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澤騫模樣憔悴。思兔sto55.com

  他說他找到了工作,可也沒有告訴方妤是在做什麼。

  就是不想讓方妤擔心,她只需要好好讀書。

  很快十一假期就到了。

  十一前夕,只剩下方妤和安佳韻兩個人在宿舍。

  林穗回家了,她家就在鄰市,坐高鐵不到一小時就能到,來回很方便。

  而肖偲偲則和朋友去旅遊了。

  安佳韻的家好像就在雁市,可她留在宿舍,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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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妤也沒有問。

  她正在看書,準備著待會兒完成素描課布置的作業。

  「方妤,國慶你有什麼安排嗎?」安佳韻坐在椅子上,朝著方妤這邊看。

  「要是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出去玩吧。」安佳韻破有興致的提議道。

  七天長假再加上一天沒有課的周日,就是整整八天的假期,這樣的好時機,還是不要錯過的好。

  「雁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我就待在學校。」方妤回答。

  她沒有出去玩的心思,那對於她來說,太浪費時間了。

  有這個空閒,她能多畫好幾幅畫。

  「賀學長聽說你要生日了,還特意去學做蛋糕了。」

  安佳韻這幾天和賀伍一走得挺近,經常準確來說,是明里暗裡的在幫賀伍一追方妤。

  可方妤就像個石頭,無論怎麼對她好她都不為所動。

  這讓外界傳言,說美術系的新晉系花還是個高冷美女。

  眼光高的很,從不正眼看人。

  正說這話,林澤騫給方妤打了電話過來。

  大致就是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說給她準備了驚喜。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方妤皺眉,有點想不通林澤騫的意圖。

  「是你哥嗎?」安佳韻眼睛亮了亮,問方妤道。

  這些日子裡,她經常能聽見方妤和林澤騫通電話,可大多時候她都是很小聲的,或者一個人到門外去說。

  安佳韻猜想他們兄妹感情應該很好。

  方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只是看著她笑了笑。

  安佳韻絲毫不在意。

  哪怕方妤的態度有些冷淡,可安佳韻依舊都能積極開朗,努力的找話題,想要和她聊下去。

  「我也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安佳韻拿出一個小袋子,遞到方妤面前。

  方妤看著,愣了一下。

  「你拿著。」安佳韻把袋子往前遞了遞,笑著說:「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不能不接我的禮物。」

  「小禮物而已,不貴重的。」見她還是不接,安佳韻再次強調。

  「生日快樂!」安佳韻最後說了一句,就把袋子直接塞到她手裡。

  說完她後退一步,表示不接受再退回。

  方妤沒辦法,只能接下了。

  昨天林澤騫路過商場的時候,特地給方妤買了一套護膚品。

  當做她二十歲的生日禮物。

  他這幾天,天天聽那個高中生彭煒坤在他耳邊叨嘮。

  今天說要給女朋友買蘋果手機,明天說要買口紅,還有什麼水乳精華,這個瓶那個瓶的......

  彭煒坤被薰陶的都懂一些護膚美妝了。

  於是正好昨天發了工資,他就想著給方妤買生日禮物。

  在彭煒坤的指導下,他成功選購了一套水乳。

  四百多,聽說算是平價的。

  不過很好用。

  而今天他早早的完成了任務,不到四點,就準備回去了。

  恰好在這時候又運來了一車磚頭。

  磚頭這東西零散,又重又不好搬,整整一大車,不知道要搬到什麼時候。

  幾人叫苦連天。

  既然是這個情況,林澤騫當然暫時也就不能離開了。

  而其他人還在哀嚎的時候,他已經直接走過去,搬起一摞磚頭,就往裡面走。

  干實事永遠比哭天喊地來的重要。

  幾人見狀,也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去車上搬磚頭了。

  彭煒坤約好了和女友見面,酒店都訂好了,誰知道突然來這麼一下,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彭煒坤又氣又急,直接搬東西下來,手上力氣都好像在冒著怒火。

  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車上磚頭已經剩下大半,彭煒坤感覺自己已經殫精竭慮。

  後來他大概是急躁了,直接一摞搬了兩次的數量。

  那一下搬起來......給他沉的,手都要斷了。

  怎麼看林澤騫搬著就那麼輕鬆呢。

  彭煒坤往前走,因為手上東西太重,漸漸腳都發軟,眼前也花了一片,看不清路了。

  拐角處有一排鋼筋,放在木箱子上,擺放的參差不齊,開口處還都削的尖尖的。

  誰要是不小心撞上去,能直接造成萬箭穿心的慘狀。

  本來他們要走的路離鋼筋很遠,但彭煒坤累的意識模糊,腳上一打轉,直接就往鋼筋那邊走過去。

  林澤騫當時就走在他後面,手上同樣搬著大摞磚頭。

  他看見彭煒坤轉身的時候,就已經愣了一下。

  再轉頭,看見他人直直的往上面撞。

  林澤騫來不及反應那麼多,直接把自己手上轉頭一扔,伸手去拽彭煒坤。

  他連人帶磚頭還是挺重的。

  林澤騫怕自己拉不動,用盡了力氣把人往後拉。

  他手上的磚頭接連掉落,有好幾塊直接砸在了林澤騫的手上。

  於此同時,他似乎還聽見自己胳膊咔嚓了一聲。

  頓時難以言說的疼痛湧上。

  疼的他整個胳膊幾乎都失去了知覺。

  而此時彭煒坤坐在地上,呆呆看著離自己就差幾厘米的鋼筋,還有身邊一地的磚頭。

  他臉色發白,嘴唇開始顫抖起來,胸口一起一伏,不住的大口呼吸。

  剛剛要不是林澤騫,他真的就完了。

  「林、林哥......」他看林澤騫眉頭緊皺,當下又害怕起來,支支吾吾的問:「你、你沒事吧?」

  「你生那兩個大眼珠子是當擺設的呢,會看路嗎!」林澤騫瞪眼怒吼了他一句,說著,極其憤怒的踢了地上的磚頭一腳。

  這氣勢,直把彭煒坤嚇得不敢動。

  後面幾人聽動靜都停下了動作,看林澤騫右手軟軟的搭在身邊,手臂上有鮮血流下,滴答的落在地上。

  「林哥,你的手——」後面聶維驚呼了一聲。

  「閉嘴。」林澤騫回頭,不耐煩的喝聶維,道:「又不是斷手斷腳了,算個屁的事啊!」

  第8章

  這可真疼。

  右手像是硬生生從身體上被撕開了,疼的沒了知覺,後來緩過來一些,他甚至能感覺到頭皮陣陣發麻。

  林澤騫從工地出來之後,眉頭才漸漸地皺了起來,顯現出痛苦的神色。

  他在附近的小診所簡單包紮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至於內里肌肉的疼痛,他想著養養就好了。

  還能有什麼大事不成。

  到家門口時,看見裡面的燈開著,林澤騫就知道方妤已經回來了。

  他把右手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手上的傷,平緩了下表情,然後裝作沒什麼事的走了進去。

  「你去哪兒了?」方妤正在收拾廚房的東西,聽見聲音,就開口問了一句。

  他打電話喊她回來,可她趕到後卻不見他的影子,方妤在這等了有好一會兒了。

  她都想著,要是他再不回來,她要和他生氣了。

  林澤騫沒有回答,反而是走到臥室,拿了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出來。

  方妤到水龍頭邊洗了手,回過頭來,疑惑林澤騫怎麼不說話。

  「媳婦,我有禮物給你。」林澤騫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拿著盒子背到身後,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你親我一口,我就給你。」林澤騫沖她挑了下眉。

  方妤也沒說什麼,上前一步,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林澤騫這才滿意了。

  他拿出盒子,遞到方妤面前:「生日快樂。」

  方妤看見盒子的時候,有愣了一下。

  她前兩天還聽肖偲偲說,要攢錢買這套水乳,好像要四百多。

  「媳婦你要是太感動的話,這邊也可以親一口。」林澤騫笑嘻嘻的說著,把另外一邊臉也湊了過去。

  「我掙錢就是給我媳婦花的,我能買得起什麼,就給你買什麼。」

  「以後還會有更好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能虧待我媳婦。」

  林澤騫始終堅信,只要他們好好的努力下去,他會讓方妤過上好日子的。

  他所有的期盼和奮發,都是為了她。

  林澤騫把盒子放到一邊,拉著方妤進到廚房,問:「今天你休息,看老公給你露一手。」

  方妤點點頭,笑道:「好,那我陪著你。」

  林澤騫原先對廚藝是一竅不通的,後來方妤高三的時候,他陪讀,學著給她煲湯做好吃的,也多少學通了一些。

  林澤騫去翻袋子,看著裡面的菜,思索自己可以做些什麼。

  「黃瓜炒肉」林澤騫突然說了一句。

  方妤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黃瓜當水果生吃,不炒菜。」

  當時方妤還納悶,林澤騫不是知道她不喜歡拿黃瓜炒菜的嗎?

  「也對,直接吃比較好吃。」林澤騫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然後就把黃瓜拿出來,放進了冰箱。

  方妤當時臉就紅了紅。

  雖然林澤騫表面上並沒有說什麼,可方妤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等著,晚上老公就犒勞你。」林澤騫拿了白菜出來,放到水池旁邊,示意方妤幫他洗菜。

  「比黃瓜好吃。」他又繼續說。

  方妤垂著眼,心開始跳的飛快,過去洗菜,不想和他說下去。

  可方妤卻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勁。

  他今天炒菜,一直都是用的左手,右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

  而且方妤總隱隱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藥的味道。

  「你手怎麼了?」吃飯的時候,方妤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扭到了。」林澤騫含糊的帶過,然後放下筷子就站了起來。

  「我先去洗澡。」他笑:「不能臭到我媳婦。」

  林澤騫在廁所洗澡。

  方妤把碗筷收拾了,正準備去洗碗,卻突然意識到,廁所里很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

  她想到什麼,驚了一下,當時馬上就去到門邊,直接開了門。

  裡面林澤騫赤/裸著上身,正用自己的左手,在艱難的想把自己的右手抬起。

  他右手上用紗布包了一圈,可還是能看出來紗布中浸出的血跡,整條手臂都軟軟的,像是沒有力氣。

  方妤眸中的擔心在瞬間湧上。

  她走到林澤騫身邊,看著他的右手,既驚恐又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林澤騫是個很能扛得住的人,身體情況也特別好,可剛才看他,似乎正在費勁的想把自己的右手的抬起來。

  可他抬不起來。

  「我們去醫院。」方妤沒問是怎麼了,反而朝他伸手,著急的要喊他起來。

  他的情況肯定很嚴重了。

  今天給她打了電話,還晚回來那麼多,也一定是因為這個。

  「去什麼醫院。」林澤騫笑了一聲,左手拉住方妤,直接讓她坐到了自己懷裡。

  「我沒事。」林澤騫語氣輕鬆,一點事沒有的樣子,左手攬著她,手指甚至還捏了捏她的腰。

  「妤妤,我一隻手也能抱你,也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林澤騫輕笑著,熱氣輕輕的呼在她的臉頰。

  他剛剛在這裡,是想試一試自己的右手能不能動,可肌肉依舊是撕扯板的疼痛,根本動不了。

  本來是不想告訴方妤的,怕她會擔心。

  「不是,你——」方妤轉頭,眉間緊皺,話才剛到嘴邊,又被林澤騫打斷。

  「我澡才洗到一半,不能這樣就出去吧」

  「我幫你洗。」方妤站起身來,就去那邊拿毛巾。

  林澤騫手臂上還有些餘下的碎屑,細細小小的劃痕,原本小麥色的皮膚上,還沾了很多黃黑的痕跡。

  方妤拿毛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擦著,看他的手臂,心疼的說話聲抖顫了起來。

  「很疼吧......」方妤的力氣又輕又柔,就像蜻蜓點水,讓人幾乎都感覺不到。

  雖然林澤騫沒有具體的告訴她在做什麼,可方妤大致也能知道。

  是很累很苦的工作。

  哪怕是像林澤騫這樣力氣大,體力好的人,也已經是發揮自己的極限了。

  因為每次看見他的時間,他都從內而外透著一股疲倦,雖然他已經在盡力的掩飾。

  可方妤還是能夠看出來。

  一想到他是為了她,才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方妤心裡就特別的愧疚。

  她感覺自己成為了林澤騫的包袱,拖累了他,讓他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因為手上受了傷,上身不能沾水,方妤給他擦完之後,接下來他能夠自己解決了。

  可林澤騫卻不肯。

  他大大咧咧的站著,把自己褲子給脫了。

  方妤的手又白又軟,嬌嫩光滑,只有在手指的幾個地方,有長了幾個繭子。

  是她平時握多了畫筆,才會出來的。

  可即使是繭子,在林澤騫看來,也是很可愛很招人喜歡的繭子。

  而林澤騫最喜歡她的手,晚上睡覺的時候,要一直握著,情致濃起,不停地親她的手指手背。

  像是上癮了一樣。

  方妤拿花灑在手裡,調了水溫,一言不發的給他沖洗。

  她轉身去擠沐浴露的時候,拿著花灑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水柱直直的流下,往她身上灑。

  渾身上下很快就濕透了。

  林澤騫左手伸到她衣服下擺,動作極其熟練的把衣服往上攏,同時手還伸到她背後。

  雙指稍微一動,內衣就開了。

  「濕都濕了,一起洗吧。」林澤騫附在方妤耳邊,輕輕咬她的耳垂。

  小巧玲瓏的雪白,近在咫尺可見細小的絨毛,看得林澤騫眸中笑意連連。

  手斷了算什麼,只要有方妤在身邊,手沒了他也忍著。

  林澤騫接下來真是充分向她證明了,他就算只有一隻手也能把她弄得死死的。

  方妤一直顧念著他受傷的手,小心翼翼,只能順著他來。

  她知道自己拗不過他。

  最後腿軟趴在林澤騫懷裡的時候,他無奈的笑著說,這次不能把她抱回去了。

  少年的聲音異常嘶啞,懶洋洋的。

  語氣里分明有疼痛的隱忍。

  最後他還是背著方妤回了臥室。

  看著她躺在自己的懷裡睡著了,林澤騫握住她的手,細細摩挲。

  他媳婦可真好。

  很小的時候這姑娘就特別可愛,可愛的林澤騫總想逗她。

  別人開玩笑說這是他媳婦,林澤騫每回表面上不高興,其實心裡樂意的不得了。

  巴不得人家能再多說幾句。

  後來上初中上高中,學校里大家之所以都知道他們兩個定了親,以後要結婚在一起——

  這些都是林澤騫自己透露出去的。

  他知道方妤長得好看,喜歡她的人很多,為了把一切因素都扼殺在搖籃里,林澤騫只能先發制人。

  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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