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打擂台
魏母盯孫女盯的十分緊。思兔閱讀sto55.com
說是把孩子還給喬小麥撫養,但魏母的態度就是堅決不放手。
應酬回到家中,得知孫女被接走了馬上去電話要人。
魏母:「魏池年,你和她怎麼回事我懶得管,把我孫女送回來。」
她不允許紫鈺跟著那樣的媽媽長大!
以後說出去,她孫女丟不起那人。
魏池年打算回房間抱女兒出來,意外看見小麥試探著把魏紫鈺抱起來抱在懷裡,她的臉貼著魏紫鈺的臉,伸著手輕輕拍打著孩子的後背,很有規律的正在進行哄睡,魏池年發出鼻音,離開了病房前。
「紫鈺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魏母:「老三,咱們講好的,你們的事情我不插手,你不要逼我。」
別的她都能讓,孫女絕對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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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年笑著看窗外,他說;「媽,她是孩子的母親。」
說罷掛斷了電話。
魏母一晚上都是拉著臉,魏父知道原因也懶得因為這種事情動怒,前陣子魏家有不少的事情都是魏池年出面擺平的,就算是條件交換魏父也不好駁魏池年的面子。
杜晴倒是瞧出來一些門道,可她是站在喬小麥一側的。
只有閆初依舊站在魏母的一側。
九點多給婆婆送了燕窩,然後親自給婆婆做著按摩。
為了讓魏母覺得舒服,閆初還專程找了老師親自去學習,雖然不敢說和專業的有一拼,但力度方面也是掌握的很好。
魏母微微嘆口氣。
原本是想睡下了,可讓閆初這麼一按,人又精神了。
叫司機送她去醫院。
人沒有下車,而是叫魏池年下來。
等了好一會,才見老三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司機拉車門,魏池年上了車。
「媽?」
這都幾點了?
老太太平時不是早早就睡下了,今天什麼情況?
魏母是忍無可忍:「我是管不了,可你就和她這麼拖著?別的就算了,閆初那邊必須有個孩子。」
這也算是她為閆初找的出路。
身為魏太太,什麼都沒有,這像話嗎?
一旦閆初能有個孩子,不管是兒是女,終究還能起點作用。
魏池年皺眉。
魏母又開了口:「我不喜歡她,她這輩子也別想進魏家的大門了,魏家總是要有孫子的。」
男人為誰守?
叫魏母特別不理解的就是這點。
喬小麥好到這種程度?
孫子由誰來生,她希望是她來做決定。
「這不可能。」魏池年脫口說。
魏母說著說著話,只感覺頭有點暈,眼前有些發花,伸著手抓了魏池年一把,「年年……」
「媽?」
魏母因為突然的升壓進了醫院。
全方位的做了檢查,但醫生得出的結論就是,可能是沒有休息好也有可能是因為動了氣。
別的事情魏父自然由著魏池年,只是在這個事情上,他不能容忍。
「成天不著家,像是什麼樣子,今天回家睡。」
魏母不喜歡留在醫院,她回家魏池年自然要跟著回家。
魏母被送回房間,魏少康和魏池年從裡面退了出來。
「在家多待幾天吧。」魏少康拍拍魏池年的肩膀。
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親生母親的面子能不給嗎?
魏池年笑了笑,回了家。
閆初找出他的睡衣,然後倒了半杯的牛奶。
「晚飯有吃過嗎?」
魏池年換了睡衣,然後徑直進了浴室。
閆初看著那杯牛奶,然後收回視線。
「那牛奶有什麼問題?」他也不知道進去為什麼又出來。
閆初的聲音有些慌張,但眼神卻溫情似水;「沒有,怕溫度不合適。」
魏池年抿唇:「你去客房睡吧。」
閆初咬著下唇;、「池年,就算為了媽,今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不行嗎?」
魏池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躺在一起,又能怎麼樣。」
說罷又進了浴室。
閆初覺得很無力。
事實上她真的很想對魏池年下藥。
只要能讓他和自己睡到一起,怎麼樣都行,讓她有個孩子就行。
有了孩子,她至少也有個念想。
喬小麥有了紫鈺,她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個。
但她不敢。
別的都好說,一旦下藥是能查出來的,查出來首先魏父那關就過不去。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無色無味不留痕跡的藥品,如果有的話,她願意傾家蕩產購買。
魏池年從浴室出來,坐在床上,閆初蹲了下去,她拿著毛巾替魏池年擦腳。
魏池年則是心安理得享受著閆初的付出,然後扯過來被子裹著被子就睡了。
是有些意外。
他覺得有些女人真的可以做的更多。
喬小麥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調過來他給她擦腳還差不多。
即便這樣,人家還不太滿意呢。
也不曉得她一個人晚上會不會害怕。
還好,紫鈺留在醫院陪她了。
閆初咬咬牙,沿著床邊上了床。
她只感覺到了冷。
一大早到主屋去侍候公婆,從她進門開始就沒有睡過一個懶覺。
和所有的兒媳比起來,閆初都算是勤快的那種。
給公公送了水,又去看了看婆婆。
魏母已經起床了。
氣色瞧起來還是不好。
「媽,吃過藥了嗎?」
魏母擺手:「要吃過飯以後才能吃。」
特別奇怪,就是昨天去醫院以後身體突然不舒服,可能是和喬小麥犯克?
魏母是有點相信這一說的。
喬小麥嫁進魏家,喬小麥自己倒霉不說,鬧的家宅不寧,她離開的那幾年家裡就清淨了許多,現在她又回來了,你看看家裡鬧的。
掃把星!
閆初扶著婆婆起來:「早上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魏母拍她的手;「這些都讓傭人去做吧,老三昨兒沒走?」
閆初露出一抹苦笑:「您生病了,他不可能會走的。」
「那……」
閆初勉強擠了笑容出來,魏母這一看就曉得沒戲。
這可怎麼辦啊?
「也不能我一個人幫忙,你自己也要想想辦法。」
躺在一張床上,就這點事兒辦不明白?
魏母覺得不管是灌酒還是怎麼樣的,女人都是擁有絕對的主動權。
這很難嗎?
魏母一臉失望,閆初咬咬牙說:「媽,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著話,她突然跪了下去。
嚇了魏母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啊?
好好的說著話,跪什麼?
她自然是捨不得閆初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