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只能讓四哥冒險
不過人在窘境和絕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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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欣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大哥？」她眼珠子骨碌碌轉動幾下，嘿嘿笑道：「你剛才說，
你拜託潛伏者調查媽媽，
是怎麼回事兒啊？」
厲勳爵：「……」
我勒個去！
怎麼一不小心，
把這一茬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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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有些東西，
就算他想刻意隱瞞，
也瞞不住了。
咬咬牙，
厲勳爵索性一五一十，
將厲麻麻出身於rsc國冷家，
並在數十年前，
以慕容康未婚妻的身份逃婚，
還留下一本驚天動地日記的事情，
全都告訴了苗欣。
苗欣像聽天書般將故事聽完，
許久都反應不過來。
關於慕容康父子奪舍的事情，
這個還沒有最後結論，
她暫時可以忽略。
但，
厲麻麻是冷家人，
還曾經是慕容康的未婚妻？
這不是在開國際玩笑吧？
天啦嚕，
差點一不小心，
厲麻麻就成她外婆了？
這也太狗血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吧？
厲勳爵見苗欣大張著嘴巴，
眼睛瞪得溜圓，
模樣又搞笑又可愛又無助，
既心疼，
也有些難過。
他伸手捏捏苗欣的臉，「小笨蛋，
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難道就從來都沒想過，
老七好端端的，
怎麼可能變成冷家少家主？
難不成，
冷家人都是死的？」
「我……我還以為，
七哥他易容術了得，
把冷家主的眼睛都蒙住了。」
「易容術再了得，
做老爹的，
還能認不出自己兒子？」無語地搖搖頭，厲勳爵輕嘆：「你呀，
你也不想想，
要不是跟rsc國有點淵源，
我們厲家為什麼世世代代都把厲家軍校的訓練場，
設置在rsc國？
即便你實在想不到媽的出身，
你難道就一點沒發現，
冷逸塵除了性格脾氣跟老七一模一樣外，
還長得很像我們厲家人嗎？」
「像我們厲家人？」苗欣脫口道：「哪裡像我們厲家人了？
塵爺一看就是混血兒好吧？
而我們厲家七個葫蘆娃，
全都是地地道道的東方面孔。」
剛說完，
苗欣自己先愣住了。
因為，
她突然想起來，
厲家人，
不僅僅指七個葫蘆娃和自己，
還包括，
厲粑粑和厲麻麻。
沒錯，
厲麻麻。
冷逸塵確實跟七個葫蘆娃半點不像，
但他的五官輪廓，
像厲麻麻啊！
因為哥哥們全都長得像厲粑粑，
沒有一個像厲麻麻的，
而華國不管在什麼方面，
都比rsc國先進。
厲麻麻又是個時尚達人，
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還特別喜歡趕潮流，
早些年燙髮剛流行，
她就去燙了個歐美風，
差點把厲粑粑嚇死。
後來流行文眉、漂唇、整牙、植髮，
厲麻麻一樣沒落下。
她還說，
全家都是雙眼皮，
連欣欣寶貝都是雙眼皮，
就她一個單眼皮，
丑。
所以專門跑去整形醫院做了個微調，
不但開了雙眼皮，
還把上挑的眼角，
硬是整成了往下耷拉的狗狗眼。
當然，
因為底子好，
調整的幅度也不大，
所以厲麻麻沒把自己的臉折騰壞。
但隨著她的年齡增長，
整容過的部位，
多多少少會出點問題。
其他倒都算了，
眼睛這一塊，
有點掛不住。
不過幸虧家裡有大哥和欣欣兩個醫學大佬，
還都在整形外科方面造詣極深，
否則，
厲麻麻活到這個歲數，
指不定眼皮直接就睜不開了。
而苗欣這些年，
看慣了厲麻麻微整後的模樣，
完全忽略了厲麻麻真正的長相。
直到此時大哥提醒，
她才赫然想起，
rsc國的冷家，
祖上是帶著點西方血統的，
如果忽略掉塵爺和厲麻麻性格上的截然相反，
兩個人的五官，
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想到自己被蒙在鼓裡那麼久，
苗欣的臉皮狠狠抽了兩下，「大哥，
也就是說，
你、爸媽，
還有冷家家主，
其實你們都知道，
七哥是冒充冷家表哥的身份，
回到rsc國的嗎？」
「我和爸不知道。」厲勳爵搖搖頭，「最初這件事，
連媽也不知道。
是老七，
在被慕容皇室算計之後，
想到了詐死。
可詐死重生，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
於是，
他就找到了舅舅，
也就是冷家現任家主。
媽是看我們一個個都往rsc國跑，
產生了懷疑，
才主動跟舅舅聯繫，
證實老七還活著的。
而這件事，
爸爸到現在都不知道。
畢竟咱們親爺爺是被慕容皇族殺害的，
爸這道心坎兒過不去，
我和媽都認為，
沒必要讓他的晚年生活雪上加霜。」
默了默，
厲勳爵又補充：「其實除了老七和你我，
其他葫蘆娃們都不知道。」
苗欣：「……」
她是不是該說一句「榮幸」？
「那七哥是怎麼知道媽媽來自冷家的？」苗欣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想，
連我都能打聽到媽的身世，
以老七的本事，
想查出來，
並不難。」
好吧，
苗欣無奈地揉揉額角，
隨口換了個話題：「那四哥為什麼會來rsc國？
五哥又為什麼會跟四哥在一起？」
「這個要問老五，」厲勳爵將牙咬得咯嘣響，「比起老四為什麼會來rsc國，
我更想知道，
老五為什麼一把人送過來，
就溜走了？」
像是要回答大哥咬牙切齒的提問，
他剛念叨完，
四哥褲兜里的手機，
就震動起來。
厲勳爵想都沒想，
便將手機掏出來，
遞給苗欣，「打開看看，
誰發的簡訊。」
「這……」不太好吧？
手機是個人隱私，
作為諸多馬甲加身的苗欣，
最反感別人未經同意，
擅自動她的手機。
可是，
對上大哥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她遲疑一下，
還是利用黑客技術，
將手機解鎖了。
然而，
看清楚手機上的簡訊後，
她先是愣了兩秒鐘，
緊接著，
竟倏地抬頭，
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
直勾勾盯著厲勳爵。
厲勳爵被她盯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誰發的簡訊啊？
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你自己看吧。」苗欣連大哥簡訊的四個問題都來不及細品，
就將手機遞給大哥。
厲勳爵接過手機，
只看了一眼，
就呆住。
麻……彈啊！
誰能告訴他，
他以剪刀手艾德的身份，
給午夜惡魔發送的定時簡訊，
為什麼會發送到老四的手機上？
沒錯，
這是厲勳爵發給午夜惡魔的簡訊。
慕容康身上的疑點，
已經成了解開所有謎題的關鍵。
黑盾行動能否成功，
就看午夜惡魔今晚的探查情況。
厲勳爵害怕午夜惡魔看不到簡訊，
專門設置了定時反覆發送。
這條帶著四個問題的簡訊，
每隔一小時，
就會往午夜惡魔的手機上發送一次，
一直發送到，
午夜惡魔回復，
或者將剪刀手艾德拉黑為止。
害怕自己真的發錯人了，
厲勳爵愣怔過後，
趕緊摸出自己的手機查看。
沒錯，
收件人就是午夜惡魔，
也就是說？
「四哥是午夜惡魔？」苗欣吃驚得眼珠差點掉在地上，「午夜惡魔，
是不是那個，
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
對所有能看見他的人實施催眠，
在國際上號稱隱形人的邪惡催眠師？」
厲勳爵沒有回答，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不停在老四的手機上翻找，
把所有通訊工具和記事簿都翻了個遍，
最後不死心地，
重新將手機交給苗欣：「欣欣，
你趕緊查一查，
老四的手機，
在收到我的簡訊之前，
是不是還收到過別人的簡訊，
或者電子郵件？」
「哦好！」苗欣雖然有點不理解大哥為什麼如此氣急敗壞，
卻還是聽話地迅速查找起來。
一分鐘後，
一封被粉碎刪除的加密郵件，
被苗欣破譯，
呈現在兄妹二人眼前。
看清楚郵件內容和署名，
苗欣無力地用手捂住眼睛。
嗬喲，
五哥？
你這……也忒缺德了，
專門霍霍四哥跑來rsc國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還不告訴四哥，
你就是潛伏者。
完蛋了五哥，
你絕對絕對……死定了！
果然，
厲勳爵在沉默了兩分鐘後，
一下子爆發了。
他撥通老五厲澤信的電話，
像只狂怒的獅子般吼道：「老五，
給你三分鐘，
你踏馬趕緊給我滾回來。
否則，
後果自負！」
電話那頭的厲澤信拿著手機，
欲哭無淚。
他其實，
根本就沒離開市中心。
四哥受傷，
他作為罪魁禍首，
怎麼敢逃跑？
他只是想避避風頭，
等大哥和欣欣寶貝的火氣暫時消一消，
再回去。
畢竟，
大哥這種從來不生氣的老實人，
發起火來太可怕。
厲澤信可沒忘記，
自己先前迫不得已掉馬時，
還欠著大哥一頓皮帶炒板栗。
按照厲澤信的設想，
四哥今晚傷這麼重，
大哥和欣欣寶貝就算心裡有再多疑問，
也沒工夫追究，
肯定會先忙著給四哥治療。
自己作為弟弟，
於公於私，
都不能放任四哥不管。
所以，
他打算在市中心找一家電影院或網吧，
隨便熬一宿。
厲澤信萬萬沒料到，
大哥和欣欣寶貝這麼快，
就開始追究責任了。
越想越害怕，
他遲疑一下，
趕緊心驚肉跳地給苗欣發簡訊：「欣欣寶貝，
我如果不回去，
活著的機率有幾成？」
苗欣回復很快：「0！」
看著這個簡單粗暴的「0」,
厲澤信都要哭了，「那……欣欣寶貝，
你能幫五哥在大哥面前美言幾句嗎？」
苗欣：「想得美！」
厲澤信：「……」
欣欣寶貝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五哥的貼身小棉襖了。
苗欣卻繼續補刀：「當然，
如果四哥能立馬醒過來，
讓四哥幫你跟大哥求情比較靠譜。
否則，
五哥你自求多福吧！」
厲澤信：「……」
欣欣寶貝？
你這是落井下石，
還是落井下石啊！
三分鐘後，
厲澤信終於卡著最後一秒，
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而幾乎在他推門進來的一剎那，
一股狂風猛地席捲過去。
緊接著，
苗欣什麼都看不清，
只聽見一陣拳頭捶在皮肉上的「嘭嘭」聲，
以及五哥吸著涼氣的慘嚎聲。
我去！
苗欣嚇得趕緊捂住眼睛，
太兇殘了！
溫潤如玉的大哥，
打起人來，
居然這麼狠嗎？
還有，
這是被全家公認身手最差的大哥的速度嗎？
五哥的外表雖然具有欺騙人，
但五哥是倚天劍，
妥妥的實力型。
可大哥，
您忘了您的人設嗎？
大哥您可是醫生，
無論是藥學界大咖，
還是剪刀手艾德，
您都是靠技術打天下的。
為什麼現在揍自家兄弟，
還是揍全家最弱、長相最無害、最乾淨的五哥，
會這麼狠？
嘖嘖！
苗欣咋舌，
這力量和速度，
能與hades相媲美了吧？
十分鐘後，
厲勳爵終於發泄完畢。
厲澤信躺在地上，
鼻青臉腫、苟延殘喘。
不過在苗欣眼裡，
哪怕五哥鼻青臉腫、無比狼狽，
也像極了被主人拋棄，
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很萌很萌。
她忍了忍，
沒忍住，
終於站起身，
貼著牆根小心翼翼挪到五哥身邊，
將五哥扶回椅子上坐下。
「五哥你真是的，」雖然五哥都是皮肉傷，但到處都是青紫，有些地方還出血了，心疼得苗欣眼淚狂飆，「你說就算潛伏者和倚天劍亦正亦邪，
喜歡無事生非瞎胡鬧，
你也不能算計四哥啊？
這幸虧四哥沒什麼大事，
萬一……」
她有點說不下去，
吸吸鼻子，
她又開始念叨厲勳爵：「大哥你也是，
五哥從小就身子弱，
你不知道啊？
居然對五哥下這麼重的手。
五哥眼睛都被你打充血了，
你要是再出手狠一點，
五哥左眼可能就瞎了……」
「瞎了剛好，」厲勳爵憤憤接口：「省得他出去到處闖禍！」
苗欣：「……」
好吧，
她還是少說兩句，
別火上澆油了吧！
厲勳爵嘴巴上說的狠，
心裡卻也有點後悔。
厲家家訓，
拳頭和武器，
是用來對付敵人的，
而不是用來欺負自家人的。
他們葫蘆娃，
是一根藤上結的瓜，
從小相互扶持長大。
尤其是當年厲粑粑混蛋的時候，
幾乎沒有人管他們兄弟幾個。
老五身體底子差，
也就是那時候營養不良導致的。
當時，
厲麻麻已經生了五個孩子。
雖然老四厲承曦還很小，
但他們上面四個被送去厲家軍校，
都在一塊兒。
厲勳爵、厲承曦和厲明旭，
都十分照顧老四。
因此，
兄弟四個雖然在厲家軍校過得很苦，
但精神食糧充沛，
最主要的是，
有哥哥們照顧，
老四從小就沒缺吃少穿，
身子骨養的特別壯實。
這也正是為什麼兄弟七個，
只有老四會愛上打拳。
大約是營養過剩，
精力和體力都閒的要長毛得折騰折騰的緣故吧！
而老五就不一樣了，
上面四個被送去厲家軍校時，
老五還沒斷奶，
只能留在厲麻麻身邊。
彼時，
厲麻麻自顧不暇，
又將整顆心都撲在厲粑粑身上，
連自己的身體都沒養好，
更何況是老五？
所以在厲家七個葫蘆娃中，
雖然性子最沉悶的是老二厲擎宇，
但其實，
最孤獨不合群的，
卻一直都是老五厲澤信。
這也正是全家都特別照顧老五，
厲粑粑和厲麻麻也不許老五脫離他們視線的根本原因。
大家都想彌補老五，
可是老五從小就很孤僻，
哪怕笑得再溫和，
也總給人一種不太容易親近的感覺。
除了欣欣寶貝。
偏偏欣欣寶貝小時候特別喜歡跟著老六瞎混，
連老七她都愛答不理，
怎麼可能會在乎老五的示好？
雖然欣欣寶貝十四歲後徹底懂事了，
對七個葫蘆娃都很好。
但到底有些晚，
老五那時候性格早就養成，
再怎麼轉變，
也改不過來了。
前兩天，
陡然知道老五就是倚天劍和潛伏者時，
厲勳爵除了憤怒、擔心外，
還說不出的內疚和心酸。
誰不知道總統的四大名劍中，
倚天劍是最亦正亦邪的一個？
誰不知道，
潛伏者膽大包天，
誰個特別「極端」的危險人物？
厲勳爵覺得，
但凡老五小時候家裡人能多重視他一點，
但凡他身邊能有個伴兒，
老五都不會成為令人膽寒的倚天劍和潛伏者。
此時看見老五被自己打成這樣，
厲勳爵心疼得不得了。
「你是傻的嗎？」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厲澤信一眼，起身去找藥，「我打你，
你為什麼不還手？」
「嘿嘿……」厲澤信笑笑，
咧嘴的動作，
牽動了嘴角淤青，
痛得他「噝噝」直抽涼氣。
但他說出來的話，
卻很溫柔：「因為你是大哥呀，
哥哥打弟弟，
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誰說哥哥打弟弟是天經地義的？」厲勳爵眼眶一紅，
趕緊低下頭，
給厲澤信塗抹藥膏，「這是我特製的鯊魚膏，
療傷效果非常神奇。
像你這樣的軟組織損傷，
最多兩個小時，
就能徹底痊癒。」
「啊？
這麼好呀？」厲澤信一下子睜大眼睛，「那大哥，
你多給我一點吧？
我們總統的四大名劍接的都是超級難的任務。
每次受傷，
都覺得，
有可能會送命。
你乾脆給我多弄幾桶，
我留著慢慢用。」
苗欣眼皮一跳，
幾桶？
五哥，
你還真敢說，
你怎麼不要五缸啊？
不過。
遲疑一下，
她還是眼紅地蚊吟道：「大哥，
我也想要。
我是eumenides。
去地下拳壇打擂的，
都是亡命徒。
被他們打中一拳，
都要一兩個月才能養好。」
厲勳爵：「……」
喵了個雞，
他能不能把這對活寶挨個掐死？
「都給我閉嘴！
還想要藥膏？
下次誰要是再受傷，
就死在外面別回來了！」
苗欣和厲澤信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終，
乖乖閉上了嘴巴。
傷口都處理完了，
厲勳爵拉了把椅子，
在厲澤信對面坐下，
虎著臉問：「說吧，
你為什麼要忽悠老四來rsc國？」
「我……」厲澤信看看苗欣，遲疑道：「我不放心欣欣寶貝。」
「是因為媽留下的那本日記嗎？」
「嗯，」厲澤信點頭，「雖說媽那時候年紀小，
也有可能看錯了。
但，
慕容康容顏不老是不爭的事實。
而慕容皇室在進行非法實驗，
也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他對欣欣寶貝和老七居心不良，
我有點擔心。」
「擔心以我們幾個的力量，
對付不了他？」厲勳爵皺眉。
「不，
大家聯手，
一定能扳倒他。
但是，」厲澤信重新將目光落在苗欣身上，「狗急跳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
永遠都是你的敵人。
咱們在這兒算計慕容皇族，
慕容康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他知道，
還能如此淡定地我行我素、不聞不問，
只能說明，
他手裡有足夠分量的籌碼。
而這籌碼，
極有可能就是同住在皇室山國王宮裡的欣欣寶貝。
大哥你想過沒有？
咱們或許可以剝繭抽絲，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去偷襲皇室山後山的小型醫院和皇室監獄。
但欣欣寶貝呢？
慕容川和慕容九這些無辜的人呢？
如果在最後關頭，
慕容康拿欣欣寶貝他們做人質，
咱們兄弟，
敢冒險嗎？」
「你覺得，
eumenides和修羅，
在慕容康手裡不能自保？」厲勳爵不答反問。
「呵！」厲澤信笑了，「大哥，
我以前和你一樣自信。
畢竟，
我是倚天劍，
還是潛伏者。
欣欣寶貝是eumenides和修羅，
她的拳腳工夫，
在這世上難找對手。
但大哥您別忘了，
難找對手並不代表真的就沒有對手。
這世上，
永遠都是人外有人天外天！」
厲勳爵一下子噎住。
是的，
老五說的這些，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老五冷嘲熱諷，
不過是因為老五太氣人，
他故意想跟老五掐架罷了。
事實上，
他比老五更擔心欣欣寶貝的安全。
正因為擔心，
他才會背著欣欣寶貝，
以剪刀手艾德的身份，
去跟潛伏者和午夜惡魔做交易。
而今晚老四的遭遇，
就足以說明，
他們太小看慕容康了，
那老東西絕對擁有比他們想像中更強悍的能力。
「你擔心欣欣寶貝的安危，
就能讓老四去冒險嗎？」厲勳爵再問。
「那大哥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厲澤信攤開雙手，「我讓潛伏者智慧機器人，
將地球上所有可利用資源全部篩查了一遍。
這世上，
除了午夜惡魔，
再也找不到第二個，
能近身接觸慕容康的人了。」
這話令厲勳爵和苗欣同時身體一僵。
是啊，
這世上，
除了擁有令人驚嘆的，
掌控人類大腦催眠能力的午夜惡魔，
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靠近慕容康的人。
而老五本身又是赫赫有名的國際拳神。
他的拳頭夠硬，
力量夠強。
即便eumenides和hades，
與老五正面對決，
也不一定能討得了便宜。
而現階段，
無論掌握了多少慕容皇族的秘密，
只要弄不懂慕容康這個人，
搞不清楚慕容康身上的秘密和弱點。
最終，
黑盾行動都會失敗。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黑盾行動已經不是僅僅關係到厲家兄弟姐妹性命的事情了，
有那麼多無辜者參與進來，
一旦讓慕容康漏網，
後果，
將不堪設想。
「嘿！」厲澤信苦笑，
他看向診療床上昏迷不醒的四哥，
眼眶一下就紅了，「我這個人是比較薄涼、冷漠，
可我不冷血。
我就算再壞，
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去算計自己的親哥哥。
可我別無選擇。
大哥您要救人，
是我們所有人的堅實後盾。
二哥得坐鎮華國，
以防慕容皇室狗急跳牆，
對厲氏集團，
甚至對華國經濟惡意報復打壓。
三哥和三嫂已經接了我的單，
帶著手下精銳在山頂待命，
準備隨時對小型醫院和皇室監獄進行強攻。
六弟身份敏感，
將他拖進來，
會暴露官方力量。
並且，
上次琻三角救援行動，
六弟就差點嚇死我們，
我總不能再一次將他推到刀尖上行走吧？
至於老七和欣欣寶貝，
他們兩個是黑盾計劃的核心，
是慕容康眼睛裡最肥的兩塊肉，
我敢讓他們去自投羅網嗎？
所以我不選四哥，
還能選誰？」
用手狠狠搓了把自己亂七八糟的臉，
厲澤信的聲音哽咽起來：「我其實有想過自己一個人去闖國王宮的，
但我怕，
一旦我出什麼意外，
連個救援的人都沒有。
我倒不擔心自己有什麼三長兩短，
我怕我出事了，
你們會受不了，
爸媽會受不了。
大哥，
你曾經說過，
咱們厲家人，
都是一體的，
我們不單單是為自己活，
我們還要為彼此，
為所有的親人活著。
因為我們的命，
不屬於我們自己。
所以我只能讓四哥出馬，
只能自己躲在暗處相助，
儘量把損失和傷害降到最低。
可我萬萬沒想到，
慕容康會那樣強悍，
強悍到，
身上居然沒有任何弱點。」
「誰說慕容康身上沒有任何弱點？」
厲澤信的話音剛落，
診療床上的厲承曦，
便猛地睜開了眼睛，「我已經找到他的弱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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