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抓到了
秦容更是感動,「謝謝你,歐大哥。思兔閱讀sto55.com」
「咱們之間不用說謝,你是我的朋友,也是酒樓的合作人,你可不能有什麼閃失,我幫你,也是出於一定的私心。」歐錦言直言不諱道。
不管怎麼樣都是幫,秦容牢牢記在心裡。
而且,她也喜歡歐錦言的這一份真誠。
歐錦言陪著她去了那家醫館,還帶了兩個幫手。
秦容心裡尋思,她居然不知道,好客聚酒樓暗中潛伏著這些高手,不過,歐錦言本來就是一個有能耐有本事的青年才俊,不定還有不容小覷的身家背景,等到她發達了,也要買一批打手為她保駕護航。
以前她擔心樹大招風,現在想來,只要有大把銀子,沒什麼問題解決不了,就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民,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滾下來的石頭砸死呢。
今天的事情讓她領教了,她必須擁有一支勢力不弱的勢力,要是邵豐庭不在她身邊,她這個時候已經是去見閻羅王了。
不管是裴辰州,還是邵豐庭,還是歐錦言,他們都不可能隨時出現在她的身邊,或者及時出動人力,給她提供幫助,她最能依靠的,其實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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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容念頭變換間,已經到了醫館子。
邵豐庭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還沒有力氣走動。
歐錦言看到人的第一眼,微微愣了一下,這人他有印象,不就是那一次在大街上公然用珍貴的禮物追求秦容的那一位嗎?
那次,秦容沒有接受此人,被大街上一些口舌不乾淨的人圍攻,秦容和周辰辰針鋒相對,那一幕,他還記得,他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注意上周雅雅。
看來,這個人到了現在仍然不死心,為了秦容,他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也的確是情深義重了。
容妹子這樣優秀的女子,一個個好兒郎為她傾倒,也很正常,她值得。
「秦姑娘,你來了。」邵豐庭笑了笑,語氣有幾分虛弱,看一眼她身邊的男子,他知道這個人是好客聚酒樓的老闆。
「歐老闆,你好。」
「你好,我是容妹子的朋友,也是她的兄長,歐錦言,感謝你在危急關頭,救了她的性命。」歐錦言道。
「為秦姑娘做什麼,都是應該的。」邵豐庭勾唇,「她沒有事,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這話,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歐錦言微微默然了一下,「我已經派人前去捉拿兇手,你安心養傷就是,既然你是容妹子的朋友,也等於是我的朋友。」
邵豐庭客氣一笑,「多謝。」
他觀察了一下,這個稱是秦容好友的男子,對秦容並沒有別的不可描述的情愫,看來的確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邵豐庭放心了。
如果這個人也喜歡秦容,那麼,他又將多一個強大的情敵。
秦容對歐錦言道,「歐大哥,我就在這兒陪邵大哥,你在酒樓事務繁忙,不如先回去吧,等有了消息,再讓人告訴我一聲。」
歐錦言沉吟道,「好,我先回去,容妹子你留在這裡等著,他們會儘快把人抓到,給你們一個交代。」
又對幾個跟隨來的人吩咐,「你們幾個就留在這裡,保護秦姑娘,好好盯著周遭,不可再生出什麼危險。」
「是。」那些人領命。
「邵大哥,你感覺怎麼樣了?」秦容問。
「還好,很快就緩過來了。」看到她關心他,為他擔心,邵豐庭心情不錯,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秦容說,「以後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我會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保護好自己。」
如果邵豐庭因為她失去了性命,這一輩子她都無法面對自己。
「我是見不得你受到半點傷害,當時什麼都沒有想,這哪裡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邵豐庭輕輕嘆了一聲說。
她不過是不想欠他的,他也不會拿這一次,去向她要求什麼。
「這件事,你別放在心上,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見義勇為的路人,很可能也會這樣做。」
邵豐庭又說。
秦容見他想要幫她消去心裡頭的負擔,心裡一陣感動。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邵大哥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秦容誠摯道。
她不能給她什麼感情上的回應,那就上刀山下火海地幫。
畢竟,邵豐庭給了她一條命。
邵豐庭心頭一陣黯然,她這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還他啊。
不過,他是不會讓她還的,這樣太她才會永遠記得這一次,他對她的奮不顧身。
他最多不過是要她,記得而已。
眼看著外面太陽開始落山了,秦容開始考慮今晚回不去的問題。
看邵豐庭這個樣子,肯定要休息一個晚上,才能行動自如。
那麼她就只能在鎮子上歇下了。
在古代,女子晚上一定要回到家,不然會引人非議,她不是古人,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擔心,她唯一掛心的,是萬清俞。
她一個人在家裡,做著飯等她,見她不回家,肯定會焦急的。
邵豐庭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秦姑娘,你放心,等回到村子裡,我會幫你解釋。」
秦容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會計較這些,只是娘……」
「我已經派了兩個人去你們村子裡,跟你娘說明情況。」一個聲音在醫館門口朗朗響起,秦容一看,是歐錦言來了。
「歐大哥,你怎麼?」秦容眨了眨眼睛,她記得,歐錦言走了沒多久。
「是來跟你報喜,那個人已經抓到了。」
效率這麼快?
「在哪裡?」
「就在九樓里。」
「我這就去看看。」秦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指使,要下這樣的狠手。
「邵大哥,我等一下再過來。」
「嗯,小心。」
秦容跟著歐錦言去了酒樓。
那個男人,正在被兩個人押著,跪在地上,他的樣子,和那家酒樓小二描述的一模一樣。
瘦巴巴的,像是個練家子,三十五歲左右,嘴角上有一顆肉痣,身穿黑色衣服,他的右手手指有六個。
此時,他看起來一片鎮定,可是眼裡卻藏著慌張。
「老闆,他還不肯交代,拒絕承認是他放冷箭想要殺害秦姑娘。」一個手下說。
這個人在看秦容的時候,目光有些閃躲,顯然心虛。
秦容蹲下來,平視著對方,她的目光咄咄逼人,讓人心生膽寒。
「不承認?可是我明明看到你了?」
對方臉上又有些訝然,在他的印象里,秦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難道是他逃走的時候,秦容看到他了?
「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堂堂正正做人,不會在背後放人冷箭,你們誣陷我,拿出證據來。」這人知道,這種情況下,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了。
也是,古代沒有指紋鑑定手段,也沒有監控設備,這讓很多做了壞事的人成了漏網之魚。
秦容摸著下巴,「你放冷箭傷我,我親眼所見,還需要什麼證據?」
「誰知道是不是你血口噴人?」對方開始什麼都不怕了,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你做了什麼,老天有眼,看到今天偷我銀子卻不承認的那個人的下場了沒有,幹壞事一口咬定不認,是要遭報應的噢。」
秦容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十分確定,他就是在背後放冷箭的那個人。
這人明顯地慌了,他今天整天都盯著秦容,把大街上發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心裏面就覺得這個丫頭邪乎,萬一雷電真的劈到自己身上,那豈不是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