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一次獨自行動
「咳咳咳……」慕容川發出劇烈嗆咳聲,
管家見他咳得眼淚鼻涕一大把,
像是要將肺都咳出來的樣子,
趕緊上前給他拍背,
慕容川卻煩躁地推開管家,
哭笑不得地看嚮慕容康,「爺爺,
您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要麼就是我耳朵出毛病了,
您剛才說什麼,
您要送我和欣欣去上學?」
「你好歹也是我慕容康的孫子,
是下一任國王候選人,
平時的言行舉止都要注意,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慕容康隨手拿起紙巾盒遞過去,「還不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
「哦好。」
見慕容川接過紙巾,
慕容康又望向苗欣,「欣欣你是不是也沒聽清楚爺爺的話?」
「不,
我聽清楚了,」苗欣唇角勾起一抹笑,「爺爺您剛才說,
要送我和川哥哥去上學。」
「嗯,」慕容康滿意地點點頭,「你確實比你哥穩重,
你哥整天都一副不靠譜的樣子,
讓我怎麼放心以後把國家交給他?」
「哎哎,」慕容川已經順過氣來,「爺爺您先別轉移話題,
您還真要送我和欣欣去皇家學院上學啊?」
「廢話,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不是爺爺,」慕容川臉上立刻露出吃翔的表情,「您知不知道我和欣欣多大了?
我今年已經二十七了,
欣欣也有二十三了,
可皇家學院裡的學生,
最大的也不會超過二十歲,
最小的,
只有十一二歲,
我要早幾年結婚,
我兒子的年齡去上皇家學院還差不多,
您現在卻讓我和欣欣去皇家學院上學,
您……您這不是讓別人看我們慕容家族嫡系長房的笑話嘛?」
「啪!」慕容康一拍桌子,陰沉著臉道:「那我倒是想看看,
誰敢看我們慕容家族的笑話。」
「不是,
您這不是抬槓嗎?」慕容川用手搓搓臉,然後直接揪起自己的臉皮,「爺爺,
您瞧啊,
我這臉皮都耷拉下來了,
已經老的不成樣兒了。
您讓我這麼個大叔級別的人,
跑去皇家學院跟一群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瞎混,
豈不是耽誤時間和生命嗎?
回頭那些世家孫子輩或者重孫輩的跑您面前來調侃,
說川少和欣欣小公主,
是我們學校的大叔、大嬸兒,
您臉上能有光嗎?
其實,
皇室禮儀什麼的,
我根本不用專門學,
小時候又不是沒學過?
當然,
如果您怕我忘了,
想讓我變成教科書,
您可以讓管家來教我呀,
咱們RSC國,
還有誰,
是比管家對皇室禮儀掌握得更透徹的?
至于欣欣,
您專門給她請一位教授禮儀的家庭教師就好,
何苦費這種力氣把我們倆送進皇家學院?
這就算我和欣欣願意去,
超齡這麼多,
人皇家學院也不一定會收是吧?
爺爺,
與其去找那個不痛快,
倒還不如咱自己有點自知之明呢!」
這麼自暴自棄的說法,
氣得慕容康臉皮發青,
管家一看情況不對,
生怕祖孫倆吵起來,
連忙打圓場:「川少爺太多慮了,
其實,
讓皇室王子、公主們和大臣的子女入學這件事,
不是老爺子提出來的,
而是冷家主以皇家學院的名義發來的邀請函。」
「冷家發來的邀請函?」慕容川一愣,
苗欣卻一頭霧水,「冷家跟皇家學院有關嗎?」
「有關,」慕容川解釋道:「我們RSC國皇家學院,
名義上是專門為皇室舉辦的綜合型大學,
但學院最大股東,
卻不是慕容家族,
而是冷家。
因為冷家是RSC國最著名的大儒世家,
其歷史和底蘊,
不比我們慕容家族差多少。」
說完,
慕容川又看向管家,「好端端的,
冷家主幹嘛要邀請我和欣欣入學?
他難道不知道,
我和欣欣的年齡,
去皇家學院當客座教授還差不多,
根本不適合去當學生嗎?」
「就你小子這樣兒,
還想去當客座教授?」慕容康硬邦邦接口:「教人孩子怎麼泡妞嗎?」
慕容川:「……」
爺爺,
您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孫子啊?
苗欣:「……」
原諒她,
差一點繃不住表情笑噴了,
她突然發現,
只要跟慕容川在一起,
慕容康就變得不再那麼陰沉、強勢,
倒多出幾分接地氣的隨和來,
看樣子,
祖孫親確實是真理。
管家也差點被慕容康吐槽的話逗笑,
憋住表情,
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深沉一點,
聲音里卻依然帶著點無法掩飾的笑意:「冷家主在參議院的重點工作,
就是負責教育這一塊,
川少爺和欣欣小姐雙雙回歸,
冷家主想向皇室表達親近之意,
將二位培養成皇室最具標誌性的王子和公主,
也算是一片好心。
至於年齡問題,
二位完全不用擔心,
因為冷家主說了,
不僅僅是川少爺和欣欣小姐會入學,
總統府的少爺和小姐,
也會入學,
還有冷家少家主、表少爺,
以及咱們RSC國十大家族的世子、小姐們,
全都會入學,
您二位在這批學員中,
不算最大的。」
「我去,
李繼業和冷逸塵也要入學?」慕容川的眼睛倏地瞪圓了,「他們倆好像都比我大吧?」
「大不了多少,」慕容康嫌棄地斜睨慕容川一眼,「李繼業比你大一歲,
冷逸塵才比你大半歲,
可你看看人家,
李繼業都已經進入議會工作了,
冷逸塵更是你們年青一代的楷模,
要不是欣欣回歸的比較晚,
李靖又捷足先登,
讓他的女兒先跟冷逸塵訂了婚,
我倒覺得,
冷逸塵那孩子,
比你配得上欣欣。」
這話說得苗欣心臟一陣狂跳,
冷逸塵究竟是不是寒爺,
她暫時不知道,
但這個人物,
絕對與寒爺有關,
按照慕容川所說,
在總統府的晚宴上打探冷逸塵的底細,
時間到底倉促了些,
與其總找那樣的機會接近冷逸塵,
倒不如接受冷家主的提議,
她就不信,
大家都在同一所學院就讀,
冷逸塵還能躲著不出現?
「我同意,」裝出乖巧謙虛的樣子,苗欣沖慕容康笑笑,「外公說的對,
川哥哥對於皇室禮儀大概還有些基礎,
而我,
基本上一片空白,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被人笑話成外來的鄉下妹,
反正遲早都要學,
進皇家學院進行系統學習,
應該是最正規,
也最便捷的方式。
外公,
那您打算哪天讓我和川哥哥去報到?」
見苗欣同意,
慕容康很高興,
臉色都緩和了不少,「皇家學院明天開學,
但你們也不用太著急,
明天上午我讓管家親自去皇家學院安排一下,
下午阿川你就帶著欣欣去報到吧。」
「哦好。」有了李繼業和冷逸塵墊底,慕容川心裡踏實不少,
但想起皇家學院的規矩,
他又問:「那爺爺,
我和欣欣需要住校嗎?
我記得,
皇家學院好像是寄宿制。」
「不用,」慕容康果斷道:「你們兩個不住校,
早晨我會安排司機去送你們上學,
下午再去接你們回來,
其他學員住不住校我不管,
但我慕容康的孫子、外孫女,
絕不允許夜不歸宿!」
最這一點,
慕容川和苗欣都不想反駁,
兩人點頭同意後,
又聽慕容康交代了一些細節,
一頓飯吃下來,
倒也溫馨和諧。
慕容康吃完晚飯要出去散步,
苗欣便跟著慕容川返回貴賓樓。
慕容川今天逛了一天有點累,
也不來糾纏苗欣,
道了聲再見,
就和苗欣分道揚鑣,
各回各的房間。
苗欣在屋子裡打了半個小時的遊戲,
又拿出墊子做了兩個小時瑜伽,
洗了個澡就早早上床了。
可凌晨一點鐘,
她又倏地睜開眼睛,
環視一圈昏暗的房間,
下了床,
換上今天買的運動服和鴨舌帽,
背起裝備,
打開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三樓對於Eumenides這樣的高手來說,
絲毫構不成威脅,
黑暗中,
苗欣像一隻靈巧的貓兒,
悄無聲息半蹲著落地,
旋即四周看看,
又無聲地隱沒於黑暗。
苗欣跳窗離開不到十分鐘,
貴賓樓三樓另一面的窗戶也打開,
一身黑衣的慕容川,
也如靈巧的猴子般,
順著外牆體水管滑了下來,
雙腳一落地,
他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有人發來消息:「老大,
今晚山上有比賽,
您來不來?」
慕容川沒有立刻回復,
而是沿著外牆轉到貴賓樓這一面,
仰頭看了苗欣的窗口十幾秒鐘,
才回覆:「半小時後到!」
苗欣是第一次單獨在RSC國行動,
卻沒有多少束手束腳的感覺,
她並不走山路,
而是直接來到後山,
將滑動式鐵索固定好,
直直跳了下去。
晚飯後苗欣在4S店網購了輛賽車,
一次性付款,
但有個附加條件,
凌晨一點鐘,
由4S店派人將車開到山腳下,
不用拔車鑰匙,
也無需鎖車門,
4S店頭一回遇到這麼怪癖的大主顧,
但賽車停放的位置是在皇室山腳下,
治安很好,
而買家又是一次性全額付款,
就算車被偷了,
也跟4S店沒什麼關係,
所以4S店連問都懶得問,
就同意了。
利用鐵索和戶外用具,
苗欣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就順利抵達山腳,
4S店的信譽不錯,
賽車就停在路口,
苗欣摸了下發動機,
還是熱的。
她給4S店追加了條五星好評,
跳上車,
一腳油門,
揚長而去。
因為白天慕容川提供了準確位置,
苗欣沒有走冤枉路,
不到半小時,
她便來到了慕容瑞安曾經最喜歡賽車的那座山。
遠遠望過去,
山腳下有片空地,
十幾顆探照燈打出光柱,
將空地照得雪亮,
數百輛賽車停在空地上,
像整裝待發的戰車,
而苗欣視野能及處,
到處都是人。
之前聽慕容川說的時候,
苗欣還以為是那種見不得光的私人賽車聚會,
現在看來,
這規模不亞於她在鬼市打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沒有固定場所,
但組織權卻由地下拳壇總部牢牢把控,
大多見不得光的東西,
規矩都差不多,
苗欣估計,
這種地下賽車,
也有組織者。
所以她也不著急,
開著賽車毫無目標地在外圍轉了一圈,
將大概地形看清楚後,
才向空地行去。
走近了,
苗欣發現,
空地里有專門的圈子,
外面圍著很多人,
一看就知道是看熱鬧的觀眾,
而在內圍,
拉著警戒線,
所有賽車,
都在警戒線內。
她走到一個揮動著螢光棒大喊大叫的中二青年身邊,
拍了下對方的肩膀問:「兄弟,
你這麼喜歡,
怎麼自己不進去參賽啊?」
青年正叫得起勁兒,
突然被人拍肩膀,
嚇了一跳,
等看清楚對方是個戴鴨舌帽和墨鏡的女人,
身後還停著輛嶄新的賽車,
一下子笑了,「妹妹,
有大病吧?
這深更半夜的,
你戴個帽子出來就算了,
戴副墨鏡,
這是裝逼呢,
還是尋死呢?」
「嗤,」苗欣也不生氣,好脾氣地陪著對方笑,還順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遞給對方道:「怕被人認出來,
就算是裝逼吧!」
「嘿!」青年笑意更濃了,「妹妹有意思哈,
我這還是頭一回見到主動承認自己裝逼的人,
成,
就沖你這爽快勁兒,
哥哥我就回答一下你的問題。」
抬手一指前方,
青年道:「妹妹你看哈,
來這裡參加比賽的,
是不是個個濃妝艷抹,
連男人都一樣啊?」
「這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據說呢,
這個山頭的比賽,
都是Hilltop組織的,
Hilltop那是什麼人?
那可是一群亡命徒,
是殺手,
人玩兒的就是心跳,
所以能進去參賽的,
都是不要命的主兒。
像我這種有父母,還留戀紅塵的,
去湊什麼熱鬧啊,
萬一死翹翹的怎麼辦?」
這話等於沒說,
不過,
最起碼證實了一點,
慕容瑞安喜歡的賽車地點,
確實與Hilltop組織有關,
苗欣也不管青年的話,
自己發表見解:「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吧?」
「那是,
你看看這些車,
哪一個不是幾百上千萬一輛?
我這種人可買不起,
估計都是些有錢、有地位、有身份的人,
跟你一樣,
也怕遇到熟人,
被認出來。」
「嗯,」苗欣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又問:「比賽有什麼規則?」
「啪!」青年一拍大腿,「你還真問對人了,
這比賽啊,
真是玩兒命,
我專門上去走過一趟,
最窄的山路,
汽車根本過不去,
機車還差不多。
還有下坡路,
有的超過六十度,
那麼高那麼急的下坡,
卻突然來個急轉彎,
稍微一不小心,
車就衝到懸崖下面去了,
嘖嘖,
這種玩兒命式賽車,
真心玩兒不起。」
「嘿,」苗欣這回由衷地笑了,「玩兒不起你還來?
看你這樣,
也是常客吧?」
「那是,
我都觀戰好幾年了。
玩兒不起是因為我惜命,
但這麼刺激的賽事,
不看簡直是人生憾事啊!」
「Hilltop每年都會發起一次比賽嗎?」苗欣再次轉移話題,
「怎麼可能?
每回比賽,
都有不少人車毀人亡,
Hilltop再牛逼,
也不敢玩兒這麼大,
不然官方公然剿殺,
派軍隊直接把這座山頭炸了怎麼辦?」
說到炸山頭,
青年像是想起了什麼,
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苗欣耳邊,「妹妹,
我看你人不錯,
又開著這麼貴的新車,
像是想參賽的樣子。
乾脆告訴你個秘密,
這上山的路啊,
看起來只有一條,
可是,
距離山頂不到一公里的地方,
卻有條岔路,
那岔路比主幹道修的平整得多,
還寬敞,
但你可千萬別被迷惑了,
因為,
主幹道才是通往山下的路,
岔路卻是條被炸斷的絕路,
如果你選錯了,
沿著岔路上山,
就下不來了,
最後只能認輸放棄賽車,
自己走下來。
聽說啊,
Hilltop每年靠這條斷路,
能白賺上百輛好車,
這些車賣掉之後,
可是一大筆錢,
你悠著點,
千萬別將這麼好的新車,
白白送給Hilltop當學費哈。」
這話令苗欣心頭一凜,
看著青年的眼神,
頃刻間變得犀利起來……
【作者有話說】
春節快過完了,寶寶們大概要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感謝你們不離不棄的陪伴,沒時間的寶寶等下一個節假日養肥了再看一樣的,留下來繼續追文的寶寶,小雨繼續攜手你們前行,麼麼噠,愛你們,寶寶們的月票小雨收到啦,感謝、感恩所有喜歡這本書的寶寶,集體抱一個(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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