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白月和白玉堂攀上了崖頂,白月長長的舒了口氣。思兔sto55.com側頭看了看沒入自己手臂的那支箭,苦笑著。還好沒有毒,不過現在爬到安全的地方,心放下來,才感覺到還真是痛啊。雖然從那麼遠的地方射過來已經削弱了力道,但是箭頭還是完全沒入了自己的手臂里。

  「怎麼樣?」白玉堂靠過來,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情緒,低聲問道。

  「有點痛。」白月的冷汗慢慢從額頭冒了出來,努力扯出了個笑容。

  「找個地方,我給你拔出來。」白玉堂扶著白月慢慢的起身。

  「恩。」白月吃力的點了點頭,其實不是有點痛,是很痛。

  白玉堂看了看周圍,扶著白月往山腳走去。不敢保證那群人會不會追來,還是先找個隱蔽的地方。

  一座破敗的木屋,似乎是獵人們休息的地方。白玉堂神起了火,將匕首在火上烤了烤,看著還在冒冷汗的白月,低聲道:「主子,我要替你拔劍了,你忍著點。」

  白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更多內容請訪問🅢🅣🅞5️⃣5️⃣.🅒🅞🅜

  似乎都聽到了燒燙的匕首割在自己肉上發出的滋滋聲一般。箭小心拔出來的一刻,痛的白月叫出了聲。

  白玉堂面具下的臉皺了皺眉,手上的箭頭居然還是帶著倒刺的。

  快速的給白月上好了藥包紮好,白玉堂走出木屋掏出個小笛輕輕的吹了起來。良久,天上飛下了一隻鷹穩穩的停在了窗戶上。白玉堂掏出個東西系在了鷹的腳下。輕輕碰了碰鷹,鷹展翅飛走。

  白玉堂轉身進了屋,看著閉著眼睛的白月輕聲道:「很快就有人來接應我們。」

  「謝謝。」白月也輕輕的說道。

  「份內之事。」白玉堂的口氣平緩,說罷,在屋裡的一角落盤腿坐下。

  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堆在慢慢燃燼。

  「你,沒想過現在殺了我,然後嫁禍給那些人,之後回你大哥的身邊去?」白月閉著眼睛輕輕的說著。

  「想過。」白玉堂誠實的回答著。

  「那為何又救我?」白月閉著眼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白玉堂說罷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在一旁打坐。

  白月輕輕的靠在牆邊,有些累了。剛才與蒼狼的過招,還有攀爬崖壁,拔掉手臂上的箭已經讓自己筋疲力盡。慢慢的,靠在牆邊昏沉睡了過去。

  白玉堂聽著白月平穩的呼吸,睜開了眼,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知道自己曾經有想殺了她的想法,現在為何在自己面前還如此安心的睡去?也不知道還多久,附近無憂宮的人會趕來。

  在這之前,不管誰來,只有自己來守侯著她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鷹飛了回來。不一會門就被奇怪的節奏輕輕的敲響,一個勁裝打扮的男子出現在門口。白玉堂起身開了門,與門外的人交換了個眼色,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守侯在門口。接著,一個個的勁裝打扮的男子陸續來到了屋前。

  「小姐呢?」最後一個到達的人低聲問道。因為白月還未與黎傲然正式成親,便稱呼為小姐。

  「在裡面休息。」白玉堂也低聲說道,「去找輛馬車吧,主子受傷了。」

  「小姐受傷了?嚴重麼?」

  「沒什麼大礙。現在就是告知宮主,主子平安無事。」白玉堂往虛掩著的門瞟了一眼低低道。

  「我立刻去找馬車。」一男子轉身施展輕功離去。

  白月迷糊的睜開眼後發現周圍的人都是自己見過的打扮。是無憂宮門人的打扮。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難道是他來接自己了,不可能,沒有這麼快的!

  「主子,你醒了?」白玉堂蹲下身,看著白月有些蒼白的臉。

  「恩,這些人是怎麼回事?」白月迷糊的看著周圍的人。

  「參見小姐。」周圍的人齊齊行禮。

  「他們是在附近辦事的無憂宮的人,接到緊急召喚令來的。」白玉堂解釋道。

  「哦,辛苦你們了。」白玉堂扶著白月站了起來,白月客氣的對周圍的人說道。

  「份內之事。」眾人的回答卻和白玉堂一樣。

  白玉堂將白月扶上了馬車,轉身坐在了前面,趕起了馬車。周圍的人步行跟在了後面。一時之間找不到那麼多的馬,只得到下一個城再做打算。

  到達下一個城後,眾人買好了馬。一路上,白玉堂細緻的照顧著白月。白月一路上卻都昏昏沉沉。白玉堂詢問是否要休息,等傷好了再上路,白月就將頭搖的向撥浪鼓。想見那個人,心裡全是他,一刻也不想耽誤。

  眾人快馬加鞭,一路趕往了京城。

  馬車裡,白月懨懨的靠著。突然想起和莊寒楓的約定。

  到了京城的大門,白月對白玉堂敘說了莊寒楓的外貌特點後吩咐他找個人去驛站等候莊寒楓。去告訴他自己平安。

  白玉堂找了個人吩咐完此事,馬車卻停下不走了。

  「怎麼回事?」白月在馬車裡納悶的問道。

  「宮主來了。」白玉堂平靜的說道。

  「什麼?」白月猛的掀開門帘,對上的是那張熟悉的臉,那雙熟悉的綠眸。眼裡全是心疼和責怪。

  黎傲然看著臉色蒼白的白月,心像被什麼重重的擊中一樣。難受的窒息。這個傻瓜,為什麼要冒險跑來。當得知她受傷時,自己恨不得立刻衝到她面前去。凌言拼盡力氣把自己按住,說這邊的事離不開自己。已經有人護送她來,再三保證不會出事自己這才坐如針氈的等待著她的到來。

  兩人就這麼相望著,誰也沒有說話。眼裡的柔情卻像要把對方淹沒一般。

  「傲然,我想你。」白月笑起來,不顧周圍眾人訝異的目光,大方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白玉堂銀色面具下的臉也微微動容。哪有女子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大膽至極。好在周圍的人都是無憂宮的人。若是尋常百姓恐怕已經在心裡直罵白月不知羞恥了。

  「傻瓜,大傻瓜……」黎傲然看著白月手臂的傷,看著白月那蒼白的臉卻一直微笑著,心裡更痛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