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砸場子(14)
塵爺心頭陡然一凜,
一直在往慕容詩詩身上捅刀子的視線,
又猛地收回,
落在了苗欣身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欣欣寶貝是他妻子,
是他從小養大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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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少本事,
塵爺一清二楚。
而欣欣寶貝身上的馬甲,
塵爺也全部都扒完了。
塵爺覺得,
鋼琴這一項根本就不用比,
這世上,
如果說,
還有人能與欣欣寶貝的鋼琴水平相媲美,
除了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幾位鋼琴大師外,
在整個華國,
估計都找不到誰了。
即便林儒大師,
現如今,
也只是與欣欣寶貝打個平手而已。
慕容詩詩的水平塵爺不知道,
但李莎莎那水平,
還敢叫囂著要跟欣欣寶貝比試鋼琴,
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找虐。
但撇開鋼琴不談,
舞蹈是什麼?
是指像古代女子那樣,
聽到音樂,
就翩翩起舞嗎?
坦率說,
這方面,
塵爺有點擔心。
因為他將欣欣寶貝養那麼大,
就從來沒見過欣欣寶貝跳舞。
當然,
交誼舞華爾茲欣欣寶貝都跳的極好,
但慕容詩詩和李莎莎指的舞蹈,
明顯不是這個。
不過塵爺也不否認,
他沒見過欣欣寶貝跳舞,
不代表欣欣寶貝就真的不會跳舞。
畢竟欣欣寶貝從小就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武和舞雖然有所區別,
但在塵爺心目中,
差別並不是太大。
畢竟都得動作協調、姿勢優美,
只不過一個純屬觀賞性,
另一個,
卻殺傷力十足罷了。
塵爺相信,
如果穿越去古代,
欣欣寶貝一定能將劍舞得登峰造極。
真正讓塵爺擔心的,
是女紅。
女紅?
這兩個字也就是放在RSC國,
要是走出RSC國,
不管是到哪裡,
喊出來比試女紅,
都會被人嘲笑吧?
別說現代女孩子動手能力太差,
塵爺倒不鄙視縫縫補補,
即便是他這種連鞋帶都不會系的人,
也知道,
現代服侍根本用不著縫縫補補好嗎?
可能在五六十年代,
還要經常穿打補丁的衣裳。
衣服上的紐扣掉了,
也得自己拿出針線來釘上。
但現在,
有幾件衣服上,
還用紐扣這種東西啊?
更不可能有人會穿破洞打補丁的衣裳了。
相比之下,
倒是男士西服上還能經常看見紐扣,
女性的服侍上,
塵爺見得最多的,
是鑲鑽和拉鏈。
即便偶爾見到帶紐扣的女裝,
也跟男人的服侍一樣,
紐扣只是裝飾品。
所以,
科技發展迅速的今天,
慕容詩詩和李莎莎到底什麼腦迴路,
才能想到比試女紅這樣的雷人命題?
縫縫補補?
這玩意兒欣欣寶貝會嗎?
依塵爺之見,
讓欣欣寶貝拿槍還可以,
穿針引線,
大概會出現張飛繡花的既視感吧?
如果欣欣寶貝面對慕容詩詩和李莎莎的挑釁,
選擇沉默。
或者,
哪怕是一丁點猶豫,
塵爺都會毫不猶豫站起身,
對女紅冷嘲熱諷。
然而,
欣欣寶貝就這麼答應了,
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塵爺心急如焚,
卻又生怕打亂欣欣寶貝的計劃,
只能一忍再忍,
源源不斷地向周圍釋放冷氣。
冷冽感受到來自於自家主子身上的冰冷氣場,
有點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但他和塵爺一樣,
此時最擔心的,
還是苗欣。
他實在想不起來,
這些年,
自己什麼時候見過,
欣欣小姐使用針線。
想了想,
實在沒忍住,
冷冽湊近慕容川問:「喂,川少?
欣欣公主做針線活怎麼樣?
厲不厲害啊?」
「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欣欣公主的未婚夫嗎?
你不知道誰知道啊?」
慕容川正心煩,
冷冽不長眼地非要往槍口上撞,
他想都沒想,
便一個白眼丟過去,「你要非說欣欣寶貝是裁縫也行,
我估摸著,
欣欣寶貝可以用飛彈給你縫開襠褲。
冷特助要不要試試?」
冷冽:「……」
麻彈!
慕容川才是貨真價實的賤人,
他以後要是再跟慕容川說一句話,
他也是賤人!
慕容詩詩做夢都沒想到,
苗欣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不敢大意,
又仔細回味了下自己的計劃。
確認苗欣除了以前在鋼琴方面有點成就外,
其他的,
別說出名,
估計都不怎麼會。
找不到破綻,
她又把忐忑不安的心放了回去。
正要開口,
李莎莎已搶先一步道:「詩詩?
都說客隨主便。
但這裡到底是總統府,
一開始就讓苗欣公主上台獻藝,
未免顯得我們有些欺負人。
不如這樣,
讓我這個東道主,
先來彈一曲吧。
畢竟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也算我給這場比試先暖暖場。」
說完,
李莎莎不等慕容詩詩回復,
便自顧走上了主席台。
主席台的西南角,
有架白色鋼琴。
李靖總統上台講話前,
鋼琴師就坐在台上演奏。
後來宴會廳氛圍被破壞,
鋼琴師嚇得躲起來了,
這架鋼琴孤零零放在主席台上,
顯得有點多餘。
此時作為三女爭夫的道具,
鋼琴重歸眾人視線,
還是隱隱透著股諷刺。
但李莎莎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
她也不在乎賓客們怎麼看她,
美滋滋地擺好架勢,
扭頭便問慕容詩詩:「詩詩?
我準備好了,
可以開始演奏了嗎?」
慕容詩詩見李莎莎自說自話後,
旁若無人地直接在鋼琴前坐下,
精緻秀氣的俏臉立刻白了白。
但凡參加過正規鋼琴大賽的選手,
都知道上台的順序有多重要。
評委和聽眾的注意力、精力,
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
一點點減弱的。
往往第一個上場的賽手,
留給評委們的印象最深,
越往後面,
評委們的注意力越渙散,
聽覺審美會出現疲勞,
打出來的評分,
也會相應變低。
因此,
慕容詩詩做足了準備,
打算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
為自己謀求第一個表演的資格。
可李莎莎這個人實在不講武德,
硬是仗著東道主的身份,
強行第一個上場。
現在她人已經坐在琴凳上了,
慕容詩詩也不能上去把李莎莎拉下來。
加上自己還戴著李莎莎閨蜜和同盟的帽子,
哪怕心裡再不滿,
慕容詩詩也只有打碎銀牙和血吞的份兒。
強行擠出個笑容,
她也往主席台靠過去:「可以了莎莎,
你開始演奏吧!」
聽見慕容詩詩說可以了,
李莎莎看都沒看苗欣一眼,
便打開琴蓋,
像只高傲的孔雀般,
匆忙演奏起來。
作為總統的女兒,
哪怕李莎莎是頭不開竅的豬,
在最好的資源加持下,
也能虛張聲勢地唬唬人。
而李莎莎也並非完全是繡花枕頭,
至少她將RSC國女子的三從四德,
貫徹得很好。
譬如傳統的琴棋書畫,
她倒是下了番苦功夫。
因此,
一曲貝多芬的《致愛麗絲》,
前半部分,
她演奏得極為流暢。
可是在演奏到插部二中的時候,
原本應該左手一直在以同音反覆的伴奏型在主音A上作單音持續,
5個小節之後,
左手的伴奏才由單音變為雙音。
也不知道李莎莎是太緊張了,
還是嘚瑟過頭忘了曲子,
5個小節的左手單音伴奏,
她竟多彈了兩個音符。
對於一首曲子來說,
每個音符,
都是完整曲鏈上的重要環節。
這些環節只有緊緊相扣,
才能演繹出優美動聽的音樂。
多彈了兩個音符的曲子,
不但將完整的鏈條剪斷,
還對部分鏈條進行了疊加。
哪怕將多餘的部分再次剪掉,
然後重新接起來的動作再快,
也掩飾不住那一瞬間的紊亂和脫節。
而李莎莎的應變能力顯然沒那麼強大,
她發現自己彈錯了之後,
登時自亂陣腳去彌補。
可越焦急,
越是彌補不好,
最後,
就好像一個練習正步走的新兵,
走出的每一步,
都是同手同腳。
終於,
一曲結束,
宴會廳中鴉雀無聲,
沒有一個人鼓掌。
並非賓客們不給面子,
而是,
這種情況,
沒辦法鼓掌啊。
這一鼓掌,
簡直就是喝倒彩嘛!
李靖的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別人不知道莎莎為什麼會彈成這樣,
他這個做父親的,
可太清楚了。
貌似,
不是莎莎忘記了樂譜,
也不是莎莎得意忘形,
而是,
這架鋼琴的琴鍵,
受潮變形了。
這件事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因為總統府在國民心目中的形象實在太高大了,
區區一架鋼琴,
怎麼可能保養不好?
事實上,
總統府也絕對有保養好鋼琴的能力。
只是,
這架鋼琴之所以會受潮,
主要責任,
在他李靖身上。
昨晚,
李靖路過宴會廳時,
順便進來視察了一番。
見宴會廳打掃得不錯,
他讚揚了幾名負責打掃的女傭,
開恩讓她們早點下班。
又心血來潮,
隨口吩咐一名女傭給他倒了杯紅酒。
連李靖自己都沒料到,
就是那杯紅酒,
成就了他昨晚的艷.遇。
當女傭將紅酒端進來的時候,
李靖已經在琴凳上坐下了。
起先,
他並未多注意女傭。
可在女傭將紅酒遞給他的時候,
身體打滑,
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
就是這麼一蹭,
讓李靖下意識抬頭看了女傭一眼。
而這一眼,
李靖的眼珠,
再也轉不開了。
這名女傭,
居然出人意料的年輕漂亮。
而仿佛她本人也期盼著要跟總統先生來一段浪漫偶遇,
她出去端酒的時候,
著裝很正常,
再回來時,
好端端的女傭裝,
領口卻崩開了兩顆紐扣。
可想而知,
那樣的近距離,
嗅著年輕女孩特有的體香,
李靖要如何把持住?
他暈暈乎乎喝下了女傭餵給他的紅酒,
暈暈乎乎和女傭這樣那樣地不可描述。
最後,
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宴會廳的,
李靖都忘了。
他只記得,
離開的時候,
全身心,
都是預約而放鬆的。
以至於,
女傭端來的那瓶紅酒,
一大半都潑灑在了琴鍵上,
他都沒有生氣,
還覺得,
那是種別樣的興致。
慕容詩詩提出比試彈鋼琴的時候,
李靖還沒往昨晚的事情上聯想。
畢竟,
總統府里想要上位的女傭太多,
他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
臨幸了誰,
有時候連名字都記不住。
而莎莎前半部分彈奏得很流暢,
有點超常發揮,
他雖然聽出來,
好像音色不太對勁,
也沒往不好的地方想。
只以為,
莎莎太過於緊張,
有點怯場所致。
直到莎莎彈到插部二中時,
音律明顯慢下來。
李靖突然意識到,
應該是琴鍵受潮,
上彈速度減慢所致。
這一刻,
看見眾賓客面色尷尬地東張西望,
再看見自家女兒一臉呆滯地坐在鋼琴前,
欲哭無淚的樣子,
李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總不能當眾說,
抱歉了諸位,
因為昨晚我一夜風流,
鋼琴里進了紅酒,
導致琴鍵變形、音質受損了吧?
也許是現場氣氛實在太尷尬,
一名在RSC國音樂界頗有名氣的貴族突然說:「那個……我怎麼覺得,
這架鋼琴有點問題啊?
好像,
音色不是太好對吧?」
他這句話,
一下子為李莎莎的失誤找到了最好的藉口,
登時,
各種彩虹屁紛沓而來。
「沒錯,
我就覺得這曲子的聲音怎麼怪怪的,
原來是鋼琴有毛病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有毛病的鋼琴,
不管誰去彈,
都會出問題。
莎莎小姐的琴技大家有目共睹,
不能因為鋼琴這點瑕疵,
就隨意抹殺,
對不對啊諸位?」
「對對,
一架有毛病的鋼琴,
莎莎小姐還能彈出這麼悠揚明快的曲調,
當真太厲害了。」
「莎莎小姐就是我們RSC國鋼琴界未來的第一人,
讓我們為未來的鋼琴公主幹杯!」
「乾杯!」
李莎莎到底被眾星捧月慣了。
聽見賓客們的褒獎,
瞬間將剛才的不快拋之腦後。
似乎她已經真的成了鋼琴界大咖,
她得意洋洋地起身,
沖台下鞠了半個躬。
便走下主席台,
跟人慶祝去了。
李靖一看形勢好轉,
趕緊見縫插針道:「哎呀,
真不好意思。
我天天忙工作,
居然都沒留意,
這架鋼琴出毛病了。
感謝諸位給小女捧場,
也感謝大家慧眼識英雄。
我替莎莎向大家說聲謝謝,
謝謝啦!」
一連說了好幾聲謝,
李靖才將視線轉向慕容詩詩,
皮笑肉不笑道:「詩詩小姐,
要不,
鋼琴這項,
你和苗欣公主,
就不參與了吧?
是我們總統府失職,
我也不好意思,
讓二位彈這樣有失水準的鋼琴對吧?」
「噗!」李靖的話剛說完,
慕容川就笑了。
他學著李靖的表情,
捏著嗓子道:「哎呀諸位,
見過臉皮厚的,
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誰不知道,
我們RSC國的比賽規則呀?
賽事如同軍令狀,
開弓沒有回頭箭。
表演完的得分,
未表演的,
不得分。
這是鐵一般的規定和事實。
現在李莎莎已經演奏完了,
總統先生卻要求慕容詩詩和我家欣欣寶貝棄權,
您這是明目張胆地打劫吧?
哎呀總統先生?
就算您的寶貝女兒是繡花枕頭一包草,
眾目睽睽之下,
您用這種方式,
讓令愛贏下第一場,
也太勝之不武了吧?」
這番話簡直就是在打李靖的臉,
一秒鐘前還熱鬧非凡,
不停給李莎莎吹彩虹屁的賓客們,
再也說不出話了。
畢竟李靖總統的要求,
真的有些厚顏無恥。
就在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要怎麼再次化解尷尬時,
始終沒出聲的慕容詩詩,
突然輕咳了兩聲:「咳咳,
總統伯伯,
謝謝您的好意。
我知道您是為我和欣欣著想,
但,
比賽就是比賽。
反正莎莎用的也是有毛病的鋼琴,
大家的起跑線,
都是一樣的。
所以並不存在不公平想像,
我覺得,
比賽還是可以繼續進行下去的。」
李靖又尷尬又焦急,
有些惱羞成怒:「可是,
鋼琴出毛病了,
音色都不准。」
「音色不准也沒關係,
演奏鋼琴,
並不全部看音色,
還包括基礎、技巧,
和天賦。
而在場的賓客,
尤其是女賓客們,
大多都在音樂方面有很深的造詣。
我想,
她們都能在同等條件下,
分辨出,
誰彈的更好一些。」
「那,」李靖硬著頭皮補救:「要不,
總統伯伯現在就下令,
給你和苗欣公主,
重新換一架好鋼琴怎麼樣?」
「不用了,
總統伯伯。」慕容詩詩笑起來,
別以為她慕容詩詩傻,
今晚到場的賓客,
全部都是總統府的座上賓。
真遇到事兒,
他們也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不過,
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們是沒辦法幫李靖父女作弊的。
慕容詩詩並不擔心李莎莎的琴技超越自己,
但她怕人言可畏。
畢竟這裡是總統府,
如果李莎莎超常發揮,
賓客們很有可能混淆視聽,
拉低自己的比分,
吹捧李莎莎。
唯獨李莎莎出現重大失誤,
那時候,
不管賓客們怎麼吹捧,
都沒辦法將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吹捧成音樂大咖。
偏偏就這麼湊巧,
李莎莎真的出現失誤了。
沒錯,
慕容詩詩也聽出來,
鋼琴琴鍵受潮了。
但,
並不是每個人,
使用受潮的鋼琴,
都會出現李莎莎那樣的失誤。
多彈了兩個音符誒,
這已經不是琴技好壞的問題了,
而是,
基本功不紮實。
琴鍵上彈速度變慢,
彈下去了不能及時起來。
演奏的時候,
可以根據手感,
調整演奏速度啊。
李莎莎剛才,
只要少彈半個音符,
就能完美避開琴鍵受潮的問題。
可她非但沒能緊急應對,
還在慌亂中,
畫蛇添足地彌補了兩個音符。
這不是重大失誤是什麼?
估計也只有李靖總統這個做父親的,
才有臉將女兒不紮實的基本功,
全部歸罪到鋼琴出毛病上去吧?
別的不用扯那麼多,
慕容詩詩只知道一點,
李莎莎出現重大失誤,
恰恰是她慕容詩詩表現的機會來了。
所以她才不要更換鋼琴,
被冠上勝之不武的帽子,
她更不會棄權。
她就要用這家出毛病的鋼琴,
演奏出比李莎莎動聽十倍、百倍的音樂。
用事實,
狠狠打李靖和李莎莎的臉,
光明正大獲得塵爺的青睞。
「真的不用那麼麻煩,」此時的慕容詩詩,要多無辜又多無辜,「而且我認為,
還是繼續用這架鋼琴比試比較好,
也顯得比較公平。
對不對呀,欣欣?」
苗欣從頭到尾,
都在觀賞這場鬧劇,
一句話也沒說。
她跟塵爺等人的冷眼旁觀不同,
塵爺、冷冽,
甚至慕容川,
都是抱著譏諷的態度冷眼旁觀的。
唯有她,
用手托著下巴,
看得津津有味,
不但意猶未盡,
還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因為,
狗咬狗一嘴毛,
欣賞兩條狗打架,
真的蠻有意思的。
只可惜慕容詩詩這個人忒沒眼力界,
她自己跟李靖父女倆明爭暗鬥就行了,
非要拉她苗欣下水。
不過,
也無所謂,
下水就下水吧,
反正水深,
淹死的,
要麼是不知深淺的,
要麼,
就是自以為是的。
像她這種游泳健將,
怎麼也淹不到就是了。
所以她極給力地「啪啪」鼓了兩下掌,「沒錯,
總統先生,
我覺得,
慕容詩詩說的很對。
比賽嘛,
不久講究一個公正公平嗎?
你說奧運會進行到一半,
突然天降暴雨,
難道那些室外項目,
就要因為暴雨,
全部取消?
那萬一兩支球隊勝負已定,
就剩下最後堅持一秒鐘了,
穩贏的一方,
肯定不干呀!」
「對對!」慕容川趕緊隨聲附和:「也不能因為你們總統府的茅廁不乾淨,
所有賓客就不拉屎了對吧?」
「咳咳!」冷冽差點又被口水嗆到。
小九直接把腦袋藏到了桌子底下。
就連塵爺,
也破天荒地,
給了慕容川一記無比嫌棄的眼神。
苗欣:「……」
那個,
好吧,
雖說慕容川是在幫她說話,
但不得不承認,
這貨真的是在幫倒忙。
明明是皇太孫,
多高大上的身份,
怎麼一開口,
就如此粗俗呢?
原本苗欣為了今晚凹造型,
已經把自己打造得夠粗俗了。
可她現在發現,
自己跟慕容川這貨相比,
壓根就不夠看。
為了防止慕容川再亂說話,
把氣氛搞得更尷尬一點,
苗欣只好不情願地站起身,
沖慕容詩詩揮揮手道:「行了,
看樣子總統先生和諸位賓客都沒意見。
慕容詩詩,
你就趕緊上台演奏吧。
你要是不願意,
那就讓我先上,
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給你暖場壯膽。」
慕容詩詩原本就丟掉了第一個上場的資格,
現在好不容易揪住了李莎莎的錯處,
她怎麼可能才輕易將第二的資格讓給苗欣?
見苗欣一邊說,
一邊要往主席台走的樣子。
她不再矯情,
跟慕容涇陽迅速交換了個眼神,
便叫嚷著「欣欣,還是我先來吧」,
一路小跑著往主席台衝去。
苗欣看著慕容詩詩慌亂的背影,
眼眸一眯,
笑了。
嘿!
果然,
慕容詩詩還是當年那個苗詩詩,
哪怕再修煉成精,
再低調沉得住氣。
面對自己擅長的領域,
她內心的那份不甘和虛榮,
依舊會破除而出。
所謂打狗不死,反咬一口。
她今晚,
就是要讓李莎莎和慕容詩詩醜態畢現,
然後,
一個個將她們,
趕盡殺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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