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慕容康的弱點
「四哥你醒了？」苗欣驚喜道：「你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厲承曦睡了一覺，
又用了那麼多特效藥，
臉色雖蒼白，
精神頭卻不錯。
很顯然，
看見苗欣他有點激動，
伸手就想摸摸苗欣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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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伸出去一半，
就對上大哥厲勳爵陰惻惻的眼睛。
再看看旁邊幾乎被打成豬頭的五弟厲澤信，
厲承曦明智地將伸了一半的手，
又縮了回來，「四哥這會兒有點脫力。
為了保存體力，
欣欣寶貝你就不用熊抱歡迎四哥了，
好好聽四哥把話說完就成。」
厲勳爵本來一肚子火氣，
打算老四一醒，
就先罵他個狗血噴頭。
可現在一聽老四有話說，
他顧不上發脾氣，
趕緊倒出一粒補氣提神的藥丸，
讓厲承曦服下。
苗欣今晚剛宣洩過，
哪怕心裡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複製人的後代，
卻也沒以前那麼鬧心。
此時四哥的身體要緊，
她也不急，
只將椅子擺正，
靜等四哥開口。
厲澤信是今晚這場險局的設計者，
還成功把四哥搶救出來。
但具體四哥在慕容康的臥室里遇到了什麼，
他沒有親身經歷。
此時四哥急著開口，
他自然不會再提那些引火燒身的話，
乾脆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安安靜靜等待。
大哥配製的特效藥十分神奇，
厲承曦剛醒來時，
還覺得頭痛的仿佛要炸開。
此時服下藥丸，
疼痛減輕了許多，
思維也變得愈發清晰。
他清清嗓子，
將自己今晚潛入慕容康臥室後發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告訴大家。
敘述完後，
他環視一圈大哥、老五和欣欣寶貝的反應，
稍顯遲疑道：「大哥，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就是不知道，
該不該說出來。」
厲勳爵問：「可是你剛才一醒來說的，
慕容康的弱點？」
「嗯。」厲承曦點點頭，「我當時說出慕容康是複製人，
沒有生育能力時，
他大吃一驚。
瞳孔頃刻間放大。
大哥你和欣欣寶貝都是醫學家，
你們很清楚，
人只有在緊張恐懼的時候，
瞳孔才會條件反射地放大。
這說明，
我無意間說出來的話，
令他害怕了。
為什麼會害怕？
那是因為，
恐懼是大腦中發生的連鎖反應，
它始於一個會帶來壓力的刺激，
終於化學物質的釋放。
這些化學物質會導致心跳呼吸加快，
給肌肉『充電』。
而這種生理性反射，
根本不受意識和意志控制，
完全是人體的本能反應。
心理學告訴我們，
產生這種本能反應的原因，
如果不是與生俱來的怕黑、怕未知事物，
剩下的，
就只能是自己的隱私被人發現。
而這種隱私，
往往是見不得光，
是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
換句話說，
我歪打正著，
說中了慕容康最不願意面對的心事。
即，
他就是沒有生育功能的複製人。
可是我們都知道，
複製人因為先天不足，
壽命非常短暫。
但慕容康的官方資料卻顯示，
他已經七十六歲了。
結合我近距離觀察到他後背上的紋身和肌膚紋理，
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現在這位所謂的老國王慕容康，
根本不是老人，
他是一位，
年齡或許還沒有我大的年輕人。
或許，
他是在老七詐死前，
剛剛才坐上國王寶座，
冒名頂替的複製人新生兒。」
「啊？」苗欣三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下一秒，
苗欣和厲勳爵異口同聲：「四哥（老四），
你摸到他的皮膚了？」
「沒有摸到，
他太警覺太狡猾了。」
「那你是怎麼斷定，
他沒有佩戴人造皮膚？」
「眼睛，」厲承曦指指自己的眼睛，「很多人的眼睛都會欺騙自己。
但午夜惡魔的眼睛，
從不騙人。
哪怕我的大腦思路跟不上，
我的眼睛，
也可以本能地發現很多別人察覺不到的東西。
我閱人無數，
這雙眼睛，
還不至於在手機電筒光的照射下，
將一位七老八十的老人，
看成二三十歲的青年。」
「可媽的日記上不是說，
後背紋著雄獅的，
是慕容康的父親，
上一任老國王嗎？」老五厲澤信突然問。
「沒錯，」厲承曦深深看了老五一眼，
顯然對老五是潛伏者，
算計他之事，
還耿耿於懷。
「我記得你和大哥發給我的簡訊內容，
也聽到了大哥和欣欣寶貝的談話。
假如媽媽當年沒有看花眼的話，
那只能說明兩件事。
第一，
當年慕容康通過某種方式，
譬如全身皮膚醫美、服用某些特殊藥物，
以及使用某些副作用極大的化妝品等，
使自己實現了所謂的『逆生長』。
第二，
那個和媽媽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慕容康，
有先天疾病。
譬如衰老症，
再譬如，
一生下來，
就被自己父親，
餵食了某些特殊的藥物。
他應該非常愛媽媽，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活不長，
所以，
他從一開始就斬斷情絲，
以兄妹相稱，
留在媽媽身邊陪伴。
當年那個將媽媽從前任老國王手裡救出來的人，
應該就是已經到了衰老症晚期的慕容康。」
「你為什麼不說，
當年那個想欺負媽媽的禽獣，
以及那個變成老頭的慕容康，
都是複製人？」厲勳爵問。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複製人。
那時候，
慕容皇室的克隆技術壓根就沒有研究成功。」
「為什麼這麼說？」苗欣蹙眉：「四哥你才說過，
你今晚遇到的慕容康，
是複製人。
這麼快就推翻自己的猜測了？」
「沒有，」厲承曦深深看她一眼，「我沒有推翻自己的猜測。
今晚我遇到的慕容康，
確實是個複製人。
但四十多年前，
媽媽遇到的那對父子，
卻不是。
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你自己……」
等等，
苗欣的話頭猛地頓住。
因為，
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種剛才四哥大膽說出來的可能。
四哥剛剛說過，
現在的慕容康是個複製人，
很年輕的複製人，
但無論是前任老國王，
還是真正的慕容康本人，
活到現在，
都絕對是個老頭兒。
「四哥？」苗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是不是想說，
現在在皇室山的這位老國王慕容康，
其實，
根本就不是曾經的前任老國王父子？
他是在老國王父子死後，
偷偷李代桃僵的複製人？」
「哈！」厲承曦勾唇笑起來，「還是欣欣寶貝最了解我，
大哥和老五笨死了。
我說半天，
都聽不懂。
所以欣欣寶貝，
你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血統。
因為你也好，
慕容川、司徒長風、慕容婉柔也好。
包括上一代的慕容博遠和慕容若卉，
你們誰都不是複製人的後代。
就算慕容康父子的身份有點亂，
卻改變不了他們都是人的事實。
複製人沒有生育能力，
你們，
跟複製人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厲勳爵：「……」
厲澤信：「……」
是他們太笨嗎？
明明是老四自己不知所云，
說的亂七八糟好嗎？
什麼第一第二的，
說了半天，
其實就一件事。
四十多年前，
前任老國王不知道使用了什麼藥物，
讓自己外表變成了年輕人，
把兒子變成了老頭兒，
硬是將自己，
和兒子換了個身份。
然後以兒子的名義登基稱王，
重新結婚，
生兒育女。
可假的就是假的，
真不了。
哪怕外面的皮囊換得再年輕，
也無法更改內在是一顆蒼老的心。
在真正的慕容康死了之後，
假的也死了。
不過他死前，
生下了一兒一女，
同時，
也冒出來個複製人。
這個複製人穩穩坐上了國王的寶座，
還在慕容博遠發現了真相之後，
設法除掉了慕容博遠和司徒家族。
難怪司徒瑾瑜作為皇族貼身侍衛的家族家主，
會因為一個女子，
和前太子勾結，
背叛世代效忠的國王主子。
搞半天，
這主子早就換人了。
不但換人，
還壓根不是人。
苗欣終於明白了當年慕容若卉和司徒瑾瑜的苦衷。
他們清楚一切，
卻無法對任何人言明。
因為，
誰知道真相，
誰就會死。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
保住族人的性命，
他們只能被迫分離，
一人一個養育孩子。
長風哥哥應該也被司徒瑾瑜蒙在鼓裡，
其實，
司徒瑾瑜一直都知道妻子懷孕了。
而慕容婉柔根本不是自己悄悄離開的，
是司徒瑾瑜，
放她走的。
只是，
即便他們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
慕容康和慕容涇陽，
還是沒有放過他們。
怪不得當年慕容康在教唆慕容涇陽殺死慕容博遠夫婦之後，
會解散甚至追殺自己親手組織起來的hilltop組織。
但在塵埃落定之後，
卻又表現得對皇權絲毫沒興趣。
甚至主動提出三權分立，
主動將領導權交給總統府。
原來，
他是個複製人。
一個複製人要皇權幹什麼？
他最怕的，
從來都不是失去權力，
而是早衰和夭折。
所以他拼命尋找不讓自己死去的辦法，
拼命拿活人做實驗，
徹底醉心於搞醫學研究。
只可惜，
再怎麼努力，
複製人就是複製人，
假冒偽劣的慕容康始終沒有找到克服短命的辦法。
最後，
只能像割韭菜似的，
一個複製人死去,
另一個複製人替補上來。
到現如今，
坐在老國王皇位上的這位慕容康，
都不知道是第幾代複製人產品了，
卻依然患有諸多先天性疾病和克隆後遺症。
這才是為什麼數十年來，
慕容康非但沒有衰老，
還越活越年輕，
面部越來越僵硬的真正原因吧？
「老四，」厲勳爵的聲音有點顫抖：「我不得不承認，
你的猜測很大膽，
而且理論上說的通，
也很有道理。
但這中間存在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
作為複製人的現任慕容康，
他因為嫉妒真正慕容皇族的血統，
做夢都想變成真正的人類。
所以覬覦欣欣寶貝和慕容川的身體，
拿慕容婉柔做實驗，
這我都能理解。
但他為什麼要盯著老七？
通過我們這段時間的觀察，
很明顯，
慕容康對老七的重視程度，
比對慕容川更甚。
他為什麼呀？
總不至於，
他覺得，
老七這個罐子，
比慕容川更適合他吧？
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克隆是個複製的過程，
就算想改善，
複製體也肯定想找與自己同宗的母本，
怎麼都不會去覬覦其他血統吧？
光排斥反應這一關，
他都過不了。
第二個問題，
你不是說，
你是被慕容康的電子眼傷到的嗎？
正因為他有一雙寫滿邪惡數據的電子眼，
你才確定他不是人類。
那你又說他的眼睛，
具有人類的生理反應。
這是不是自相矛盾？」
「第一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大哥，
我也不明白，
他為什麼對老七這麼感興趣。
我甚至猜測，
會不會是真正的慕容康，
深愛媽媽。
而老七現在，
冒充的是冷逸塵。
冷逸塵的長相與媽媽非常相似，
所以複製人本能地會對老七有好感？
至於第二個問題，
正是我說的，
慕容康的弱點。
大哥、欣欣寶貝、老五，
複製人雖然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人類，
但他到底是人類的複製品，
他的眼睛會具有人類的生理反應，
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
電子眼。
我今晚催眠失敗的時候，
曾經以為，
複製人的視覺和腦電波，
都與人類不同，
所以我才會失敗。
後來再被慕容康的電子眼算計時，
我才知道，
自己錯了。
因為，
真正令我的催眠術失效的，
不是慕容康複製人的本質，
而是，
電子眼在關鍵時刻，
屏蔽了他的視覺，
壓根就沒有將我的催眠術，
傳入他的大腦中。」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這老東西，
在自己的角膜外面，
安裝了一副電子眼。
這幅電子眼不但像能阻止一切精神攻擊的防護鏡，
還編寫了很多惡意攻擊軟體。
可以在頃刻間，
通過人的眼睛，
對對手的腦電波實施攻擊。」
苗欣和厲勳爵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再同時看向厲澤信。
這踏馬不是地球人，
是火星人，
或者機器人吧？
還能整這麼科幻？
「可以，」厲澤信輕易看懂了自家大哥和妹妹的疑惑，「這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科幻、魔幻，
欣欣寶貝你發明的電子眼，
就能做到這一點。」
「我發明的電子眼？」苗欣微微一愣。
旋即，
她陡然想到了丹尼爾。
當年，
她為了幫糖糖和王思瀚渡過難關，
專門跑去澳州東部找那些臭流氓的茬。
丹尼爾作為罪魁禍首，
被苗欣打瞎了一隻眼睛。
可是後來，
丹尼爾、麥克和本都歸順苗欣，
苗欣便恩威並施，
親手給丹尼爾安裝了一隻自己開發的電子眼。
兩年前，
丹尼爾打電話告訴苗欣，
說電子眼雖然能感知光源、熱源和一切生命體，
卻對危險，
沒有預知能力。
不像人的眼睛，
看見可怕和危險的東西，
會將緊張與恐懼，
第一時間傳遞給大腦。
於是，
苗欣就飛去澳州東部，
又給丹尼爾的電子眼做了升級，
順手植入了一套編寫好的軟體程序。
這套軟體程序，
可以精準感知危險，
並報警。
特殊情況時，
還能在丹尼爾的大腦做出反應前，
自主攻擊。
而攻擊敵人的手段，
就是利用雷射，
干擾對方的腦電波。
哪怕苗欣想破腦袋，
也想不到，
自己造福人類的先進醫療技術，
居然會被慕容康這個老混蛋拿來，
攻擊四哥。
也難怪四哥憑著慕容康的電子眼，
就能判定出，
這老傢伙不是真正的人類。
因為，
她最早發明電子眼的時候，
就是專門為徹底失明的患者考慮的。
電子眼在植入人體的後，
會主動跟腦電波相連。
倘若慕容康是真正的人，
這種騷操作，
反而會讓他好端端的眼睛瞎掉。
至於複製人為什麼能這麼幹，
暫時不得而知，
但這確實是證明慕容康不是真人類的直接依據。
厲勳爵愣怔了足足一分鐘，
才瞠目結舌道：「天吶？
欣欣寶貝，
搞半天，
老四受傷，
都是因為你呀？」
苗欣：「……」
這個她還真沒法反駁。
四哥本來夜闖慕容康的臥室，
就是為了保護她。
受傷，
更是因為她發明的電子眼，
被慕容康植入了惡意軟體。
「這事怪不得欣欣寶貝頭上去，」厲承曦拍拍大哥的手臂，「就像人類最初發明刀具，
是為了砍柴打獵切菜用的。
可居心不良的壞蛋，
非要拿去殺人。
發明刀具的人，
難道還能時時刻刻管住他們？」
「是我糊塗了。」厲勳爵揉揉太陽穴，「這幾天你們一個個丟給我的重磅炸彈太多，
我一下子消化不了。
欣欣寶貝，
你別怪大哥說錯話。」
「嘿！」苗欣抱住大哥的手臂：「不會，
大哥怎麼說都是對的。
這事兒確實怪我，
是我沒想到慕容康居然會這麼幹。
不過，
四哥今晚當真沒有白跑這一趟。
既然知道慕容康身上有這個弱點，
還怕老怕死，
怕新一代複製人替換他。
那咱們就以毒攻毒，
專門從電子眼上下手，
加速他的老化。」
「嗯，」厲勳爵點點頭：「這法子可行。
不過，
會不會控制不好，
一下子過頭，
把他弄死了，
然後再冒出來下一個複製人啊？」
說到這裡，
厲勳爵猛地想起來什麼，
驚呼道：「誒對，
你們說，
既然真正的慕容康早就死了，
前任老國王也死了。
那這一茬又一茬的複製人，
是誰投放出來的？
複製人怎麼都該從實驗室里培育出來吧？
而最初培育出來的複製人，
是沒有任何記憶的。
必須通過人為植入記憶，
才能正常生活，
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那這個把每一茬培育好的複製人帶出實驗室，
給他們植入記憶的傢伙，
究竟是誰？」
這問題迄今為止，
從來沒有一個人提出來過。
就連苗欣和五哥厲澤信，
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然而現在大哥突然提出來，
他們猛地發現，
這假設無比合理。
的確，
複製人不可能一培育好就能上崗，
它們得有一個學習的過程，
就算過程很短，
也得有個人教他們。
那這個教他們的人，
到底是誰？
「難不成，
在慕容康背後，
還有另外一個終極大boss？」說出這句話，苗欣自己先打了個嗝。
這太搞了。
又不是打怪獸闖關？
好不容易弄死boss，
以為通關了，
卻原來，
只是進入了下一關。
而後面，
還有個更神秘的大boss在等著他們？
可將所有得到的有價值的信息串在一起。
大哥的假設，
無疑非常合理。
厲勳爵、厲承曦和厲澤信三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後，
都將目光投向苗欣，「欣欣寶貝，
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苗欣也有點迷茫。
不過，
多知道點內情，
總比什麼都不知道，
自己摸石頭過河要強太多。
咬咬牙，
她低聲道：「不管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明天我給慕容婉柔做雷射微創剝離手術，
周一我和大哥開始給司徒瑾瑜和陸子軒做植皮整形手術。
三哥、五哥、六哥、黑盾小組，
還有jla的大黑他們，
以及長風哥哥那邊的人，
全都扮成施工隊，
跟著慕容川進入皇室山後山建別墅。
五哥，
屆時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
找到小型醫院和皇室監獄的入口。
我這邊手術一結束，
就會配合hilltop組織，
在皇室山後山巡查，
為你們排除一切危險因素。
而七哥從明天開始，
就會用美男計拖住慕容涇陽，
並從李靖手裡借兵，
在皇室山外圍，
干擾慕容康的視線。
不過，
今晚四哥和五哥的行動，
極有可能已經讓慕容康惱羞成怒。
他倒不至於現在就對我和七哥、慕容川下手，
但他肯定要找人出氣。
所以厲家，
一定是他的不二人選。
五哥，
你今晚就通過國際空間站跟二哥聯繫，
讓他做好迎敵準備。」
「可行，」厲勳爵再度點頭，「除了老二，
老五你還要聯繫一下爸媽，
不過重點還是老二。
四年前慕容瑞安的失敗，
應該會讓慕容康變得更謹慎。
他大約不會再派殺手進入華國，
公然行刺。
像對付老七那樣的手段，
估計也不會再用。
畢竟咱們華國不是rsc國，
也不是刻意胡作非為的西方國家。
慕容康極有可能會展開商戰，
聯合華國其他龍頭企業，
對我們厲氏，
展開大圍剿。
老五你讓老二一定要小心應對，
實在不行，
聯合宋氏和阮氏，
還可以去找宋家主，
讓他請宋浩宇出山。
據老七說，
宋浩宇現在完全能獨當一面，
他可以配合老二，
在背後包抄慕容康，
與老二裡應外合，
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
當然，
厲氏安保問題也不能大意。
老五你讓爸媽都要小心一點，
最好讓爸召開個董事會，
將三叔公、五堂叔他們都發動起來。
最後，
請六弟妹出面，
得到彭家和趙家的軍方支持。
畢竟是一場關係到咱們華國經濟的保衛戰，
我想，
即便求助總統，
總統先生也不會袖手旁觀。
切記，
一定要告訴老二，
這種時候別逞強，
不要傲嬌擺拽、惜字如金，
更別單打獨鬥硬撐。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一個好漢三個幫，
能聯合多方力量進行全社會反攻，
咱們才有可能，
真正將慕容皇室的大毒瘤從地球上徹底清除掉。」
「好嘞！」厲澤信本來就怕大哥秋後算帳，
一聽大哥和欣欣寶貝給他安排這麼多任務，
還是第一批跟著慕容川進入皇室山後山的人，
立時精神大振，
應了聲好，
也不顧臉上和身上的傷，
直接告辭離開了。
厲承曦一看老五走了，
大哥和欣欣寶貝也有收工睡覺的架勢，
不由急了，「我呢？
大哥、欣欣寶貝？
那我呢？
我怎麼辦？」
「你？」厲勳爵眼睛一瞪，「你老老實實在這兒養傷。」
「啊？」
「大哥，」苗欣哭笑不得，「你就別逗四哥了。」
拍拍四哥的肩膀，
她笑道：「四哥你先跟陸子軒他們一起在這裡養傷，
反正大哥和我都在這裡。
周一讓三哥、五哥他們先進去探探情況，
一旦找到克隆實驗室入口，
恐怕，
你將是第一個闖進去的人。」
厲承曦先是一愣，
繼而徹底反應過來。
沒錯，
不管克隆實驗室的入口在小型醫院，
還是在皇室監獄，
都一定會有重兵把守。
硬闖是不明智的，
因為慕容川曾說，
國王宮中，
至少豢養著五百名影衛。
這還單單只是國王宮，
整個皇室山，
又有多少藏在暗處的影衛？
那麼大一座山，
哪怕容納上萬人，
也是足夠的。
要是這上萬人都接到慕容康的命令，
剿殺他們。
單憑他們這些人，
哪怕有再多馬甲，
也插翅難逃。
所以屆時，
厲承曦的催眠術，
就是兵不血刃的最佳武器。
說不定，
神不知鬼不覺，
就能端掉克隆實驗室呢！
想到這裡，
厲承曦痛痛快快讓厲勳爵推他去病房。
而苗欣，
在大哥和四哥離開之後，
想了想，
還是掏出手機，
調出了暗行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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