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阮覓坐在洋氣的梳妝檯前,伸手去觸摸掛在脖子上的戒指,響起少年的恐嚇。思兔閱讀sto55.com

  「戒指不許給我摘下來,不然我就向整個學校宣布我們訂婚的事情。」

  怎會有如此霸道的少年。

  阮覓總有種踏入坑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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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指真的很好看,不是那種華麗耀眼的,它的設計很低調卻很精緻。

  上面有很多顆星星點點的小鑽石匯聚成一個心形形狀。

  阮覓忍不住拿起來研究著,驚喜的發現,內部竟然刻著「xxmm」這四個字母。

  尋尋覓覓。

  這不像是隨隨便便的訂婚啊,像是有備而來,阮覓看著梳妝檯上鏡子裡的自己,疑惑的眉頭緊蹙著。

  聖誕節。

  她來北京已經有兩個多月了,轉眼高一的第一學期也即將結束。

  「音樂班的女生收了好多禮物啊,尤其是他們的班花張蓉雪,男生都是排著隊送禮物。」朗朗拉著她從小賣部回來,看到隔壁音樂班的盛況,不禁羨慕妒忌恨。

  「我給你們也弄了禮物哦。」阮覓笑著說道。

  來北京這麼短時間能交到幾個真心的朋友,她即滿足又得好好去珍惜。

  「真的嗎?」朗朗頓時雀躍驚呼。

  回到教室,阮覓將自己親自做的賀卡和巧克力,分別送給了朗朗和麗子,這二人拿到禮物紛紛拍手叫好,開心到不行。

  阮覓看了同桌木卷卷一眼。

  將自己準備的另一份禮物放到她的書桌上。

  「送給你的,我自己動手做的,做的不好,希望你不要嫌棄。」

  木卷卷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寫滿了意外,她打開賀卡,上面畫著她的肖像,畫的挺出神入化的,木卷卷嘴角不自覺的彎起。

  「謝謝。」

  自己做的禮物得到讚美和肯定,阮覓心情大好。

  這時,麗子指著窗外驚呼道:「下雪了!」

  從小生活在南方的阮覓,對雪還是很嚮往的,看著窗外落下羽毛般的雪花,激動的站了起來。

  聖誕節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學生都激動的跑到走廊外,學校是那種包圍式的建築,中間有一塊是露天的,走廊的欄杆外飄著雪花。

  朗朗和麗子將阮覓拉了出來。

  由於天太冷了,她戴著手套,那可愛的娃娃臉被凍的粉撲撲的,她將手伸出欄杆之外,雪花飄落在她的手套上,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喜的很,臉上即刻綻放出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燦爛。

  殷尋和阮清站在對面教室的走廊上。

  殷尋望著少女天真無邪而美好的笑,似將雪花都融化了。

  阮覓這才注意到對面的殷尋,嘴角的笑尚未來得及收回,這一眼的傳匯,帶著一眼萬年的牽扯,直直的射到他的世界裡。

  阮覓很快將自己的視線收回,繼續玩自己的雪花。

  心底那一絲悸動卻不容忽視。

  烏黑的頭髮上被幾片雪花沾上,帶著一絲濕氣。

  「同學。」

  阮覓正玩的開心之時,倏然間,旁邊響起一道怯弱的男聲。

  阮覓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剪著蘑菇頭的男孩子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紅蘋果。

  男孩子羞澀到不敢抬頭看她,他將手裡的蘋果遞到她面前:「我喜歡你,這個送給你。」

  阮覓也是個臉皮薄的人,走廊上站著很多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盯著這一幕看,旁邊還有人在起鬨,發出類似「嘖嘖嘖」的唏噓聲。

  因為阮覓的猶豫,男生越發羞愧難當了,頭越來越低了。

  阮覓還是第一次遇到當眾表白的狀況,一時有點懵。

  出於禮貌,她還是將蘋果接住了。

  「謝謝。」

  「嗯。」蘑菇頭男生等不到下文,扭扭捏捏的離開。

  剛好上課鈴聲響起,走廊上的學生陸陸續續的回到教室。

  阮覓轉身時,忽然感受到從對面射過來一道犀利的目光,頓時感覺手裡的蘋果有千斤重似的,怎麼有種被抓姦的感覺?

  阮清拍了拍殷尋的肩膀。

  「吃醋了?」

  「搞笑。」殷尋哼了聲,轉身回教室。

  阮清回到座位上,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巧克力,他打開盒子,拿出一塊吃。

  認識阮清這麼久,殷尋極少看見阮清在教室里吃零食,他伸手拿了一塊,好奇的問:「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這玩意兒了,妹子送的?」

  「小覓親自動手做的,送給她同學當禮物,也給了我一盒。」

  殷尋嘴裡的巧克力咬的咯吱咯吱響。

  只聽他咬牙切齒的說:「沒我的?」

  「怎麼,妹妹沒給你嗎?」阮清這一臉無害的問話,似一把刀扎進殷尋的心臟。

  殷尋頓時心情糟糕透了。

  這個丫頭太不把他放眼裡了。

  到了冬天,學生們都懶得出校門了,吃飯的時間食堂真是擠的水泄不通。

  打飯的時候,阮覓的小個子被推來推去的,跌跌撞撞的背似乎撞到了後面的人,她連忙轉過身去道歉:「對不起。」

  阮覓道歉的時候,雙手端著的餐盤舉的高高的。

  「平身,不用拜了。」

  一道可惡的聲音在阮覓頭頂響起。

  阮覓一聽這玩世不恭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她起身,嘴角扯出一道僵硬的笑:「殷尋哥哥好。」

  「好好好。」殷尋也是一臉恨恨的笑,使勁揉著她的頭髮,阮覓的腦袋被按的快貼地面上了都。

  殷尋和偶遇的學生會成員聊了兩句,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趕緊走了過來救駕。

  「妹妹,你一個人嗎?」阮清看阮覓手裡拿著餐盤,身邊並沒有見經常和她走在一起的兩位同學。

  「朗朗和麗子已經在排隊了,我正要過去呢。」

  「好,那我們一起吧。」

  「好。」

  因為朗朗和麗子在前面排好了隊,阮覓直接把餐盤送過去。

  朗朗和麗子見到阮覓把學校的兩大男神帶了過來,激動的不得了,有他們的地方,總是能像磁場一樣吸引來了好多目光。

  這一次的吃飯由朗朗和麗子兩位猛女保駕護航,從打飯到找位置都是一帆風順的。反而在吃飯的時候,這兩人裝起了淑女來,渾然沒有平日裡那大大咧咧狼吞虎咽的樣。

  阮覓抿嘴偷笑。

  正吃著,隔壁桌有個人吃完起身離開,一個頂著蘑菇頭的少年坐了下來,阮覓和殷尋挨著坐,他們那個角度,正好是蘑菇頭少年的斜對面。

  這個少年正是早上送阮覓蘋果的那個,他的目光總是直勾勾的看向阮覓所在的方向。

  阮覓很不習慣被人直勾勾的盯著看,整的她都不好意思抬起頭來了。

  「那個男生是高一c班的王群利,性格有點內向,就像空氣一樣,班裡沒幾個人跟他熟的,不過他的同桌知道他喜歡看一些日本的動漫,買了很多動漫女主的貼紙。」麗子也看到了蘑菇頭少年,悄悄的說道。

  「所以他喜歡阮覓就是因為她長得像動漫女主嗎?」朗朗問道:「咦,麗子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有一個初中同學就在他們班,上午去找她的時候跟我說的。」麗子咬了口饅頭。

  「我怎麼覺得像他這樣的男生思想會有點變態啊……」

  阮覓聽她們說的都沒心情吃飯了。

  阮清看她滿臉愁容的樣子,試圖安慰:「妹妹放心,不喜歡就直接拒絕,若他還糾纏你,哥哥替你出面。」

  「嗯。」阮覓點了點頭,扯出一道欣慰的笑。

  突然,殷尋將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大家都不知道他為何會有此情緒。

  只見他,伸手將阮覓的臉抬了起來,使她目光注視著自己,另一隻手撩起她耳邊的頭髮,那柔順的髮絲划過他纖長的手指。

  殷尋勾起唇角,向她微妙的眨了眨眼,眼角電花四射,唇邊梨渦淺笑。

  他用兩米內能聽到的曖昧的語氣對她說道:「寶貝,今天聖誕節,豪車,名牌包,化妝品,想要什麼禮物直接說,本少爺送你。」

  「好帥!」朗朗和麗子被電到了,兩眼痴迷的看著殷尋。

  隔壁桌斜對面的蘑菇頭少年,眼神黯了黯,手裡攥著的筷子狠狠的戳在米飯里。

  然而,不為人知的是,桌子底下,阮覓抬起腳,狠狠的踩在殷尋白色的運動鞋上,還使勁的輾轉反覆□□著,殷尋痛的倒抽了口氣,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方才那迷人的微笑,時而嘴角抽搐幾下就要掛不住。

  最後他終於無法承受這摧殘,鬆開了她的下巴,腳下的痛楚這才得以解脫。

  「阿尋,你的表情為什麼這麼痛苦?」阮清瞧見殷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問道。

  殷尋搖了搖頭,強裝無事。

  回到教室,朗朗和麗子一直在討論這件事。

  「學長挺仗義嘛,當時王群利的臉都黑了,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樣子,估計再也不會纏著阮覓了。」朗朗笑的合不攏嘴,嘴裡一直絮絮叨叨的。

  「我也好想被學長撩,好想被學長叫寶貝,阮覓,你們兩個真的沒點別的?」麗子質疑的目光射向阮覓。。

  「當然啦,你們都看得出他是在幫我解圍的對吧?」阮覓心虛的回答。

  朗朗和麗子對視了一眼,半信半疑。

  「哎呀,過幾天就是元旦晚會了,聽說音樂班有好幾個節目,好期待啊。」阮覓轉移話題。

  「這種節目本來就是為他們準備。」朗朗一副看淡了的表情。

  「嗯嗯。」

  阮清作為元旦晚會的主持人,放學後要留下來與另一位女主持人對詞排練。

  阮覓在校門口和朗朗麗子擺手道別,朗朗和麗子跟她是相反的方向。

  阮覓正要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左胳膊被人拽住了。

  不久之後,她被拽進了一輛私家車裡。

  阮覓氣嘟嘟的瞪著旁邊這位忽略掉別人自主意識,強行把人拽上來,懶懶散散坐著的少年。

  「順路而已,不要感謝我。」殷尋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無比無比自戀的說道。

  「我要下車。」阮覓一字一字堅定的說。

  殷尋斂眉,別過臉看她一眼:「你有沒有一點當未婚妻的自覺?」

  「什麼?」阮覓欲哭無淚,看見車裡有司機在,只好把自己要說的話忍回去了。

  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知道嗎?他們這個未婚夫妻的身份只不過有名無實而已。

  和殷尋鬧著彆扭,阮覓這一路上都不跟他說話,獨自沉默的看著窗外。

  而那個傢伙,似乎也有些小情緒,拿著手機玩遊戲的時候一直在爆粗口,阮覓在一旁聽的瑟瑟發抖。

  車終於停在了阮覓住的小區門口,阮覓鬆了口氣,拽起書包就要下車,旁邊傳來殷尋冷颼颼的聲音。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啊?」阮覓糊塗了,她摸著腦袋:「沒有啊?」

  「沒有什麼要給我的?」殷尋又問。

  經他這麼一提醒,阮覓想起了一事,她拉開書包的拉鏈,從裡面拿出一盒包裝緊緻的巧克力,笑魘如花的遞給他:「這是我做的巧克力,聖誕節快樂!」

  殷尋看到巧克力,臉色有點上終於雨過天晴,露出了笑容。

  還算有點良心。

  聖誕節過幾天後,是學校提前舉辦的元旦晚會。元旦晚會舉辦完後,便進入元旦的三天假期。

  晚會那天下午放假半天,好給那些參加節目的學生提前準備,可把沒有參加節目的學生給興奮壞了。

  下午沒有參加表演的學生絕大多數都回去了,因為阮清也有節目需要準備沒有回家,阮覓便索性留在了教室里學習。

  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她拿出畫畫工具,認真的畫了會素描,滿手沾著炭灰。

  畫完一張畫後,她將碳筆放進筆盒裡,抬手打量了眼自己那髒兮兮的手,嘆了口氣,她起身,勁直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經過的幾個教室都沒什麼人。

  阮覓走到洗手間門口時,聽到裡面傳來一道甜美輕哼的歌聲。

  她走了進去,洗手台前站著個女生,身材窈窕,梳著條高高的馬尾,聽到有人進來,她轉過臉,馬尾辮隨之甩動。

  阮覓與她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在廁所里碰到張蓉雪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已經好幾次了,這會兒廁所里似乎沒其他人,不然張蓉雪也不會如此自然嗨唱。

  阮覓走過去,站在另外一個水龍頭前,扭開水龍頭,那清澈的水從裡面灌出來,她將髒兮兮的手放到上面,被清水沖刷著。

  「我聽說,你跟殷尋訂婚了?」

  衛生間裡,除了水龍頭的水衝出來的聲音外,一道輕柔甜美的聲音在這時候混入了進來。

  阮覓洗的差不多後,將水龍頭關起來,她抬頭看張蓉雪,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後來仔細一想,張蓉雪家和殷家是重組家庭,知道這些也不稀奇。

  這麼說來,張蓉雪還得叫她一聲嫂子。

  只是,這個張蓉雪似乎對殷尋的心思並不單純。

  「對啊。」阮覓點了點頭。

  「元旦假期那天,我和媽媽會正式搬進殷家住,殷尋應該告訴你了吧?」張蓉雪神情依舊人畜無害的,看起來似乎很友好,阮覓卻聽出了一絲挑釁的意味。

  是想向她宣告,她跟殷尋以後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是嗎?

  還以為她會很在意呢。

  阮覓巴不得那個傢伙趕緊看上別的女生,這樣他就會先解除婚約了。

  在阮覓的計劃里,不到二十七八歲是不會結婚的。

  「恭喜啊!」阮覓由衷的說道。

  可在張蓉雪眼裡,對方的輕鬆反而是對她的一種。

  阮覓心情愉快的從洗手間出來,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桌子上,坐著一道懶散而高大的身影,他的腳隨意的踩在她的椅子上。

  看在她進來,挑釁的唇角勾了勾。

  「把腳拿開!」阮覓氣得嘴唇在發抖。

  「賤內,你回來了。」殷尋吊兒郎當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踩在她的椅子上。

  「賤內?」阮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氣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傢伙是腦子被抽了吧,是不是還幻想自己像古代男人一樣有個三妻六妾呢?她手指發抖的指著自己的椅子和書桌,警告道:「趕緊從上面下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踩在人家椅子上是很沒素質的行為。

  「你要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殷尋對此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挑釁著。

  阮覓氣得渾身發抖,她真是氣不過了,過去抽起桌角的一本書,使勁的往他的腿上拍:「趕緊給我下來。」

  殷尋的腿上的肌膚遭受了幾次打擊,沒想到這丫頭看著弱小,勁還挺大,拍得他的皮膚是一聲脆響。

  殷尋皺眉,伸出大長手臂將這隻憤怒的小鳥打橫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放開我!」阮覓在他腿上使勁掙扎著,殷尋輕鬆按住她的身體,她被迫去看他的眼睛。

  「再鬧我就親你。」那好看到致命的臉貼近,狠狠的威脅道。

  阮覓一下子被唬住了,冷靜下來之後,她發現自己躺在他身上的姿勢好曖昧啊,他的一隻手抱著她的腦袋,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臂。

  他的腰身往下壓,好看的臉就那樣張揚在她面前。

  這張臉,即使看了無數次也依然覺得無可挑剔,濃密纖長的睫毛,一雙會放電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涼薄的唇,嘴邊梨渦淺笑,下頜微翹,每一個弧度和細節都特別迷人。

  學美術的人,忍不住對物體的細節觀察到位,阮覓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

  「你放我下來。」她弱弱的說:「這裡是學校,被看到了不好的。」

  「哦,這樣嗎?」他伸出食指,輕輕抬起她秀氣的下頜:「那你還敢不敢對我張牙舞爪的?」

  「不了。」阮覓側過臉去,先答應再說。

  「保證?」

  「嗯。」點頭。

  「這就乖了嘛,我的寶貝。」殷尋這才將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再這樣威逼利誘下去,他擔心自己遭受反噬,有那麼一瞬間真有親下去的衝動。

  阮覓撅著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走廊上,一個窈窕的身影立在教室的牆外,她的雙手緊緊的攥起握成拳頭。

  晚會是在六點半的時候在學校的大會議室里舉行,六點鐘的時候便有很多學生陸陸續續的來校,晚上可以不穿校服,無論參加節目的還是觀看節目的,都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

  會議室里的座位是按班級來坐的,至於位置的靠前靠後,是所有班級一起抽籤決定的。

  高一e班這次就沒那麼幸運,抽到了一個靠後靠門口的位置。

  而阮覓坐在靠過道的位置上。

  「今天有很多外校的學生都跑過來看了呢,不是看帥哥,就是看美女,畢竟我們學校美女帥哥如雲啊。」朗朗手裡拿著一包薯片,邊吃邊八卦。

  「其實別的學校也有長得好看的男生的,比如孫玉衡,我初中學校的校草。」麗子指著坐在前面那排的一個男生,穿著一件牛仔外套,和幾個一中的學生談笑風生,聽他說話的語氣和動作,充滿著陽光活力。

  「是挺帥的,二中的吧,我聽說過。」朗朗目光被帥哥吸引了。

  阮覓聽著那二人八卦,自己才偶爾的點點頭,附和兩句。

  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學校領導也準備就位,大會議室里的燈光暗了下來。

  阮覓坐在靠邊的位置,這時,一個女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道:

  「你叫阮覓是吧,你哥哥讓你出去一趟,說家裡有事要跟你說。」

  聽說家裡有事,阮覓就心急了,她跟著那個女生走了出去。

  「阮清學長不是今天的主持人嗎?晚會還有兩分鐘就開始了吧。」看著漸行漸遠的阮覓,朗朗疑惑的對麗子說道。

  「是啊,那個叫阮覓出去的女生沒見過啊。」麗子也開始疑惑。

  阮覓跟著前面有著一頭自然卷的高大女生走著。

  勁直的走到樓下,阮覓發現越走越遠,她感覺不對勁,停下腳步,好奇的問:「請問你是誰?」

  「我是你哥哥的同學啊,你哥哥在一樓的一個會議室等你。」那女生露出一道誠懇的微笑。

  「那我給哥哥打個電話吧。」為了保險起見,阮覓掏出了手機,就要給阮清打電話。

  忽然間,抓著手機的手落了個空,她抬頭,皺眉看著搶走她手機的女生。

  「到了再說吧。」

  聽著女生冷冷而怪異的語氣,阮覓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轉身欲離開,這是,她的手被那個女生拽住,使勁的往前拖。

  阮覓個子嬌小,自然不敵那個女生的大力氣,緊張的感覺頓時爬上心頭,她慌張的喊道。

  「救命啊!」

  這個時候晚會已經開始,全部師生都聚集在大會議室里,校園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阮覓的喊聲根本沒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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