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小狼狗巨星白月光(27)


  般弱相信此刻的自己頭頂幸運E光環。思兔閱讀sto55.com

  世界那麼大,前任總會不期而遇。

  對方的身形如塔松高大頎長,但是站在那裡,氣場就讓人難以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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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號初戀穿衣風格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以前鍾愛棒球服、牛仔褲跟各類T恤的傢伙,正經地穿了霧霾藍毛呢大衣,內搭一件黑沉毛衣,膚色延續了一貫的冷白,以致於牛奶濺在鎖骨上,一時分辨不出。

  隨著雪白珠子悄無聲息蔓延到了黑色毛領,白得刺眼,般弱才被提醒這裡發生了一場災難。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從一堆耳機線、口香糖中、鑰匙圈中艱難找到了一包紙巾。

  不遠處傳來一聲。

  「周哥,車來了!」

  一號初戀淡淡應了。

  啪嗒。

  牛奶盒精準落進垃圾桶里。

  他徑直越過她,走向聲源。

  接機的人嚇了一跳,「您怎麼弄成這樣?」

  周璨輕描淡寫。

  「牛奶太甜,嘴喝瓢了,就抖了一下。」

  「???」

  周璨上了車,前頭的人遞過來一包紙巾。

  他說了聲謝謝,接過來,抽出一張,指尖拉扯衣領,慢條斯理擦拭著淋濕的鎖骨。

  同行的還有一位女性,極為不好意思移開了視線,然而又抵不住男人誘惑,借著後視鏡,偷偷窺了好幾眼。

  「這位是亞洲的負責人,梅女士。」

  經紀人跟周璨簡單介紹幾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的主戰場是亞洲,一共有八場,至於市場營銷和場地調整,梅女士會隨時跟我們進行溝通。」

  梅女士驅散了心頭的忐忑,開始跟這位年輕巨星打交道。

  「根據您的意見,亞洲首站設在了首都文化中心,彩排之前,您有三天的休息時間,我對這邊的風景都挺熟悉的,您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帶您去周邊逛逛。」

  周璨將紙巾揉成團,稍微揩了下手心,扔進車載垃圾桶。

  「那就麻煩您當一回導遊了。」

  汽車迅速疾馳,車窗投下斑駁的夜景。

  般弱下了計程車,將滑下來的圍巾丟上脖子。

  師姐的電話打進來。

  語氣尤為興奮。

  「臥槽!你看了熱搜沒!周璨弟弟的全球巡演輪到咱們這邊了!」

  她也是將小猴兒哄睡了之後,難得清閒刷了刷圍脖,發現了這一爆炸性的新聞。

  今晚的圍脖又成了狂歡之夜。

  「上千粉絲堵了京桐機場啊,排場真大啊!」她感嘆道,「果然頂流跟巨星的咖位不一樣,現在換我站在他面前,估計緊張得手腳發軟。對了,師妹,你回來了沒?還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杵著呢?沒有帥哥相伴是不是很寂寞啊?」

  般弱心道,自從師姐做了賢妻之後,開車技術可謂是一日千里。

  她向公寓走去,順帶買了點宵夜小食。

  般弱:「……我要糾正你,那地方鳥可多了,還有國家一級保護鳥類出沒,羽毛特別漂亮,是菸灰藍的,我等下發照片給你,你一定會饞它們的身子。」

  師姐:「你這口味變態發育的女人。」

  般弱:「等你單身一年,你會發現,不只是鳥,一頭豬也眉清目秀。」

  師姐:「……」

  般弱成功噎住了人,轉而提起另外一件事。

  「你看班群了沒?後天是校慶聯歡晚會,師門晚上有個火鍋活動,汝回來否?」

  她提前回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他們考古班的人數太少,有時候聚會還湊不齊一個麻將桌,相當悽慘可憐。班主任大筆一揮,乾脆建了個大群,囊括了所有人。最活躍的是五六屆之內的校友,大家年紀相近,興趣愛好也差不多,更容易玩到一起。

  般弱當了五年的師姐,手下的師弟師妹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個。

  其他學院枝繁葉茂,浩浩蕩蕩,一呼百應,他們吃個火鍋還得挨個叫人,想想也是特別心酸。

  般弱特別引誘人,「你的夢中情人也會來哦。」

  師姐不禁哀嚎,拍桌而起。

  「放屁,那不是你前任嗎!你是想要少婦心碎嗎!」

  般弱理直氣壯,「我放生他了啊,從此又是你們的公共財產,多好啊,師姐你要感謝我。」

  女人你沒有心!

  師姐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知大的百年校慶正日子是在11月4號,系列活動將持續一整年,比如校慶慶典、新樓落成、學術演講、百年叢書發布、中外校友互動招待、中外校長論壇沙龍等。般弱背靠高山大樹,憑藉著自己亮眼的學術成績混了個知名校友,受邀參加好幾場活動。

  她作風爽利,專業能力強悍,是考古圈裡遠近馳名的一枝鏗鏘野玫瑰。

  也正是這樣,有些粉絲黑她歸黑她,不敢罵得太過分,這可是——國家罩著的女人啊。

  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抓出去審問?

  等這一年的碩博連讀結束,般弱就能申請加入科學院,她目前興致正濃,是抱著當學科領頭人的野心去的。如果她在科學院水土不服,般弱會考慮重新做一份報告,借著師門的人脈,調往歷史資源雄厚的文化大省,進一步獲得考古領隊的資格。

  學術界的啟明星,不外如是。

  如此光輝前途,無數人羨慕妒忌恨。

  湯教授很看好他這個關門弟子,就是吧,這姑娘自帶熱搜體質,每次分手鬧得滿城風雨,轟轟烈烈的,讓他這個導師相當頭禿。

  不少人對小弟子頗有微詞。

  湯教授也隱晦勸了一回。

  般弱倒是不以為意,「我又沒殺人放火,跟明星頂流談個戀愛怎麼了,談不成還不能分了?就算是分了,耽誤我的事兒了嗎?沒有呀。成天盯著我這一畝三分地,都吃飽了撐著吧,還不如搞搞他們學術造假的邪風。天天琢磨著怎麼把前頭的人拉下馬,好自己擠上去。」

  她犀利總結:「能力不大,實事不干,牢騷一堆,屁事還多。」

  湯教授默默地摸了下腦袋。

  這姑娘呀,也是一匹悍馬啊。

  不過科學院親自來請人,拋出了那令人眼紅的橄欖枝,他也不擔心她前程,只是害怕小姑娘會被惡評重傷,中斷學術生涯。

  現在看來,她沒把人重傷就很心地善良了。

  「心地善良」的般弱去參加了知大百年校慶的聯歡晚會。

  當天晚上,星雲爛漫,知大校園流光溢彩,樹上、欄杆、檐角掛滿了周年慶的彩旗跟彩燈。安保人員比平常多了好幾倍,指揮著來往的車流。

  般弱在這裡生活了將近八年,輕車熟路繞了小徑,去了體育館。

  體育館內也是人潮湧動,她望了眼,順手將嘉賓的銘牌別在領口下方。

  般弱是知大的名人,學弟學妹對她簡直奉若神明,見她到場,忙不迭撥開人群過來,最終一個身材清瘦、笑容靦腆的大學生殺出重圍,般弱都不知道他孱弱的身軀下藏著如此大的爆發力,跟頭小獵豹似的,嗖嗖嗖就跑過來了。

  「唐師姐,我是今年考古專業的新生,叫季天風,從湯教授嘴裡聽到你的豐功偉績,一直很想見您,現在總算如願以償了。」

  「老師沒損我吧?」

  「怎麼會,他一直都在夸您。」

  「誇我不要臉?」

  小師弟嘻嘻一笑,「是夸師姐動物緣好,野豬見了您啊,就跟見了祖宗似的。」

  「實錘了,老師就是在損我,我改天找人算帳去。」

  「哎呀!」小師弟著急抓住她的手,「師姐我還沒說完,我是想說,多虧了你,教授們才沒被野豬攻擊啊。」

  「我知道,我逗你玩兒呢。」般弱就笑,「小師弟,緊張什麼。」

  「師姐真是的……」他嘟囔著,隱約有小男孩的撒嬌意味,「太壞心眼了。」

  倆人的視線很自然落在手上。

  小師弟仿佛燙到了火星,急忙鬆開手。

  他背過身,瓮聲瓮氣地說,「師姐,這邊走。」

  般弱忍著笑,「行。」

  小師弟領著她去體育館最前排的VIP座位,「就是那邊了,椅子後面貼著名字,你一看就知道。」

  般弱點了點頭,正要跨過去,又被人撈住了腕骨。

  「……嗯?怎麼了小師弟?」

  對方的掌心濕淋淋的,視線游離,不敢看她。

  因為僵持太久,四面八方的目光涌動過來,見到年輕男女的較量,又發出會心一笑。

  小師弟耳根紅彤彤的,往她手裡硬塞一張小紙條。

  「師姐,你單身了吧,那個,有空也了解一下我吧。」

  般弱笑吟吟答應了。

  她的第四任的確是該安排上了。

  小師弟很害羞,落荒而逃。

  般弱拿著紙條,轉過身。

  瞳孔一震。

  她的三個前任正齊刷刷坐在她的走位,從一號到三號,順序絲毫不亂。

  我日!

  主辦方出來挨打!

  她的導師拿了份資料走過來,咳嗽了聲,掩飾般說,「小湯他非要過來,我怎麼勸也勸不聽。」

  小湯是她的第二任游泳男友,江湖人稱小海豚。

  而師姐比般弱提前到了,觀戰良久,忍不住從座位起來,跑到般弱身邊,偷偷摸摸地說,「小師妹,不是我說,你的警惕心也太低了,從你進場開始,你那仨前任,就發出了好幾波死亡射線了,恨不得把你的後腦勺給射穿。」

  般弱:「……」

  正在此時,一道身影經過她,發出咦的一聲,「是你啊。」

  對方是SR前隊長韓夕。

  師姐的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結結巴巴打招呼,「韓,韓……」

  「你好。」

  男人沖她溫和笑了笑,視線又轉回般弱這邊,自然地招待她,「師妹,又見面了。」

  SR組合缺席了周璨之後,如同一場斑斕大火突然燃盡,演藝活動缺乏驚心動魄的張力,眾人艱難維持了一年,口碑並不理想,人氣不斷被新團超越。直到五周年演唱會,從四場縮水為兩場,眾人鄭重宣布了解散的決定,成員各自單飛發展。

  韓夕轉型當了音樂製作人,去年九十九周年校慶,倆人還同框拍了MV,引起一陣熱議。

  師兄妹熟稔地聊天。

  「等會吃個飯?」

  「不了,我們師門有活動。」

  「唔,那就很遺憾了。對了,小璨他也來了。」

  「……我看到了。」

  師兄你這提醒也太晚了。

  韓夕望了過去,仿佛想到了什麼,對她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般弱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一號初戀的左邊。

  她剛坐下,好幾把眼刀嗖嗖嗖飛過來。

  「喜歡未成年?」

  隔壁飄出了一句,語氣極輕極淡。

  「看來你的現任都比你小。」

  般弱:「???」

  你這是在搞我呢?

  「周老師,您真愛開玩笑。」般弱虛偽客套了一波,「我前男友都比我大呢。」

  哦不對,漏了個小的。

  因為周璨是對話者,她下意識就把人投出去了。

  偏偏她前男友二人組早就憋不住了,一定要進行發言,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二號:「我大一歲!」

  三號:「我三歲。」

  二號:「不是吧,你長得好老啊,遠遠一看大十歲啊。」

  三號:「謝謝誇獎,你四肢也很發達。」

  二號:「你是不是罵我頭腦簡單?你們這些文化人啊,老是玩虛的。」

  三號:「玩實的我怕你人沒了。」

  倆人互相傷害,極其慘烈。

  閉嘴好嗎。

  般弱熬不住了,想走人。

  再看挑起前任戰爭的傢伙,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

  般弱暗道,玩戰術的心都髒著呢。

  戰術玩家撩了下眼皮,瞳如點漆,一點點移到眼尾,刀刃般凜冽又勾人,「看來是我太小,十七歲連個前男友的牌面都混不著。」

  倆前任不掐架了,盯著周璨看。

  周璨絕對是他們跟般弱交往的最大陰影,初戀這個位置被他奪走了不說,對方最近三年還陰魂不散的,電視、手機、公交站牌、電梯GG、車載GG等等,鋪天蓋地是他的宣傳。他的影響力到了什麼程度呢?三號感受最深,每次他提起女朋友,人們就說,是周璨的前女友啊。

  說得多了,三號也患得患失,從相貌、家世、人脈、財富、成就、人氣等方面,他比不過,唯一的學歷比拼,對方也是高等學府的優秀畢業生,三年修了雙學位的傳奇猛人。他鋒芒太盛,把旁人的光遮得半點不剩。

  這也是三號一直以來的心結,迫不及待想要跟前女友定下來,結果把人惹毛了。

  「認識一下,周璨,職業,歌手。雖然她不承認,但我應該算她的首任。」

  一號發起了握手挑戰。

  二號傻傻跟了。

  「我,我第二任,湯小余,職業,游泳運動員。」

  「第三任,寧淵,職業,博士。」

  般弱:「……」

  這算什麼?失戀陣營勝利會師?

  師姐給般弱發了條信息。

  【圓圓的瓜農媽媽:我第一次看見三個前男友友好會面】

  【圓圓的瓜農媽媽:世界名畫,熱搜預定】

  般弱無fuck可說。

  校慶聯歡晚會的節目單比較中規中矩,朗誦類、舞蹈類、歌唱類、情景演出類,而台下有周璨這個重量級的嘉賓坐鎮,小孩子們比較慌亂,不是扇子掉了,就是高音沒飆好,節目效果並不出彩。校方緊急商議方案,希望韓夕跟周璨可以同台獻唱,增添壓軸亮點。

  像韓夕,是知大校友,為母校排憂解難,義不容辭。

  但周璨就難說了,本來他出席就是看在隊長韓夕的面子上。

  舞台老師看見了般弱,想到倆人關係,病急亂投醫,「這樣,小唐也一起吧,唱校歌很簡單的。」

  般弱:「……」

  姐姐他們是前任啊。

  頂著眾人殷切的目光,般弱也只能救場了。

  她前腳踏入後台,周璨後腳跟上。

  帘子一拉,各自換上校服。

  般弱習慣性將衣擺別入褲子,捋出好看的摺痕。男人早一步換好,倚在鏡子前,眼皮上抬,看了她一眼,又緩慢移開。

  舞蹈老師把曲譜送過來。

  周璨:「不用,我記得怎麼唱。」

  舞台老師鬆了口氣。

  周璨:「可惜分手了,沒臉在這裡待了。」

  舞蹈老師又提了口氣。

  不上不下,特別難受。

  半個小時後,輪到三人出場。

  舞台下方早就掀起了一陣熱浪。

  般弱只能營業歌喉,從第一句引領,唱到最後一句。

  「……我們天各一方。」

  身邊人的聲線久違地低啞。

  「我們終會重逢。」

  他握住她的手,宛如游魚歸池,從容地交纏。

  般弱很詫異,轉頭去看人,燈光打得太刺眼,發梢和睫毛一片雪茫茫的,薄得透亮,男人的唇色被襯得顯眼,像是濃艷鮮亮的釉里紅,只可觀賞,不可褻玩。

  演唱結束,他鬆開了她的手,仿佛只是為了營造氣氛。

  校方為了感謝出手之恩,特意擺了宴席。般弱又是功臣之一,溜不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火鍋離她而去。她不怎麼喜歡跟領導一起吃飯,飯局禮儀多,又是長輩,她筷子剛夾一道,得,要敬酒了,不得不起身,來回折騰了好多遍,一碗飯還沒吃完。

  要是遇上點不長眼的,你分分鐘就想掀桌。

  就比如眼下這一幕——

  「你叫小唐是吧?剛才唱得真好聽,以後也給咱們這些大哥哥多唱唱。」

  校慶贊助商給她倒了一杯酒。

  「來,小黃鸝兒,大哥哥敬你。」

  般弱目測,此君四十多歲,頭髮禿頂,身材走形,應是有家有室,有車有房,仗著點小資本,還想著撩撥小姑娘呢?

  她頭一回覺得小黃鸝跟大哥哥這倆詞被侮辱了。

  二號三號跟著她一起來了飯桌,見她被勸酒,二號一馬當先,「我替她喝!」

  三號則是想了下,編出理由,「小唐明天要外出,喝不了。」

  贊助商很圓滑就打發了他們,「喝一點點有什麼關係?現在不練練酒量,日後出社會怎麼辦啊。」

  「段總。」

  從衛生間回來的男主一招秒殺。

  「你剛才遲到了,應該先自罰三杯吧?」

  段總變了臉色,連忙照做。

  周璨偏了偏頭,下顎鋒利,「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那邊的蛋糕不夠你吃的?」

  般弱撇了下嘴。

  她走遠了些,隱約聽見倆人的對話。

  「周先生這次回來,一定要賞個臉,吃頓飯。」

  「我會考慮,你等通知吧。」

  「哈哈,看得出來,周先生是大忙人啊,吃飯不急,不急。不過一張一弛,是文武之道,周先生也要注意休息啊,像我,忙到腦子不清醒,就會去釣魚,鬆快鬆快。」

  「釣魚挺好的。」周璨不緊不慢地說,「我也喜歡看我前女友釣魚,六年釣了兩條,收穫頗豐呢。」

  般弱:「???」

  我懷疑你小子在內涵我。

  倒是段總表情一僵,打著馬虎眼過去了。

  這場飯局吃得般弱是不咸不淡的,時間一到,她立馬走人。

  前任為「誰送人回家」的話題爭論不休。

  二號:「我送你吧,我有車!」

  三號:「你不行,你喝酒了,得代駕。」

  二號:「計程車總行了吧?」

  三號:「我跟般弱回學校,順路!」

  然後倆人就發展為一場「誰資歷更深更有資格送前女友回家」的激烈舌戰。

  「你們誰的東西掉了。」

  後來傳來一聲。

  男人從暗影走到光亮處,掌心攤開,是一枚鑰匙扣。

  三號很矜持,「周先生謝謝你,不過這不是我的,是般弱的。」

  二號急於立功,立刻將鑰匙扣奪過來,獻給般弱,「是你的吧,這裡有一頭小豬,你都戴五年了,我記得可清楚了。」

  「噢。」

  男人的話如同魔鬼。

  「我弄錯了,這是我的。」他散漫補了一刀,「這鑰匙扣是一對兒,顏色不同,我黑她白,交往這麼久了你們都沒發現嗎?

  二號三號異口同聲爆了粗口。

  「我靠!!!」

  一號他是個綠茶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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