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根本不會再有感情
此時最應該站在她面前的兩個人,竟然不在,反而卻是池淵,以及跟池家毫不相干的陸祁,和警察局副局長帶著人過來。思兔sto55.com
也是。
徐淑媛嘲弄的想,傅庭謙負了傷,剛逃走沒多久,所以沒法親自過來攔她。
畢竟再快的速度,也無法瞬息之間就來到這裡。
而池念跟她結束通話的時間也就十來分鐘,想當然跟傅庭謙同理,沒法此刻就出現在她面前。
徐淑媛掃視著眼前的幾人,知道既然連池淵都出現在了這裡,今天她是離不開了。
「按照錄音被公布出去的時間來算,似乎不足以你們有這麼快的時間反應過來,找到我在什麼地方並且趕過來,所以……」心房冰涼間,她沒什麼溫度的笑了笑,「你們早就都已經盯上我了?」
不需要任何人回答,這已然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徐淑媛望向池淵,畫著溫婉妝容的眉眼之間,有幾許複雜的晦澀,「是你,帶著這些警察過來,抓我的嗎?」
其實不是。
不是池淵帶著這些警察過來的,他們三撥人,也不是一塊來的。
甚至在來到這裡之前碰上面,他們三撥人都未曾想到,還有兩批人也趕了過來。
不過,即使不是一路過來的,可他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大同小異,幾乎都是為了阻止她,防止她逃跑,或是在她犯下罪名時有正當足夠的理由抓捕她。
如若她這一次什麼都沒做,這些人現在一個都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但當她開始有動作的那刻起,除了陸祁之外,警察跟池淵都是必定會出現在她面前的。
池淵是早已經讓人暗中盯住她這幾天的一舉一動,他其實也在賭,賭徐淑媛會不會在這幾天對池念下手,然後……此時的結果是一敗塗地。
至於副局長帶來的這些警察,則是由於傅庭謙跟他之前的那番談話有關。
而這些話,沒有人會回答她。
尤其是在不久前,他們都聽到了錄音內容後——
池淵不僅對她再無話可言,甚至也已經不再想看到她這個人。
池淵道,「有什麼話,你先到警局走一趟再說吧。」
連池淵都這麼發話了,警察局的副局長自更無任何顧慮,揮手示意手底下的警察上前把徐淑媛帶走。
望見警察掏出泛著森森冷意的手銬,要拷上徐淑媛的雙手,池艾急急忙忙的衝上前攔住他們,「都住手,你們不能帶走我媽!」
警察公式化的口吻道,「池二小姐,請不要來妨礙我們公務。」
可是眼前的貴婦人是她的母親,池艾又怎麼可能做得到,眼睜睜地看著徐淑媛被這麼多警察帶走。
她眼神忙向池淵哀求的求助,紅了眼眶道,「爸!你讓他們不要帶走我媽,你說句話好不好,不要讓我媽被他們帶走……我求你了!」
池淵閉上涌著諸多難以言喻的老眸,對身旁的安柏吩咐道,「把二小姐帶回去。」
安柏點頭,正欲上前帶走池艾。
這時,一旁的副局長猶豫了下,輕聲對池淵道,「池董,池二小姐跟池太太方才是待在一起的,我們……也得請她到警局問一些話。」
「我知道。」池淵回副局長的話道,「後面我會親自帶她去警察,讓你們問話。」
素來站在高位者的他,即使知曉了多麼驚濤駭浪般的內容,也沒有令自己失去分寸與穩重,但池淵的開腔出來嗓音,以及他完全憔悴黯然下去的神色,是任憑誰都能感知得出來的滄桑遍布。
池淵位高權重,必然也是一言九鼎的,副局長想了想,便不再多說什麼。
於是安柏上前,恭恭敬敬地朝池艾道,「二小姐,跟我回去。」
「我不走!」池艾猛地甩開他伸過來的手,幾步衝到池淵的面前,哀求的抓住他的手,眼淚朦朧的哽咽道,「爸,你救救媽,不要讓她被警方帶走,我求你了……」
池淵閉著眼睛,沒有開腔且無動於衷。
「爸……」
池艾還想說什麼,安柏洞察了池淵的沉默代表著什麼意思,過來道,「二小姐,抱歉,我只能動粗了。」
說完,安柏抓住她的手臂,不顧池艾奮力的掙扎,不由分說強制的帶她先離開。
「爸!!」
池艾被安柏連拉帶拖的帶走,悽苦哀求的聲音越來越遠。
連他一向最為疼愛寵溺的池艾如此請求甚至哀求,池淵都選擇了漠然無視,徐淑媛便清楚了,他對她此時究竟有多鐵石心腸。
不由的,她笑看池淵,目光都是悲涼,「是不是,不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
「我對你的失望,或許還遠不足池念對我的失望。」池淵蒼涼的嗓音道,「淑媛,當著我太太,拿著我的錢財,殺了我前妻,還要殺我女兒,殺我女兒最愛的男人,你可否想過,當我得知這一切,我該如何待你。」
他對她再無一絲信任。
當然,徐淑媛也自知,當事情敗露之後,再去祈禱池淵對她一絲絲的信任,是多麼的奢侈。
她此時想要的,或許也不是他的信任。
而是他的感情。
不過在他此刻的眼裡,她是多麼蛇蠍心腸的狠毒,就像那份錄音中池念的語氣有多慘,她就有多陰辣狠毒一樣,再談什麼感情……根本不會再有了。
徐淑媛心下突然卻是涼笑不止,漸漸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不論你們怎麼說,怎麼想,或者是厭惡我這個人,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們,錄音里說的一切我都不認,錄音也不能成為呈堂證供確鑿證據。」她掃視著周圍的所有人,「它只能成為社會影響輿論,讓我成為千夫所指的對象沒有立足之地,可在法律,它毫無意義。」
徐淑媛道,「你們可以因此而調查我,我也任由你們調查,但過了調查時間,你們若是拿不出來證據,能證明得了錄音里的內容,你們也只能放我離開。」
看她這個時候還在強自鎮定,像個事外人一樣坐在輪椅中的陸祁,在這時幽幽冷冷的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