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儘可能沖我來
「阿姨,實在對不起,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說了算的,這次事情傷害到的人,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還有逍遙,還有我的朋友欣然。」
蘇母狠狠的摔開盛心靈的手,一臉嫌棄的看著盛心靈。
「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我就不該相信你會幫我,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能拒絕我。」
「阿姨,我看你還是沒有明白,這其中的一些事情,我都說了很多次了,這不是開玩笑,這真的是會鬧出人命的!」
盛心靈無法,蘇逍遙看蘇母已經把魔爪伸到了盛心靈那邊,趕緊阻止。
「媽,你夠了,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樣的人,你這樣和大街上那樣不講理的潑婦有什麼區別!」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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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在場的人全部都驚了,他們沒想到蘇母,居然會對蘇逍遙下手。
蘇母疼愛蘇逍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都知道的,但是沒想到這一次蘇母,居然會打蘇逍遙。
蘇逍遙眉頭皺起也並沒有反駁,只是收下了這一巴掌。
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更狠下心來更加公正的面對蘇母所做的這些壞事。
「媽,這一巴掌就算是我對你養育我多年感謝了,不過接下來我還是要把證據拿上去。一碼事歸一碼事,你要是不開心,儘可能地沖我來。」
蘇逍遙冷靜的說道,眼裡漸漸沒有了感情。
壞事做盡,還背信棄義,蘇逍遙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是這樣的人。
蔣依依在一旁看他們一家子爭吵的火熱,準備自己先偷偷溜走,卻不料被盛心靈一把抓住。
「蔣依依,你想幹什麼,哪裡都別想去,今天你必須跟我們去巡捕局,要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盛心靈好不容易抓到她們二人的把柄,又怎麼會輕易的放手的。
尤其是蔣依依,他沒有想到一個與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居然有如此深的心機,做事如此狠毒,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蔣依依被發現,愣在原地十分尷尬,她撓了撓自己的頭,訕笑著說道,「我就是想到處逛逛,你們繼續。」
「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也不要想著搞任何把戲,在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通知了巡捕,你們可以準備好自己的供詞了。」
蘇逍遙冷著臉說道,完全不把以前的任何一絲情分夾雜在裡面。
蘇母感覺到一絲冰冷,這一瞬間她才發覺出自己,好像真的已經玩完了。
再看面前的蘇逍遙,他居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般。
冷漠的宛如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
蔣依依自知理虧,可是自己做了這麼多事情,難道就要付之於流水,化為泡沫嗎?
且不說自己答不答應,要是被蔣父蔣母知道了,那他們肯定會為了保全自己的顏面,而和自己斷絕父女關係,那到時候就真的沒救了。
自己唯利是圖的父親,和希望自己可以嫁進蘇家的母親。
他們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把蔣依依當作是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女兒。
所以如果被他們知道蔣依依,要是做了這些事情而被巡捕局抓起來的話,那他們肯定會捨棄掉這個女兒,免得被其他人嘲笑。
「逍遙,這不是真的,對吧?這絕對不是真的,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蔣依依的唇也忍不住的顫抖著。
雖然說,蔣依依知道蘇逍遙從來都是沒有喜歡過自己的,可是蔣依依再怎麼樣也不會相信,蘇逍遙竟然會去聯繫巡捕,這麼一來,如果巡捕把自己給抓起來了,那麼蔣依依就真的是完蛋了,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會全部的功虧一簣。
蔣家雖然不是個特別龐大的家族,但是歸根結底,蔣家也算是一個在社會上有那麼些臉面的家族。
不管怎麼樣,蔣依依這件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了,被人知道蔣家大小姐竟然心腸如此歹毒,那麼肯定會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除此之外,蔣家的生意以後也一定會大打折扣,別人如果知道蔣家父母的女兒這麼的心狠手辣,一定會認為這是因為蔣家的父母對蔣依依教導不周,才會導致蔣依依變成這個樣子,這麼一來,很多人就肯定會撤銷和蔣家的合作。
蔣家之後的事業也肯定會一落千丈的。
蘇逍遙看著蔣依依,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說道:「你求我也沒有用,你現在說那麼多,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誰讓你之前一直執迷不悟,我們並不是沒有給你機會,之前那件事情我和心裡還沒來得及找你算帳,你竟然就已經接著想要進行下一步陷害心靈了,我知道你的心裡對我是有感覺的,你也是喜歡我的,但是我不想讓你因為喜歡我成為一個藉口而去傷害其他無辜的人,你但凡想要傷害人,那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一次說什麼我也不能放過你,而且我已經聯繫巡捕了,他們應該一會兒就會到了,即使我想要放過你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們肯定是你們合起伙來騙我的,我才不相信!逍遙你肯定是愛我的,對吧?你跟盛心靈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不相信你會找巡捕來抓我,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對不對!」
看著面前依舊執迷不悟的蔣依依,蘇逍遙搖了搖頭。
「我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我也告訴你了,巡捕一會兒就會來,再者,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心靈,一開始是,現在也是,以後也只會愛她,蔣依依,你不要再自己騙自己了,這麼一來,最後傷害的人就只有你自己罷了。」
其實一開始蘇逍遙並不是那麼的排斥蔣依依,只不過後來蔣依依確實是太黏自己了,而且之前雖然蔣依依沒有對盛心靈做很過分的事情,但是明里暗裡蔣依依還是有在想要挑撥離間,想要傷害盛心靈,並且聯合蘇母一起做了許多事情。
雖然蘇逍遙不說,但是蘇逍遙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一直以來,盛心靈都沒有真正的想要責怪她,盛心靈也並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她知道蔣依依對他不利,但是盛心靈,卻不想跟蔣依依一樣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因此,盛心靈一直都沒有去還手。
但是儘管如此,蔣依依卻沒有做到見好就收,而是越演越烈。
從一開始的小心機陷害到後來變成了想要致盛心靈於死地,一次不行,甚至還想接著第二次。
蘇逍遙實在忍不下去了,他也不想看到盛心靈因為蔣依依而變得這個樣子,整天提心弔膽的,生怕蔣依依會對自己做什麼。
這樣子的生活實在太累了,蘇逍遙不想這樣,同樣也不想讓盛心靈經歷這樣子的生活。
「我知道了,逍遙,你一定是被這個女人給說服了,她一定跟你說了很多我的壞話,對不對?所以你才鬼迷心竅,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原諒你的好不好?逍遙,我知道你肯定是愛我的,對不對?我們認識的時間,比那個女人跟你認識的時間早的多了,你難道也已經忘記了我跟你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嗎?逍遙,我知道你是不會忘的,對不對?」
說著,蔣依依臉上逐漸放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並且離蘇逍遙越來越近,蘇逍遙皺了皺眉,蔣依依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像出了點問題,他下意識地將盛心靈護在了身後,這一個動作卻深深刺痛到了蔣依依的眼睛。
「為什麼?都是到如今了,為什麼你還是要這麼護著她?這個盛心靈到底什麼地方好,值得你們全部人都這麼去對她?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了?你說呀,你倒是說出來呀!」
蘇逍遙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蔣依依現在的樣子,跟街上的瘋婆子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這件事情你的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也無需我再說太多,不說別的。至少心靈比你善良的多,她不會像你一樣想要陷害別人,來成全自己的幸福,也不會做出那麼多損人利己的事情。」蘇逍遙說道。
「什麼?你說她不會做出那些損人利己的事情,她不會去傷害人?哈哈哈,蘇逍遙,你還以為你自己多了解盛心靈呢,你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盛心靈背地裡肯定也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至於那些事情是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她自然也不可能會告訴你那些是什麼事情,你一直以為你們兩個真心相愛,其實不過是你一個人自作多情,你早就被盛心靈給騙的分不清自己是誰了,也看不清現實,真正愛你的人就只有我!蔣依依!」
蔣依依這句話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來的。
「蔣依依,你就不要血口噴人了,你說我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那究竟是什麼事情?你不妨羅列出來一下一下,說一說看,你現在就就此罷休吧,這些無謂的掙扎,一點用都沒有。」
盛心靈有些聽不下去了。
關於盛心靈跟蘇逍遙之間的事情,盛心靈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畢竟她是當事人,但是,盛心靈並沒有像蔣依依所說的那個樣子,在背地裡搞什么小動作。
那些小動作一直都是盛心靈非常不屑的東西,甚至瞧不起那些在愛情里搞小動作的人。
在盛心靈看來,愛情就是雙方真誠,以及誠實。
但凡有一方做了些投機取巧,或者是不太好的事情,那麼這一段愛情就會變得不是那麼的純粹。
或許也是因為林清霜和盛譯行兩個人的感情十分的好,在兩個人這種薰陶之下,盛心靈對感情也是有一定的見解。
盛心靈認為感情一定要特別的純粹,就像盛譯行和林清霜之間的愛情那個樣子,不純粹的愛情盛心靈不要也罷,她不願意將就。
「喲喲喲,怎麼了?盛心靈,你剛才不說話,現在都開始講話了是吧?難道你就敢說?你沒有一點的歪心思嗎?就算你敢這麼說,我可不願意相信你跟逍遙這段感情里你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的歪心思!」蔣依依咄咄逼人的說到。
「你以為這個世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整天心裡想的都是那些不好的心思,就想著該怎麼去害人嗎?蔣依依,我勸你清醒一點吧,你現在回頭還不算晚。」
「你少在這裡給我裝好人了,盛心靈,你是什麼德行你自己知道,什麼叫現在回頭還不算晚?我為什麼要回頭?我曾經做過的事情,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我憑什麼回頭?更何況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蔣依依瞪圓了眼珠子。
「夠了!」
蘇逍遙一聲怒喝,他已經不想聽蔣依依在這裡說這些東西了,蔣依依這個女人只會不停的為自己辯解,不管跟蔣依依說什麼,蔣依依都是一直在給自己辯解,一直在給自己開脫,從來就不願意承認絲毫的錯誤,對於這種女人,說再多,也只是白費口舌,一點用都沒有。
「逍遙,你說你已經聯繫了巡捕,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媽媽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告訴巡捕嗎?你說你不想幫我,不想救我,難不成你想讓你的媽媽也搭進去嗎?」
蔣依依知道,事到如今,蘇逍遙是不會幫自己的,自己說再多話也只是徒勞無功。
既然如此,就只能把矛頭轉向陳雲。
「我已經說過了,至於我媽媽的事情,我會把證據也同樣交給他們,經由法律處理。」
蘇逍遙說道。
「你難道以為就只有那些事情嗎?除了你所知道的事情之外,還有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
蔣依依嘴唇輕挑,眼中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蔣依依,你在胡說什麼?我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他們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想幹什麼?你不要想再拿什麼事情污衊我!」
陳雲有些慌了。
陳雲並不知道蔣依依所說的事情究竟都是一些什麼事情。
但是陳雲自己也無法百分百的確定,自己除了蘇逍遙所知道的事情之外,究竟還有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
現在,陳雲巴不得拿塊布堵住蔣依依的嘴,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這個女的真的是一旦自己受害,就一定要把身邊的人通通都拉下水,才會願意善罷甘休。
「有些事情你可能忘記了,可是我卻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去巡捕局就去巡捕局,反正我肯定是會拖著你跟我一起死的,我才不會自己一個人獨自坐牢!」
「夠了,蔣依依,你不要再說那麼多了,說再多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會願意聽,雖然我跟你認識的是很早,可是我也不會因為這一層關係就對你心存善念。」
蘇逍遙打斷了蔣依依。
「嗯?」
蔣依依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說什麼?你跟我認識的很早?你怎麼會知道的?你怎麼突然記起來這件事了?」
事到如今,蘇逍遙也不想再繼續隱藏下去了。
「其實我並沒有失憶,我之前的那些,都是我假裝出來的。」
「你說什麼?!」蔣依依皺眉。
「你說那一切都是你假裝出來的,你一直都沒有失憶?原來我一直都被你蒙在鼓裡麼?蘇逍遙,枉費我那麼的相信你,原來你竟然一直在騙我,你把我騙的好慘,我一直以為這是真的,我也以為你不會騙我的。」
說著,蔣依依發瘋了一般指向盛心靈。
「這件事情她知道嗎?」
「知道,心靈是最早知道的。」
唇角抽搐,面上只剩下一陣苦笑。
果然虧得自己勾心鬥角,費盡心思了那麼多年,在蘇逍遙的心裡,自己終究是比不過這個盛心靈一絲一毫。
這件事情,盛心靈一早就是知道的,並且,盛心靈還是最早知道的,而自己呢?
蔣依依卻是在這個時候才得知蘇逍遙一直以來都並沒有失憶。
一直以來的失憶現象也只是一個偽裝罷了,蔣依依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失憶之後的蘇逍遙跟盛心靈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的好,他還是那麼愛盛心靈。
蔣依依還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盛心靈的手段,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為蘇逍遙就從來就沒有失憶過,從一開始他愛的人就是盛心靈。
「逍遙,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為什麼就連這件事情你都不願意告訴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費盡心思想要得到你的信賴以及你的愛。可是為什麼你從來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這樣我真的會很難過。」
「有些東西我沒辦法給你,我也無法去強求我自己給你,而且我愛的人一直都不是你,如果給了你那份莫名的愛,那麼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心靈都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沒關係的,不管怎麼樣,我都可以接受……我只想讓你能夠愛我一點點,僅此而已,難道就那麼困難嗎?」蔣依依聲淚俱下。
原本,蔣依依還沒有那麼難過,但是自從蔣依依知道蘇逍遙沒有失憶,而且自己一直都在蒙在鼓裡之後,蔣依依就覺得十分的難過。
蔣依依所做的一切最終什麼都沒有換來,換來的就只有自己這悽慘的下場。
其實,蔣依依所想要的東西並不多,她只想要蘇逍遙的青睞與關心,愛護,可是蘇逍遙卻從來不給她這些東西。
蘇逍遙的青睞,關心,以及愛護都在盛心靈的身上,從來就沒有變過。
「嗯,別太說了,這些話不管你問了多少遍,我都會是一樣的答案。」
蘇逍遙十分的堅定,看著他的背影,身後的盛心靈下意識的握住了蘇逍遙的大手。
蘇逍遙轉頭看向盛心靈,眸子中十分溫柔,那個溫柔的感覺,是蔣依依從來就沒有體會過的。
「盛心靈!我殺了你!」
蔣依依發瘋了一般朝盛心靈撲去。
「巡捕!不許動!」
電光火石之間,巡捕突然來了,巡捕速度極快的拿出了手槍,對準了蔣依依。
但蔣依依怎還會注意那麼多,而是繼續朝盛心靈撲去。
「砰」的一聲,蔣依依還沒觸碰到盛心靈的頭髮,就感覺小腿一陣疼痛。
垂首看去,竟是一顆子彈徑直打穿了自己的小腿。
「啊啊啊!我的腿!」
不理會蔣依依的叫喊,幾名巡捕連忙上前壓制住蔣依依,並給她銬上了手銬,押上了車。
「盛心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不得好死!」
蔣依依的聲音並沒有停下……
看著蔣依依被押上車,蘇母上前,看向盛心靈,一臉的愧疚。
「心靈,之前阿姨也做了許多的錯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迷心竅了,會做出那些事情來,竟然跟你一個小丫頭較勁兒,不過現在,阿姨都已經想明白了,你是個好女孩,逍遙能夠跟你在一起,也是我們蘇家的榮幸,阿姨希望你可以原諒阿姨之前所做的一切,阿姨現在真心的給你道歉。」蘇母說著,還拉住了盛心靈的小手。
盛心靈笑了笑。
不管蘇母以前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話說回來,蘇母也都是蘇逍遙的親生母親,這麼多年,對蘇逍遙的養育之恩可不是說沒就沒的。
蘇逍遙是盛心靈最愛的人,因此他的母親自然也是要一視同仁的。
雖說,之前盛心靈確實挺不喜歡蘇母的,因為蘇母老師針對自己,但是既然現在人家已經給自己道歉了,並且蘇母確實沒有對自己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因此,盛心靈便也打算既往不咎。
更何況,蘇母以前會做那麼多的錯事,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蔣依依不停的在蘇母的身邊教唆,所以說,蘇母才會做出那些錯事來。
當然,能原諒蘇母,最主要的還是看在蘇逍遙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為蘇逍遙,盛心靈才不會那麼的輕易原諒蘇母。
「阿姨,你說什麼呢,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看著盛心靈這麼說,蘇母心中也是釋然了。
緊接著,蘇母也轉身上了巡邏車。
蘇逍遙看向盛心靈,說道:「心靈,你真的願意原諒我媽嗎?她也做了不少傷害你的事情,你真的可以既往不咎?」
「當然了,我知道阿姨以前所做的一切,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蔣依依的教唆,當然啦,我能夠原諒她,最主要的原因,也還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
盛心靈說著,調皮的笑了笑。
……
巡捕局內。
原本高傲的不屑一顧的蔣依依,如今正在巡捕局內大喊大叫像一個瘋婆子,一般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氣質。
「你們快放開我,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事情,你們抓我過來做什麼,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你們放了我好不好。」
直到這一刻蔣依依都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
「蔣小姐,您犯罪的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蔣依依冷笑一聲,一根錄音筆就叫犯罪確鑿了。
「我都說過幾百遍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我承認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你們把我抓起來一點都不用都沒有,我根本就不是主謀!我只不過是知道這件事情而已。」
蔣依依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的,不到自己律師來。
最後一刻,她堅決不會承認。
巡捕無奈地搖了搖頭,的確一根錄音筆並不能說明什麼。
它只能說明蔣依依的確說過這些話,也承認過自己做過這些事情。
但是這根錄音筆並不能證明蔣依依親自去做了。
而且真實性也有待考證。
除非是視頻。
「那你和陳雲呢?你和陳雲到底是什麼關係?」
蔣依依看了一眼隔壁間的陳雲淡淡地說道,「我跟他的關係就是很簡單的長輩與後輩之間的關係啊。」
難道我和長輩出來喝個茶有錯嗎?
此時的蔣依依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原來就有些事情做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心裡也會越來越膽大,似乎沒有剛開始那麼緊張了。
「蔣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撒謊,到時候我們會拿您的證詞跟陳女士的證詞去做對比,如果有出路的地方,想必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蔣依依握緊了自己的手,心裡的確有一絲絲不確信,她不知道陳雲這個女人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如果她為了保全自己。把供出來的話,那一切都玩完了。
「我隨便你們,反正我還是那句話。等我的律師來了,自然會跟你們說清楚。」
說罷陳瑤完全不配合警方的工作,而是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另一邊蘇母揉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地對巡捕說道,「巡捕,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要不過段時間我再跟你說清楚一切。」
「你以為巡捕局是你開的呀?是你的家嗎?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今天沒說清楚,不許走。」
「我……」
蘇母無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對面兩個年輕的小伙子,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似乎要把自己看得透徹。
蘇母活了大半輩子,難道還會怕這兩個傢伙不成?
只不過現在局勢對自己並不利,如果自己還不服軟的話,那倒霉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那要不你把我的兒子叫過來,我把事情都跟他說清楚,我覺得我兒子對我可能有些誤會。」
蘇母想要求蘇逍遙替自己擔保,然後救自己出來。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為最小,但不論怎麼說自己都是他的生母。
在血緣關係上,他應該不會如此絕情。
就是蘇母徹底忘記了一點,如果說逍遙真的會偏袒自己,那就不會叫巡捕過來了。
「當然可以,只是要等你陳述完一切。」
絲毫沒有退讓。
蘇母倒是看出來了,裝柔弱一點用都沒有。
自己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同夥。
「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錄音筆你們不是都已經拿到了嗎?還有什麼好問的。」
蘇母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難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這麼多年下來還是曾經那個陳雲嗎?
「您這樣不配合,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巡捕離開,陳雲坐在位子上,一臉兇狠地看著門外,門恍然關上,自己關放在審訊室裡面。
「怎麼樣,他們都承認了嗎?」
巡捕局隊長,問道。
「怎麼會承認,兩個人都嘴硬得很,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把他們給放了。」
難道她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巡捕局長不相信都有錄音在手裡,她們的嘴巴還能這麼緊。
「一各說等著自己的律師過來,一個說要見自己的兒子,反正無論如何嘴巴就是硬得很,不肯開口。」
「算了,那就先關著她們吧,反正目前他們的嫌疑最大。」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錄音筆不能成為關鍵性證據,巡捕局無法拘留。
「頭兒,要不然我們把響尾蛇拉過來和她們對峙,只要響尾蛇承認了,那她們不就是真正的兇手了。」
巡捕局長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說你是不是傻,如果響尾蛇會承認,那當初他看到王強的時候為什麼就一口承認?」
對面這個小巡捕,有一些蒙。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所以隊長您的意思是,響尾蛇早就和他們串通好了,就算我們把蔣依依或陳雲拉過去和他對峙,響尾蛇都不會承認的,對嗎?」
巡捕隊長輕輕的拍了,面前這個小巡捕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響尾蛇已經承認王強,就是僱傭他殺人的兇手,如果我們此時,再把蔣依依拉過去跟他對峙的話,那麼響尾蛇如果承認,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挺難辦的。」
眾人皆是滿臉的苦澀,正當大家都陷入沉默之時,大門忽然被打開。
一群人黑壓壓的走了進來。
巡捕還未來得及阻攔,他們已經到了大廳之中。
「你們是誰來幹什麼,這裡是巡捕局,不要來這裡鬧事。」
有巡捕趕緊上前阻攔。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框手提,黑色公文包,穿著條紋西裝的男人一臉微笑地走上前說道。
「你好,我是蔣依依的律師,我身邊這位是蔣依依的父親,我們是一起過來,了解情況的。」
「了解情況有必要帶這麼一大批人來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來打架的。」
有一個小巡捕在角落裡默默嘟囔著,卻不小心傳到了蔣父的耳朵里。
「實在不好意思,我出門喜歡帶一群保鏢,難道你們這裡有不允許帶保鏢的規定嗎?」
巡捕局長見此人並不好惹,為了不想起衝突,只好上前協調道。
「抱歉,我們這邊並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這一大群人過來,的確有擾亂我們這邊的秩序,更何況,這個蔣依依,現在是我們的頭號犯罪嫌疑人,您這樣過來的確是有些不妥當。」
巡捕局局長說道。
他怎不知道蔣家的勢力,但是現在,他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