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兩心相印
「太愛你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燕燎:「………」
燕燎被緊緊箍在懷裡,面上溫度越發的熱。
吳亥笑說:「我日日給你遞信,你從來不回應,我一出事你倒是親自來了。」
四周再無人影,只燕燎一人闖進落花深處,也直直衝進吳亥眼底心裡,被吳亥摟在胸口,捨不得放手。
燕燎慍怒道:「怎麼?你不是向來謹慎小心的很?這次倒是膽子挺大?」
吳亥解釋:「龍先生以禮相約,他既然肯見我,我自然不好帶外人去擾先生清靜。」
「那你見到了嗎?」燕燎忽然有一絲緊張。
「見到了。」
「你找龍無且做什麼?還一聲不吭在山裡待了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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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亥輕笑:「談些握奇之術,握奇之術玄妙,我在姑蘇禁地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東西,所以想親自見一見龍先生,淺談一二。」
燕燎唇線拉了下去:「你想學更多的握奇之術嗎?」
吳亥點頭:「想,所以我才和先生探討了七日。」
感受到懷中人變得僵硬,吳亥唇邊笑意越發溫柔,他低笑出聲:「龍先生說我有天賦學成握奇之術,但代價是得絕情斷愛,私情不能再有,愛慕之情也不能再有。」
燕燎:「……」
吳亥親了親燕燎的鬢角:「所以我拒絕了,握奇之術哪有鳳留好?我有了鳳留,哪還裝得下其他?」
燕燎臉一紅推開吳亥。
又開始了!又說這種話!
吳亥被推開後拉住燕燎的手,十指相扣,吳亥溫柔問燕燎:「鳳留喜歡我嗎?」
燕燎試著把手抽出來,卻感受到扣在自己指縫間的五指微一用力,相疊的雙手便被吳亥強硬地拉到唇邊。
吳亥在燕燎指尖淺吻,鳳目里的光深黝情濃:「鳳留不想我學握奇之術?是怕我不能再愛你了嗎?」
「怎麼會…吾甚愛君,日日甚昨日。」
「鳳留愛我嗎?」
溫玉般的嗓音一聲接一聲,燕燎歪頭擰著眉,心亂如麻。
「鳳留要是不愛我…」
這次吳亥話沒說完了,燕燎兇狠打斷了他:「哪這麼多廢話!」凶完蜷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摸到吳亥脖頸後,把人往前一拽,主動貼上了吳亥的唇。
吳亥雙目倏地睜大。
燕燎不會像吳亥那樣撬開唇齒長驅直入,他咬在吳亥薄涼的下唇,四唇廝磨。
相扣的雙手越握越緊,脖頸後的那隻手也改往下覆到背上。這是燕燎第一次主動親吻吳亥。
短暫的空白後吳亥反客為主,含住兩片唇,帶著燕燎唇舌交融,暗香幽浮里加深這個吻。
靠在樹幹上的黑裳人輕瞌著眼眸,發上落了花與雪,氣息絮亂著被白衣清貴的公子抵在身體與樹間,退無可退承受著洶湧的親吻。
吳亥在這一刻得到了天下。
——
吳亥抖落
赤氅上的雪跡,親手給燕燎披在身後扣好,拉著他的手帶他往山外走。
燕燎問:「你能走出去?」
吳亥:「陣法被龍先生解開了。」
燕燎總覺得怪異,又問:「你這七日裡…真的就是在和龍無且談道?」
「大道蒼蒼,我和龍先生一見如故,山中不知歲月深,忘了時間,直到龍先生說山中來了客人,我才恍然。」
燕燎看傻子一樣看著吳亥,總覺得這說的很糊弄人,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那你才看到我時怎麼是那麼一副表情?」
吳亥看著燕燎微笑:「想你了。」
燕燎:「……」
這話根本沒法繼續下去!
也還好沒再走一會兒,快要下山時兩人便看到了一個個人影。
吳亥好笑:「鳳留是叫了多少人搜山?」
燕燎哼了一聲:「本王率一千輕騎先行過來的。」
「我在鳳留心裡只配一千輕騎?」吳亥心中熨燙,知道燕燎定是求快先行,但還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果然,這話燕燎極不愛聽,挑起眼角,銳光隱現:「本王親駕過來你還不滿?」
吳亥眸光愈深:你不如親嫁過來……
見吳亥不說話了,燕燎暗忖是不是自己語氣太兇?
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又說:「本王給你回了一封信,只是回信後接連五日都沒收到你的回應。」
回信?吳亥心尖之上被撓了一撓:「鳳留回我什麼了?」
燕燎:「……」
他莫名覺得這時說回了戰事相關,好像還不如不說。
但吳亥很快捕捉到話里其他意味,笑得曖昧起來:「鳳留給我回信後便一直在等我的信?」
被無情點破,燕燎臉龐驀地一紅。
吳亥嘆息:「我不想給鳳留寄信。」
「什麼?」
「青鳥寄信,哪及得上朝夕與共人就在身邊眼前。鳳留,攻下隴川後我要直入帝都了。」
「……」
吳亥笑笑:「隴川王與楊黨參勢如水火,咸安城裡本就人心惶惶,結黨營私之臣多如牛毛,小皇帝當不得政卻又心有不甘。表面盤根錯節,實則內里早腐爛到只剩淺根,殺人誅心,只讓這些人內鬥都能斗出一片血雨腥風。」
「且這次我攻打隴川,楊黨參早就想讓隴川王去見先帝了。」
「你對咸安的局勢倒很了解。」燕燎不吝讚賞,簇亮雙眸瞧著吳亥,目中都是賞識。
吳亥淺笑:「鳳留記好雙王之約就是。」
燕燎頓住腳步,皺眉問:「你想要什麼直說不好?我總是願意給你的。」
這話說的…吳亥喉結直接一滾,鳳目里的光霎那變得渴望而極具侵略性。
摸上燕燎刀削似的側臉,吳亥喑啞道:「放心,我會要的。」
這種眼神讓燕燎心尖微顫,總覺得……
…
到了山腳,燃起信號召山上騎兵下山,燕燎和吳亥等在黃泉崗
外。
林七見到吳亥平安被燕王帶回來,一顆心總算著了地,著地後又趕忙跪下,為自己的私自行動請罪。
吳亥心情極好,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林七起來退遠點。林七感激地看了眼燕王,麻溜地撤離到這兩人五丈之外。
天色逐漸暗淡,下山整隊的騎兵越來越多,眼見著就又要分別。
吳亥捨不得了。
情愛叫人貪得無厭。
燕燎回應了他的情意,他立刻就變得更加貪心,一時一刻都不想和燕燎分離,甚至想在燕燎身上上一把鎖,恨不能牢牢和自己鎖在一起才好。
赤色紅氅在暗天的白雪裡格外耀眼,吳亥從背後摟燕燎入懷,貼在燕燎耳邊,聲線沉沉如玉:「天色已晚,鳳留不若明日一早再走?」
耳邊熱氣燎得耳根燙成緋紅,燕燎垂首看著扣在自己腰腹上的瓷白雙手,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話——
「從此君王不早朝。」
燕燎:???
燕燎:……
燕燎:這不能啊!
面上爆紅,燕燎連忙讓人鬆手:「你這樣成何體統!」
吳亥很無辜:「我怎樣?」
燕燎羞惱,瞪著吳亥。
吳亥靠近,在燕燎唇角輕啜一口,問:「這樣?」
燕燎滿臉熱氣,拿這不要臉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亥低笑:「我抱一抱親一親自己的男人,怎麼就不成體統了?鳳留不想抱我親我嗎?」
吳亥說這話時眼角都是情意,薄唇噙著笑,人如月華美玉,入眼就成了風流。
難怪「從此君王不早朝」……
燕燎一愣,退開兩步,心說自己這是在想什麼??
吳亥看得好笑。
燕燎這赤色滿面的純情模樣,只因自己一人盛放,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
他們可以看到威風凜凜的戰神,可以看到不怒自威的君王,唯有自己,可以看到戰神君王最柔軟的一面。
吳亥柔聲下來:「鳳留,明日再走吧。」
那邊輕騎結集好,有一領隊者踩著雪嘎吱跑來,單膝跪下報:「啟稟王上!全軍隨時可以出發!」
燕燎揮手:「嗯。」
領隊者一叩首,又匆匆原路跑回去。
吳亥還在看著燕燎,等燕燎一個準話。
燕燎看看遠處整裝待發的軍馬,再看看眼前的…
眼眸飄忽一瞬,燕燎背過身:「本王會再給你回信的,行了吧?」
吳亥差點沒笑出聲。雖然無奈,也只能答應:「好。」
好吧,還是得來日方長。
那再忍一忍。
作者有話要說:顏料:「???他那眼神不對啊!」
無害:「憋的。沒事,你少下幾次床就能好。」
顏料你可長點心吧!!!你知道他想要啥嘛你就說什麼都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