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能幫就幫一把
花小嬋在房間裡跟房景毓逗了幾句嘴,因為蕭雲兒到來而變得糟糕透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見房景毓還穿著官服,就讓他去換衣服,房景毓見花小嬋臉上有了笑容就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
花小嬋看著房景毓離開的背影有些移不開目光,別說,他們南楚的官服穿在身上無論怎麼看都好看,顯得人十分精神。
尤其是穿在房景毓這樣的人身上,顯得風流倜儻,正氣凜然,怎麼看都看不夠。
花小嬋情不自禁的彎起唇角笑了笑,一掃心底的陰霾,然後回到廚房準備繼續包粽子。
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傳來說話聲,聽著很是熱鬧,聽聲音像是房玉良過來了,花小嬋也沒出去看,昨天才見過,這會兒倒是也不急著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王媽媽帶著一個婦人進來,婦人四十左右的年紀,一張圓盤臉,一見花小嬋自報家門。
「老身姓孟,別人都稱呼我為孟阿婆,家住盛京歪柳巷那邊,跟王媽媽是鄰居,聽說府上想找個會接生的,老身就來了。」
她睜眼看著花小嬋,說話倒也得體,「不知這府上誰要生孩子,這懷孕多長時間了,大概幾時生,老身我也好有所準備。」
「我這外面還有幾家在排著隊,掐算好時辰,我得瞅瞅能不能得空。」
花小嬋眉心微微一熱將婦人的底細看了個清清楚楚,倒是個實誠人,一輩子沒幹過什麼出格的事兒,人也老實本分,還幫助過不少人。
花小嬋看完,見婦人問話,就把薛貴妃何時有孕,懷了幾月,大概幾時生產說了一遍給婦人聽。
婦人聽了,掐指算了算,就說道:「這麼說就下個月月初了,正好與那幾家錯開,那到時候你說個地址,我提前兩天過去。」
花小嬋直接說道:「不知王媽媽給你說過沒有,我不日就要離府,到時候可能就抽不出時間再來知會你。」
「不如你把那幾家給推了,讓他們另尋別家,他們給你多少,我再多給你十倍,後個兒你還來府上,跟我一道離開。」
「你如果同意,咱就這麼定了,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再找找別人。」
婦人一聽花小嬋肯多給銀子,一次就夠賺十次的錢,哪有不答應的,當即與花小嬋約好,就又走了。
花小嬋讓王媽媽去送送,王媽媽把人送到門口,孟婆子就說道:「你這東家看著年齡不大,這府上是什麼人?」
王媽媽有一賣弄,就說道:「說起我這東家來可不得了,你方才看見的那小丫頭,那可是太后眼前的紅人,小小年紀就是御醫,這醫術就連宮裡的那些老御醫都比不上咧。」
「這還真看不出來,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小姑娘,這本事還挺大。」
王媽媽一臉驕傲,就跟夸自家孩子似的,「可不,人家就是有這個本事。我跟你說不光是這小丫頭離開,這家的主子也是一個大人物。」
「啥大人物?」
王媽媽來的時間短,但府中的事兒她也打聽的清楚明白,越說越來勁,跟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道:
「這家的主子原本姓周,乃是雲中府周家的公子,後來去外地做生意去了,就把這房子留給了他們。」
「方才說的這小姑娘她原本也是個丫鬟出身,她這相公,眼下是翰林院的官,就是他那個朋友,那個姓沈的老爺,現在是奉天府尹。」
「你說說這一家人厲不厲害?」
孟婆子吸了一口涼氣,「那這可不得了,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那小姑娘看著怪和善,你能夠在這這樣府上當差,可真有福氣。」
她唏噓一番,頓了頓說道:「不知道這府上可還招人不,我有個侄兒,爹媽沒了,現在跟著我。」
「今年十六了,整日在家遊手好閒,給找了多少活了,人都不收,就是因為人太老實了,要不你幫著問問?」
「他們這家大業大,肯定少不了人伺候,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當給孩子一個活路。」
王媽媽方才話都說出去了,此時不答應有些說不過去,就說道:「那我有空就幫你問問,但成與不成,這我可不敢保證。」
孟婆子又說了幾句話,感激不盡的走了。
王媽媽迴轉神來,遲疑片刻把孟婆子求她的事兒說了出來,此事也只能現在說,跟房景毓那幾個老爺,她算是開不了這個口。
花小嬋倒是覺得府上不缺人,府中的雜事已經有小廝在打理,換洗衣服縫縫補補的事兒,府上也有兩個小丫頭。
吃的上面也有人管。
帳房上也不缺人,一時想不到哪裡還需要人。
王媽媽也花小嬋擰著眉想半晌,就提醒道:「姑娘忘了,老爺身邊還缺一個書童咧,他晚上看書身邊還缺一個磨墨的伺候著。」
「姑娘這一走就是幾個月不見人,每回老爺寫字還得自己動手,這若是跟前兒有個得力的人伺候,不得省好些時間。」
王媽媽一說,花小嬋覺得挺有道理,聽說對方是個老實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房景毓已經夠聰明了,做事果決,要說找一個腦瓜好使的那倒是用不上,沒得嘰嘰喳喳還會讓人煩心。
若是有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在跟前伺候,話少人勤快,這就夠了。
「那行,左右我還要在家待一天,明天你讓孟婆子把人帶來,我若是看著滿意了,就留下。」
「哎,曉得,多謝姑娘,那我今晚就跟她說。」
花小嬋點點頭,繼續包粽子,實際上她心裡不由得想到了阮六姐妹,當初如果他們能夠遇到一個好人,有人能夠伸把手,他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
眼下不過是多一張嘴吃飯,能幫就幫一把。
因房玉良來了,花小嬋中午就做了許多吃食,沈錦修倒是沒有回來,聽房景毓說因為郭子龍的案子,皇上留他在宮裡問話。
花小嬋聽了,就有些同情的說道,「他一個人面對皇上跟郭太師,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們最終也沒有找到第三人,那這事兒要怎麼結案呢?」
房景毓道:「還能怎麼結案,就說兇器被阮六給丟到城外湖底了,找是找不回來了,兇手已死,怎麼結案沈兄自然有主意。」
花小嬋又說道:「真的要隱瞞嗎,為什麼不把第三個人存在的事兒告訴給皇上,萬一出個什麼事兒也好有個防範。」
花小嬋心道,不知道若是皇上知道了真相,還會不會讓沈錦修再往下查。
房景毓笑了一聲,「防範什麼?別說我們沒有證據說出去他們不會信,反而還會鬧得人心不寧,與其如此,還不如不說。」
「沈兄眼下是奉天府尹,這京城發生什麼事兒他第一個知曉,到最後對方能不能蹦躂起來還說不定呢。」
花小嬋聽了點點頭,這朝堂的事兒她是沒有房景毓他們想的通透,反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也壓不住她。
她也懶得操那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