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可疑的護士
魏母;「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喬小麥不能好過。思兔閱讀��
魏少康嘆氣:「這件事查到現在,確實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她。」
綜合來說,有可能是喬小麥做的。
以牙還牙。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也有可能是,嫁禍!
魏母在這個問題上極度固執:「我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我都認為是她做的。」
「媽,現在我們要考慮到魏家的名聲,特殊時期真的不好動這種手的。而且喬小麥那邊她有兩個人幫忙,我輕易也動彈不了她。」
魏少康沒辦法說,叫魏家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魏池年。
因為魏池年留下來的條條框框,現在得以保證喬小麥的安全。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錢收買不到的人。」
魏少康:……
「……外面盯著我們家的人很多,現在又是特殊時期,而且媽老三之前他對閆初……」
魏母制止魏少康繼續說下去。
閆初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有問題也是喬小麥有問題。
魏少康回了房間,杜晴接過來他的衣服。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沒那麼傻。」
魏少康不想聽。
他已經聽夠了分析。
「你們為什麼非要和她過不去?老實講出現眼下這種局面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
「所以,她最有嫌疑。」魏少康總結道。
杜晴:「老三之前對閆初處處防備,他倒是沒對我講這是為了什麼。」她想了想,道:「媽之前住院,老三就懷疑是中毒還請了人來驗毒,雖然最後沒有問題但他和閆初為什麼要這樣啊?」
杜晴看看丈夫。
又道:「我們家老三啊,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我不相信他會這樣干。就算是沒有愛情,不理就是了,何必防備。」
*
魏池年人在醫院,喬小麥接觸不到。
倒是魏池年倒下沒有多久,就有人急著要對她發起攻擊。
不過因為喬小麥的公司也不全是靠魏池年,倒是平安過渡了。
孫嘉雯遞給小麥便當。
「你……」她是想勸,勸小麥別上火,但又覺得小麥或許認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呢。
魏家擺明就是要魏池年和喬小麥拉開關係,喬小麥對魏池年也沒有多少的愛。
一拍兩散,不是正好?
「有話就說。」
「魏池年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老婆現在張狂的狠吶。」
很多店對喬小麥的態度都變了。
這些人就是這麼市儈的。
「我覺得他是被人害了。」小麥嚼著藜麥飯。
這倒不是她有多關心魏池年什麼的,而是事情本身就有疑點。
講不過去的。
細想,魏池年如果出事情受益最大的人是誰?
哦。
好像受益最大的人是她來著。
喬小麥抿抿唇,吃不下去了。
她做就是她做,不是她做的想要往她的頭上潑髒水,那也不可以。
她絕對不認。
「再吃點吧。」
「不吃了,工作了。」
孫嘉雯不好繼續留在喬小麥的辦公室吃午飯,只能將午飯收拾收拾然後離開了這裡。
出了門嘆口氣。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可怎麼辦呢。
……
「你說她會來嗎?」
「不會自找沒趣吧,我聽說聽說的,魏池年好像出了點意外……」
上流圈大家都在議論,屬於閆初的春天來了!
誰能想到,閆初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翻盤了。
魏池年出事情,那唯一的獲益者一定就是閆初。
喬小麥再得寵,她的身份很尷尬。
魏家認的也是閆初。
手裡還有個魏聰,這一仗打的可就漂亮了。
「應該不會來,閆初今天會出現她來做什麼?自找沒趣嗎?」
傻子都知道,在這種時候就得貓著腰小心做人。
除非喬小麥是個傻子!
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傻子出現了。
閆初身邊的人自成一圈,這些人自然不屑喬小麥的。
閆初的母親活躍在上層社會,她和喬小麥之間的過節可不是一回兩回能講得清的。
「你來做什麼?」
小麥看向眼前的人,微微撩撩眼皮:「我來自然是有人邀請我來。」
閆母心頭冒著火:「你害人還不夠啊?你還有臉出現,你能要點臉嗎?別做糾纏了,現在誰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這點破事,你若是要點名聲就不該來的,被人罵被人議論你就那麼開心嗎?」
閆母不能理解喬小麥的想法。
過去你說是魏池年逼你的,那現在呢?
還有人逼你嗎?
趕緊換個城市躲起來算了。
憑藉這張臉,你還能找個下家,老老實實夾著尾巴生活就可以了,還出來晃蕩什麼?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小三?
在周遭生活的環境裡,她自認沒有遇上過喬小麥這樣的人。
毫無底線,毫無道德感的。
「誰害誰還不一定呢。」
「閆夫人,魏太太請您過去。」
喬小麥微微彎下腰,扯了扯唇:「看,魏太太可就比您聰明多了。有些時候話講的越多越容易暴露。」
「你……」
閆初叫人請走了母親,她並沒有和喬小麥打照面。
閆初不懼怕喬小麥了。
失去了魏池年加持的喬小麥,也不過就是個普通女商人而已。
你的事業能做多大,我來會會你的實力!
「閆初,這位是劉先生……」
閆初和眼前的握了握手。
「您好。」
……
魏少康下樓,他沒有看見琴姐,問了問傭人:「琴姐呢?」
「琴姐今天放假。」
魏少康皺眉:「放假?她放哪門子的假?」
這不對啊。
琴姐是跟著她媽嫁過來的,這些年從未放過假。
他奔著母親的房間走了過去,然後推門進入。
臥室里的護士手忙腳亂收拾著針頭。
「剛給太太打過藥。」
魏少康皺眉。
打藥就打藥,緊張什麼?
「打的什麼藥?」
護士提了個藥名。
魏少康點點頭:「你先出去吧。」
等那人剛剛出門,魏少康又叫住她:「你先站住。」
護士站住了。
但是沒回頭。
魏少康問:「你是哪個醫院哪個科的?」
護士乾巴巴說了個地方。
魏少康點頭。
「知道了,出去吧。」
等人出去,他走到母親床前用手勾了勾吊管然後瞧了瞧上面用藥的名稱,似乎能對得上。
掏出來手機,打出去。
「剛剛出門的人找個人跟著她,我覺得她不太對勁。」
正常對話,怕什麼?
真的有這麼膽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