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聰明。思兔閱讀520官網��黎傲然忽的低頭對著白月的臉就是重重的一吻,卻反而讓白月的臉紅了起來。這般神態這般作為的黎傲然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他派人到處斂財又是為了什麼?」白月想起來邪教的人到處在斂財。扮成強盜,山賊什麼的到處搶劫富人。
「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我敢肯定的就是,絕對不是他自己想要。」黎傲然沉下臉,那個人,自己太了解了。什麼都不放在眼裡,高傲自大。對輸給了自己一招一直耿耿於懷。錢財對他來說連糞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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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己想要?」白月更不解了。這邪教做事的方式還真是奇怪。
「這次,恐怕不止是江湖,連朝廷也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黎傲然的口氣有些沉重,手上卻更用力的摟上了白月,「我們不去想這些。剛才你給我唱的歌叫什麼?為什麼我從來沒聽過?」
「嘿嘿,是我們那世界的歌曲啊。很好聽吧?」白月嘻笑道。
「可是,前幾句不好。」黎傲然作苦思狀。
「啊?哪幾句不好?」白月心下不解。
「就是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啊。」黎傲然回想著。
「哈哈。」白月樂了,「那只是表達一種意境而已嘛。你不覺得這首歌表達的那種已經很快活,很讓人嚮往?」
「恩,是很快活,很自在。還有其他的什麼歌曲?」黎傲然專注的看著白月的臉道,「你唱歌的時候果然是最美的。」
「只唱給你聽。」白月毫不做作的直白說出了心裡的話。
黎傲然一怔,接著笑了起來,停不下來的笑。
白月拿起地上的琵琶,撫上弦:「那,再給你唱幾首我最喜歡的。」
「看,江山仿如畫。奈,三分天下。一時多少豪傑。風雲變色群雄爭霸,交鋒誰名揚,兵臨城下驀然回首,誰在盼歸鄉,三國亂,亂世輩出好漢,國將戰,誰能一統江山,戰不斷,兄弟血淚無憾,紀烽火,辜負多少紅顏,誰相思長過長江水,盼君歸一寸淚一寸灰,化作蒼天……」
激情澎湃的曲調聽的黎傲然怔住。白月回過頭沖黎傲然一笑道:「三分天下,是我們那世界一個時代的歷史。那時候亂世,出了很多豪傑英雄,也當然會辜負很多紅顏。」
「現在的朝廷也是三分天下。」黎傲然沉思,「兩相一握**,一握政權。太后是鄰國國主的姐姐,勢力也不容小覷。現在平衡著,以後……」
白月忽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念頭,急急問道:「這三種勢力都是均衡的,如果打破局面會怎麼樣?邪教的教主你剛才說了,他不會自己去斂財,難道是這三種勢力中的其中一個在他背後操縱這見事?要打破現在這種狀態?」
黎傲然蹙起眉,原本這些事與自己無關。只是……答應過那個人。
「算了,先不去想了。我會叫人查探下邪教斂的財都送去哪,用作什麼。」黎傲然微微嘆氣,「累麼?我們回去不?明天我們就離開這吧。」
「去哪?」白月抬頭。
「回無憂宮。把你送過去,現在看來,這裡的事太過複雜。遠遠超乎了掌門的估計了。」黎傲然又想起蒼狼那枚毒鏢。對那個人,自己確實沒有把握帶著白月還能兩人全身而退。
白月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她知道,照自己現在的三腳貓功夫,確實只會礙事。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回去找你,帶你走遍所有的地方。我們也去對酒當歌開心到老。」黎傲然想起白月所唱的那首歌里的意境。
「好,哈哈。一直逍遙。」白月已經明白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恩,那個什麼白玉堂跟著你回去,還有彩霞。掌門那我會飛鴿傳書與他,告訴他情況。把你送回去我再出來。」黎傲然還在想著,還有什麼沒想到的。
兩人回到客棧已是深夜,眾人都已歇下。白月輕輕回到房,彩霞已經睡下。摸到床邊,白月也躺下睡去。這一夜,睡的特別的香甜。
殊不知,這天晚上白月的露面,成為了日後經久不變的飯後話題。那夜在鹽城離奇出現的絕色女子又離奇的消失,再也沒出現過。將所有的花魁全比了下去,讓一切都失去了顏色。有多少權貴動用暗部勢力想再見佳人,最後卻都不了了之。很多人卻都忘不了那驚鴻一瞥。只是一眼,卻將很多人的魂魄都勾了去。而她所唱的那首歌曲,立刻被有心人記了下來,廣為流傳,卻沒有人能唱出她的韻味。自然,這都是後話。
歐陽辰逸獨自靜靜的坐在房中,手中捏著一支珠釵,痴痴的看著。這是離兒以前用過的那支釵。就是用這支劃傷了她自己的臉。如今,她的臉都好了麼?也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歐陽辰逸有些自嘲的一笑。那雙綠眸,自己早該想到是誰的。是他救了你,再把你的臉治好的麼?我的離兒,我的離兒啊……
拿過桌上的酒杯,一杯接一杯。仿佛要將自己完全的麻痹一般,歐陽辰逸不斷的灌著自己的酒。她不記得自己,什麼都不記得。而且在那個人的身邊,要怎麼奪回來?奪回自己的離兒。
門被輕輕的敲響。
「滾!我不是說過,誰也不要來煩我麼?」歐陽辰逸煩躁的怒吼出聲。
「我,也不可以麼?」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珠圓玉潤的聲音。
歐陽辰逸愣住,是那個人。起身慢慢走向門邊,將門打開。
門外的司徒峻聞到撲面而來的酒氣蹙起了眉:「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沒有,就是想喝點。要來一起喝點麼?」歐陽辰逸開了門後走回了桌邊。
「發生了什麼事?」司徒峻不是傻瓜,剛看到開門的歐陽辰逸時,就察覺到了他臉上的哀傷。
「沒什麼,沒什麼,真的沒什麼。」歐陽辰逸擺了擺手,又拿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