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名副其實的未婚夫妻,以後可以明目張胆的做一些未婚夫妻該做的事。思兔閱讀sto55.com
殷尋若有所思,嘴角勾出一道壞壞的弧度,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阮覓盯著手上無名指中戴著的戒指,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既然決定在一起,那麼從今以後,她會好好對待這段感情。如今她已經是成年人,情情愛愛的東西也應該開開竅了。
殷尋翻過她的手,從褲兜里拿出車鑰匙放到上面:「你趁著假期去學學車,有事沒事自己開車去溜達。」
手上的車鑰匙如同燙手山芋般,阮覓不敢要,退回給他:「雖然我們交往,但我也不是什麼禮物都能收。」
「有什麼關係,等我們結婚之後,我的不就是你的?」
望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阮覓的眸中嚼著一抹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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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想娶你,無非就是對你最大的肯定了。
「那就等結婚以後再說。」
少女臉頰處染上一抹暈紅,可愛迷人。
殷尋忽覺口乾舌燥,掐住她的腰,將她提到自己的腿上。
他的唇,貼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啃著她瑩嫩的耳垂,曖昧的氣息在這狹窄的空間裡無限擴大:「想不想嫁給我?」
酥麻的感覺使她不禁縮著脖子。
她臉皮本來就薄,如今被這麼一挑弄,耳根子早就紅透了。
雙手有力的捏著。
雖然她沒談過戀愛,可骨子裡對感情還是很專一的,不輕易開始,一旦開始了就認定一個人一輩子,除非對方先拋棄的她。
所以,對於殷尋的問題,她潛意識中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羞於說出口,若她回答了,豈不是被認為要迫不及待的嫁給他?
他們才剛剛交往,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誰要嫁給你。」軟軟蠕蠕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殷尋當然聽得出她是口是心非,殊不知少女欲迎還拒的嬌嗔模樣在男人眼裡更加誘人。
阮覓感覺到坐著的大腿間傳來緊繃的感覺。
她不由得夾緊了自己的腿,她險些忘了,殷尋很快就要二十歲了,她低估了一個成年男人,尤其是單身的成年男人對於那方面的把控能力,加之,在這狹窄隱蔽,光線昏暗的空間裡,本身已經渲染了一種曖昧的氛圍。
殷尋輕輕捏過來她的下巴,使她的目光直視著他。
「口是心非。」
說著,他性感的薄唇向她貼近。
意識到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阮覓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在他親下來之際,迅速的別過臉。
他的薄唇擦在了她燙人的臉頰上。
想親就親,哪那麼容易。
「我要回去了。」
蹭蹭的從他的腿上下來試圖逃走,殷尋撈住了她的手腕。
「多看哥幾眼,等一下要回校了。」依依不捨的看著她,目光流連纏綿。
阮覓乖乖的認真的看了他幾眼。
完畢,推開車門鑽了出去,要走之時,阮覓總覺得自己要說點什麼,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不同往日了。
她回頭,果然看到殷尋在戀戀不捨的盯著她看。
「你,開車小心。」說完,臉刷的一下紅了,低著頭快速離開。
背後傳來某人調侃的聲音:「好的,老婆。」
阮覓的嘴角嚼著蜜似的甜甜的。
那一句老婆悄悄撩撥著她的心弦。
安子惠看女兒出門一趟,心情都好了,她把洗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喚兩個孩子過來客廳吃東西。
阮覓拿著叉子叉了塊火龍果,安子惠和阮清的目光被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給吸引住,精緻的小鑽戒在燈光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安子惠眼睛炯炯有神,心裡明鏡兒似的,她本還擔心因為兩家長輩的關係勉強結成的姻親,兩個孩子少不了出狀況,如今看到他們是真心喜歡,作為母親的她自然感到高興。
「和好了?」安子惠有意戳破。
臉皮薄的阮覓臉又開始燒起來了,她嘴裡含著火龍果,點了點頭。
「妹妹,和阿尋相處這麼多年,我還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這麼上心呢。」阮清作為旁觀者,也是看得出來這二人近日氣氛的不對勁。
阮覓只得點了點頭。
安子惠的眸子亮了亮,作為過來人,小孩子的那點心思,她又何嘗看不出來。
「對了,媽媽,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阮覓咬著叉子,細密的睫毛撲扇著:「這個暑假挺長的,我想回雷州看看阿婆。」
「是我疏忽了,是該回去看看那老人家。」安子惠點著頭,思慮著:「只是媽媽可能請不了多長的假。」
安子惠去過一趟雷州,知道距離遠,來回折騰,光在路上就要花一兩天的時間,最近單位又忙,問題是她高考這幾天請了假了,再開口請假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知道,媽媽,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
阮覓知道安子惠的困擾,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讓安子惠陪著她回雷州,回去這一趟她估計要待久一點,見見之前的親戚以及同學朋友們。
「不行不行,媽媽不放心你一個人。」安子惠搖了搖頭,阮覓從小就在雷州待著,從未一個人出過遠門,上一次回北京也是第一次坐飛機,安子惠實在擔心,她想了想,看了阮清一眼:「過不了多久你哥就放假了,等哥哥放假了陪你一起回去吧。」
「好啊,上一次若不是學業緊張,我都想跟著媽媽一起去接妹妹呢,挺好奇妹妹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子。」阮清爽快的答應。
有人陪著,阮覓自然高興,眉眼笑意濃濃。
晚上吃完飯,阮覓回到自己房間,安子惠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小覓,你現在已經長大,有些東西媽媽覺得應該教教你。」安子惠坐在阮覓旁邊,抓起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阮覓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開始反省最近自己的行為。
「媽媽先問你一個問題。」安子惠目光沉沉的看著阮覓:」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喜歡阿尋嗎?其他的都不要想,問問自己的真心。」
沉重的話題,雖然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跟她聊這些,阮覓嚴肅的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喜歡。」
「那就好。」安子惠露出一道欣慰的笑:「媽媽要教你的是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
「孩子,如果你要真的決定跟一個人走到最後,那麼,你就要好好經營這段感情,因為你不清楚愛情的保質期是多久,但我要告訴你,愛情的保質期限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持久的……」
阮覓認真的聽著安子惠教育她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阮覓聽著,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一些行為有多危險,她的在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啊,好在他現在的心還在她身上。
接受了教育的阮覓決定學以致用,睡前主動撥打了那個號碼。
這個時候的殷尋正在KTV里,今天有一位舍友失戀了拉著全宿舍的人來唱歌。
殷尋的手機隨意的扔在沙發上,因為包廂里太吵了,手機響了很久殷尋都沒注意到,直到坐在旁邊的章臨風靈敏的聽覺聽到聲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到手機上的備註不禁笑了,他把手機扔到殷尋腿上,喊道:「你老婆查崗了!」
殷尋看到來電顯示,連忙按下接通鍵,好像慢一秒自己就要倒霉。
「寶貝,怎麼了?」
阮覓聽到電話裡頭傳來嘈雜的聲音,隱約聽到有人在唱《聽海》。
阮覓皺了皺眉,現在是北京時間晚上十一點。
這麼晚了,他還在外面浪,打這通電話之前,她一直告訴自己說話要溫柔,可是……
「你在哪呢?」冷冷的語氣。
殷尋一聽這不善的語氣,起身要走出包廂。
舍友看他這慫樣,一看就是怕老婆的主,不介意讓他更亂,於是某人故意扯著嗓子喊:「快點!妹子等你唱歌呢!」
「我操。」殷尋咒罵一聲,連忙捂住手機。
阮覓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按照她以前的脾氣,早就把手機給掛了,奈何媽媽對她的教育里,就有對男人要保持耐性這一項。
無論多大歲數的男人,身體裡都有孩子氣的一面。
殷尋從包廂出來,手機裡頭似乎已經被冰封住了,一點聲音也沒有。
「寶貝,今天一個舍友失戀了,請宿舍里的兄弟出來唱歌,我向你保證,除了宿舍四個兄弟外,絕對沒有女生!」殷尋發自肺腑的解釋。
「哦,那祝你玩的開心,掛了。」
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比起撒潑的時候還可怕,那質疑的尾音拉的長長的,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殷尋再想解釋,電話裡頭傳來的只有嘟嘟嘟嘟的聲音。
阮覓關了燈,抱著一米長的大布偶娃娃睡覺,閉上眼睛好長時間,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她翻了個身,不停的拿起手機來看。
他竟然,不給她回電話!
這邊的殷尋,敢要給她撥回去,只見手機屏幕暗了下來,手機沒電了。
作者有話要說:殷尋: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