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阿黑啊,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劉曠問道。思兔sto55.com
「找到了找到了!」黑無常邀功的把兜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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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堆蓮花籽。
劉曠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蓮花籽捧在手心裡。
「謝謝,在魔域找這些東西挺不容易的吧…」
「沒事沒事,」黑無常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夫人要的東西,我肯定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會給你拿到的。」
夫人…
在魔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都默認了自己和鬼煞是明晃晃的正當關係了…自己的稱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魔尊夫人……
咳咳……還怪不好意思的…
「上刀山下火海什麼?」一個略顯地陰沉你聲音響了起來,幾乎嚇得黑無常幾乎晚跳起來。
是新上任的魔尊大人。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一向臉上沒什麼表情的魔尊大人此刻竟然有些陰森可怖,比黑無常前兩天引的那個變態殺人狂還要讓人害怕一些…
嚶…為什麼針對弱小可憐無辜的我啊…
魔尊大人又黑著臉沒頭沒腦地說一句:「他的事兒,論不著你上刀山下火海地做。」
這一句話出來,黑無常頓時明白了些什麼:這是……吃醋了?!
冤枉啊!!!夫人!您快幫小的說句話啊…
黑無常求助似地看向劉曠。
劉曠小心翼翼地說:「…他就給我拿了些蓮花籽…」
看黑無常都快被嚇哭了,劉曠轉頭說:「那啥,小黑啊…你先走吧…我和魔尊有些話要說。」
黑無常聽罷,逃也似地跑了,但鬼煞依舊臭著一張臉。
過了好半響,才硬邦邦地開口是:「小黑,叫地挺親啊。」
劉曠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瞎想什麼呢!!」
鬼煞轉身就走,劉曠一把拽住鬼煞的胳膊,好聲好氣地問:
「玉石,你這兩天怎麼了?」
鬼煞冷著一張臉:「沒什麼。」
劉曠皺了皺眉:「沒什麼你剛剛怎麼生那麼大氣,你看你把人家小黑嚇的…」
鬼煞一雙眸子驀然暗了下來,他唇角掀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顯得莫名諷刺。
「心疼了?」
劉曠一愣。
他還想說什麼,結果鬼煞一轉身就消失沒影兒了。
劉曠呆呆地站在原地。玉石不可能只是因為小黑生這種莫須有的氣…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他看了看手心的蓮花籽,嘆了口氣。
鬼煞回到魔殿就坐在那裡開始處理公務,看了一會兒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差人從現世拿的書,面無表情地看了起來。
其實實在是不好看,看慣了豎體排版,這個橫地怎麼看怎麼不習慣,更別說很多名詞聽都沒聽過什麼「網絡」「電視劇」「天體」「化療」他幾乎很艱難才差不多明白了這些詞的意思。
他對那些聽說是家喻戶曉的明星也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好幾次都想放下,最終還是抱著書讀了起來。
「叩叩。」三魔使進來了「魔尊,您找我?」
鬼煞放下書,表情依舊陰沉:「聽說黑無常負責勾現世的魂兒?」
「是啊,那個小子還是挺勤快的,辦事兒也利落。」
「今天起讓他去勾古代的。」
「玉石…」劉曠從門縫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沒什麼外人,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鬼煞不動聲色地把那本現世的書收起來。
劉曠一進門把鬼煞整個人圈在懷裡,口氣軟綿綿的:「玉石我錯了。」
劉曠身子一如既往的熱,他說話時的氣息落再鬼煞的臉龐上,讓人耳根子發燙。
劉曠緊接著說:「我不該和黑無常走的那麼近…」
他低笑道:「雖然我只喜歡我的玉石,而且黑無常暗戀人家白無常,但是我家玉石不高興,就是我的錯了。」
說完,他收緊了胳膊,臉貼著鬼煞的臉蹭了蹭,小狗一樣。
「還有呢?」鬼煞聲音終於溫和了下來。
還有?那就只能是…
劉曠只好老老實實地說:「我讓黑無常給我弄了些荒蕪境的蓮花籽兒…」
小真原神是蓮花。
行刑的地方是荒蕪境,聽說小真…之後,那個地方的池子裡多了些白蓮。
他抬起頭,有些小心翼翼道:「我真沒別的想法…我就是聽大魔使說我們有十三旗,我體內還有小真的內丹…若是在魔族重靈湖種下去,我再是不是晃蕩些日子……沒準過個千兒八百年,小真還會活……」
劉曠垂下頭,聲音有些啞了:「我只是愧疚,玉石,我當初…做了那種事情…如果小真能活…」
「如果她還能活…多好…」
鬼煞把劉曠摟在懷裡,他說:「我知道。」
「不是說我還喜歡她…玉石…我一想到…」
鬼煞一點點地順著劉曠的頭髮,像是順小動物的毛,他聲音難得輕柔:「我知道。」
劉曠紅著眼圈問他:「那為什麼生氣?」
鬼煞一時無言。
劉曠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說,為什麼生氣!」
鬼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有些泛紅。
劉曠不依不饒,突然湊上去在鬼煞的耳朵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個牙印。
他看著鬼煞變得更紅的耳朵,幾乎是挑逗似地拉著腔慢慢說:「——為什麼生氣啊。」
「別狡辯了,還不是因為吃醋…」
鬼煞幾乎是惡狠狠地咬在劉曠的嘴巴上。
劉曠愣了一下,沒動作了。
鬼煞還沒發現,他伸手便扯了劉曠的衣服,劉曠有些不自然地小聲說:「……玉石…先別……」
鬼煞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
劉曠看著鬼煞在一起生氣離開的背影,劉曠慢吞吞拾起地上的衣服。
他好像知道這兩天玉石為什麼生氣了。
但是。
不行。
劉曠其實也難受,他有些煩躁,最後還是抓了抓頭髮,去泡冷水澡了。
剛進去就冷地打了個哆嗦,這泡冷水的效果就有了。
結果,還沒兩分鐘,鬼煞就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劉曠…全/裸。
劉曠慌忙拿了個浴巾蓋在身上。
鬼煞面無表情:「真有興致,還泡澡呢。」
結果話剛說完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誰家泡澡木桶里一點兒水霧也都沒有?
鬼煞大步走上去把手伸進木桶里。
臉當即就黑了。
「你腦子進水了?!」鬼煞怒道。
劉曠本來就想解釋自己本來就準備出來了,被鬼煞這麼一吼,怔住了:「……罵人還挺新潮的…誰教的…」
結果鬼煞一點兒都不準備搭理他,黑著臉說:「滾出來!」
劉曠看了看浴巾,看了看鬼煞,也不敢頂嘴,耷拉著腦袋濕淋淋地就從桶里跨出來了。
鬼煞拿起旁邊一個浴巾粗暴地給劉曠擦了擦,然後把劉曠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到床邊,一把把他扔在床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色依舊臭臭的:「說,怎麼回事。」
劉曠有點怔,腦子好像抽了:「說什麼?說我在玩火還是為什麼味道該死的甜美?」
鬼煞臉色更黑了。
劉曠縮了縮身子,拿起被子裹在身上,哼唧哼唧打太極:「不是我串頻,你剛剛把扔在床上的眼神特別像我在網上段子裡他們說的霸道總裁,就是那種…」
他咳了兩聲,壓低聲音,表情儘量克制在邪魅狂狷:「女人,你在玩火。」
他學完還以及笑了兩聲,可鬼煞沒笑,他俯首看著劉曠,距離近的劉曠可以數清他微顫的睫毛。
他聽見鬼煞說:「這些天…為什麼不和我做。」
劉曠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沒想到鬼煞可以如此直接了當地說出來。
鬼煞眸色暗沉:「你要是不喜歡我了隨時可以離開。」
劉曠道:「我沒有!」
鬼煞問:「那是為什麼。」
劉曠垂頭,他握緊拳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你還小…」
「什麼?」
劉曠面上有些尷尬:「……我前幾天聽二魔使說…你不到三百歲被迫下凡…本體原來不過是七八歲的孩童…卻在人間長成了大人…」
「也就是說,雖然你…你的身體是成年了,但如果在天庭自然生長的話……你就…還小…」
鬼煞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劉曠喊道。
鬼煞冷聲:「我去弄死那個二魔使。」
劉曠一把拽住他,說:「二魔使也是實話實說…」
鬼煞轉頭,一言不發。
劉曠撓撓頭:「要不,再等等?」
鬼煞冷笑一聲:「再等七百年,等到一千歲嗎?」
劉曠眨眨眼。
鬼煞垂眸,他湊上去親了親劉曠,聲音低沉:「……我已經是個成年男人了…我等不及。」
他又咬了咬劉曠的耳垂,手指向下,幾乎是帶著惡意說:「你能忍得住嗎…劉曠?」
劉曠的呼吸聲都急促了起來。
鬼煞湊到劉曠耳廓:「……我今天看了一些沒意思的書,上面說你們現世的很多水果都被打了催熟劑…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可是長熟…」
鬼煞聲音低沉,此刻更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一起鑽進劉曠的耳朵里:「再不吃…就壞了。」
劉曠再也忍不了了,一把翻身壓在他身上,張嘴就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