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節


  :「是啊。思兔閱讀��

  「那你知不知道,開學那天,送她來學校的人是誰?」

  賀伍一想知道方妤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安佳韻毫不猶豫的回答:「那是她哥哥。」

  

  賀伍一聽了,心中一喜。

  臉上不禁就出現了笑容。

  方妤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乖乖女,不會早戀的那種,而且如此的生人勿近,肯定也沒有男朋友。

  果然是哥哥,沒有男朋友。

  「謝謝學妹。」賀伍一朝安佳韻點了點頭,正要離開,安佳韻突然開口。

  「學長,加個微信吧。」安佳韻拿著手機揚了揚,笑著看賀伍一。

  賀伍一還從來沒被人主動要過微信,特別是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孩,看著她,一時還不敢相信。

  「我剛來學校,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也沒有認識的人,以後還有很多問題,想向學長請教。」

  安佳韻這麼說,賀伍一當然不會拒絕。

  下午匯演結束。

  大家待在宿舍,累的都已經不想動了。

  林穗更是穿著軍訓服,就整個人癱在床上,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而方妤卻拿了個小包,開始收拾東西。

  「方妤你要去哪?回家嗎?」林穗趴在床邊問。

  方妤點了點頭。

  「你家是雁市的啊!」林穗驚了一聲,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有親戚在。」方妤不想多說,含糊了回答了一句,就拉上了書包拉鏈。

  而這時候肖偲偲洗完臉出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一陣苦惱。

  「我臉上怎麼長了這麼多小紅點......」她以前皮膚很好,除開暗黃了點,沒什麼問題。

  別提這麼大範圍的紅點了。

  「而且怎麼還越來越黑了......」肖偲偲很不明白。

  「佳韻,你那個防曬霜,不是說防曬能力最強的嗎,我看網上測評,都說特別好,我怎麼感覺沒什麼用。」

  肖偲偲自從那天用了她的防曬霜之後,後面幾天一直在蹭她的用。

  安佳韻人特別好,別人說要用什麼她都給,不管是有多貴重,她都好像一點不放在心上。

  肖偲偲心裡還暗暗竊喜,有一個這樣的室友,以後能免費用到很多好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不適合吧。」安佳韻笑了聲,又把另一個銀色的管子遞給她:「不然你明天試試這個。」

  安佳韻的皮膚確實好,肖偲偲想這樣的好皮膚還不都是護膚品堆出來的。

  於是她高興的接了過來:「好啊。」

  第6章

  工地外面用圍牆圍了一圈。

  現在是下午四點,太陽相比兩個小時前已經弱了很多,可依舊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炙烤著整片工地。

  工地上很安靜,只有機械轟隆和轉頭碰撞的聲音,大家都低頭靜靜地幹著活,偶爾才會說上一兩句話。

  林澤騫就在這裡工作,他只負責從卡車上搬東西下來,畢竟像這樣出賣體力的工作,是他唯一能做好的。

  那些大機械和水泥工作之類,都有其它專門的工人負責進行。

  和林澤騫一起工作的,還有另外幾個少年。

  他們幾個看起來都是差不多年紀,普遍特點就是個子高力氣大,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今年剛上高一。

  他沒考上高中,讀的職校,可偏偏也不願意讀書,就自己偷偷的跑出來,想要自力更生。

  表面說是自力更生,他卻有私下裡說過,其實他想掙錢買個蘋果手機給他女朋友。

  「林哥,你長這麼好看,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追你?」聶維抹了把汗,笑嘻嘻的問林澤騫。

  林澤騫在他們幾個當中年紀不是最大的,可他力氣大,性子又烈,大家就都叫他一聲「林哥」。

  「我有媳婦。」林澤騫直接扛了四包水泥,回了一句,就快速的往前走。

  工資是按量算的,每天搬的多,工資就多,搬的少,那自然工資也少。

  今天周五,方妤要回來,林澤騫急著回家,動作不免就快了很多。

  就他今天做事這利索程度,工頭看了都欣慰的很,真希望工地能全是他這樣的。

  「那嫂子好看嗎?」聶維跟在他後面問,看起來好奇的很。

  林澤騫把四個袋子都放下,「砰」的一聲,震的地都響。

  林澤騫直起身子,回頭冷眼看著聶維,一字一頓:「關你屁事!」

  「林哥長得這麼好看,嫂子肯定也不差。」

  聶維求生欲還是很強的,他呵呵笑了兩聲,又說:「不過好看的女孩子也難養活,像是衣服化妝品什麼的,最費錢了。」

  林澤騫看了眼時間。

  他必須得快點回去了。

  聶維跟在他後面,還在說個不停:「林哥我跟你說,我還有一個兄弟,和我關係賊鐵,他有很快的來錢的法子。」

  「你要是有這個想法,我能介紹你們認識。」

  聶維說這話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說的十分的小聲。

  像是有什麼秘密,不能讓別人聽到一樣。

  林澤騫聽見他的話,頓了一下,大步往前,沒再理他。

  半個小時候他就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往回走的時候,林澤騫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擰開了,酸痛的不行。

  手臂格外的疼。

  他咬了咬牙,沒當一回事。

  回家之後,林澤騫迅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又把髒衣服扔進洗衣機。

  剛剛按了開關,外面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方妤提著一袋子的菜走進來。

  她把菜放在廚房,然後往臥室這邊走。

  房間裡開著燈,林澤騫肯定是在的。

  方妤往裡面走,特地放輕了腳步,怕這個時間他要是在睡覺,她會吵到他。

  可進門之後,卻沒看到房間裡有人。

  方妤正疑惑,又左右看了看,正要再上前一步,後面一隻手直接拉住了她。

  往後一用力,把她拉到了他懷裡。

  熟悉的氣息讓方妤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她抬頭,興奮的去看林澤騫。

  從她的角度,一眼就看到他眼底的疲憊之色。

  儘管他是在笑著看她,表情也很輕鬆,可方妤能看出來,他很累。

  方妤不禁很心疼,她抿了抿唇,也沒問什麼,只是說:「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晚飯。」

  「我不休息。」林澤騫搖了搖頭。

  然後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頓時緊緊的挨著,林澤騫低頭,小聲的在她耳邊說:「我不累,我還剩很多力氣。」

  好幾天的高強度工作,他已經漸漸地習慣,就算渾身酸痛,那也是咬咬牙就能忍過去的事了。

  「我還能抱起你,要不要試試。」林澤騫說著,作勢就要去抱她。

  方妤趕緊拒絕。

  「再不做飯,你就要餓肚子了。」

  「等下。」林澤騫想起了什麼,沒放開她,反而是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著往上。

  目光停在她的臉上,細細的觀察。

  這樣過去大概有十秒鐘,看得方妤臉都紅了,墊著腳去捂他的眼睛。

  「你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看太陽有沒有把我媳婦給曬壞了。」她一被曬皮膚就紅,最嚴重的一次還過敏了。

  所以她這幾天軍訓,林澤騫就特別擔心。

  擔心她會被曬傷。

  「沒有。」方妤搖頭,柔柔的聲音,也是在安撫他。

  「就是每天下午的時候臉會紅一點,但到晚上就沒事了。」

  林澤騫的指腹按在她的臉頰上,粗糙帶點繭子的手指,和她皮膚嫩白形成鮮明對比。

  林澤騫心疼她,一想到她那麼被太陽曬,就心疼的不得了。

  手指輕輕的放著,都不敢用力氣。

  「妤妤沒事就好。」林澤騫說著,笑了一聲。

  晚上的時候,外面突然下了大雨。

  風颳得很大,嗚嗚的一直在吹,像是小孩子的哭聲,傳遍四方。

  房間裡僅有的一個小窗戶也被風吹得嘎吱嘎吱響。

  而方妤就在這個晚上,月經造訪了。

  看到內褲上點點紅色痕跡的時候,她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剛來這邊的那一個晚上,還來不及買套,雖然沒射裡面,但她一直都有點擔心。

  現在這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蜷著身子,緊緊窩在他的懷裡。

  方妤肚子有隱隱的墜痛,而林澤騫則把手放在她的小腹處,一直輕輕的按揉著。

  因為做多了這樣的事,林澤騫力道掌握的特別好。

  「我記得,高一那年,我說肚子疼,你還嘲笑我。」方妤含糊著出聲。

  外面風雨作響,轟隆著像是要塌了整個世界,而她待在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能為她擋住一切風雨。

  在這樣的靜謐下,方妤思緒回溯,不禁就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和林澤騫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本來只是兩家關係好,父母之間說說而已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約定。

  而在十五歲之前的時間裡,方妤一直是很討厭林澤騫的。

  他這個人太壞了,還總喜歡欺負她。

  好幾次把方妤氣得都哭了,也拿他沒有辦法。

  想著自己以後是絕對不可能和他有關係的,什麼娃娃親什麼結婚,都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而高一剛入學那年,她住宿,又正值冬天,她月經來了,肚子疼得不行。

  晚自習的時候,她一個人悄悄地蹲在角落哭,肚子絞痛起來,她都沒辦法站著。

  結果正好撞見了逃課出來的林澤騫。

  他問她怎麼了,方妤回答說肚子疼。

  林澤騫笑她女兒家家的天天這裡疼那裡疼太沒用了。

  然後他就離開了。

  那時候方妤特別委屈,她想著之前在家裡媽媽讓他好好照顧她,他都應的特別好。

  結果現在她疼成這樣,他不但什麼都不做,還笑話她。

  她在心裡把林澤騫罵了一萬遍。

  她想她真的要和他絕交了。

  可過了十分鐘,他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手上拿了一盒藥遞給方妤。

  林澤騫以為她拉肚子,翻牆出去要給她買藥,因為著急,跳下去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右腿劃傷了一個大口子。

  他儘量保持著自己走路的正常,不想讓方妤看出來他受傷了。

  方妤愣愣的看著他。

  她真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那時候一樣,覺得林澤騫就是她的救世主,一身佛光的在她面前。

  雖然他買的藥完全不對。

  她抱住他,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

  方妤邊哭邊抹眼淚,哭了有好幾分鐘,她感覺肚子都沒有那麼疼了。

  原來林澤騫也不只是個混蛋。

  他還是有像一個人的那一面的。

  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在那天之後,一點點發生微妙的變化。

  「你真是太壞了。」方妤這時候再想到,又忍不住譴責他。

  她的小腿和他的小腿挨在一起,微卷的毛髮撓的皮膚有點癢。

  方妤突然問:「傷口還疼嗎?」

  方妤是在很久之後聽人說才知道的,他那天晚上還摔了一跤,拖著那麼大一個傷口,還又從圍牆爬出來了。

  大家都說他太生猛。

  傷成這樣了還能爬牆如平地。

  方妤在一個月之後才看到他的傷口,那時候雖然已經結了痂,可依舊十分猙獰可怕。

  她感覺到了內疚和自責,還有......心疼。

  「早就不痛了。」林澤騫雙腿夾住她的腿,略帶命令的說:「快點睡覺。」

  第7章

  方妤一大早從夢中驚醒。

  她額頭冒著冷汗,慌張的從床上坐起,喊:「澤騫。」

  林澤騫正在廁所洗衣服。

  昨晚方妤的褲子弄髒了,他早起做了早飯之後,就去給她洗褲子。

  聽見方妤喊他,馬上就跑了進來。

  方妤急喘了幾口氣,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人這才緩了過來。

  昨晚的雨下了很久,一直到她漸漸睡著了,雨聲也還在耳邊滴答個不停。

  而方妤做夢,想起了高三那一年。

  她是藝術生,不但要備戰高考,還要各處去參加藝考。

  這是一件費錢又費精力的事,雖然她只報了兩所學校,並且都在一個城市,可一個人還是會力不從心。

  爸媽都是農民,家裡有很多活要做,不可能陪她出去考試。

  正苦惱的時候,林澤騫說,他陪她去。

  那個時候的林澤騫,已經高中畢業一年多,沒有繼續讀書,反而是在外打零工。

  也多少攢了一點錢。

  可在爸媽眼裡,他們兩個還是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始終很擔心。

  林澤騫信誓旦旦的說,那是他媳婦,他一定會全程保駕護航,絕不讓她掉一根頭髮絲。

  之前大人們那他們的娃娃親說笑,林澤騫都很不高興,他的態度讓方妤一度以為,他是很排斥這件事的。

  直到他以極其平常的態度說出這樣的話。

  他笑嘻嘻的攬住她,說媳婦你別不認帳。

  你以後是我的人了,我一定罩著你。

  在那之後的一整年,他一直陪著她,從藝考到高考結束,一刻都沒有離開。

  高考結束的那個下午,她從考場裡跑出來,一眼就看見他站在門口,目光緊緊盯著她。

  方妤一出來,他就直接抱起她,衝著她的臉親了一口。

  那是方妤記憶里最開心的時刻。

  而在夢中,狂風暴雨肆虐,她一個人站在屋檐下,喊林澤騫的名字,到處找他,給他打電話......

  可始終找不到他。

  那一刻她內心有深深的絕望。

  夢裡的時候,她真正意識到,她不能沒有他。

  是真正沒辦法離開的那種。

  方妤直接抱住了林澤騫的脖子。

  她的下巴搭在他肩膀的位置,靜靜待了會兒,問:「你今天休息?」

  「想我媳婦想了那麼久,我兄弟都撐不住了。」林澤騫沒回答,反而是啞聲著說:「你親戚一點都不給面子。」

  這個月還早來了兩天。

  方妤頓了下,想他要是忍得難受,肯定不好過。

  於是他嘗試著問:「不然......我用手幫你?」

  方妤是個很傳統很保守的人,因為認定了自己和林澤騫的關係,才會和他做親密的事。

  可要是太出格的.......她心裡還是忐忑。

  她剛問完,林澤騫就拉起了她的手。

  方妤正一驚的時候,他握著她的手到了自己嘴邊。

  林澤騫重重親了下她的手指,笑著說:「讓我兄弟受苦可以,但不能讓我媳婦受苦。」

  說著他就站起了身來,接著伸手去拉方妤。

  「早飯做好了,起來吃飯。」

  方妤只在林澤騫這裡待了一天。

  軍訓過後,學校正式開課,也算是真正的步入了大學生活。

  方妤只有在周末放假的時候才有空回去,每次回去她都會先去超市買菜,然後給他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她能夠看出來,這些日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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