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逮到的姜知意不慌不亂,跟沈遇洲拉開距離。思兔sto55.com

  為了貼和劇中的角色,服裝組給姜知意準備的是一套紅色的衣裙。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 5️⃣.🅲🅾🅼

  艷麗的顏色不但沒有今姜知意黯然失色,反而將她明艷的美襯托出來。

  她的眼妝精緻,眼尾用眼線拉長,成了勾人的媚眼。仿佛她只要挑眉,就能讓君王不上朝。

  姜知意淡笑:「沈總能兩年不回國,我為什麼不能兩天不回家?」

  沈遇洲薄唇一動,想要解釋。

  姜知意已經替他回答:「我知道,為了工作。」

  然後她笑得更加肆意,但卻讓沈遇洲感到了疏遠。

  「我也是為了工作。」

  頓了頓,她的笑意慢慢消失,那雙明亮的眸子有些黯淡。

  她說:「再者,我不回家,不是正好給你機會去見想見的人?」

  沈遇洲揉了揉眉心,他沒想到這些也讓姜知意生氣了。

  但後面一句,他沒明白。

  「誰?」

  這時候還裝傻,姜知意也不給沈遇洲面子,直接翻出凌思怡在機場拍的照片。

  「沈總忙得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卻還能抽出時間去接人,我很佩服。」她說得冷冰冰的。

  沈遇洲只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低沉的笑聲在無人的走道環繞。

  他把屏幕轉過去:「因為這個不回家?」

  姜知意移開目光:「當然不是。」

  這是她說謊時才會有的小動作,沈遇洲知道。

  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屏幕,照片細節被放大,恰好是照片裡男人的外套。

  「你覺得這是我?」沈遇洲好笑道。

  姜知意沒應聲,表情卻說明一切。

  某人察覺到姜知意的情緒,像是要把他當沙包一頓胖揍。

  沈遇洲的手放在手腕上,這是他習慣性的一個動作,摸手錶。

  不過這會兒他手腕上空空如也,他愣了下,又把手放下。

  他涼涼地開口:「我脖子上可沒有痣。」

  凌思怡的照片拍得很有技術,既能讓人看出照片上的背影是個男的,且跟沈遇洲神似,但對方沒露臉,連側臉都沒有,只有四分之一的後腦勺。

  乍一看,確實很容易讓人認為照片上的人是沈遇洲。

  但仔細看,就能看到右下角脖子處有一個小小的黑痣。

  沈遇洲沒有。

  姜知意猛的抬起頭,把手機送到眼前。

  照片被放大後,那顆黑痣也變得碩大無比,很是礙眼。

  兩人沒有過坦誠相見的夫妻之實,但沈遇洲的脖子,姜知意是見過的,且印象深刻。

  沈遇洲的親生父親酌酒,喝醉後就打人。有一次沈遇洲為了護住母親,脖子被破碎的啤酒瓶劃傷,從此那裡多了一條疤。

  故事姜知意是在別人那聽到的,那時候沈遇洲已經被沈家找回,他從不跟別人提起從前的事。

  不過那天疤,姜知意見過,也摸過。

  除此之外,沈遇洲脖子上什麼都沒有。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現場。」姜知意頓時沒了氣焰,但還是抬著下巴強撐氣場。

  沈遇洲是真的被氣笑了,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姜知意,唇角保持上揚的弧度。

  然後,在姜知意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俯下身湊到她眼前。

  姜知意被嚇一跳,下意識靠在牆邊。

  沈遇洲護住她的頭,另一隻手在她額頭拍了下。

  動作很輕,帶著無可奈何。

  許久,沈遇洲才啞著聲音道:「你個沒良心的。」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姜知意聽出了寵溺的味道。

  但兩人表面夫妻,沒有感情哪來的寵溺?肯定是錯覺。

  姜知意愣神的時間裡,沈遇洲已經站直身子。

  距離拉開,姜知意不用仰頭看他的下巴,脖子輕鬆些,但還是要抬著頭。

  走廊的白熾燈就在沈遇洲的頭頂,亮光勾著他的輪廓。

  姜知意忽然想起結婚前的雨夜,也是在這種環境,沈遇洲頭頂亮光,像下凡的神明。

  他一言不發,直接將她抵在牆角索吻。

  然後,嫁給沈遇洲的念頭像顆種子落在她心上,生根發芽。

  但那顆種子最終沒長大,被姜知意拔掉了。

  「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沈遇洲很認真地解釋,說:「我不在現場。」

  姜知意像看渣男一樣看著沈遇洲。

  「你沒必要解釋,你做什麼是你的事,我不干涉。」姜知意高冷道。

  這時候姜知意聽到有人往這邊來,她收回目光,往外面走。

  過來的是劇組的工作人員,見姜知意太久沒出來,所以進來看看。

  一過來就看到姜知意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在這,似乎還說了話。

  「知意,你朋友?」

  姜知意看都沒看沈遇洲,口氣冷漠:「不是。」

  然後又補充一句:「問路的,可能是誰的粉絲。」

  沈遇洲斜靠在牆邊,好整以暇地聽著姜知意胡扯,沒出聲反駁。

  他鮮少有這麼懶散的站姿,平日裡就算休息,後背也是繃直的,更別說站著。

  工作人員「哦」了一聲,不停往沈遇洲身上看。這男人實在迷人,不知道誰這麼好福氣,有這樣的粉絲。

  姜知意一直沒回頭,沈遇洲就這麼看著她離開。等看不見她的身影,沈遇洲才站直身子。

  「小沒良心的。」他又說了句。

  姜知意回到片場,才想起沈遇洲的手錶還在她這,剛才忘了給。

  但剛才撂了狠話,再回去挺沒面子,還是晚點再送回去吧。

  等所有人準備完畢,開機儀式就開始了。

  姜知意沒有這方面經驗,就跟著其他人一起做,倒也沒出差錯。

  而沈遇洲對這種事沒興趣,所以沒露面,姜知意以為他回去了。

  儀式結束後,姜知意又去補妝,接著拍定妝照,挺忙碌的。

  到中午十二點多,劇組的人聚餐,姜知意才終於可以休息。

  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換好衣服,然後去包間。

  姜知意換好衣服,小卡給她遞水,還把手機給她。

  「姐,劉阿姨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怕有什麼事就替你接了。」

  「嗯。」

  小卡有些激動:「阿姨說沈總手錶不見了,可能是替你整理衣服的時候不小心一起放進行李箱了,問你有沒有看到。」

  姜知意的手一頓,杯口的水濺到她的鼻尖上。

  「是不是很驚訝,原來你的行李箱是沈總整理的!」反正小卡很驚訝,比磕CP還激動。

  「還行。」姜知意平靜地抹去鼻尖的水珠。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重重地壓了下鼻尖,她在掩飾自己的激動。

  沈遇洲在艱苦的環境中生活了十八年,這些技能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但沈家人不許他做這些,說是影響身份。所以沈遇洲從不自己動手,這種事都是劉阿姨來。

  「劉阿姨說,我昨天剛把你的東西搬完,沈總就開始找,找了一整天都沒找到,以為丟了。」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小卡說的很詳細。

  「一整天都在別墅?」

  「嗯呢。」

  姜知意垂眸,杯子裡的水倒映出她此刻的恍然大悟。

  難怪沈遇洲說她沒良心。

  他確實沒去機場。

  姜知意舔了下唇,給劉阿姨回電話。

  阿姨聽到手錶在她這,瞬間放下心來。又說隨口提了兩句,她這幾天休假,別墅只有沈遇洲一個人。

  「以前是你一個人住,現在先生回來了你又不在,他也是一個人住。家裡一點人氣都沒有,怪冷清的。」

  姜知意垂下眸子,聲音很低:「嗯。」

  她其實是個很怕孤獨的人,所以從小身邊一直有很多小夥伴。

  長大後朋友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後來她跟沈遇洲結婚,身邊更冷清了。

  漸漸的,她就習慣了。

  現在被劉阿姨這麼一說,她才覺得心口發悶,這兩年的委屈全部湧上心頭。

  「要是劇組不忙,就回來住,阿姨給你做好吃的。」劉阿姨像個普通長輩,念叨著。姜知意笑著回答:「好。」

  又說了幾句話,兩人才掛斷電話。

  這麼一會兒功夫,其他人已經走光,就剩姜知意還在休息室。

  怕自己耽誤聚餐時間,姜知意撈起風衣外套,往包間去。

  跟姜知意想的一樣,所有人都到齊了,一群人圍坐在餐桌前,只剩下兩個位置。

  姜知意看了眼,頓時想扭頭走人。

  「小姜,來這坐。」江楚檸笑眯眯地朝姜知意招手。

  她有意牽紅線,特地在嚴朝旁邊留了位置給姜知意。

  嚴朝沒說話,但溫和的目光看著姜知意,就是在無聲地邀請。

  姜知意下意識往另一個方向看去。

  沈遇洲就坐在范儒東身旁,右手邊,是空著的。

  范儒東不知道江楚檸要給姜知意拉紅線的事,聽到那句話,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人正牌老公就在這坐著呢,你招呼什麼?

  他趕緊站起身對姜知意說:「那邊留著服務員上菜,這還有空位。」他指了指沈遇洲身旁。

  話音落下,沈遇洲才抬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姜知意,在等她的選擇。

  他不看還好,這一看便挑起了姜知意的逆反心理。

  只見姜知意笑吟吟地往江楚檸那去,還開玩笑說:「我哪敢跟總導演坐一塊,壓力太大了。江老師和嚴老師溫和,我坐這輕鬆些。」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嚴朝特地起身,替姜知意拉開椅子。

  江楚檸帶頭起鬨:「嚴老師今天格外溫柔哦。」

  其他人曖昧地笑著。

  姜知意也跟著笑,盈盈的目光從沈遇洲身上掃過。

  見他沉著臉,整個人像被關在冰窖,渾身透著冷意。

  姜知意笑得更肆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