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他都親你哪了?
在他們說話之際,昏迷中的江靖北,一身濕噠噠的被保鏢架住雙臂從浴室里拖出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保鏢道,「傅總,要怎麼處理他?」
傅庭謙上下端詳了不省人事的江靖北一眼,腦海中淨是江靖北趴著池念衣服的畫面。
越想,他俊臉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胸膛里無名的野火燒得他心肝炸裂。
傅庭謙不帶溫度的冷酷著,「先把他的手給我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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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保鏢作勢就要對江靖北動手。
「別啊!先住手!」池念驚魂甫定,慌忙過去拉住保鏢,「你們先別動!」
保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傅庭謙,眼神詢問著。
一見她又是這麼護著江靖北,這是她第幾次這麼護著這個姓江的了?
以前都算了,到這個地步她還要護著?
傅庭謙氣得整個人都要爆炸,「池念——」
「傅庭謙,你先聽我說幾句好不好?」池念心急如焚,滿臉無可奈何的哀求著,「就幾句。」
他陰鷙沉沉,擺明了她說什麼都沒用,不論江靖北如何被動,都撼動不了他的決意。
不過,他到底是沒立刻再給保鏢下指令。
池念嚴肅告誡了保鏢一聲不准動手,然後快步走到身材高大偉岸,一身冷貴的男人跟前。
傅庭謙板著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巴掌大的嬌俏臉蛋,義正言辭的冷肅道,「你還想說什麼,還有什麼……」
冷酷的話語只說了一半,嘴唇上忽然傳來一抹柔柔嫩嫩的觸感,堵住了餘下來的另一半言辭。
傅庭謙眼瞳微震,不可思議地望著湊上來的女人。
一旁的雲莫跟幾個保鏢,皆被她這個突然的舉動錯愕到。
保鏢們立刻將視線調轉開,沒好意思去看。
池念情急之中急中生智,她也顧不上是不是有旁人在了,踮起腳尖便親上男人薄涼的唇。
離開他的嘴唇,腳後跟重新落地,池念放在身後的雙手無意識的摳著掌心,巴巴地說,「這一次也有我的責任,你實在很生氣的話,那也要把我一起算上才行了。」
頓了頓,她抿了下嘴道,「畢竟,當時如果我能想多一點,也不會發生這些事被人拍下照片,被你看到讓你這麼生氣。」
唇畔上,仿佛還殘留著她溫軟的觸感,她無辜如鹿一樣的雙眸對望著他。
傅庭謙凝視她這模樣,想惱火,然而原本燎原的盛火,伴隨著她那個討巧意味的親吻,似是無聲無息的被澆滅了起碼一半。
再聽著她可憐巴巴的一番話……倘若池念還像以前跟他死磕的護著江靖北,他必然是愈發怒火中燒。
但她現在聰明了,學會了不再跟他頑固對抗,反而用這麼柔軟的態度對待他,令他的怒火彷如拳頭砸在棉花上。
氣歸氣,卻什麼都發作不出來,堵得他難受。
「別生氣了,行嗎?」池念輕聲細語的看他,拿起他手捧在手心裡,雙眼漾著莫大的委屈,「誰也不想會發生這種事,而且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
傅庭謙怨懟於心,「可是,他親了你。」
池念結舌,壓低聲音弱弱地說,「沒親到嘴……」
「那也是親了。」
「……」
「他還壓著你。」傅庭謙咬著字,登時又是火大,「還想脫你衣服!」
他真的是很糾結這些事了。
池念頭疼不已,「沒脫!」
「池念,我是你的男人!」傅庭謙像是根本聽不進她說什麼,冷冷掃了那邊的江靖北一眼,「你要我忍一個差點侵犯了自己女人的男人?可能嗎?」
在傅庭謙這裡,哪怕他們什麼都還沒發生,只是「差點」也是罪。
他五官冷硬著,「這一次是沒讓他得逞,可萬一呢?倘若不是早在你身邊安排了人,結果會是什麼?」
那樣的結果,他想都不敢想,怕自己忍不住立刻過去把昏迷中的江靖北都給狠狠揍一頓。
「那我也不可能乖乖就範,什麼都不做對不對?」池念巴巴的道,「不管我身邊有沒有人,我都不可能會跟他真發生什麼的。」
傅庭謙掃過她,「你一個人你能做什麼?」
「那就在發生什麼之前,我……咬舌自盡?」
「咬舌自盡倒不必。」他眼底冷暗,涼涼冷哼出聲,「發生那種情況時,你把他命根子踹沒就行了。」
池念,「……」
好的她知道了。
池念無力著,現在說這些沒意義。
她默了一下,抿了抿唇道,「傅庭謙,我跟他這次真發生了什麼,不止是你接受不了,我也是。」
傅庭謙沒料到她會這麼想。
正確來說,他沒想過,她會不會願意跟江靖北發生關係。
因為江靖北喜歡她,而她跟江靖北又是那麼……他不願想,想多了添堵。
不過,他現在聽著她的話,倒是有點驚住。
「倘若事情真的不可挽回,我也原諒不了他。」池念昂著臉,對他一番好說歹說的,「只是這一次也並非他的本意,到底也還是什麼都沒發生,比起計較他的身不由己,是不是更應該先把那個算計我跟他的人找出來?」
長久之後,傅庭謙似乎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一腔怒火,終究是被她柔軟的語氣給說沒了。
「那個把照片放到網上的人,我已經讓林臨去查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說完這句話,傅庭謙定定凝視她的臉蛋,心裡頭還是有點疙瘩得厲害,乾脆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椅子中坐下。
他回頭對雲莫吩咐,「去拿條濕毛巾過來。」
雲莫看了眼他們,很快進浴室里,沒過一會兒再來到他們身邊時,把濕了水的毛巾遞給他。
傅庭謙接過毛巾,低眸望著池念,「他都親你哪了?」
看出他想幹什麼,心底凝噎著,池念難以啟齒的小聲說,「臉……和耳朵。」
傅庭謙嗓音又沉了,「哪邊?」
「這、這邊……」
她把右邊的臉朝他露過去。
傅庭謙也不管具體是什麼位置了,拿著毛巾在她右邊臉蛋上抹了一通。
力道說重不重,明顯是在極力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