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見面
虞知的課程耽誤地有點多,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四月份了,已經高考倒計時了。思兔閱讀
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她也想早點和江佞結束這讓人難熬的異地戀,所以她會考到北京去,只是考北大大概是沒什麼希望了。
但是她並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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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暖和程萍穎的遇害她也沒想到,她也表示很同情,再大的仇恨在生死面前都淡了,虞知不是冷漠,她只是覺得即使自己知道什麼也無能為力。
但是涼城的傳言就沒那麼友好了,江佞雖然沒有坐牢,警方也是礙於沒有他從犯的證據才把他釋放的,但是對江佞的監督從來沒有放鬆過。
程家本來就知道虞知和程萍穎不對付,就到處造謠程萍穎的死跟虞知也有關係。
江佞回北京後,程家的人基本上天天來虞知家小區里鬧騰,非要虞知償命。
路月晴和虞慶洋還在跟李國忠鬧著要把虞知接回虞家,怎麼都不肯罷休,破事兒一大堆,虞知為了躲清閒,就去之前給江佞租的房子那裡學習,不到半夜不回家,反正離的又不遠。
只是程家總是這樣鬧也不是辦法,虞知也不想再跟他們起衝突,畢竟他們確實失去的是一個女兒。
虞知不知道程萍穎和虞暖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他下了這麼狠的手,但是她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高考很快就來了,夏日的暖風吹遍大江南北的時候,莘莘學子都等到了這人生中重要的考試。
虞知想考到北京去,自然而然地她的美術校考要去北京,還是鄭老師帶隊去的,老師不讓亂跑,她想去見江佞都沒見到,考完就又馬不停蹄地回了涼城。
甚至都沒跟江佞說一聲,沒多久就高考了。
虞知上考場時,李國忠和張冰蘭還叮囑她讓她不要緊張,要正常發揮。
不緊張是假的,高考前一天晚上江佞還在開著視頻給她輔導著習題,她自己害怕上考場時太緊張,江佞還勸她讓她不要太緊張,放鬆好好休息,她休息不下來,為了和江佞能在一個城市,結束這苦逼的異地戀,她說什麼都要考到北京去。
考試前她拜了考神,希望考的全會,蒙的全對。
考試結束時,算是發揮正常,虞知覺得沒什麼,但是趙巧巧看起來愁眉苦臉的,兩天的考試時間,趙巧巧最後一堂英語考下來,出了考場就開始哭。
不顧所有人的眼光,真的就是在校門口嚎啕大哭,虞知以為她沒考好,趙媽媽還在心疼地安慰她,周圍圍著一群人,虞知走過去看到是她之後,也蹲下來安慰她,趙巧巧旁若無人地哭了幾分鐘,這才看了看虞知和她媽媽,但是眼淚依舊沒止住。
虞知攙著她往前走,撥開人群,虞知問她怎麼了,她只是搖頭,一句話都不說。
等她考完跟江佞通完視頻時,趙巧巧才發微信給她。
【知知,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失態。】
虞知倒是沒想著她失態,而是在意她為什麼哭成那樣。
【是沒考好麼,沒事的啊巧巧,大不了再來一次。】
趙巧巧回覆:【不是因為考試,是因為黎旭寧。】
虞知好像是明白了:【他拒絕你了?】
趙巧巧說:【他好久沒和我說話了,今天在同一個考場,他都沒看我一眼,我其實覺得自己考地挺好的,但是我知道我和他考不了一個學校了。】
虞知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你很喜歡他。】
趙巧巧回覆:【很喜歡啊,可是又能怎麼樣,他說我表哥害的他表哥生不如死,他沒辦法和我有以後了。】
所以,還是江佞的錯。
虞知:【巧巧,不屬於你的,你再怎麼挽留都沒用,他會找各種藉口疏遠你,屬於你的,總會在不經意間奔向你。】
就像江佞,他從來都是主動奔向她,不會讓她在後面追。
他就像十五的月亮,不管她走到哪裡,都能看到。
趙巧巧回復她:【我知道了,我不該奢求那麼多的,他那麼優秀,怎麼會和我有什麼瓜葛呢。倒是你啊,不要在意外界的那些流言,虞暖和程萍穎的死和你沒關係,也和我表哥沒關係,是他倆咎由自取,好好地不在家裡待著,跑去沒人的地方,才遇害的。】
虞知回她:【那些事情我早就不想了,現在就只想和你表哥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趙巧巧:【我還是很羨慕你,有我表哥死心塌地的喜歡著,你從來都不需要回頭看他,因為你一直知道他就在你身後,知知,珍惜吧,愛而不得才是最痛的,我今天真的是崩潰了。】
虞知發了個抱抱的表情過去:【我準備考到北京去找你表哥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趙巧巧沉默了一會兒,回覆:【他也會考去北京,他要考清華。】
虞知再沒說什麼。
趙巧巧又說:【假期去北京玩一趟,你去麼?我們去北京看我表哥吧?】
虞知回覆:【好啊,說走就走。】
她和江佞也是好久沒見了,想得很,每次隔著手機屏幕看他要親親的樣子,她都恨不能直接飛過去親他一頓。
虞知真準備去看江佞,並且先不告訴江佞她要去看他,也不讓趙巧巧說,趙巧巧也答應保密。
路月晴和虞慶洋依舊在鬧,實在沒辦法,就和李國忠商量著,虞知作為兩家的女兒,還姓虞,以後也不改姓,可以在兩家輪流住。
這算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虞知的戶口本來就還在虞家,沒轉到李家來,虞慶洋和路月晴給了李國忠和張冰蘭一百多萬,算是讓虞知回虞家的補償。
虞家不咄咄逼人,其實已經算不錯了,李國忠和張冰蘭也就順著台階下了,虞知作為一個晚輩,也只能順著他們,更何況路月晴和虞慶洋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兩家和解了之後,李國忠就讓虞知多陪陪路月晴和虞慶洋,說起虞暖,兩家的痛。
虞知也覺得自己該去陪陪二老,一回到虞家,路月晴就哭,看著虞暖生前用過的東西就止不住地難過,虞慶洋只是一個勁地抽菸。
路月晴就會抱著她,不肯撒手,一個勁地哭,一個勁地挽留:「知知,暖暖走了,我和你爸爸不能再失去你了,江佞是個劊子手,你離他遠點,媽媽不想看到你跟暖暖一個下場。」
虞知想幫江佞辯解,但是在老兩口心裡,江佞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別說是虞慶洋夫妻了,李國忠和張冰蘭也在心裡怕江佞呢。
虞知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不想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趙巧巧幫她訂了機票,虞知也想著就跟父母說一聲,出去玩,很快就回來的,不說去找江佞,不然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然而李國忠好像就防著她這一手呢,一旦她有點動靜就問她去哪裡,虞知感覺她又被監控上了。
李國忠也好心地提醒她:「知知,不是爸媽反對你談戀愛,但是你談戀愛也得找個靠譜的人啊,江佞算什麼東西,那是個蛇蠍心腸的劊子手,他殺了人都能洗脫嫌疑,他家有的是錢,你明白麼?」
虞知也不想和他吵,虞慶洋和路月晴面前的時候,她想過為江佞去辯解,但是每次看到他們那哭的紅腫的眼,她都忍住了。
但是在李國忠面前,她還是忍不住了。
虞知看著他的眼睛問他:「你了解他麼?你親眼看到他殺人了麼?進進是誰跑去救的?如果不是進進被綁了,他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麼?」
李國忠怒斥:「那都是假象,你別執迷不悟!」
虞知冷笑了一聲:「執迷不悟,我是執迷不悟了,我這輩子都清醒不了了,我要是害怕你們反對,我就不會回來這裡了,你們從來都不仔細想一想,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只是一味地聽信謠言,若真的要把所有罪責都推在他身上,那也是我引起的,你們該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認的。」
李國忠看著虞知,第一次發現虞知竟然可以冷漠到這個程度。
那可是兩條人命啊,她怎麼可以這麼雲淡風輕地說出這些話?
虞知見他愣愣地看著自己,似乎要看透她似的,虞知也沒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對他道:「你們可以阻攔我一時,卻阻攔不了我一世,無論何時,我都要去找他的。」
她可以誰都不信,但是她不能不信江佞,她要去找江佞。
李國忠再什麼話都沒說,兀自推著輪椅回了臥室,虞知背著包出了門。
進進從屋裡跑出去,跟在虞知後面,虞知在門口停下,進進問:「姐姐,你要去哪裡?」
他怕虞知走了。
虞知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啊,去找你江哥哥,給你買奧特曼。」
進進不住地點頭:「好,我等你們回來。」
虞知點頭。
虞知和趙巧巧去北京玩也沒跟江佞說,江佞忙地腳不沾地,她知道江佞住在哪裡,帶著趙巧巧找到了江佞住的小區,小區裡的環境很好,正是盛夏,花園裡的花朵都開得格外鮮艷。
虞知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給他發消息讓他回家,有驚喜,江佞問她有什麼驚喜,虞知沒說,就神秘兮兮地讓他趕緊回家。
江佞以為怎麼了,但還是回家了,上完課之後直接去了工作室,車也沒開。
正打算打車,方婷的豪車突然停在了眼前,江佞嘴邊噙著一根煙,瞥了她一眼,沒理。
方婷主動問他:「等車啊?」
江佞四下看了看,言語不耐煩:「不關你事。」
方婷說:「我送你啊,反正順路。」
方婷家確實和他住的地方順路。
江佞還想拒絕,方婷卻說:「不給我面子啊?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還是我幫你看著工作室呢,好歹我還是你的股東呢,咱們以後還會經常打交道。」
聞言,江佞吸了一口煙,將煙研滅扔到垃圾桶里上了車。
他打開了後面的車門,方婷說:「坐前面來啊,坐後面幹什麼?」
江佞說:「我可沒那福氣坐你的副駕駛。」
也不知道占有欲特強的人是不是都有把副駕駛留給心裡比較重要之人的癖好,他的副駕駛不隨便載人,方婷的也是,那是個比較重要的位置,他要是坐了,那就是變相地承認他和方婷的關係。
能讓江佞坐她的車就很不容易了,方婷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問他:「這還早著,怎麼突然想回去了?」
江佞不耐煩地很,沒理她。
方婷又問:「江校草,架子也太大了,好久沒見到你那個女朋友了,你們分手了嗎?」
江佞有點生氣:「不勞煩你操心,我和她好得很。」
方婷說:「別嘴硬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要面子?」
江佞脾氣上來了:「再告訴你一遍,除非我死,不然我們是不可能分手的。」
這樣的話方婷聽得多了,也不以為然,愛的時候愛的死去活來,不愛了的時候依舊可以雲淡風輕地離開。
方婷說:「江佞,你太執拗了,我能感覺到她不愛你,如果覺得累了,走不下去了,歡迎你來找我,我會等你的。」
江佞冷笑:「她愛不愛我,外人又怎麼知道,我知道就行了。」
虞知確實是個比較淡漠的人,但是在喜歡他這件事上,她堅持了很久,即使是在夢裡。
他知道就行了,外人知不知道沒關係。
二十分鐘後,方婷的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江佞從車上走了下來,方婷也下了車,非要去江佞家裡,江佞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說:「我是獨居的男人,不想讓別人誤會我,所以抱歉,你不能跟我上去。」
方婷皺眉:「你這男人好小氣,我就是去看看,又不是要跟你發生些什麼,你怎麼能這樣?」
江佞沒理她,兀自從兜里拿煙一邊摸索打火機,往單元樓走。
煙剛點燃,拿出手機給虞知發消息,問她家裡有什麼,虞知沒回他。
其實虞知和趙巧巧把剛才的一切都看清楚了,站的比較遠,所以沒聽清在說什麼,趙巧巧還著急地跟虞知解釋:「知知你別誤會,表哥他不會背叛你的。」
虞知搖頭,她倒是不怕江佞背叛她,她是怕別人對江佞太上心了。
她這幾個月忙著學習,忽略了江佞,別人對他好的話,她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好像還有一點吃醋。
她們就站在單元樓旁邊的車前,江佞從她們身邊走過了,她們誰都沒出聲,想捉弄江佞。
結果一抬眼,虞知看到了方婷,方婷正看著她,虞知收回目光,對趙巧巧道:「你哥他瞎了。」
剛說完,江佞突然又退了回來,然後有些驚愕地看了看她和趙巧巧,像是被嚇到了:「我以為我看錯了?你倆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虞知又看了看遠處的方婷,揶揄他:「跟你說什麼,說了豈不是打擾你和妹子談情說愛了。」
江佞臉色一黑:「兩三個月沒見,這小嘴越發地厲害了。」
伸手把虞知和趙巧巧行李箱拿上,江佞示意:「快,上樓,鑰匙在我兜里,知知來拿。」
趙巧巧在前面走了,按了電梯,問江佞:「表哥,在幾樓啊?」
電梯下來,三個人進了電梯,江佞回答:「8樓。」
江佞還在抽菸,虞知瞪了他一眼,江佞心裡一緊,心虛地笑了笑,問:「你倆是來玩的還是來找我的?」
趙巧巧說:「我是來玩的,知知是來找你的。」
江佞滿意地點頭:「那就對了。」
到了八樓,江佞兩手拿著行禮,讓虞知在褲兜里找鑰匙,虞知便伸手進他的褲兜,摸了半天,結果摸到了不該摸的。
虞知的手一顫,江佞的身子也跟著一顫,虞知有些臉紅地從煙和打火機的縫隙里把鑰匙拿出來,有些羞赧:「兜里裝這麼多東西。」
江佞笑的不懷好意:「你剛才摸到哪裡了?」
虞知沒說話。
趙巧巧問:「摸到哪裡了?」
江佞說:「你問知知。」
虞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什麼都沒摸到。」
虞知打開了門,趙巧巧累的一下子就跳到了沙發上,江佞問:「吃飯了沒有?」
趙巧巧搖頭:「沒吃。」
江佞說:「吃什麼,給你們點外賣。」
趙巧巧毫不客氣:「披薩漢堡炸雞都行。」
江佞說:「那你吃這些,我帶知知出去吃。」
趙巧巧不依:「不行,我也要去,你們不能丟下我。」
虞知就笑。
歇了會兒,江佞就帶她們出去吃飯,江佞問了她們考的怎麼樣,準備報考哪個學校。
說起這個,趙巧巧就傷心,也不說話,虞知也不說話,江佞以為她們考砸了,便再也沒問。
吃完飯送她倆回去休息,江佞直接趕客:「表妹你去外面住行麼,不遠處就有個三星級酒店,開個好一點的房間。」
趙巧巧驚了:「表哥,你家有三個臥室啊,我們三個不是正好?」
江佞說:「你很礙事。」
虞知有些臉紅,阻止江佞:「有房間就不要趕人了。」
江佞給虞知示意,虞知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也沒說什麼。
趙巧巧就是不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啊表哥,我還偏不走,我要保證知知的安全。」
虞知無奈了:「關我什麼事情,你倆別扯上我。」
江佞糟心道:「表妹啊,你忍心看你哥哥思念這麼久的媳婦卻抱不到手麼?」
趙巧巧簡直酸地要命,但是為了保證她表哥的幸福,她還是妥協了,要去住賓館,被虞知阻止了,虞知說:「巧巧,讓你哥去住賓館,我倆住家裡。」
趙巧巧看了江佞一眼,見江佞神色很不好:「這不好吧?」
虞知說:「好得很,讓他自己去住賓館。」
趙巧巧就被虞知挽留下了。
江佞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說晚上回來帶她們出去吃飯,兩個人在江佞家裡睡到了晚上,醒來時外面的天色都暗了。
江佞還沒回來,虞知打開微信,只見江佞給她發的消息。
【我表妹走了麼?】
【還沒有。】
【那怎麼辦,我想……】
【忍著。】
【忍得夠久了,忍不了了。】
【再忍。】
【你忍心這麼對我麼?老婆。】
【誰是你老婆,我才不是。】
【媳婦。】
【哼。】
【讓她走,別打擾我們。】
【你這是當哥的麼?】
【哥也是人,能讓她擾了好事麼,她在我都沒抱你。】
虞知沒理。
趙巧巧也識相,主動就離開了,她說:「知知,你在這裡住著,我出去住,我知道我哥會回來,那就祝你們,玩的開心?」
虞知:「……」
趙巧巧一邊拉著行禮出門一邊道:「注意點,別玩出人命就行。」
虞知:「……?」
虞知一臉的問號,臉色有些黑。
果然趙巧巧走了沒多久,江佞就回來了,帶著給她買的吃的。
虞知聽到開門聲,從沙發上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江佞就進了門,虞知要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誰知他東西沒放下就親過來了。
虞知嚇得躲開,江佞將東西放在一邊,直接把人帶進懷裡,一個翻身,就壓在了門上。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虞知眨眨眼,江佞的吻就落了下來。
「是不是想我了?」
虞知想說不是,但是想了想,這些日子沒見他,確實很想。
踮腳迎著他的吻,虞知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不想,你都不想我,我為什麼要想你。」
江佞輕輕地啜她的唇瓣:「嘴上說不想,心裡其實想得很,對不對?不然怎麼跑來找我了?」
虞知沒答話。
江佞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你來看我,我很開心,知知。」
虞知點頭:「嗯,開心就行。」
江佞又說:「他們都說你沒那麼愛我,其實我知道,你很愛我,對不對?」
虞知抬眸對上他灼人的視線,再次湊上去吻住他的薄唇。
她穿著白色碎花的半袖連衣裙,後背是拉鏈。
江佞把拉鏈拉下去了,拉到了腰際,連衣裙瞬間就掉到了腳底。
虞知覺得有點冷,江佞擁住她,生怕她感冒了。
他一遍一遍地問:「說啊,愛不愛我?」
虞知咬了牙,雙手覆蓋在他的柔軟的髮絲里。
「對你,何止是愛,我以為我早就沒有了愛人的能力,但是……對你,千言萬語都說不清心中的情愫,江佞……我已經不能沒有你,我很想你。」
她的表白換來的是江佞瘋魔一般的寵愛,她感覺江佞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中。
意識混沌,她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他一遍一遍輕聲呢喃:「知知,我的知知,老子寵壞你。」
虞知被他牽引,任他為所欲為。
從門口親到沙發,從沙發親到洗手間,她感覺自己成了他的,可是又沒有進行到最後。
有些疲憊地被他抱著,他在抽菸。
虞知輕輕地碰他的喉結,江佞捉住她的手,很明顯又不行了。
江佞附在她耳際,輕聲道:「再鬧,這世上就要多個人了,你不知道男人的喉結不能摸麼?」
虞知問:「為什麼不能?」
江佞輕笑:「就像你們女孩子的胸,能隨便讓人碰麼?」
虞知瞬間懂了,就安分了,抱著他,捨不得撒手。
江佞突然仰頭,喉結滾動幾下給她:「來,給你親。」
虞知一愣,江佞說:「給我種個草莓,明天老子就去告訴他們,這是我媳婦愛我的證據,我讓他們天天說我沒人愛。」
虞知打他的手:「幼稚。」
江佞說:「來,種深一點。」
虞知不肯,江佞非要,虞知便慢慢地湊上去吻。
她還真不會種。
江佞教她:「大力一點。」
虞知已經悠著點了,還是把江佞最後的一點耐力給親沒了。
江佞不管了,他的理智潰不成軍:「算了,多個人就多個人,上大學生孩子還加學分呢。」
虞知害怕:「江佞,別鬧,買套。」
江佞才管不了那麼多了,虞知饞他夠久了,他不是正人君子,美人在懷還能鎮定那才不是他。
覬覦她那麼久,從第一眼看到她,江佞的夢裡現實里都是她的影子,怎麼都擺脫不了。
肖想她這麼久,他又怎麼可能放過機會。
虞知迷迷糊糊中只感覺窗邊的風把窗簾時不時地吹起,她眼底就是少年的身影。
他的笑像帶了蠱惑,讓她一步一步沉淪,他的聲音輕地像羽毛划過水面,喚著她的名字。
等她回神時,萬家燈火已然掌起。
她累地靠坐在窗前的小沙發上,似乎一切都不太真實。
江佞從臥室拿了毯子出來給她蓋上,她微微回頭看江佞,江佞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鎖骨上,輕聲道:「終於把你騙到手了。」
虞知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只是笑。
沒有誰騙誰,只有願不願意。
這一刻,她相信,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沒人能夠改變她想和江佞在一起的心意了。
江佞始終沒告訴她,他經歷的一切,但是她相信,他不想讓她知道,便是不想給她增加負擔。
現在的一切都還好,她也相信,以後也會越來越好。
因為江佞在,她也在。
「江佞。」
「嗯?」
「我今天吃醋了。」
「那我以後,再也不和任何女的說話了。」
虞知失笑,伸手摩挲他那比女人還細膩的臉頰。
「你呀,好傻。」
江佞的笑聲輕輕地:「傻人有傻福,我傻,娶個精明的媳婦就好了。」
虞知問:「為什麼偏偏喜歡我?」
江佞回答:「因為我渴望美好,而你就是我目所能及唯一的美好。」
虞知側首,他再次纏吻上來。
虞知心想,可能我喜歡你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目所能及,唯一能讓我感覺美好的,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