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喬小麥再次懷孕
魏少康彎了腰,試著叫了魏母一聲。思兔閱讀sto55.com
「媽,能聽見我說話嗎?」
魏母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魏少康伸手握了握母親的手,感覺問題不太大。
溫度什麼的好像正常。
他帶上門從裡面出來,杜晴正好下樓,走了過來。
「琴姐呢?」
「放假了。」魏少康隨意講了一句。
「放假?」杜晴很是詫異:「不可能的呀,媽壓根離不開琴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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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買東西了或許還有這種可能,放假就不太可能。
「家裡監控有嗎?」魏少康問。
杜晴張張嘴:「外面的就有。」
室內的沒有。
因為要保護家裡的隱私,所以房間內和客廳都是沒有的。
「紫鈺是被我大姐硬帶走的?」
「怎麼了?」
魏少康搖搖頭:「沒事。」
他去了書房,然後打電話給魏敏。
魏敏正在做檢查,她的身體稍稍出了點小毛病。
見是魏少康的電話,就接了。
「你為什麼要把紫鈺送到她媽媽那邊去?」
魏敏東扯西扯:「能有什麼為什麼,女孩子跟著母親不是更好嗎。」
「魏敏,我需要你對我講實話。」
魏敏沒好氣:「我講了你能信嗎?魏紫鈺和我告狀,說閆初打了她,你信?」
講出來都沒人信的東西。
孩子為什麼會講出來這種話,魏敏也不曉得是什麼原因。
但畢竟大家都是姓魏的,把孩子送到喬小麥的身邊去總是沒錯的。
魏母現在幾乎每天都在生病,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魏紫鈺,加上魏池年受傷再來一個情緒化轉移,魏紫鈺哪裡有好日子過。
親孫女也不如親兒子親吶。
「你和我說說怎麼回事兒。」
魏敏大概提了提。
她雖然瞧著魏池年的兩個老婆都不順眼,但覺得無論是喬小麥還是閆初,都干不出來什麼大事情,不好的事情。
都是柔柔弱弱的那種。
「她們兩個人,殺雞都不敢的……」
魏少康心想,殺雞不敢?
你小瞧了喬小麥的本事!
「我知道了。」
魏敏拿著電話看了一眼,覺得老二就是發神經了。
眼下這個節骨眼,反正少說少做就是對的。
家裡什麼氣氛了都。
魏少康叫人把魏紫鈺被帶走那一天的值班記錄表找到。
所有的傭人他都問過。
但口徑一致。
沒有人看見閆初打魏紫鈺了。
沒有人!
魏少康覺得這情況……
可閆初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沒有道理的。
一個人裝一天裝十天,能裝這麼久?
拿起來電話。
「……二哥,我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我沒有做。」
一個小時以後-
喬小麥姍姍來遲,踩著高跟鞋進了咖啡廳。
魏少康皺眉。
非常不喜歡她的這幅打扮。
「坐。」
喬小麥側坐。
雙腿疊起。
「你知道老三現在人在哪裡?」
喬小麥撇嘴:「知不知道重要嗎?人肯定是出事情了,不然以他的個性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她畢竟和魏池年過了這麼久,還是了解魏池年個性的。
他不是他父母就能監控得了的。
除非他已經沒辦法自由了。
這種沒辦法就是,傷的比較重。
比上次刀傷更重。
「你不是盼著離開他的魔掌嗎。」
「我肯來就是為了自證清白,我想離開怎麼都能離開,他現在這情況……」小麥差一點就把魏池年不行的事情講出去了。
也是氣不過魏少康這個態度。
人出事情,你不去真正的兇手,你和我纏個什麼勁兒?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一句兩句講不清楚。」
「怎麼?沒有他的保護,寸步難行了。」魏少康落井下石。
喬小麥扯唇:「我說出來可能二哥並不相信,但我現在的生活自給自足足夠了。我手上國內國外都有資產,資產的數額超乎你的想像,這個公司也不過就是用來玩的而已,真的就被魏太太搞倒閉了對我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這些年她從魏池年的身上賺了很多。
多到普通人完全想像不到的那種。
活?
她就是每天去燒錢買衣服,她也可以養活子孫後代幾百年。
「你倒是挺驕傲和自豪的。」
「我靠本事賺的錢,我沒什麼不好驕傲的。」
「你覺得是誰?」
喬小麥攤手:「我也不知道。」
具體是誰,她覺得是章遠,但……
「你懷疑章遠?」魏少康淡淡問。
「如果說有可能的話,那他最有可能。」
魏少康:「出事以後我就查過,章遠那個時間他人在公司。」
可以找得到很多證明的人。
喬小麥;「我覺得我好像掉進了一個旋渦里,北城的喬家莫名的開始針對我,然後喬一德的太太請我喝了杯咖啡,突然又說她給我下了藥,魏池年就瘋了一樣的針對喬家……」
魏少康皺眉。
「北城的喬家?」
喬小麥大概提了提。
「我不知道兩件事情是不是有關聯。」小麥垂下視線。
還有一件事,她沒說。
沒說的就是……
「行了,今天就當沒見過我。」
魏少康起身。
喬小麥叫他:「二哥。」
魏少康停了腳。
「我這人敢做就敢當,我說我沒做,我就一定沒做。」
以前或許是真的有這種可能。
叫她親自害人她不敢的,但是章遠那次害魏池年她也沒有出聲。
這次情況就更加特殊了。
「我能信你嗎?你不是巴不得他死嗎。」
喬小麥不滿意似的皺眉。
「我懷孕了,我沒有理由選擇這個時候去害他,我自己都麻煩不過來。」
因為之前被下過藥,加上身體的原因。
不是特殊原因,她不會對魏少康講這些的。
就算是魏池年她都沒有講。
喬小麥一直都在考慮,她要不要去將孩子打掉。
結果沒有給她這種機會,魏池年就出了事情。
「信不信隨你,我講這個也不是要你憑藉這點信我。你媽對我真的有很大的成見,我和魏池年之間的事情,但凡是個正常人站在正常的角度來評判都不會是如今這樣,是她對魏池年的驕縱才演變成了今天的局面。」
她認為魏母非常不會教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