊在松陽書院混跡的那幾年,可謂是一點一滴都沒落下。

  方才蕭雲兒怒氣沖沖的離去,房景毓便猜兩個可能鬧得很不愉快,於是便想著進來安慰她。

  他走過去輕輕揉了揉花小嬋的腦殼,說道:

  「你有什麼煩惱不妨告訴我,或許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些,你這樣憋在心裡,我看著也替你難過。」

  花小嬋唇瓣抿成一條線,順勢抱住了房景毓的腰,把腦袋拱進了房景毓懷裡,心裡覺得好受了很多。

  她長嘆一聲,把蕭雲兒來找她幫忙寫信的事兒告訴給了房景毓。

  「相公,你說我是不是太心狠了,我不是不想幫她,只是覺得如果連我也欺騙他的話,那對周文昊來說就太殘忍了。」

  房景毓靜靜的聽花小嬋把話說完,溫聲說道:「你做的沒錯,你這不叫心狠,是福安郡主分不清楚她自己現在的處境,還要拉你下水。」

  「如果我是周文昊,得知我最信任的人欺騙了我,我怕是更加絕望傷心,對這個世界就再也生無可戀。」

  花小嬋聽房景毓這麼一說,心裡總算是好過些了,隨蕭雲兒怎麼想吧,她只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就行了。

  她緊緊環著房景毓的腰,捨不得鬆開手,身邊能有個懂自己的人,這種感覺真好。

  房景毓此時忽然俯身一隻手捧起花小嬋的臉,那雙深邃的眸子凝視著花小嬋的眉眼,說道:

  「小嬋,假如你不是紅顏薄命,你會選擇跟周文昊在一起嗎,畢竟……」

  房景毓語氣頓了頓,像是有些吃醋似的繼續說道:

  「畢竟他對你用情那麼深,這世上怕是沒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他這種地步。」

  花小嬋眨巴了兩下眼睛,不明白房景毓為什麼會忽然問她這個問題。

  她故意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神有些促狹的說道:

  「會,怎麼不會,如果我沒有死的話,這會就已經是周娘子了,說不定我跟子昊連孩子都有了。」

  「你……」

  房景毓氣息一亂,有些生氣的盯著花小嬋,「花小嬋,當著我的面你就算心裡是這麼想的,難道就不能照顧一下我的心情?」

  「不行,你必須重新說一遍。」

  真是,瞎說什麼大實話!

  他不過就是隨口問問,她還真是『口無遮攔』,啥都說。

  花小嬋睜大無辜的眼神看著房景毓,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了,她還彎起唇角笑了笑,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你都說了周文昊他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我嫁給他難道不很正常嘛,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嗯……」

  花小嬋還沒說完,房景毓兩隻手就捏著她的肉肉的小臉,眯起眸子,湊近了道:「再說一遍!」

  花小嬋唔唔兩聲,直接翻了個白眼,都把她的臉給捏住了,她要怎麼說嘛!

  房景毓見花小嬋氣呼呼的不理他,只好鬆開了手,一雙溫潤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線,

  「娘子,好了,我錯了,我就不該問!」

  花小嬋此時氣鼓鼓的像個受氣包,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

  「哼,明明是你剛才讓我說的,我說了你又要捏我的臉,我才不要理你。」

  房景毓見花小嬋噘著嘴,把頭扭到一邊不理,知道自己太過著急,就賠禮道歉。

  「小嬋,小嬋,小嬋……」

  房景毓不停的叫花小嬋的名字,無論花小嬋連扭到哪一邊他就跟到哪一邊,最後只好說道:

  「那你也問我一個問題,或者你打我一下好了,我保證不還手。」

  「誰要問你問題了,誰要打你了,你還敢還手,你還一個試試,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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