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試管嬰兒
「你這是幹什麼?」魏母想要扯閆初起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惜她自己也處在生病的狀態,渾身都沒什麼力氣,那麼一動,只覺得頭更加暈了。
魏母扶著頭,閆初看出來婆婆不對勁,趕緊扶著她坐了下來。
「媽,你怎麼了?」
魏母閉著眼說:「你這孩子,有什麼話你就直說,跪什麼。」
她也並非是那種刻薄的婆婆,還要兒媳下跪。
家裡兩個兒媳,她誰沒有幫過?
不都是盼著她們好過。
閆初的臉色不大好,勉強撐著,抓著魏母的手道:「……媽,我真的不指望了,也不敢指望,喬小麥厲害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我也沒有力氣和她鬥來鬥去的,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就一個想法,媽我想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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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孩子?
要孩子,也得他肯和你生啊。
魏母很想說,你自己想辦法,一個男人還你弄不了了?
但講不出口。
「這種事情,我願意有什麼用?」
昨兒她倒是用話點了點老三,可老三一點面子都不肯給。
威脅不了,還能怎麼辦?
「媽,哪怕是試管我也願意的,求求你了媽。」
魏母不禁呆了幾秒。
她想的全部都是自然而然得來的,從來沒有想過試管。
再怎麼樣,閆初的身體是好的,能正常受孕誰願意搞什麼試管呢,不是被逼無奈。
脫口道:「這對你的身體有傷害的……」
閆初緊握著婆婆的手;「媽,只要能有孩子,我不在乎。」
魏母斜歪在床上,外面傭人敲門進來,魏母道;「你帶上門出去,告訴他們我身體不舒服先不吃了。」
她沒有下樓,下面的人勢必要上樓來看的,魏母現在暫時不想見別的人。
閆初講出口的話讓她有點意外。
傭人帶上門,魏母看著閆初:「閆初啊,其實男人大部分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閆初搖頭,趴在地上哭。
哭的魏母心亂了。
「我願意能有什麼用?也得老三配合……」
這讓老三做手術,老三願意嗎?
「媽,池年他那麼孝順,您也希望他能有個後的。」
魏母側著頭看兒媳婦。
閆初是腫著眼睛離開魏母房間的,魏池年推門進了母親的房間。
陪著母親聊了一會。
等他離開,魏母才起了床吃飯。
閆初回娘家了,杜晴也出門了,家裡就剩魏母一個人。
魏母坐了沒有五分鐘就回房間了,坐不住。
就是頭暈目眩的厲害。
傭人幫著她按摩:「這是不是血壓又偏高了?」
魏母擺擺手:「阿琴啊,你坐。」
傭人坐在了魏母的面前。
「算了,你先出去吧。」
想了想,魏母還是沒有對傭人講,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逼也得有個逼的章程。
一個弄不好,反倒是容易把年年給逼走。
這個過程她得好好想想。
魏母的這個病,不見好!
越來越重。
發展到後面幾天,走路都沒辦法走了,專家會診了一次又一次,定不下來具體是個什麼樣的病。
人一生病,就開始消瘦,臉色也不是很好。
看著就不是裝病的那種。
眼見著起不來床了,魏家的兩個兒子都守在床邊了,就連杜晴都意識到這不對勁了。
因為魏母的病情,魏紫鈺被接了回來。
杜晴問杜少康:「媽,到底是什麼病啊?」
這可真的奇了怪了,找不出來病因?
魏少康也為這件事情發愁呢,母親生了病父親那頭就有點扛不住。
到底是老夫少妻,感情不是作假的。
魏父擔心的睡不好,魏家誰能好好過日子?
就連魏池年都好幾天沒有去過醫院陪喬小麥了,心思都收了回來放到魏母的身上。
「我下樓去看看。」
魏少康不放心魏母的病,想著還是過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結果他到房間的時候,魏母吐了一地。
魏父氣的臉色發紫:「都是庸醫!」
瞧了這麼長時間,人怎麼越瞧越重呢?
閆初被吐了一身,但絲毫沒有嫌棄,為婆婆做著清理,魏母生病她跟著連熬,臉色更差。
屋子裡收拾乾淨,但還是有味道,魏少康抱起來母親送到了樓下的臥室,又去安慰老爺子。
閆初下樓眼前覺得一黑,差點人就摔下去了,但也是腳底一滑滑下去十多台階,好在她輕伸手抓住扶手,人才沒有徹底滾下去。
「少奶奶。」
……
魏母覺得胃口不好,睜開眼睛就會發暈,索性也就不睜眼睛了。
「閆初呢?」
傭人說:「……剛剛差點摔下樓,我讓她回去休息了,這兩天陪您陪的有點狠……」
所謂的親閨女也不過就如此了。
閆初對魏母的心思,大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甭管是為了什麼,做人如果一點私心都沒有,那就是聖人了。
魏母試著起身,可實在是起不來,魏父訓她:「都病成這個樣子了,躺著吧。」
魏父捨不得。
魏母歪歪斜斜靠在床頭上:「你出去。」
她讓傭人出去。
屋子裡就剩她和魏父兩個人,魏母就提了想讓閆初做個試管嬰兒的事情。
她側著頭,身體也做不正,現在就是得了這種說不明白的毛病,「我就想看見我未來的孫子一面,如果真的情況不好也許我還能瞧到最後一眼……」
哪怕是生病,魏母依舊是好看的,至少在魏父的眼睛裡是如此。
他遇上魏母的時候,他年紀已經不小了,那時候的魏母年紀卻不大。
有些感情就是這樣的。
一發不可收拾。
魏父的眼睛注視著妻子,半響輕輕地說:「我會對他講。」
男人到了年紀,也應該有個孩子了。
紫鈺很好,可紫鈺不是個兒子。
魏母的眼中無限柔情。
魏池年被他母親叫進了屋子裡。
魏母這次沒有威脅,沒有訓斥,只是以一位即將大限將至的母親形象對兒子提了一個要求。
她坐不住,魏池年扶著她又躺了下去。
「如果你實在不答應,我又能逼你什麼呢。」魏母嘆氣;「喬小麥就是你的魂兒就是你的心臟,你全心全意的喜歡她,為了她母親可以不要,家也可以不要……」
魏母說著說著就有點喪氣。
是啊,就算是死了,她也只能看見喬小麥的孩子而已。
這可能就是她的命,她欠喬小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