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顧時箏VS盛斯衍215
他肯跟她做交易,是她意料之外。思兔閱讀sto55.com
因為這個男人卸下偽裝以後,認清了他冷酷鐵血的殘忍,顧時箏覺得他想要得到什麼,他會不擇手段的去得到,根本不會跟她做什麼交易……
但他肯跟她做交易,對她來說,這毋庸置疑是一件好事。
顧時箏強壓心頭的悸動,讓自己表面看起來沒有那麼心急火燎的急切。
她挪開步子,到他對面的沙發里坐下來,十足的一副攀談口吻,「好,你放了我跟我爸,我把印章給你。」
盛斯衍沒有多麼意外她開口就是這個要求。
他雙腿優雅交疊起來,手指理了理深色的睡衣,微垂下去的眸子暗沉些許,「這不在我想交易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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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一下放了兩個人,果然他不會同意麼?
顧時箏定了定神,「那就放了我爸!」
他口吻淡淡道,「這也不在。」
「……放了我!」
「這就更不可能了。」他把睡衣整理得一絲不苟,掀起一側眼皮瞧了她一眼,「說說除了放你跟顧總之外的其他條件。」
顧總……連稱呼都變了。
也對,他若是有臉再叫她爸一聲明叔,她都會感到刺耳得厲害。
顧時箏板著臉,冰冰冷冷的道,「要麼放了我跟我爸,要麼放了我們其中一個,我的條件這個,其他沒什麼想跟你交易的。」
盛斯衍有條不紊著,「倘若當真如此,那麼印章,我不要也罷。」
他連一絲絲商量轉圜的退步都沒有,顧時箏突然覺得,果然想用印章來換他們父女的自由,是她太天真。
盛斯衍態度明朗清晰,沒有讓她討價還價的餘地,顧時箏猛地從沙發里起了身,胸口有些跌宕起伏的憤懣,「既然談不攏,那就別來跟我談什麼交易!」
冷擲下一句話,她果斷轉身便走。
盛斯衍想了想,只要她交出印章便讓她涉足公司這種事不可能,於是靜默三秒後,他凝視她背影開腔道,「退而求其次一點,告訴你顧總現在是否安好,或者放了秦子騫,你可以選一個。」
顧時箏腳步驀然頓住,又怒又冷的回頭來,「秦子騫果然在你手裡。」
「顯而易見。」
他坦然,她垂在身側的雙手倏地攥得死緊。
「之前都能忍著沒衝上來,你應該不會聽到秦子騫的名字就衝過來跟我拼命?」盛斯衍看著她恨意迸發的雙眼,此時此刻不知是何心情,淡然陳述道,「你若是為了他衝過來跟我拼命,我先弄死他。」
別的事不想威脅她,可假若她為了另一個沒血緣關係的男人紅了雙眼,他不能忍。
她的心裡可以沒有他,但也不能有其他男人。
這一刻顧時箏不知道他在莫名其妙嫉妒什麼,他的話在她耳朵里聽來也不是嫉妒,如果眼神是把刀,他在她的眼神里已經死了無數次。
顧時箏終究忍住了沒朝他衝過去,盛斯衍將她的忍氣吞聲納入眼底。
其實,也不想跟她談論這些會導致他們彼此都不痛快的事,但印章,他又必須拿到。
盛斯衍無端端地勾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爾後對她道,「選一個吧,還是這兩樣,在你這裡不足以成為我們交易的籌碼?」
如果秦子騫不足以成為她鬆動的籌碼,他倒是可以接受。
然而顧時箏偏偏是說,「放了秦子騫。」
「……」
盛斯衍的呼吸為不可見的重了重,沉靜著氣息道,「我以為,你會選前者。」
知道她爸的消息嗎?
秦子騫之前一直在醫院裡為她打聽顧松明的消息,顧時箏知道顧松明情況還算穩定,沒有糟糕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而秦子騫是跟顧家沒有關係的外人,他是看在他們朋友一場的份上幫了她這麼多。
她沒法讓本不相干的朋友,被牽累進來卻置之不理。
片刻後,思定了什麼,盛斯衍點頭,「行,那便放了秦子騫。」
畢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條件,心煩也得忍著。
顧時箏討價還價道,「還有,請全國最好的醫生,給我爸治療看病。」
盛斯瞧了瞧她,微微展顏的勾唇淺笑,「你倒是挺貪心。」
顧時箏冷冷哼了一聲,別開頭懶得看他,「這兩者,少其中一樣,你都別想得到印章。」
沒有說顧松明實際基本恢復不了健康狀態的事實,原本只要顧松明吊著一口氣活著就行,至於顧松明活著能不能恢復健康漠不關心的他應許道,「可以,我可以給他請最好的醫生,本來,他若是出了大事,我也不樂意見到。」
他答應歸答應,但這麼點甜頭感動不了她。
若不是她跟她爸都被他控制監視,本來她自己就可以給她爸請最好的醫生看病治療,何況她爸變成這樣本來便是拜他所賜,又何況這本就是冷冰冰的交易。
盛斯衍方才優雅交疊的雙腿,起身踱步來到她跟前,在她視線下方伸出手指,「那麼,印章拿出來吧。」
顧時箏抿了抿唇,調轉開視線,「你先放了秦子騫,跟立刻聯繫人給我爸找最好的醫生。」
是怕他得到印章以後,食言反悔麼?
可真是,對他再也沒有半點信任可言了,明明曾經無論他說她都那麼不假思索的相信的……
盛斯衍又是笑了笑,「好。」
他彎腰,從茶几上拿起他的手機,解鎖開機後,率先給白易去了個電話。
顧時箏聽到他在對白易交代,立刻去給顧松明聯繫上全國最好的醫生請到雲城來。
結束掉這個通話以後,他繼續當著她的面,又給另外的什麼人撥出去,淡淡交代道,「把人放了。」
電話里的人道,「盛總,我正好剛剛想聯繫你,被我們看住的那個人,就在剛剛不久前……逃跑了!」
「……」
「盛總,是我們辦事不力,我們現在就去抓他!」
盛斯衍不問秦子騫是怎麼逃跑掉的,語調不變,「不必,讓他走。」
跑了就跑了,本來便是要放了他。
秦子騫跑掉了也做不出什麼來,他能放了秦子騫便有十足的把握誰都找不到顧時箏在哪,其餘什麼人頂多能給他招來一些麻煩,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