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藍狐究竟想給苗欣傳遞什麼信息?


  苗欣連夜召開這個視頻會議,

  就是想要集思廣益,

  聽聽哥哥們的意見,

  尤其是辦案經驗豐富的六哥厲鵬濤的意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因此,

  大哥厲勳爵和六哥厲鵬濤一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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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接過三哥厲明旭手裡的冷藏包,「當然,

  我今晚給你們打電話,

  就是想讓你們看看這個。」

  說話間,

  她已將冷藏包打開,

  雙手把裡面的容器抱了出來。

  大哥厲勳爵是醫生,

  對醫療器械十分熟悉,

  見欣欣寶貝抱出來的是個小臉盆大小的透明玻璃標本缸,

  裡面很明顯是福馬林溶液,

  不由輕笑道:「這是什麼?

  是你從司徒家族採集的變異物種標本嗎?」

  「是標本,」苗欣意味深長地看了大哥一眼,聲音卻有些發顫:「但,

  這標本並非來自於變異物種,

  而是來自於人。」

  她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大,

  眾哥哥們均是一愣,

  繼而,

  所有視線都落在了標本缸上。

  大哥、二哥、四哥和六哥都在攝像頭那一側,

  角度問題,

  他們看的不是特別清晰,

  但三哥厲明旭和五哥厲澤信卻一左一右就在苗欣身側。

  尤其是三哥,

  早就對冷藏包里的東西好奇得不行,

  此時見欣欣寶貝終於抱出個透明玻璃缸,

  興奮的直接湊上去,

  一張俊臉幾乎貼在玻璃缸上。

  然而,

  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後,

  饒是他是屠龍刀,

  也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整個人猛地往後退去。

  而腳下還沒站穩,

  他已經彎腰捂住胸口,

  劇烈乾嘔起來,「欣欣寶貝,

  太噁心了,

  這也太噁心了。

  你別告訴我,

  這是仿真人皮面具,

  我看見肌肉纖維組織和血絲了,

  這應該是一張剛從人臉上剝下來的臉皮……」

  話音未落,

  他便停止乾嘔,

  滿眼不可思議地瞪向苗欣。

  其他哥哥們聽見厲明旭的話,

  也都驚訝得瞪圓眼睛、微張著嘴,

  就連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的四哥厲承曦,

  也表情複雜地看看玻璃缸,

  再看看厲明旭,

  最後,

  卻將視線定格在苗欣臉上。

  厲家葫蘆娃的腦子一個比一個聰明,

  老三厲明旭的話也許只是有口無心,

  卻在敘述最直白的事實。

  那就是,

  欣欣寶貝離開司徒家族地宮的時候,

  帶了一張剛剛剝下的臉皮出來。

  之前欣欣寶貝就把今晚在地宮發生的事情大概告訴他們了,

  他們是知道,

  欣欣寶貝單獨跟司徒長風去探視了司徒瑾瑜,

  又去地牢審問過藍狐。

  而現在藍狐死了,

  那麼,

  這張臉皮還能是誰的?

  哪怕用腳後跟去想,

  大家也能想到臉皮主人的名字叫藍狐。

  可是,

  這結論特別令人不舒服,

  還帶著點說不出的詭異,

  哪怕大家都知道,

  欣欣寶貝是曾經在地下擂台上手染鮮血,

  打死過無數拳手的Eumenides,

  他們也無法想像,

  欣欣寶貝能幹出剝人臉皮的事情。

  相較於哥哥們,

  苗欣的表情要淡定得多,

  她掃了一眼視頻框,

  將哥哥們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

  唇角不由自主便彎起一抹自嘲的笑,「你們覺得,

  藍狐的臉皮,

  是我剝下來的?」

  「嗤!」她笑起來:「也是,

  說起來,

  藍狐是我的仇人呢,

  她不光聯手慕容涇陽將我爸爸害成了植物人,

  還花言巧語把我媽媽賣給了苗榮光。

  最可惡的是,

  她頂著這張與我媽媽極其相似的臉招搖撞騙,

  差一點就以我外婆的身份,

  讓厲家為她養老送終了。

  這樣一個李代桃僵、居心叵測的人,

  我就算殺了她,

  剝掉她的臉皮,

  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你胡說什麼?」六位哥哥異口同聲:「誰懷疑你剝掉藍狐的臉皮了?

  你之前都說過藍狐是自殺,

  以為我們都沒腦子嗎?」

  「???」苗欣一愣。

  今晚藍狐的死,

  對她觸動極大,

  她到現在心裡都平靜不下來。

  剛才哥哥們那樣驚詫地看著她,

  她突然之間就有點自卑,

  下意識便說出了那樣的話。

  此時對上六位哥哥們責備心疼的眼神,

  苗欣心頭一酸,

  眼淚不受控制便掉了下來。

  「這怎麼就哭了?

  都是哥哥不好。

  哥哥該死,

  不應該訓你。

  欣欣寶貝,

  你別難怪了哈。」

  三哥厲明旭雖然是個萬人迷,

  但他不大會哄女孩子,

  露絲嫁給他也都是小牛皮糖似的黏著他,

  此時見欣欣寶貝突然就哭鼻子了,

  急得抓耳撓腮,

  伸手就想抱苗欣。

  只是手伸出去,

  卻比旁邊的老五厲澤信慢了半拍。

  厲澤信一把將苗欣摟進懷裡,

  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

  像哄小孩般柔聲哄道:「欣欣寶貝乖,

  別難過。

  司徒長風的手段雖然狠辣了點,

  但藍狐勾結慕容涇陽將慕容涇陽害成那樣,

  他心懷仇恨報復藍狐,

  也算正常。

  你不要總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也別有那麼多負罪感,

  藍狐的死跟你沒關係,

  司徒長風做的事,

  跟你更扯不上半點關係……」

  「不是司徒長風做的!」

  厲澤信的話音未落,

  厲勳爵和厲鵬濤已同時開口。

  聽見對方的話,

  兩人又在視頻中對視了一眼。

  「大哥,」厲鵬濤沉聲道:「你先說說吧,

  你怎麼看出來,

  藍狐的臉皮,

  不是司徒長風剝下來的?」

  破案方面,

  老六是專家,

  厲勳爵一聽這話,

  就知道不止是自己,

  老六也看出了端倪。

  「好,」他點點頭,又衝著攝像頭道:「老三,

  你把攝像頭調整一下,

  先自上而下對準標本缸,

  再繞著標本缸做360立體旋轉。

  按照每三十秒轉動一下的頻率進行,

  讓我和老六能看清楚這張臉皮的形態。」

  「好嘞!」厲明旭二話不說,

  將筆記本顯卡設備連線到手機上,

  然後讓露絲端著標本缸,

  自己則舉著手機,

  有規律地轉動起來。

  一圈360度立體旋轉剛結束,

  大哥的聲音,

  便平穩地從音箱中傳遞出來:「我沒見過司徒長風,

  對這個人不了解。

  但欣欣寶貝說,

  司徒長風的氣質跟我很相似,

  都屬於沉穩、儒雅、從容這一類型。

  而我們這種性格的人,

  骨子裡都帶著力求完美的偏執。

  司徒長風雖然不是什麼名醫,

  但他出自司徒家族。

  司徒家族本身就是醫學世家,

  司徒長風應該多少也懂點醫術。

  既然懂醫術,

  又力求完美,

  那他勢必不能容忍,

  自己將一個人的臉皮,

  剝的比狗啃還要難看。

  可現在標本缸里的臉皮,

  簡直跟毛坯房還沒抹水泥的牆面一樣,

  厚薄不均、坑坑窪窪。

  還有,

  法醫學告訴我們,

  每個人運刀的姿勢不同,

  力度大小不一樣,

  造成的創角也不同。

  我不知道是不是隔著屏幕,

  我的視覺出現了偏差,

  但以我現在目測的結果來看,

  這張臉皮不像是有人面對著藍狐運刀剝下來的,

  倒有點像有人站在藍狐背後乾的。

  藍狐本來就被司徒長風關押,

  司徒長風想殺她隨時隨地都可以,

  沒必要故弄玄虛、背後下手。

  所以,

  這張臉皮不可能是司徒長風的傑作,

  更不可能是欣欣寶貝剝下來的。」

  「大哥就是大哥,

  果然慧眼如炬。」厲鵬濤在視頻那邊輕輕鼓了兩下掌,「欣欣寶貝,

  正如大哥所說,

  法醫學可以根據傷口創角,

  來認證犯罪痕跡。

  藍狐這張臉皮上不僅僅有切割的痕跡,

  還有撕扯的痕跡。

  而這種撕扯力的方向很奇怪,

  我感覺,

  更像是來自於她自己。」

  「她自己?」厲擎宇是商業帝國的巔峰人物,

  但對醫學,

  他沒半點興趣,

  也壓根不懂。

  聽見老六的分析,

  他明顯嚇了一跳,

  但思維卻轉得極快,「老六,

  你別告訴我,

  這張臉皮,

  是藍狐自己剝下來的。」

  「沒錯,」厲勳爵和厲鵬濤再度異口同聲:「應該就是藍狐自己剝下來的。」

  「啊?」厲擎宇瞠目結舌。

  下一秒,

  他便將目光投向苗欣,「欣欣寶貝?

  這是真的嗎?

  真的是藍狐自己做的?」

  苗欣在五哥的安撫下,

  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剛才大哥和六哥的一番分析,

  又讓她聽得著迷。

  不得不說,

  大哥和六哥很牛,

  實實在在驚艷到她了。

  作為Dawn和修羅,

  對於現場證物上的蛛絲馬跡,

  她自然都會注意到。

  但,

  那種注意,

  是建立在現場勘查基礎上的。

  哪怕是福爾摩斯,

  也沒辦法通過紙上談兵,

  來確定兇手。

  可大哥和六哥卻能隔著屏幕,

  精準地看出藍狐臉皮上的細微差異。

  必須承認,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哥哥們,

  她才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現在練就一身本領。

  不過,

  她之所以讓哥哥們自己觀察,

  而沒有一上來就公布答案,

  就是不想讓自己的主觀意識把哥哥們帶歪樓,

  她想聽聽哥哥們的第一感官和想法。

  點點頭,

  她用機械式方式,

  將藍狐的死亡過程描述出來。

  這種描述,

  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

  就像一份乾巴巴的學術報告,

  直接被擺放在哥哥們面前,

  卻能最客觀地讓大家陷入案情本身。

  果然,

  哥哥們聽完她的敘述後,

  集體陷入沉思,

  就連三哥厲明旭,

  也再度貼近標本缸,

  仔仔細細捕捉臉皮上的每一個細微蛛絲馬跡。

  厲鵬濤這麼多年的警察生涯中,

  經歷過的兇殺案何其多,

  當然也有看起來特別像他殺,

  其實卻是自殺的案子。

  所以他沉默了大約兩分鐘,

  便抬頭問:「欣欣寶貝,

  你的話是不是還沒有說完?

  現場,

  是不是還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嗯?」苗欣心頭一凜,微微眯起眼睛,「六哥所謂的特別的東西,

  指的是什麼?」

  「現場。」厲鵬濤重複著這兩個字,

  像是擔心苗欣聽不懂,

  他皺皺眉,

  繼續解釋:「我這麼跟你說吧,

  藍狐的做法太反常,

  除非她有精神病,

  不然,

  不大可能做出剝下自己臉皮的事情。

  大哥,」

  他轉向厲勳爵:「你是醫藥學家,

  應該對心理學也有涉及,

  你給分析分析,

  什麼情況下,

  一個人,

  會去傷害自己的容貌,

  甚至不惜剝下自己的臉皮?」

  「仇恨,」厲勳爵想都沒想,脫口道:「極度仇恨。」

  「對,

  極度仇恨到失去理智的情況下,

  人會選擇毀容。

  但你覺得,

  藍狐在這世上,

  最仇恨的,

  會是慕容若卉嗎?」

  厲勳爵一愣,

  沒錯,

  老六的假設看起來是沒事找事,

  但卻在揭露藍狐的人設。

  藍狐是個很奇特的人,

  她的忍耐力強大到令人咋舌。

  一個親生女兒被人碎屍,

  都沒有崩潰到瘋狂的女人,

  她有什麼理由,

  因為仇恨被自己算計慘了的主人,

  而剝掉自己的臉皮?

  目光黯了黯,

  厲勳爵補充:「如果不是失去理智的仇恨,

  那就只剩下一種,

  必須。」

  「什麼意思?」苗欣和幾位哥哥同聲問。

  「我來解釋吧,」厲鵬濤顯然聽懂了大哥的話,

  他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

  表情深邃中透著犀利,「大哥所謂的必須,

  直白點說,

  其實就是完成任務。

  就是說,

  藍狐剝下自己的臉皮,

  並不是為了泄憤。

  她的目的性極強,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這應該是她給欣欣寶貝或者司徒長風留下的什麼重要線索。」

  伴隨著六哥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苗欣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果然,

  她的猜測不是妄想。

  她在地牢里時,

  經長風哥哥無意識提醒,

  就有種強烈的感覺,

  藍狐是在給她傳遞什麼信息。

  至於為什麼非要用剝掉臉皮再自殺這樣的方式來傳遞,

  苗欣一時半會兒參詳不透,

  但她能感覺到,

  藍狐在懼怕什麼,

  這種懼怕,

  比她對死亡的恐懼更勝一籌,

  所以,

  她必須死。

  可她顯然不太甘心就這麼死掉,

  因此,

  她選擇了一種悲壯又驚悚的方式,

  播下了自己的臉皮。

  問題是,

  她為什麼要把臉皮固定在西面的牆上?

  又為什麼要跪在臉皮前頂禮膜拜呢?

  她究竟在給苗欣傳遞什麼信息?

  「六哥……」

  剛喚出聲,

  苗欣就聽厲鵬濤道:「欣欣寶貝,

  別再賣關子了。

  我知道你辦案很謹慎,

  不想讓我們先入為主,

  但現在我們都沒機會親自去現場勘查,

  你如果繼續掖著藏著,

  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讓大家遺漏掉最重要的線索。

  都拿出來吧,

  藍狐到底還幹了什麼?

  我不信她剝下自己的臉皮,

  就是為了讓自己死亡之後,

  留給你和司徒長風做紀念的。」

  「六哥就是六哥,」苗欣讚嘆地豎豎大拇指,「好吧,

  我把我在現場拍下來的照片傳上來,

  大哥、六哥,

  你們都幫我看看,

  藍狐這麼做的意圖,

  到底是什麼。」

  說話間,

  她已掏出手機,

  將今晚在地牢里拍攝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

  一張張傳送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照片本身令人不適,

  還是苗欣的取景角度太過特殊,

  一張張照片看下來,

  哪怕隔著筆記本屏幕,

  苗欣都能感受到哥哥們身上散發的壓抑緊張氣息。

  厲鵬濤鷹隼般的視線在一張張照片上流連,

  足足過了十分鐘,

  他才突然開口問:「五哥,

  你調查一下藍狐的資料,

  不,

  查一下藍狐的女兒,

  王秀芝的資料,

  看看王秀芝,

  是不是信教。」

  「嗯?」這話題偏的太厲害,

  厲澤信一臉莫名,「為什麼查這個?」

  「因為藍狐的死亡現場太具有儀式感。」

  苗欣眼皮一跳,

  沒錯,

  儀式感!

  就是儀式感,

  她當時跟著長風哥哥衝進地牢,

  第一眼看見那樣死去的藍狐,

  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後來長風哥哥提醒,

  她才反應過來,

  藍狐確實在頂禮膜拜。

  可自己的臉皮,

  有什麼好頂禮膜拜的?

  西方?

  為什麼非要將臉皮貼在西方牆壁上?

  但如果藍狐信某種教,

  那麼,

  她的舉動,

  是不是可以被認定為某種封建迷信行為,

  譬如,

  招魂?

  譬如,

  將自己的靈魂,

  送往西方極樂世界?

  厲澤信似乎也從厲鵬濤的話里領悟到什麼,

  立刻在手機上操作起來,

  不到兩分鐘,

  他將查到的信息資料發出來。

  王秀芝確實信教,

  RSC國的人,

  都信教。

  不,

  也不能說信教,

  準確點說,

  是信佛。

  因為RSC國保留著唐朝時期的某些思想文化,

  而大唐時期,

  最盛行,

  就是佛教

  但出乎意料的是,

  厲澤信查到的資料顯示,

  王秀芝、慕容涇陽,

  甚至慕容康和慕容瑞安都信佛教,

  唯有藍狐,

  不信教。

  藍狐居然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當年她曾經因為對西方佛祖說過大不敬的言語,

  差點被皇室除名,

  是慕容若卉竭盡全力,

  才保全了她。

  一個不信佛,

  卻在自己死亡的時候,

  設計出一個充滿宿命感,

  儀式感極強的現場,

  藍狐到底要表達什麼?

  「我覺得……」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一道底氣不足的聲音,

  驟然響起:「我覺得,

  你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化了?」

  說話的人,

  是自始至終都存在感極低,

  一直沒開口的四哥厲承曦。

  苗欣和厲鵬濤的目光同時看向他,「四哥,

  能說具體點嗎?」

  「嘛!」厲承曦聳聳肩,

  大約是兄弟姐妹們的馬甲都太強勢,

  他在一眾兄弟姐妹中,

  表現得不像平時打拳那麼威風,

  還有點小害羞,「我首先聲明一下哈,

  我不是醫生,

  也不是警察,

  對這兩種職業也沒興趣,

  所以,

  我的話,

  只是我個人的一點看法,

  什麼都代表不了。

  你們別跟我較真哈!」

  「趕緊說!」厲勳爵眼睛一瞪,「少廢話!」

  大哥平時都溫吞吞、笑眯眯的,

  此時一臉凶神惡煞,

  厲承曦一縮脖子,

  像便秘似的,

  皺眉道:「好嘛好嘛,

  我說就是了,

  凶什麼凶啊!

  那個,

  我其實就是覺得,

  可能事情根本沒你們想的這麼複雜。

  你們想想啊,

  藍狐是誰?

  這女人的心智可不是一般的堅定,

  她連女兒被慕容瑞安分屍,

  都能隱忍不發,

  被司徒長風關押了至少有兩年了吧,

  她怎麼早不自殺晚不自殺,

  偏偏欣欣寶貝去探視她,

  她就自殺了?

  欣欣寶貝說的那些話哪兒有問題?

  不都是事實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厲鵬濤眯起眼睛,「四哥你還是撿重點為好。」

  「重點?」厲承曦摳摳腦袋,表情有點茫然,「我就說,

  我不是警察嘛!

  非要讓我說。

  我就是覺得,

  藍狐這種人,

  根本就不會自殺好不好?

  除非,

  自殺對她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苗欣呢喃兩遍,

  突然想到了什麼,

  眼睛倏地一下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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