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伸出手,一把狠狠的摟下白月,擁在了懷裡。思兔閱讀520官網

  「為什麼要來?你知不知道很危險?」黎傲然將白月摟在懷裡,緊緊的。仿佛要將他完全揉入體內一般。

  周圍的人看著自家宮主的樣子,都吃驚不已。在他們的心裡,宮主就像是神明一樣的存在。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的情緒,總是淡淡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切都不在乎。現在卻是這樣的失態。

  「因為想來就來了。因為,想的是,即使死吧,也要死在你的懷裡啊。」白月微笑著認真的回答著,又調皮的挑了挑眉道,「不過,我沒那麼容易死呢,我現在也是一個高手……」話音剛落,人竟然軟綿綿的滑下,失去了知覺。

  「月!」黎傲然臉色大變。驚慌之下竟忘記了該怎麼辦。片刻才想起來給白月把脈,再摸了摸額頭,額頭的溫度卻高的燙手。

  發燒了!黎傲然臉色黑下來,橫抱起白月趕快回了別院。

  床上,白月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變為了不正常的粉色,呼吸有些急促。黎傲然小心的解開白月的傷口處的包紮,心中更是揪緊了。這個傻瓜,傷口不適也忍著不說,只為了快點見到自己麼?這身深厚的內力又是怎麼回事?莫非真的是用那個辦法?臉色越來越黑,看的一旁的凌言直哆嗦。

  這一切,只有等她醒來才能知道了。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從新處理完白月的傷口,餵她吃下藥。小心翼翼的將濕毛巾敷在了白月的額頭上。黎傲然做完這一切,就坐在了床邊專注的看著白月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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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言聳了聳肩膀,嘆了口氣,明白這男人是徹底的中毒了,會一直守在這等白月醒來。當下也不再說話,起身拍拍屁股轉身出了屋。

  黎傲然握著白月的手,把了把白月的脈,鬆了口氣。脈像慢慢的平穩下來。

  黎傲然就這樣握著白月的手靜靜的坐在床邊,像一座石雕一般。

  當白月一睜開眼,就對上黎傲然那雙神情的綠眸。一直守著自己麼?白月笑了。醒來就看到的是自己最想見的人,這感覺真的很好,很幸福,很幸福。

  「傷口還疼麼?為什麼不養好傷再上路?」黎傲然心疼的看著床上微笑的女子。

  「不疼了。想早點看到你啊。」白月慢慢的起身,黎傲然忙將她扶了起來,靠著枕頭坐了起來。

  「傻啊!我們又不是見不到了。」黎傲然言不由衷,臉上洋溢的笑容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真正的想法。其實心裡很高興很高興。

  「不想和你分開啊。」白月握緊了黎傲然的手。

  「好,那我們就不分開,永遠都不分開。」黎傲然的眸子裡全是柔情,突然想起了什麼。握住白月的手力道加大,嚴肅問道,「你的內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樣深厚的內力?是不是用了那個方法?」

  「你在說什麼啊?」白月打著哈哈,裝著傻。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黎傲然面沉如水。

  白月沉默下來,半晌沒有說話。

  「你真的用了那個方法?」黎傲然的口氣嚴厲起來。

  「連現在都沒辦法把握,我又怎麼把握以後?」白月對上黎傲然碧綠的眸子,慢慢的說出了口。

  黎傲然微張著嘴,無聲。

  屋裡靜的可怕。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黎傲然突然伸手輕輕的擁過白月,聲音低低的在白月的耳邊道:「我,定不負你。」

  「恩……」白月閉上眼睛,笑了。

  良久,兩人才分開。

  「最近在忙什麼?」白月好奇的偏著頭問道。

  「朝廷現在分為三股,必須要讓其安定下來。」黎傲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認真的回答。

  「幫誰?右丞相還是左丞相還是太后?」白月不解的問。

  「都不是。」黎傲然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白月更不解了。

  「幫皇上。」黎傲然苦笑著。那個混蛋師傅,當日所說的話居然這麼快就靈驗。真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天下以後會是這個局勢。

  「啊?」白月驚訝,卻又馬上反應過來。確實,皇上才該是真正的王者吧。幫左右丞相不過是在謀反,而幫太后,似乎又是外戚政權。退一萬步說,皇上才是正主。不過,這牽扯還真大,本是羽山派剿滅邪教的事,現在居然扯出了這麼大的事。有些讓人頭疼。

  黎傲然似乎看出的白月的心情,握住白月的手微笑道:「我知道你也覺得這些事煩,我也本不該淌進這渾水裡,只是答應過師傅,如果當進皇室有難,自己就要伸手相助。放心,辦完這些,我們就回去。」

  白月心中有些好奇黎傲然的師傅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培養出黎傲然這般出色的人來。點了點頭,白月應了下來。

  「等辦完事,我會風光的把你娶回無憂宮。」黎傲然的笑里滿是溫柔。

  白月的眼朦朧起來。婚禮麼?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奢侈的事。那樣的幸福似乎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以前最幸福的事恐怕就是能蹭頓大餐吃了。

  「怎麼了?」黎傲然看著白月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禁有些擔心,「傷口又疼了麼?」

  「不,沒有。」白月回過神來,滿臉笑意的搖了搖頭,「聖醫的藥當然是最厲害的咯。」

  「哈哈,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黎傲然颳了刮白月的小鼻子。

  「才沒有,我說的是實話!」白月拍掉刮著自己鼻子的手。

  「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晚上想吃點什麼?」黎傲然為白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吃牛肉!」

  「不行,那東西上火。」

  在別院的這幾天,白月覺得自己快被養成豬了。儘管傷勢已經好的個七七八八了,可是黎傲然依然把她當重病的人看。

  每天吃吃睡睡。吃的都是黎傲然叫人按他的搭配精心準備的食物,吃完了就叫她休息。想出去走走也不讓,說是外面熱怕中暑。只允許晚上的時候到院子裡吹吹等,乘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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