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不是她又做了什麼事?」司徒峻冷下臉。思兔閱讀sto55.com
「呵呵,沒有,她現在還能做什麼呢?什麼也做不了。」歐陽辰逸似苦笑似埋怨,更似絕望,「現在還有什麼事能讓她做呢?」
「對不起。」良久,司徒峻吃力的吐出三個字。
歐陽辰逸笑了,無聲的笑了,擺手:「不要說對不起,來,我們一起喝酒,一起把不痛快的事都暫時忘卻掉。」
司徒峻也笑了,不客氣的坐下,拿過桌上的酒瓶開懷暢飲起來。
不痛快的事,都暫時忘卻。
要是,能永遠忘卻就好了。
一間擺設華麗的屋裡。
蒼狼正擁著一艷麗女子在做活塞運動。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床上的人兒正是參加花魁比賽中的一個。
「啊。爺」女子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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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狼長出了口氣,將女子毫不憐惜的抓過手臂扔在了地上。
「穿上你的衣服,滾。」蒼狼冷冷的說道,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女子戰戰兢兢的摸過衣服穿上,心中恐懼不已。若不是主子的吩咐,自己說什麼也不願意來伺候一個這樣冷血恐怖的人。連在雲雨的時候都沒有一絲的柔情。
待女子消失在屋裡,蒼狼閉上眼。三年前那屈辱的一幕又浮現了上來。
黎傲然,你給我的恥辱我定會加倍奉還。
不過,真是沒想到,他身邊的那個人,居然是女扮男裝的絕色人兒。
蒼狼的眸子中射出殘酷的目光,陰狠,沒有一絲的溫度。嘴角浮起了弧度。
那麼,我該如何好好的款待呢?
呵呵,看來,這次會很有趣,非常的有趣。
翌日,白月睜開了眼,滿足的打了打呵欠。
起身發現彩霞已經不在,長長的伸了伸懶腰,白月露出愜意的表情。這時門被推開了,彩霞端著熱水進來了。見到白月醒來,含笑走上前:「主子,該起床了。」
「恩,你怎麼起的這麼早?」白月隨口問道。
彩霞抿嘴笑著,低低道:「是主子你昨晚和公子回來的晚,所以早上也起的晚。」
白月頓時有些小尷尬,不自在的讓彩霞為自己穿著衣服。彩霞感受到白月略微僵硬的身子,努力忍住笑,這才認真說道:「主子是天下間最美的女子。」
「啊?幹嘛這樣說?」白月不解。
「昨天晚上主子和公子看著讓人好生羨慕的,兩個人就像神仙一樣。」彩霞回想了,似乎有些痴了,喃喃道,「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什麼叫天生一對。主子和公子就像一體的,沒有誰能將你們分的開。」
「啊?」白月看著彩霞的樣子,不禁伸手掐了掐彩霞的腰,大笑道,「大早上的,小丫頭思春了?」
「主子,你說什麼呢?」彩霞嗔怒,不依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衣帶狠狠一勒,勒的白月直吐舌頭。
「你個死丫頭想勒死我啊?被我說中心事就惱羞成怒了啊?」白月笑鬧。
「啊,主子沒事吧?」彩霞著急的將衣帶趕緊鬆開,擔心的問著。
「沒事,沒事。等著找個好男人把你嫁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勒我,到時候勒你夫君的腰去。」白月看著彩霞緋紅的臉忍不住想繼續逗她。
「不,彩霞不嫁人了,就一直跟在主子身邊。」彩霞異常認真的說道。
「哈哈……」白月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主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女子看著公子發呆呢。你以後可得看緊點。」彩霞抬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不對,應該叫公子把你看緊點呢,那些男人的眼光,簡直想把你吃進肚子裡一樣。可是,那些女人的眼光也好可怕啊……」彩霞似乎有些苦惱的說著。
白月無聲的笑了,還是沒有說話。
「我是和你說真的,主子!你還笑!你以後要看緊點呢。」彩霞絮絮叨叨的幫白月穿好鞋子。
白月穿好鞋子起身走到臉盆前,這才一臉平靜的說道:「彩霞,其實一個人若真的想要離開是看不住的。腳在他身上,心也在他自己身上。若果,他真要離去,誰也攔不住,誰也看不住。」
「主子……」彩霞愣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不過,他敢對我變心,閹了他,哈哈。」白月突然嬉笑道。
彩霞看著白月笑靨如花的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的白月,真的讓人忍不住的喜歡。梳洗好後,兩人下了樓。卻詫異的發現冉紫悠兩姐妹也在大堂里,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眉間和兩姐妹有些相似。冉紫悠正眉飛色舞的對著凌言說著什麼。
見到白月和彩霞下來,黎傲然面露微笑看著白月,白月回了個微笑,慢慢走到了桌邊。
「白公子,你好啊。」冉紫悠依然是一副朝氣蓬勃的樣子,見到白月下來,熱情的打著招呼,指了指桌上的男子道,「這是我大哥。你們沒見過。」
白月微笑著點了點頭,淡淡道:「冉姑娘好啊。冉公子幸會。」心下對這個直爽的小丫頭還是很喜歡的。
冉夜看著這個美的不像話的男子,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打過招呼白月看了看桌子,似乎都坐不下了。轉身在鄰近的桌子坐下,黎傲然沒有說話,也起身坐到了白月的桌旁。
冉紅鳳悵然的看著黎傲然,從頭到尾,他沒有正面看過自己一眼,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從大哥那才得知,這個人是無憂宮的宮主,也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聖醫。原來他就是。居然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出色。
凌言微笑看著自己桌上的三位:「不知三位要去哪裡?」
「我們要去羽山派,爹爹讓我們去那匯合。」冉紫悠心直口快的說道。
「去羽山派?」凌言疑惑。
白月聽到羽山派三個字豎起了耳朵。這些人去羽山派做什麼?難道羽山派有什麼事發生?
凌言已經先行問出口:「不知道各位去羽山派做什麼?」
「不知道啊,爹爹沒說,只是讓我們過去。」冉紫悠也有些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