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江寒本來就沒有藏私的心思。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是感到,收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當徒弟,多少有些彆扭。
人家可是教授啊。
幾分鐘前,自己還是余教授長、余教授短的。
一下子適應不了這種角色轉換。
鄒康又把江寒摁回到太師椅上。
余長海從護士的茶盤上倒了一杯茶。
彎腰,將茶杯舉起,恭恭敬敬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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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請用茶。」
這麼多人看著,如果不答應的話,就太不給余長海面子了。
更何況還有兩位教授級的專家也在場,並且極力促成此事。
那就收下這個徒弟吧。
江寒拿過茶杯,喝下了一口。
「禮成。」程從時拍了拍余長海的肩膀:「老余,恭喜,恭喜!」
【叮,恭喜宿主收徒一名,新增經驗值100點。總經驗值:659點。】
啊?收個徒弟,還有獎勵?
100點啊!
【叮!溫馨提示:根據徒弟自身的技能、聲望及潛力,確定不同的經驗值獎勵。】
原來如此!
先不說余長海的潛力如何,其技能和聲望肯定是很高的!
周宏坤和程從時,與余長海是一個級別的,如果收他們二人為徒,豈不是也能得到100點經驗值?
經驗值到了一定程度,就能夠解鎖虛擬實驗室的好多項目!
「呃,這個,周主任,你有師父嗎?」江寒坐在太師椅上問道。
周宏坤一愣,江寒是什麼意思?
程從時卻聽出味來了,問道:「江寒,你是不是想收老周為徒弟?」
江寒說道:「呃,對。如果周主任願意的話。」
「我願意,我願意什麼呀。」周宏坤說道:「我的基礎差,學不了針灸。」
周宏坤一臉黑線。
江寒的水平的確是高,可以用神乎其神來形容。
王月英老人之所以撿回一條命,主要是江寒的針灸起了作用。
至於那些湯藥,也只是經方的化裁加減。
周宏坤也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再說了,年齡大了,再進入一個新的領域也來不及了。
余長海不一樣,一生精研針灸之術,他拜江寒為師,可以更上一層樓。
而自己呢,在針灸方面,還在地下打樁呢。
江寒有些小失望,又轉向程從時,剛想開口,程從時說道:
「唉呀,我內急,出去一下。」
程從時,尿遁了!
余長海剛才拜師,江寒還在猶猶豫豫、遲遲疑疑。
剛收完徒弟,江寒好像還收上癮了!
居然,想繼續收周宏坤和程從時為徒!
郭新方不明白,江寒是膽子大呢,還是膽子大呢?
趙小麥和千江月早就被震得外焦里嫩。
一個老頭子拜一個小年輕為師,不違和嗎?
但是江寒就不一樣了,他收徒弟不是很正常嗎?
看向江寒時,眼裡都充滿了異彩。
江寒起身查看王月英老人的情況,嗯,一切按照預想的在走。
余長海馬上坐到了太師椅上,聲音洪亮:
「你叫什麼?」
鄒康馬上答道:「我叫鄒康。」
「好,鄒康,你還等什麼,還不拜師?」余長海瞪起了眼。
啊,這是真的?
鄒康剛才以為余長海是隨口說說的。
只不過是勸江寒收下余長海,余長海一激動之下說要收自己為徒。
哪知道,余長海當真了。
像余長海這種級別的大家,收徒弟是極其慎重的事情。
多少人想拜在余長海門下,找了多關係都不行。
余長海收徒弟,一看人品,二是悟性,缺了哪樣都不行。
現在,余長海連人品和悟性都不考察了。
他剛剛才知道鄒康這個名字,根本不存在提前考察、暗地調查的可能。
鄒康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為江寒。
江寒選中的助手,人品和悟性能差到哪兒去?
鄒康激動不已,從茶盤裡倒了一杯茶。
學著剛才余長海敬江寒的樣子向余長海敬茶:
「師父,請用茶。」
余長海滿足地喝了一口茶,遞還給鄒康。
鄒康把茶杯放到茶盤上,退到一旁。
「就這樣,沒了?」余長海冷聲問道。
鄒康看看左右,怎麼了?拜師不是結束了嗎?
對了,還有禮物!
「師父,今天太倉促,沒有準備拜師禮。」
「我是看重你的拜師禮嗎?你拜師,敬個茶就完了?」余長海又瞪起了眼。
鄒康沒拜過師,但他看過不少影視劇,拜師除了敬茶,好像還得跪拜,聽師父訓示。
鄒康立馬伏地磕頭。
余長海這才松下面孔道:
「中醫傳承,主要渠道是師父教徒弟。你可知道,教,這個字作何解?」
鄒康伏在地上說:「我不知道,請師父訓導。」
就算知道,也不能說知道啊。要不然,這拜師儀式就尷尬了。
「教,左為孝!《孝經》說過:孝者德之本,教之所由生也。千教萬教教人求真,千學萬學學做真人。」
「教,由師來實現。從古至今,為什麼叫師父,師之後跟著父?這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
余長海訓導完畢,鄒康的腿都跪麻了。
這時,大家才發現,都是拜師,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余長海拜江寒為師,扶其上坐,敬之以茶,完事了,簡單明了。
鄒康拜余長海為師,不僅要敬茶,還要跪拜。
鄒康的腿跪麻了,而喬振乾剛才手背差點被扎麻了。
自己當了余長海的實驗小白鼠、針灸活銅人!
帶著「暈針」的痛苦,受了這麼大的罪,還沒有讓余長海看上。
鄒康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居然拜大佬為師!
有餘長海當師父,鄒康還用擔心工作的問題嗎?
恐怕是想留在省醫就留在省醫,甚至去燕北醫科大附屬醫院,也沒有障礙。
不一會兒,周宏坤帶著尿遁的程從時回來了。
「江寒,以後到滬上,你打我電話。你到我們醫院,給我那幫不成器的示範示範!」
程從時這麼講,就等於是把江寒放在與他對等的位置上。
江寒很是遺憾,兩個人200點經驗值啊,就這麼丟了。
江寒看了看喬振乾,這個,算了,老班啊。
再看郭新方,郭新方立馬糾結起來,如果江寒讓我拜師,我拜,還是不拜?
要是院長在就好了,院長發話,一切都好辦了,他納頭就拜!
余長海馬上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擋在了郭新方、鄒康、喬振乾前面說道:
「師父,你千萬別收他們為徒弟!你收我,我的老臉往哪兒擱?特別是鄒康,你收了,他到底是你徒孫呢,還是你徒弟?」
江寒一想,是這麼個道理。
其他人看來也不能收,收了郭新方和喬振乾,這不是拉低了余長海的身價?
「師父,你以後要想收徒弟,得先過我這一關!不能見個阿貓阿狗就收。」
余長海向江寒提出了一個要求。
江寒奇怪了,過你這一關?
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一直沒說話的千盛和忽然對余長海說道:
「余教授,我想讓女兒江月拜江寒為師,不知道行不行。」
余長海看了眼千江月,笑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千江月的臉立馬罩上了一層霜:「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