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他可能已經被人殺害了


  「忍冬姐姐放心,我會多多注意李姑娘的眼睛,想法子治好她的。」她乖巧地說道。

  「就知道你最聽郡主的話了,郡主說,李姑娘是大少爺喜歡的人,咱們能幫,就一定要多多幫她。」

  「那是當然。」

  月杳跟忍冬、斂秋又說了會兒話。

  隨後,她就去找穆昭昭了。

  見她來,穆昭昭還以為她是不高興自己派她去李孟夏身邊,剛準備開導幾句,就聽月杳突然說道:「郡主,奴婢想請兩天的假。」

  

  「請假?」穆昭昭正要喝茶,聞言,不由大感新奇地看了月杳一眼,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邊掀開杯蓋,一邊說道,「你來侯府也有五年多了,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到你說要請假。

  「介不介意你家郡主我問問,你這突然要請假,是要做什麼?

  「該不會是因為我讓你去伺候李姑娘,你不高興了吧?」

  月杳的身世她是很清楚的,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在世了。

  她這突然請假,能是去幹什麼?

  月杳一聽,便是連連擺手。

  「怎麼會呢?不是的,奴婢請假,是想要去找奴婢的師父。」

  「找你師父啊……」穆昭昭喝茶的動作一頓,她摸著茶杯的手,在上面的花紋上摩挲了一下,「怎麼這幾年,好像都沒聽你說過要找師父,現在突然要找了?」

  她看著月杳,一眼不眨的。

  月杳神情自若,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穆昭昭這麼問,還有什麼探尋的意思,只是老老實實道:「師父很久都沒給奴婢送信了啊,不知道他如今過得怎麼樣了,還有,郡主不是說,讓奴婢想辦法能不能治好李姑娘的眼睛?

  「奴婢是沒什麼法子了,但或許奴婢的師父能有辦法呢。

  「奴婢就想,乾脆去找找師父!

  「李姑娘是郡主的哥哥喜歡的人,那奴婢做好了這件事情,不就等於是能幫到郡主的忙了嗎?」

  月杳眼神明亮真摯。

  穆昭昭頓時心裡有些愧疚。

  月杳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難道不是最了解的嗎?

  怎麼還能懷疑她呢?

  「好,那你去吧,若是你師父有法子治好李姑娘的眼睛,我一定重重謝他。」穆昭昭朝她微微一笑。

  「那郡主,奴婢這就去!」月杳很開心。

  「去吧。」

  月杳又道了謝行了禮,就高高興興地去收拾東西了。

  這些年在侯府她賺得的銀子,都放得好好的,幾乎沒怎麼花過。

  今日就拿了好些銀子,打算買一些補品孝敬師父。

  隨後,她便出了門,一路往城南去了。

  而在她剛從穆昭昭那裡離開,穆昭昭就把阿小叫了過去:「你去派人跟著月杳,記著,只是跟著,不論她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只聽著就行了,不要插手,也不要被發現

  「派兩個人去,要是萬一發現了正衍,一個人守著,另一個趕緊回來報信。」

  阿小也是知道月杳的身世的。

  聞言便立即道:「屬下明白。」

  說完,便去吩咐手底下的人辦事了。

  於是,幾乎是在月杳一出門,阿小派去的兩個人,就在她身後一路跟著了。

  他們跟著月杳,見她去了城南的一家茶樓。

  月杳到了以後,就坐下喝茶,點了一把花生,要了一杯果茶,又對掌柜的說了一些話。

  沒多久,茶樓上有人下來,叫月杳上了樓。

  那兩個人便悄悄翻到樓上,躲在隱秘的地方偷聽。

  茶樓里跟月杳見面的,是一個女子,年紀約在四十歲左右,見了月杳之後,便直接說道:「你是來找你師父?可你師父,已經失蹤半年多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可能已經被人殺害了。」

  月杳一聽這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可能!我師父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被人殺害?」

  女子淡淡地一笑:「按照往常,我跟你師父每隔半個月,就會聯絡一次,可是半年前,他突然沒了音訊,我派人去他的主持查看,聽說,那裡曾經去過一群官兵,應當就是那個時候,你師父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他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要麼,是被關在牢里,可是我找人在京城的幾個大牢里都悄悄查探過,根本找不到。

  「要麼,他是被人秘密關押起來。

  「再要麼,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已經被人殺了。」

  月杳聽著她這一番話,只覺一顆心都狠狠揪起。

  她一時沉默著,心中亂如麻。

  一低頭,淚珠子落了下來,砸在衣服上。

  那女子看著她,目光微微一閃,說道:「我聽你師父說,你不是跟在寧侯府的安樂郡主身邊嗎?她如此的神通廣大,不妨你現在就回去,找那位小郡主幫忙,興許,她能幫你找到你師父的下落。

  「這,不管是生還是死,至少知道你師父如今到底怎麼樣了,你說是不是?」

  月杳一聽這話,立即抬起頭來,淚光閃爍的眸中頓時充滿了希望:「你說得對!我們家郡主本事極大!她一定能找到師父的!我也相信,師父一定不會死的!

  「我一定要把師父救出來!」

  女子聞言,便淡淡一笑:「那你快去吧。」

  月杳立即回了侯府。

  外頭那兩個人,則留了一個人守著,另一個也率先回了侯府,把這裡探聽到的消息,細細地說給穆昭昭聽。

  待月杳回去,見到穆昭昭時,穆昭昭心裡正疑惑著。

  正衍居然消失了?

  不過這半年多來,他的確沒有再搞過事情。

  但是他死了?

  被官兵抓走?

  正衍是官府的通緝要犯,若是被官府派人抓走,可為什麼從來沒有公之於眾過?

  父親沒有說過,她也一點沒有聽到過任何的消息啊。

  正在納悶時,月杳回來了。

  她一下子跪到穆昭昭的跟前,哭訴請求道:「郡主,奴婢求求你幫奴婢一個忙!」

  好在穆昭昭早有準備。

  此時就是不慌不忙地把她扶起來:「什麼忙?你儘管說,起來說,慢慢說。」

  月杳已經哭得跟一個淚人似的。

  她站起來身來,擦了擦眼淚,又努力平復一下情緒,這才是慢慢地把茶樓女子的話,一字不差地又跟穆昭昭說了一遍。

  穆昭昭聽著她話語間的擔憂害怕,心中實在是忍不住地嘆氣。

  月杳啊月杳。

  你可知道,你的師父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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