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把小姑娘惹怒了的殷尋親自登門道歉了。思兔閱讀
殷尋跟安子惠打了聲招呼後,徑直的往阮覓的房間沖。
昨晚手機充好電之後,他給小姑娘打了幾通電話都沒人接,他只好找個時間回來。
由於太過著急,殷尋叫了一聲之後沒給對方回應的時間便直接推開了門,房間裡的人正在換衣服。
阮覓方才脫了睡衣,整個裸露的背對著大門口,聽到開門聲後,她來不及把衣服穿上,只能慌亂的用衣服捂住自己的身體。
「殷尋,你個變態!給我出去!」幾乎崩潰的聲音!
殷尋默默的退出去把門帶上。
他咽下一口唾液,少女那誘人的裸背,纖細的腰肢仿佛還浮現在他眼前。
阮覓換好衣服,氣憤的去開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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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叫進來,是不想讓外面的媽媽擔心,尤其是在她剛剛失控下叫出那樣的聲音後。
殷尋乖乖的走了進來,把門帶上。
一進屋,男人身上的□□再也抑制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低頭要去索吻,阮覓一臉嫌棄的用手掌擋住他的嘴巴。
她嗅到由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的淡淡酒氣混合著薄荷清香。
「一身的酒氣。」阮覓的表情已經嫌棄到了極致,在她印象里,殷尋是滴酒不沾了,上了大學一年,整天流連於那些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場合。
「這個學期結束了,大家高興喝了點酒。」殷尋抓著她的手啃了啃。
阮覓嫌棄的抽回自己的手,瞄了一眼他臉上濃濃的黑眼圈。
「你喝了一個通宵?」
殷尋抿嘴不語,他也想早點走啊,那個失戀的兄弟一整晚都在鬧自殺,若誰不順他的意,將成為逼得他自殺的罪魁禍首。
殷尋知道解釋再多都沒有用,女人是個感性的動物,生氣的時候只有內心的去哄著才行。
「我保證,下次不在外面玩到通宵了,好不好?」他乖乖的舉手保證。
「跟我沒關係。」阮覓隱著怒氣坐到床上。
殷尋死皮賴臉的黏過去。
「寶貝,我聽說你要回雷州?」看阮覓不說話,殷尋繼續示好:「把地址給我,機票和到哪裡要用的車都由我來安排,我們家在廣東那邊也有生意往來,到時候可以派人來接咱們。」
「咱們?」阮覓蹙眉:「你也要去?」
「我暑假也沒啥事,就一起去唄。」
聽起來怎麼有種帶著對象回家見長輩的感覺。
阮覓心底還是很高興的,有他和哥哥陪著,回去這一趟應該很有趣。
看小丫頭的眉眼終於舒緩了下來,氣應該是消了一點,殷尋乘勝追擊:「阿婆喜歡吃什麼?帶點見面禮回去。」
阮覓順著他的方向去思考著:「帶點特產吧,雷州沒有的東西。」
「特產很難吃。」殷尋說道。
「確實。」阮覓想了想,覺得也是。
「不如送一些實用的東西。」
「可以吧。」阮覓手指點著下巴思索著,餘光瞥到某人勾起的嘴角。差一點就要被他忽悠過去了,阮覓哼了聲:「離我遠點,我還沒原諒你。」
「……」
殷尋吶吶的笑了下,修長的手掌摸到少女單薄的背上,柔軟的肌膚質感傳遞著溫度。
阮覓的背仿佛被電到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小丫頭長大了,身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性感了?」殷尋貼近,曖昧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腦海里浮現出那道誘人的裸背,雪白的皮膚,腰部線條優美,沒有一絲的贅肉。
他的目光往下移,定在她的胸口,之前那小籠包,竟然升級了。
被他色眯眯的視線盯著,阮覓感到頭皮發麻,全身緊繃著。
她的十指收握成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無恥!」當她揮起拳頭要打在某禽獸臉上時,手腕被輕鬆的接住,下一秒,反被撲倒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修長的雙腿固住她的不安分動來動去的雙腿。
阮覓怒目瞪著他,男性滾熱的體溫貼在她的身上燙得厲害,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就要被燙傷了。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她只要目光一低,便能看到他那一塊結實的胸肌。
他的皮膚一如既往的好,五官俊美中又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
阮覓不敢直視,生怕一眼便要淪陷進去。
暗啞的嗓音從乾澀的口腔內發出。
「你起來,被看到了不好。」
「不能做,碰碰還不行嗎?寶貝,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殷尋灼熱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目光,似乎能將她身上的衣服燒掉,露出□□裸的身體來供人欣賞。
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
尤其是荷爾蒙爆棚的青春期。
他宿舍里的幾個男的,天天摟著女朋友去賓館,抽屜里全是杜蕾斯。
而他明明有女朋友卻要忍著,因為他了解她,也尊重她,所以不會觸碰她的那道防線。
阮覓再單純,也聽得出他話下之意。
臉蛋又不爭氣的燒了起來。
他的手掌一直沒個安分,從她的臉兒摸到她的脖子,力度輕輕的,劃出一道道電流的觸感。
「到了二十歲,就去領證,沒得商量。」語氣中的迫不及待透露出對她的渴望。
殷尋低下頭,含住她粉嫩的唇瓣,許是他身上的□□早已到達一個高度,這個吻如同狂風暴雨,嘶磨啃咬,阮覓吃痛的輕呼著,眉頭緊緊皺起。
她連換氣的時間都沒有,幾度到達窒息的邊緣。
然而壓在身上的這頭猛獸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殷尋忽然意識到,在□□旺盛之時,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去觸碰易燃之物,因為他的□□只會越燃越烈,一發不可控制。
他的手不自覺的已經滑入她的衣料里。
阮覓噔得一下睜大眼睛,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用手使勁去牴觸著他。
感受到她的反抗,殷尋及時收手。
在心底低低的咒罵了自己一聲。
手指上尖銳的指甲陷入手掌內,刺痛感讓他清醒了許多。
「對不起。」他咬著紅艷的唇,從她身上起來。
阮覓被折騰的有些狼狽,她坐了起來,屁股挪到床頭,離他遠遠的。
「你,應該去洗個冷水澡。」她淡淡的說道,意有所指。
「噗,怎麼,怕我吃了你?」看著她如同受驚的小鳥似的,殷尋先是以噗笑緩解一下氣氛。然後,他像一隻可惡的大灰狼般黑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嚇唬著她:「你可要小心了,若是哪天我沒忍住,說不定真把你給吃了。」
阮覓伸手護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頑劣的目光盯著殷尋,威脅道:「如果你敢碰我,我就跟你分手。」
分手這兩個字說出來後,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殷尋就靜靜的盯著她,盯得她心裡發毛。
性感的薄唇緩緩的張開:「這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
語氣中霸氣側漏,不容忍拒絕的語氣。
阮覓心裡咯噔一下。她突然意識到,情侶之間最忌諱的就是提到「分手」這兩個字,跟結婚的人不能隨便提離婚一樣,這兩個字太過傷感情了。
此刻的她被殷尋嚴肅的目光盯得不自覺心虛的底下了頭來。
就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
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慫啊,難道就這樣被吃的死死的嗎?
殷尋看她心虛的樣子,終於不再板著臉。
這丫頭,就是欺軟怕硬。
他站了起來:「我先出去了。」
……
回雷州的時間和機票已經訂了下來,在高考成績出來的第二天。
高考成績查詢的當天,阮覓整個人一直緊繃著,前天晚上還失眠了,第二天可以查成績的時候,她直接把准考證號扔給阮清,讓阮清幫忙查,阮清查出結果後,悄悄的告訴給安子惠。
然後,阮覓看著這二人一臉嚴肅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她以為是自己考的不理想,結果安子惠和阮清立馬變臉,激動的叫了起來:「過分數線了!」
「哪個學校的分數線?」阮覓水潤的眸子裡水色蕩漾,其中寫滿了期盼。
「清華。」
聽到答案後,阮覓激動的要哭了,她竟然能夠考上清華!
天吶!
她自個又重新查詢了一下成績,看到每個科目的成績都超出以往模擬考的成績,心中甚感欣慰,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一天的微信群十分熱鬧,大家都在討論高考成績,麗子和朗朗也都得償所願,考上了了自己理想的大學,還有孫玉衡,他老早就被保送清華了,連考試都不需要參加。
阮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圈裡的人全都是學霸,也正因此,她才從之前的學渣變成考上清華的學生,正所謂近朱者赤嘛。
阮覓點開了在雷州讀初三時的班級群。
只有個別的人考得如意,大多數人都是在哭訴,其中有一些連高考都沒參加,早早出去打工了。
阮覓感慨著,這時,初三聊的比較好的一位叫天天的同學給她發來一條消息。
「阮覓,我考上北京的大學了,你考得怎樣?」
「清華。」阮覓猶豫了一下,打下這兩個字。
「哇!真的嗎?你好厲害啊!老師要是知道了會驕傲死的!話說,過幾天初三同學聚會,如果你可以參加就好了,不過我去北京上學的時候應該也能見到你。」
「嗯嗯,到時候歡迎你來我家玩。那個,同學聚會我應該可以參加。」
「真的嗎?你不是在北京嗎?你要回來?」
「我明天回雷州。」
作者有話要說:殷尋: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