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直追妻一直爽


  徐嫚女士坐在沙發一端用iPad玩鬥地主,沈冀董事長坐在沙發另一端噴著戒菸噴劑。思兔sto55.com

  沈硯則單手插兜臨窗而立,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等待溫燃的微信回復。

  沈冀仍然和沈硯冷戰中,抬眼瞥見沈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冷笑一聲,「出息。」

  徐嫚「嘶」了一聲,「你給我閉嘴,兒子好不容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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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冀被教訓的不說話了,在家裡老婆最大,他閉嘴。

  但是兩分鐘不到,沈冀又忍不住了,「我這麼多年看錯過人嗎?你看看溫城集團現在作成什麼樣了?你居然還想和溫城集團合作?你瘋了?」

  徐嫚氣得拿起雞毛撣子去打沈冀,「你還說,你還說,你閉嘴!」

  沈硯目光無波無瀾,情緒沒因父母在旁邊鬧騰而有半分影響。

  手機終于震動,溫燃發來微信,「小香妃吃飯了嗎?」

  沈硯平淡無波的冷血臉,終於浮出點笑意,「它吃了,我還沒吃。」

  溫燃無情:「它吃了就行。」

  「……」

  還真像曾經他的語氣,沈硯低笑了聲,放好手機,這才轉身看向父母。

  沈冀董事長已經被家暴完畢,氣洶洶地瞪著沈硯發火,「你沒事兒回來幹什麼?公司那麼多事你不加班嗎!」

  沈硯閒庭信步走到二位面前,慢悠悠坐到茶几上,而後輕描淡寫說:「媽,我愛溫燃,我想娶溫燃。」

  徐嫚:「???」

  她這個冷血的無欲無求的高冷兒子剛才用了哪個字眼?

  他說他「愛」溫燃???

  徐嫚女士激動起來,驚喜又興奮:「行啊,媽同意,什麼時候結婚?要上門提親嗎,媽給,媽什麼都給,我喜歡那丫頭。現在什麼情況,是燃燃已經懷孕了嗎?」

  沈硯不答,轉而看向沈冀:「沈董事長,如果您不同意和溫城集團的這個合作,您兒子將一輩子單身不結婚,我媽有生之年將抱不到孫子孫女。」

  沈冀:「???」

  沈硯說罷,沒有任何表情地起身,獨留下一句,「沈董事長,您和我媽討論吧,周一給我結果。」

  沈冀:「…………」

  這他媽的誰生的腹黑臭小子??

  沈硯推開家裡大門跨步離開時,身後已經響起徐嫚女士的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就問你一句,兒子幸福重要,還是錢重要!」

  沈硯出門便讓郝樂給他定高鐵票,他獨自坐高鐵去啟安市。

  高速三個多小時,高鐵一個多小時,能夠更快到達。

  無論如何,都不放心溫燃和一個喜歡她多年的男人單獨相處。

  而且這個男人在這時出現,實在居心不良。

  溫燃和裴清林一起和市殘聯的朋友吃了午飯,過後溫燃打算直接回去。

  本以為這幾年過去,裴清林和莫琪也談過兩三年戀愛,就不會再執著於她。

  但情況顯然不是這樣,之前下高速時裴清林說的那一番話令她不自在。

  這也讓她不禁想到沈硯。

  一個用情深的人,是否在喜歡一個女孩很多年後,哪怕和新喜歡的女孩戀愛過,仍然會執著於當初喜歡的人?

  不是說男人就不可以有初戀,有初戀很正常,而是自小默默暗戀多年這件事,執念會更深。

  這讓她心裡隱約有一點不安。

  從餐廳走到停車場時,溫燃停在裴清林兩米外,對裴清林神情自若笑說:「老同學,我有事要先回去,坐高鐵能快些,辛苦你自己開車回去了,今天特別謝謝你。」

  裴清林輕聲笑了,卻道:「那不巧了,怎麼辦,明天晚上在啟安有我們班大學同學聚會,你再考慮考慮?」

  「同學會?」溫燃懷疑問:「怎麼會安排在啟安?」

  「因為是在啟安市工作的同學的聚會,方便,偶爾一起小聚。」

  溫燃問都有誰,裴清林說了和溫燃一個寢室的兩個同學名字。

  確實好久沒和她們見面,溫燃有點想去了。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沈硯打來電話,她對裴清林做了個去接電話的手勢,走到一旁去接聽。

  「在哪兒?」沈硯問。

  溫燃坦言道:「剛吃完飯,準備回去了,但是有個小問題。」

  「什么小問題,」沈硯很有耐心,「你說。」

  溫燃聲音很小,猶豫著說:「明晚我有同學聚會,我想參加,但是我有所顧忌……」

  「沒關係,」沈硯貼心說道,「你想去,便去。」

  「啊?」溫燃以為沈硯會很介意。

  沈硯又道:「我到市里了,晚上住之前的酒店嗎,我陪你。」

  溫燃:「…………」

  原來如此。

  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沈總的別、有、用、意。

  三個人在啟安唯一一家白金五星級酒店見面,沈硯比兩個人先到,已經開好晚上的房間,在大廳的落地窗前等待溫燃。

  在看到溫燃的身影后,走出酒店旋轉門去接她。

  溫燃下車抬頭便看到一身筆挺風衣的男人走向她,那一瞬間,真的忘記身後裴清林,揚唇對他揮手,踩著高跟鞋向他小跑過去。

  沈硯順勢摟住她腰,拂開她被風吹亂的頰邊碎發,「冷不冷?」

  「剛下車啊,不冷呀。」提起下車,溫燃才想起裴清林,回頭給兩人介紹。

  裴清林當真以為溫燃是單身,此時看到男人放在溫燃腰上的手,身影停在原地。

  他見過這個男人,那天在酒店餐廳里,溫燃沒有理會的男人。

  溫燃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怎樣介紹沈硯,回頭說:「老同學,這位是沈硯,我們倆現在住一起。」

  沈硯垂睫看她,因喜歡溫燃這個介紹,而眼裡浮出笑意。

  「沈硯,」溫燃繼續介紹,「這位是裴清林,我老同學。」

  沈硯和裴清林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此時氣氛詭異,兩個男人卻俱都淡定自若。

  裴清林恢復冷靜,意味深長問:「住在一起的意思,是你們在交往?」

  溫燃呼吸緊了下,看向沈硯,沈硯摟著溫燃的腰沒鬆手,神色淡淡,「還沒有,我在追她。」

  溫燃忽然有點頭疼,但再怎樣頭疼,都沒有推開腰上沈硯的手,只是別開臉尷尬地看向路邊。

  聽聞並未交往,裴清林彎了下唇,與沈硯對視的目光里有某種強勢。

  沈硯也未躲閃,無波無瀾的眸光有雲淡風輕的篤定。

  沈硯紳士有禮,開了三間房,同時心機小氣,他和溫燃的房間相鄰,裴清林的房間在樓上。

  溫燃休息的時候有午休習慣,進門前特意交代沈硯不要進來打擾她,沈硯竟然有黏人的屬性,抵著門,垂著眼尾問:「我陪你睡,不打擾你,行不行?」

  「不行。」溫燃毫不留情關門。

  溫燃進門便和韓思桐聊微信,這感覺太奇怪了,沈硯和裴清林居然都住在酒店裡,這讓她莫名有腳踏兩隻船的感覺。

  「前提是,你是單身啊,怎麼能算腳踏兩隻船。」韓思桐柔聲笑說。

  溫燃蹲在床邊,腦袋頂著床,很是煩惱,「我是不是應該再嚴肅拒絕裴清林一次?可是他又沒說什麼,只是我感覺上他好像還有那個意思,萬一他只是隨口一說,我就去拒絕他,豈不是很尷尬?」

  韓思桐思忖片刻,問了溫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燃燃,你為什麼喜歡沈硯?又為什麼不喜歡裴清林?」

  溫燃:「……」

  這若是說起來就複雜了,溫燃決定睡一覺再說。

  近來溫燃只要午睡,就能睡很久,一覺睡了三個小時,醒來時渾身乏力,且有點餓了,但不太想去上次給她帶了不好回憶的餐廳,就問了服務員去樓上影院看電影。

  深度睡眠太久,腦袋還迷迷糊糊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影院位置。

  酒店裡電影隨便看,還有在上映的,看的人不多的話,基本就是自己包場。

  溫燃仰頭看影院牆上掛的電影宣傳牌子,想著要看哪部電影,沒注意到腳下門檻,一腳絆下去往前撲出去了兩米,在踉蹌地最後要倒的關鍵時刻,被人給扶住。

  溫燃左腳崴得疼了,差點把自己屁股也摔了,感謝回頭,「謝……」

  停了兩秒,「……謝啊。」

  「不客氣。」裴清林皺眉蹲下,伸出手指要碰她的腳腕。

  溫燃忙往後挪腳躲開,「沒事沒事,我穿高跟鞋總崴腳,崴腳是常事兒了。」

  裴清林蹲在地上抬頭,「能走路嗎?走走試試?」

  溫燃硬著頭皮試了兩下,一瘸一拐走不了,疼。

  裴清林起身扶她,「你要看哪部電影,你先選好去看,我幫你拿雙平底鞋過來。」

  溫燃點頭道謝,撓著鼻尖兒小尷尬地笑說:「剛才穿拖鞋出來好了。」

  裴清林低笑,「誰也不知道未知的事麼。」

  沈硯沒在溫燃房間以及餐廳找到她,上影院樓層來找她,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裴清林一手握著溫燃胳膊,另手攬著溫燃肩膀,溫燃偏頭對裴清林笑著說什麼。

  「燃燃,」沈硯幾乎沒作任何停留,大步走過去,扶住溫燃的腰,將她攬到自己懷裡,「腳崴了嗎?」

  溫燃一臉愕然,「你怎麼過來了?」

  裴清林本扶著溫燃,突然被沈硯拽走,他溫潤模樣變了臉,「沈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硯未看裴清林,只看溫燃的腳腕,而後霸道地將她攔腰抱起,「怎麼弄的?」

  溫燃莫名緊張,揚下巴指著門檻說:「沒注意到,崴了一腳,幸好剛才我同學扶我,不然摔得更重。」

  沈硯此時方看向裴清林,目光沉著,「謝謝。」

  裴清林不悅,「沈總,現在不該是先注意溫燃的腳腕嗎?」

  沈硯垂眼看溫燃,「是不是還想看電影?」

  溫燃都不知道沈硯什麼時候這麼了解她的,誠實點頭說:「想。」

  沈硯抬眉瞥了眼裴清林,叫工作人員去放映溫燃想看的電影,放溫燃在座位里後問她:「帶手機了嗎?」

  溫燃乖乖點頭,剛才被他看到那一幕,她也有點心虛。

  沈硯拍了拍她腦袋,「我出去取鞋和藥,你在這兒等我,有事給我打電話。」

  溫燃繼續很乖點頭,在他轉身走時,抓住他袖子,「我餓了。」

  沈硯低笑,蹲在她身邊,「想吃什麼?」

  溫燃說出上次沒吃成的,「海鮮炒飯和蘆筍湯。」

  沈硯答應說好,按著她後腦勺,傾身吻她額頭,「乖,等我。」

  沈硯安排好溫燃,看到門口的裴清林仍沒走,他腳步未停,傲慢地將裴清林當作透明人。

  身後裴清林叫住了他,「沈總。」

  沈硯眼角微縮,徐緩轉過身來,「裴先生,有事?」

  裴清林的氣場微變,不再溫潤如玉,語氣是強勢的,「聽聞沈總喜歡過一個女孩很多年,那麼很巧了,我也喜歡溫燃很多年。」

  沈硯側眸看他,眼裡清冷無情緒,「所以。」

  「所以,我們都應該清楚,」裴清林走近他,「『喜歡一個人很多年』代表著什麼,不容易忘懷,也不容易放棄。」

  沈硯忽而淡淡一笑。

  裴清林皺眉,「你笑什麼?」

  沈硯逼近裴清林,不溫不火的語氣淡道:「那麼我倒是要問裴先生一句,當初放棄溫燃是因為什麼?」

  裴清林,「我沒……」

  「不用解釋,」沈硯眼裡儘是看穿他的篤定,「你不用說從來沒有放棄她這樣的話,如果你沒有放棄她,如果你足夠執著,那麼為什麼她在發生這些事的時候,你都沒有在她身邊?每一次事發時你在哪?並沒有自始至終默默守護,不是嗎?」

  裴清林啞然。

  沈硯的心思極深,「以及,你為什麼此時突然來追溫燃?你又是聽誰說的我喜歡過別人很多年?」

  裴清林不習慣被人逼問,反過來將軍,「沈總放棄曾經喜歡的人,難道不是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兩情相悅,你才選擇退出,才選擇成全她?」

  「不,」沈硯輕描淡寫說,「曾經是曾經,而現在,就算你和溫燃兩情相悅,我也不會退出成全,溫燃只能是我的。」

  裴清林哂笑,「溫燃還不是你的。」

  沈硯再次逼近他一步,語氣堅定,「沒有人,沒有人可以比我對她更好,沒有人可以。我也不信任任何人,任何人都可能傷害到她,唯獨我沈硯,永遠不會傷害她,永遠保護她。甚至於你,既然未曾始終在她身邊守護,就別拿虛偽的執著再次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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