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誰也說不準
「我女兒怎麼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蔣父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不知道嗎?您的女兒親口承認自己僱傭殺人,而且要殺的對象,就是盛家的盛心靈,同時還傷害到了蘇家的蘇逍遙,陸家的陸欣然。」
此話一出蔣父的臉色立馬變得極為難看,就像是天空的烏雲一般,正準備大發雷霆。
律師看事情不對,立馬出來打圓場。
「嗯,這種事情您跟我交談就好。」
「那我想應該還不可以,嫌疑人現在還沒有承認自己的罪行,還沒有回答完我們的問題,我們無法讓你們參與。」
巡捕局長公正,公平地,說道。
「什麼叫承認罪行,我女兒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要她承認什麼!」
蔣父依舊不願意相信蔣依依會做出那些事情來。
由於蔣父就只有蔣依依這麼一個女兒,因此從小到大,蔣父可以說是對蔣依依百般疼愛,蔣依依在家中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生的。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因為這些原因養成了大小姐的脾氣。
但是,蔣父知道蔣依依叼蠻任性,可是再怎麼樣,蔣依依也不會做出這些傷害人的事情。
現在這個巡捕卻告訴自己蔣依依想要殺人,這讓蔣父一時間甚至有些接受不了。
「蔣先生,請你冷靜一下,我們也是公正辦事,如果是沒有存在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無中生有的。」
巡捕說道。
「不僅如此,蔣小姐之前,還聯繫了一個人,讓他給蔣小姐頂罪,這一點,在法律上也是特別忌諱的,但是,現在這些事情蔣小姐都沒有真正的承認過,她也不停的在為自己辯解,因此我們現在也只是處於一個初步的階段,還沒有給蔣小姐頂罪,因此,蔣先生你也不要太激動了,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誰也說不準。」
「我不管怎麼樣,我知道盛家和蘇家都是名氣很大的家族,威望自然也是特別大的,你害怕他們的這件事情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而就這麼胡亂給我女兒扣帽子!不然你就直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無論你說多少錢我都會願意出的。」
蔣父一直縱橫在商場許多年,他甚至比盛譯行,以及蘇父還要早進入商場,但是發展的卻一直不如盛家和蘇家,蔣家的地位也一直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階段。
但是儘管如此,盛父卻依舊認為,只要是有錢,什麼事情都是完成的了的,因為他以前遇到過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不愛錢的。
但凡把錢給清楚,無論是什麼事,那個人都會照辦的。
但是蔣父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巡捕並不吃這一套,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人民巡捕,而且這個巡捕一直都很公正,廉明,並不會因為一點點的錢而被人輕易收買。
不僅如此,這個巡捕自己也最討厭的那種賄賂人的人,以及那些被賄賂的人,他認為身為一個巡捕,被人這麼輕易的用錢財賄賂,那麼絕對就是對巡捕這份職業的褻瀆。
因此,從他當上巡捕的那一天起,他就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能變成被錢賄賂的那種小人。
「蔣先生,這些錢,您收好,我已經說了,現在事情還沒有下任何的定奪,您沒有必要這麼的緊張,如果你女兒真的是沒有事情的話,她大可安然無恙的出去,但如果她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會因為你的錢財而把蔣小姐放走的。」
「你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的不開竅?我白給你這些錢,你偏偏不要。」
「蔣先生,這裡是巡捕局,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巡捕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也不想再跟這位蔣先生兜圈子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蔣先生都一直執迷不悟,既然如此,也沒有繼續跟他說下去的必要了。
「抱歉。」
蔣父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是有些太著急了。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可能要請你先回去了,你在這裡影響我們辦案了。」
巡捕隊長毫不留情地說道,儘管是蔣家又如何,法律有法律的威嚴在。
律師緊張地咽了一口氣,這倆人看上去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感覺下一秒鐘好像就要打起來了。
律師是知道蔣父是有備而來的,所以為了儘量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律師主動提出說要去另一個房間談。
「好啦,好啦,大家先不要激動,要不我們先好好談一談。」
「對不起,沒什麼好談的這裡是巡捕局,請你們不要惹事。」
巡捕隊長一臉不願退讓的樣子。
的確,蔣父這樣囂張的模樣,不管在哪裡都會讓人覺得不爽?更何況還是在巡捕局。
律師看巡捕隊長這樣沒有眼力見的模樣,不忍的上去拉著他的衣服。
將有輕輕靠在他的耳邊說道。
「你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嗎?你知道他的岳父是做什麼的嗎?」
不算是很厲害的一個集團,但是蔣家的岳父可是當年的厲害人。
他們的地位,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只不過平常十分低調而已。
蔣家也極少會搬出這樁大佛,他們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喜歡搞背後這一套,所以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以他的名義來求得便利,到時必然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現在自己的女兒被關在裡面,蔣父怎麼能真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在牢中受苦。
巡捕局長的臉色瞬間忽變,這套倒是真的沒有聽說過,不過聽上去好像真的有點厲害的樣子。
「這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家的人?」
巡捕隊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
律師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看了一眼蔣父,正想把真實身份說出卻被蔣父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算了,我們先走吧。」
「啊!什麼先走,可是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我們連蔣小姐都還沒有看到。」
律師不明白,蔣父為什麼不讓自己說出他岳父真實的情況?
蔣父又何嘗不想說出,可是自己的岳父向來剛正不阿,如果自己真的借用他的職位行便利話,說不定他以後再也不願意幫自己的忙了。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要再說了,這個事情還有經過你的同意嗎?」
蔣父一臉兇狠的說道,隨即他看一下那個巡捕不是很禮貌地問了一句,「那我可以進去看我的女兒嗎?」
「看倒是可以看,不過這個十五分鐘,快一點。」
巡捕局長貌似知道他是有背景的,所以也不為難。
蔣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就見到垂頭喪氣地蔣依依,在那邊一臉鬱悶。
「依依,你怎麼了?看上去萎靡不振的?」
蔣父看到這樣的蔣依依心裡很是生氣,自己的女兒怎麼可以是這副模樣?
竟如此的不爭氣!
蔣依依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自己現在可是在巡捕局呢?
但是來的人是自己的父親,蔣依依哪敢這麼說?
父親可以來看自己,就說明他打算救自己出去,這已經比自己預想的好很多了。
照蔣依依原來所想,自己做了這樣不體面的事情,蔣父沒有為了家族顏面,把自己趕出家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爸,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女兒在這裡受了多少的委屈,他們居然污衊我,誣衊我是殺人兇手。」
蔣依依委屈地說道,眼淚直勾勾地從眼角落到地上。
看上去真的像一個受害者一般。
「我當然知道我的女兒沒有做任何錯事,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了,你現在這裡面好好休息。」
蘇父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的女兒會做這種事情,儘管他心裡明白。
「爸,只要你相信我就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被盛家那個小人給錄了音,但是那些話我只不過是氣話,誰知道……」
「盛家,你是說盛譯行他們一家人,也就是他的女兒盛心靈錄音的音,然後來污衊你。」
蔣依依一愣,隨即想到這裡是在巡捕局,到處都有監控,果然還是自己的父親厲害。
蔣依依掩飾住自己心中的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她,她恨我搶走了蘇逍遙,故意藉此威脅我。」
蔣依依邊說邊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不得不說,戲感十足。
律師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記錄下該記得東西,不該記東西他一點都沒記下,他知道什麼東西對與蔣依依來說是有利的。
身為蔣依依的專屬律師,他要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用盡所有方法,包括找出所有漏洞,為蔣依依解除現在的困境。
「難道你就這樣,任由她威脅嗎?我有這個女兒也是真夠丟人的。」
果不其然,蔣父還是甩出了,這樣一句令人心寒的話。
雖說蔣依依這種話已經從小聽到大,可是現在聽上去還是依舊有點心酸。
但是同樣的這也造就了,蔣依依的甩鍋能力是非常得好。
從小因為蔣父的各種訓斥,蔣依依總會想盡辦法把所有的錯都甩到別人身上,導致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因為只有這樣蔣父才有可能消氣,再把矛盾指向他人。
「把這個事情不怪我呀,我為什麼比不過盛心靈還不是因為蘇逍遙,原來蘇逍遙早就恢復了記憶,但是他並沒有告訴我,而是告訴了盛心靈。」
蔣父的矛盾點一下被蔣依依的話已經到了另一個方向。
「你是說蘇逍遙恢復記憶了,那他為什麼還和蔣依依如此之好,他之前不是喜歡你的嗎?」
蔣父可是一直都聽講依依在家,如何吹噓蘇逍遙對自己有多好有多好,現在回想起來就有多打臉。
「爸,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還不盛心靈的那個狐狸精趁機勾引蘇逍遙,這才讓他變了心。」
蔣依依這樣一說,讓蔣父心裡對盛心裡充滿了極大的仇恨。
「我真的太慘了……太無辜了啊……」
蔣父的眉頭皺起,聽不得這樣的哀嚎。
「好了!夠了,不要再喊了,我都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用!人家在外面不是照樣快活,現在被抓進巡捕局的可是你,你怎麼還有臉哭?你哭給誰看。」
蔣父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桌子都抖了三抖。
「難道你是哭給我看的嗎?」
蔣父一向以利益為主,從來就不吃這一套,今天過來,也不過是因為蔣依依還有點用處,他就蔣依依這麼一個女兒,雖然不能嫁給蘇家,可是那些其他世家子弟也不是不能一試,這樣說不能還能撈一筆回本。
「爸,我沒有,我錯了,我知道做您的女兒不能輸,放心吧,我不會輸的,盛心靈遲早會是我的手下敗將!至於逍遙,我也一定會讓他服服帖帖的愛上我,我一定會讓他看明白,我才是那個最適合他的人,那個盛心靈,什麼也不是!」
「希望你說到做到,別讓我失望了。」
蔣父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他默認讓蔣依依去針對盛心靈,並不是不是沒有原因。
盛家的風頭如此之大,自己蔣家在這個城市又有什麼地位呢,如果不把盛家搞垮,那蔣家又怎麼可能往上爬呢?
蔣家辛辛苦苦奮鬥了這麼多年,還這裡還只有小小的一個地位。
野心追不上想要的東西。
「我不會的!」
蔣依依低下頭,分明是有些心虛的模樣。
「時間到了,可以出來了。」
有巡捕在門口喊話,蔣父再次看了一眼蔣依依,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蔣父走出審訊室,情緒也沒有剛來時的激動了,律師跟在身後。
蔣父讓他先離開,自己有話巡捕說。
「巡捕同志,剛才確實是我有些太心急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情,我相信我女兒一定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女兒雖然說性格刁蠻任性,但是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萬萬不會做出傷害人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調查這件事情,不要放過真正的幕後黑手,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教唆你們把我女兒抓起來的那個人。」
蔣父耐著性子的說道,儘管心裡早已經是十分的不爽,也還是忍著。
「嗯,蔣先生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嚴謹對待比較事情的,既然把你的女兒交到我們巡捕局來了,我們巡捕局一定就會徹查此件事情的,絕對不會任放過任何一個兇手,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您就放心吧。」
巡捕說道。
蔣父點了點頭,又與巡捕交談了片刻之後,便走出了巡捕局。
走出巡捕局,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蔣父甚至一瞬間有些恍惚。
其實剛才說了那麼篤定,但是,蔣父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他也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蔣依依所做的,他想要相信蔣依依,但是他這個女兒卻沒辦法讓她那麼的相信他,就像剛才巡捕所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使是蔣依依的親生父親。
蔣父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確定,蔣依依是沒有做出那些傷害人的事情的。
可是不管怎麼樣,無論蔣依依究竟是傷害了人,還是說沒有傷害人,蔣父都是一定要保證蔣依依的周全的,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蔣依依從監獄裡救出來,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能讓他的女兒進監獄。
一旦進了監獄裡,那麼就一切事情都完蛋了,也會關係到蔣依依的未來以及蔣依依的工作。
如果以後嫁到一個有權有錢人家,那個人有心思去調查蔣依依的底細,之後又發現了蔣依依曾經坐過牢,那麼對於蔣依依之後的婚事,肯定也會大打折扣的。
總之,不管怎麼樣,蔣父都一定是要盡力保護,保證蔣依依的周全的。
雖然說身後還有個蔣母的父親,蔣母的父親,在這個社會上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之前也是在軍事領域有著孰輕孰重的地位。
但是儘管如此,蔣父卻不想那麼早的去讓蔣母的父親去辦理這件事情,他想先靠自己的力量辦這件事情,如果實在不行,才會再去找蔣母,讓蔣母的父親出面。
蔣母的父親,也就是蔣依依的外公,他一直都對蔣依依疼愛有加。
儘管蔣父知道蔣母的父親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情辦妥的,有他開口,巡捕局一定也不會為難蔣依依的,但蔣父還是想讓自己先盡力把這件事情做好。
上車之後,司機問蔣父,要去什麼地方,蔣父思索了片刻,說道:「去盛家。」
司機有些疑惑,蔣父在商場上跟盛家的生意競爭力很大,兩家關係一直都是不共戴天的。
別人都說,蔣父不如盛譯行。
不管是從事業方面還是相貌方面,或者說為人談吐,以及家庭背景方面,別人都說蔣父不如盛譯行的百分之一,這一點,蔣父一直都非常的耿耿於懷,雖然嘴上不講,但是心裡卻一直都很惦記著這件事情,他不想一直被盛譯行踩在腳底下。
蔣父也想要把盛譯行踩著自己的腳底下。
這幾年來,蔣父也是拼命的想要證明自己,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他確實不喜歡盛譯行。
盛譯行在許多地方,都比蔣父做得好的多,甚至,公司雖然比較蔣父的晚,但是公司的財力以及盛家的地位都已經早早的超過了蔣家,也就等於是超過了蔣父。
蔣父一直對於這些事情心懷怨恨,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蔣父和盛譯行的不合,外界也已經是傳的紛紛揚揚,雖然外界都這麼說,但是蔣父一直都是心有不服的,這一點只有蔣家內部的人知道,但是盛譯行應該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因此助理就覺得很奇怪,明明不喜歡盛譯行,那麼為什麼還要去盛譯行的家中?
蔣父看了眼助理,不耐煩地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嘴了,我讓你去,你去就是了,怎麼還唧唧歪歪的問這麼一大堆,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蔣依依的這件事情本來就讓繳付特別的頭疼,沒想到助理竟然也在這裡問東問西的,就讓蔣父更加的煩了。
助理聽了蔣父這些話之後,心中雖然有不爽,但是也不再多問,便好好的開車了。
隨著車子的一路馳騁,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蔣父便到了盛家。
由於今天是雙休日,蔣父也沒有提前聯繫盛譯行,而是直接來到了盛家。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盛譯行應該會在家中,但是蔣父也摸不清楚盛譯行這人究竟會不會在家中,因此,這件事情就只能搏一搏了。
司機將車開到盛家豪宅的門口,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非常大的花園,花園裡有許多的鮮花。
每一朵花都開得非常的好,一看就是有被人精心打理過的,不僅如此,這些花品種還特別的多,有些甚至是國內見不到的花,但是它們的相同之處是每一朵都開的特別好看。
這些花,其實都是盛譯行專門為了林清霜而種下的,也已經種了有些年頭了。
林清霜一直都很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因此,盛譯行便叫人從國外運來了許多很好看的花種子,種在自己這個大花園裡,以供林清霜好好觀賞。
花園再進去一點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噴泉,在正中央。
噴泉上還有一家三口的雕塑,雕的是盛譯行,林清霜,他們二人之間還有一個小時候的盛心靈。
就只是放眼望進去看的花園以及這個噴泉,每個地方都可以看出盛譯行對林清霜的愛是無微不至,無處不在的,是多麼的細心,細微,才能做到這些事物點點滴滴中都蘊含著他對林清霜的愛意。
看著這個雕像,不得不說,這幾年來,歲月並沒有在盛譯行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盛譯行現在的樣子跟這個雕塑上的樣子依舊還是一模一樣的,當然林清霜也是這個樣子,兩個人,都已經到了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還是保養的像兩個二十歲出頭的人一樣,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每天都活的很開心,因此才不會變老。
噴泉再進去就是盛家豪宅的主樓了,盛家的豪宅主樓外牆是用大理石砌成的,這個大理石並不是用很普通的黑色白色。
而是用一種比較純粹的香檳色拼接在一起,整體看起來端莊大氣。
在這豪宅的牆上還有許多的雕塑,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雕塑。
一定得是那工人精雕細琢才會出現如此效果。
每一個雕塑都是栩栩如生,十分精緻。
這還是蔣父第一次來到盛家。
因為之前,蔣父跟盛譯行有矛盾,因此蔣父從來就不會踏進盛家,內有想到,這一次來順家竟然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蔣依依的事情。
在盛家大門口徘徊了片刻,硬了硬頭皮,咬了咬牙,蔣父握緊了拳頭,便走向盛家大門。
一走到大門,就被盛家的管家給攔下了,問了蔣父的真實身份之後,保安表示,並沒有聽說有此人要來拜訪盛譯行。
於是保安就先去通報了盛譯行,等到盛譯行同意蔣父進入之後,管家這才將蔣父領了進來。
保安把蔣父帶到了盛家的會客廳,這個會客廳是專門為一些不是很熟悉的客人而準備的。
如果是熟悉的客人,那麼,盛譯行就會直接讓管家把他帶到盛家主樓的大廳。
或者說,壓根兒就不用管家帶,那個客人就自己懂得去盛家主樓的大廳了。
來到會客廳的時候,盛譯行已經坐在會客廳里了,看到蔣父來了,盛譯行還是有些意外的。
「嗯?是什麼風,竟然把蔣總給吹來了?」
盛譯行說著,眼神示意蔣父坐下來,盛譯行的旁邊放了一瓶八二年的紅酒,但是這種八二年的紅酒在盛家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平時,盛譯行也是把它當成普通的飲料喝一喝。
「嘗嘗看。」
說著,盛譯行將手中倒好的紅酒遞給了蔣父。
蔣父接過了紅酒,並沒有繼續任何動作,倒像是在醞釀著什麼話。
「怎麼,怕我下毒?這種事情我還不屑去干。」盛譯行輕笑一聲。
「不是的。」微微泯了一小口紅酒。
一股濃烈而又甘甜的酒意,在蔣父的口齒之間縈繞著,很快,那個感覺變流入了胃中,但是此時,蔣父的口中依舊被那淡淡的紅酒香給環繞著。
那種感覺是很絲滑,很微妙的,就連蔣父自己都有些形容不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如此好喝的紅酒。
「這紅酒還不錯,什麼年份的?」
「八二年的。」
八二年的?
蔣父震驚,這幾個字,從盛譯行的嘴巴里說出來,簡直就是輕描淡寫,雲淡風輕。
就像是在說一杯無關緊要的白開水,根本就沒有因為這個紅酒是八二年紅酒的身份,而讓盛譯行變得有一絲絲的激動。
要知道,這如果是在蔣家,不說是八二年的紅酒,就算他是八五年的紅酒,蔣父都會把它視為珍寶,更不會隨意的把它拿出來款待這種不熟悉的客人,而且還是一個競爭對手。
蔣父心中一沉,這可能就是他跟盛譯行最大的區別吧,他所認為很重要的東西,在盛譯行看來,只不過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東西罷了。
「你今天來應該不是單單為了跟我敘舊的吧,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就不妨直說。」
盛譯行怎麼可能相信蔣父是來找自己敘舊的。
盛譯行知道蔣父對自己恨之入骨,這幾年來,盛氏集團出的什麼方案,蔣氏集團隨後也要出個差不多的方案,但是每一次都被盛氏集團吊打的遍體鱗傷。
因此,盛譯行自然是知道蔣父一直對自己懷有不好的心思,這一次,蔣父突然間拜訪盛家,事情肯定也不是那麼的簡單的。
「盛兄,其實我還真的是又一個不情知情的,我的女兒蔣依依被人污衊說,她要傷害你的女兒,因此依依現在在巡捕局裡,如果判決結果下來說,她確實是要傷害你們女兒的話,那麼依依就會被抓進監獄裡,至於在監獄裡判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如果進了監獄,這對她的名聲是非常有損的,而且你看你女兒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礙,身體也沒有受傷,也還活得好好的,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讓你的女兒撤銷了這一次的申請,為我女兒做辯解保溫,女兒出獄,你看怎麼樣?」
聽著蔣父對自己說這些話,盛譯行停止了搖晃酒杯,手也逐漸用力,差點就要將手上的這個紅酒杯給捏碎了。
不得不說,這蔣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蔣依依想要傷害自己的女兒盛心靈不說,這個蔣父,竟然跑過來為蔣依依委曲求全,想讓自己家的女兒撤銷對蔣依依的申請。
這一切簡直就是異想天開,蔣依依找人想要加害盛心靈的這件事情,盛譯行還沒想好,該怎麼跟他們好好算帳。他倒是自己跑上門來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盛譯行神色冰冷的看向蔣父,蔣父只覺得,一瞬間,周邊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籠罩著自己。
「你說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何必相互為難呢,各退一步難道不好嗎?你們撤銷你們的申請,讓我女兒好好回家,讓我們一家好好團聚,這難道不好嗎?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女兒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呀,她現在不也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嗎?」蔣父說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你認為是有人污衊你的女兒蔣依依,才導致蔣依依坐牢的,那麼你大可等這件事情真相大白之後,順利成章的把蔣依依從巡捕局裡接出來,又為何要來到我家求我?讓我女兒撤銷對蔣依依的申訴呢?」盛譯行問道。
「這……這……」
「你如果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你也懷疑你的女兒蔣依依是曾經想要傷害我女兒的。你說我們心靈現在還好好的活著,那是因為有人及時救他,如果沒有人及時救他的話,她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的女兒蔣依依。」
盛譯行說道,一提到這件事情就來氣。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女兒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依依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你這件事情一定要幫我,只要你幫了我這件事情,蔣氏集團多少的股份隨便你拿,你想要什麼我也可以通通給你!要多少錢你也可以儘管跟我開口!」
盛譯行冷哼一聲。
都說人在最慌亂的時候腦子,會變得不太清楚,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
這個蔣父也不好好想一想,蔣家那些股票,對於盛譯行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盛家絲毫不缺錢,又怎麼會稀罕蔣父所說的那麼點破錢?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蔣依依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的女兒,並且,蔣依依是存在殺人動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