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強行拜師
余長海學會了「透天涼」,又另取穴位鞏固了幾次。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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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扎得深了,喬振乾吃痛之下,叫了起來。
喬振乾仍然沒有暈針的跡象。
於是,余長海一鼓作風,又學會了「燒天火」。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需病房的簽到,增加60點經驗值。總經驗值:449點。】
爽,簽到爽,一直簽到一直爽!
這就相當於治好了60個病人。
【叮,恭喜宿主教會他人針灸中級針法,獎勵經驗值100點。總經驗值:559點。】
又是一聲悅耳無比的系統提示音。
教會別人技能,居然也有獎勵!
剛才只不過是為了讓三位專家留下來,陪著簽到。
隨手教了教余長海「燒天火」和「透心涼」技法,沒想到還有經驗值獎勵。
一獎勵就是100點!
虛擬醫學實驗室才多少點?才500點而已。
看來,大佬越多的地方,簽到獎勵越豐厚。
余長海收起了針,拉著周宏坤、程從時出了病房門。
江寒也不在意了,反正今天已經簽到成功。
現在他們三個去哪裡都行。
江寒又摸了摸王月英老人的脈,正在按預想的恢復。
過了大概半小時左右,三位專家又進病房了。
還帶了兩名實習生。
一名實習生搬著一把古色古香的太師椅。
另一名實習生端著一個茶盤。
「把椅子擺在這兒!」余長海指了指窗戶。
周宏坤說道:「江寒,你坐!」
江寒哪裡肯坐?三位大佬在,哪裡輪得到自己坐?
話說,他們搬個太師椅來幹嘛?
「江寒,只有你才有資格坐!」程從時勸道。
想了想,自己是救了老人,但也不至於得到如此禮遇。
如果有這種禮遇,也應該是千盛和、何利萍和千江月這些患者家屬來表示。
郭新方、鄒康、喬振乾都吃驚了,擺來太師椅,讓江寒坐上,難道是?
不會真是?真是難以想像!
余長海拉住江寒,強行把江寒按到了太師椅上:
「師父,請坐。」
師父?
這什麼概念?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教了他兩手針灸技法?
「余教授,這怎麼行?我教你燒天火、透心涼,也是為我自己經驗,呃,也是積累經驗。沒必要這麼隆重的。」
江寒連忙從太師椅上站起。
周宏坤幫著余長海按住了江寒:
「我們學中醫的,向來講究規矩,講究傳統,講究傳承。《黃帝內經》早就說過:得其人不教,是謂失道,傳非其人,慢泄天寶。遇到適當的人而不教,就會使學術的相傳受影響,稱為「失道」;如傳授給不適當的人,是輕視學術,不負責任的表現。」
程從時馬上幫起了腔:
「你既然傳授了老余的針法,那就遇到了適當的人。遇到了適當的人,就得繼續傳授。你今天要不當老余的老師,我和老周都不答應!」
江寒說道:「我很忙啊,真沒空教徒弟啊。」
「師父,我有空學啊。反正我這個年齡,也沒人管得了我。自由得很,乾脆,我就不走了。把老伴也接來!」
余長海說道。
我暈啊。
郭新方、鄒康、喬振乾、趙小麥等人當場震驚。
京城第一針,陰陽九針的傳人,居然要拜江寒為師!
一個是實習生,一個是針灸泰斗式的人物,難道不應該是江寒拜余長海為師嗎?
一個還沒有畢業,寂寂無名。
一個是近過花甲,名滿杏林。
能拜余長海為師,這是多少中醫人的夢想!
而現在,余長海卻一心想拜江寒為師。
而江寒,僅僅是一名實習生而已。
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喬振乾直接懷疑人生!
江寒的存在,讓他這個有志於從事中醫事業的,直接懷疑是不是報錯了專業。
郭新方當初要當江寒的助手,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彆扭的。
當時,院長指定他當江寒助手時,心裡還是有點慶幸的。
正因為院長的指定,讓他感到不算太丟面子。
現在與余長海比起來,自己的境界差得太遠了!
人家余長海什麼人?自己比得了嗎?
一個早就闖出名頭的中醫名家,不顧年齡差別,不論身份高低,不管名聲大小,拜一個實習生為師!
看看人家如此真誠,沒有絲毫做作,也沒有一點難為情。
這就是氣度,這就是胸懷!
中醫人正是有了這種氣度,才可以讓傳統的技藝傳承下去,並發揚光大。
如果中醫人都顧著面子,放不下架子,中醫之路只會越走越窄,中醫發展只會越來越差。
鄒康此時卻是驕傲得不行。
作為室友,同為實習生,他是最早放下架子的。
他主動提出給江寒當助手,其他實習生居然還暗地裡笑話。
現在看,多么正確的決定啊。
連余長海都要拜江寒為師!
自己是江寒的助手,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與中醫名家余長海平起平坐了?
有誰能與余長海平起平坐?
我鄒康,算一個!
忽然,鄒康一拍腦袋,真是榆木疙瘩!
人家余長海都能當眾拜江寒為師!
自己為什麼不行?
當江寒的助手,算個屁!
助手隨時就可以換,誰都可以當江寒的助手!
助手不是終身制!
而徒弟就不一樣了!徒弟就是終身制!
除非是犯了大錯被逐出師門。
想到這裡,鄒康立馬說道:「師父,我也要拜師!」
余長海臉一沉:「你湊什麼熱鬧?你的水平,也配拜師?」
很生氣!
我讓老周從醫院搞來了太師椅,端來了茶水,你一個實習生,也想拜師?
我還沒拜師呢,你就來蹭機會?
「師父。我的師父曾說過,學無長幼,達者為師。事實上,你已經教了我針法。不管拜不拜師,你就是我事實上的師父。時代在變,傳統不能變。請上坐。」
余長海又把江寒摁回到椅子上。
江寒很為難。
如果不是簽到系統,他什麼也不是,與鄒康等人並沒多大區別。
現在收一個中醫名家為徒弟,自己一下子適應不了。
鄒康替江寒著急了,收這麼牛逼的徒弟,機會難得啊。
「江寒,你就答應了吧。余教授是燕北醫科大學的,大老遠跑來,不容易啊。」
鄒康這麼一勸,余長海大喜:
「你是師父的同學是吧。等我拜完師,我收你當徒弟!」
鄒康愣在當場。
這麼算來,自己豈不成了江寒的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