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找到了


  他驟然出聲,立刻就吸引了徐淑媛的主意。思兔sto55.com

  徐淑媛望向他,「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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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祁目光陰冷,口吻是淡笑著慢悠悠的偏冷道,「在笑池太太你,在這個時候,竟還以為自己能逃出生天。」

  錄音確實不可以成為定一個人罪名的證據,可是它可以成為,警察現在就帶走她的理由。

  而帶走她之後,徐淑媛認為,她還有機會能再出來麼?

  不可能的。

  池念為什麼給了他錄音,而不是給池淵或者警察,又跟他提起曾經他們約定的事,陸祁心目中當然都明白。

  如果她單單只是想要徐淑媛的命,直接跟他說明約定就足夠,因為沒有錄音,他也會替她辦了那件事。

  她要他公布錄音,而錄音帶來的各個方面作用已經達到了。

  至於約定……

  池念也並沒有說,不讓阿哲去接西蒙。

  所以,即使她不在,西蒙依舊還是會被接過來。

  所以,她考慮的是萬一的萬一,徐淑媛能在所有證據面前依舊矢口否認巧言善辯,或者是想方設法有再大的本領能從警局逃出來,這些等等任何一種,徐淑媛有一線生機逃脫法律制裁的可能性,池念也絕不允許她還有一絲絲哪怕萬分之一活著的可能。

  請人殺了徐淑媛,那是最後之中最後的一個後手。

  所以徐淑媛左右橫豎,都是一個死字。

  但這些話,陸祁不會對在場的人說出來。

  ……

  徐淑媛沒法再多說什麼,在副局長的示意下,她很快便被警察拷上手銬帶走。

  離開時,她依舊從容不亂,端著那副端莊鎮定的模樣。

  不知道,她究竟是當真還在妄想自己能逃脫制裁……還是其實她內心也十分清楚,她早已一敗塗地再無生機可言,但十多年闊太太的端莊優雅,讓她並不想將自己的狼狽表露於人前。

  徐淑媛被帶走以後,在場的警察都撤走了。

  不過副局長,以及池淵和陸祁還留在原地。

  池淵一雙蒼老的眸子,望向陸祁,「把錄音公之於眾,不讓我提前知曉,是池念對我失望至極之後的報復嗎。」

  「對於你這個父親,她是什麼心思,我猜不透。」陸祁淡淡道,「不過,她寧願相信我這個外人也不相信池董事長你,也許池董事長比我更明白其中原因。」

  池淵怎會不知,池念對他一定是心灰意冷極了。

  畢竟她曾經那麼多次希望他能相信她,可是他的所作所為……只能說是在她本就冰冷的心臟上,愈發覆蓋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寒霜。

  傅庭謙說他這個父親當的不合適,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傅庭謙也說他是自己蒙蔽了自己本可以看清一切的眼睛,或許,一直以來,確實是他自己蒙蔽了自己的眼。

  但凡他能多相信池念一點,池念都不需要獨自一人撐了這麼久。

  徐淑媛想要了池念跟傅庭謙的命,就連虞俏的死……若不是聽到那份錄音內容,他即使再懷疑徐淑媛,也不曾想過,虞俏的死,竟也是拜徐淑媛所賜。

  池淵此時是什麼心情,沒有人知道,不過從他驟然疲憊的,痛苦的,蒼老了十來歲般再無往的日熠熠精神,和斑白起來的兩鬢來看,想來他現在極度的不好受。

  陸祁轉頭看向池淵,大概並不熟而他也只是個外人,所以他對池淵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色彩。

  陸祁出於好奇的問道,「池董事長,池家跟池家的公司,正在面臨各種各樣的危機,你還不回去坐鎮處理麼,依照這個情勢下去,池家,可就真的完了。」

  此時此刻的池淵,哪裡還有不論出於心情或者精力再去處理那些事,「既然她不把錄音發給我,而是公布到網上,那就讓這一切,都隨她心意的順其自然下去吧。」

  陸祁不禁多看了他兩眼,卻沒說什麼話。

  「池念跟傅庭謙呢,為什麼是你在這裡,他們還在往這邊趕來的路上,還是在什麼地方。」池淵嘆息悲涼的老沉嗓音道,「我想見她。」

  雖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再去面對池念,可是,他還是必須得見她一面。

  池念跟傅庭謙……

  陸祁抿下薄唇,那沒什麼溫度色彩起伏的眸子,倏然陰沉下去,道,「池念不見了。」

  池淵一震,猛地盯向陸祁,「不見了?」

  「把錄音發給我之後,就再也聯繫不上她了。」陸祁道,「至於傅庭謙,他現在正在找她。」

  大概在他們來到這個地方,見徐淑媛的三分鐘之前,從僱傭兵手上逃走的傅庭謙,跟正在全力搜尋他的保鏢匯合上。

  跟保鏢匯合上,傅庭謙第一時間便是聯繫池念,可陸祁在收到信息之後便聯繫不上她了,又何況傅庭謙。

  傅庭謙將電話打到他這裡來問池念的下落,陸祁自是不知。

  「她大約是以為,傅庭謙已經死了,所以她……」

  能確定徐淑媛必死無疑,她灰暗無光的人生,也再無繼續下去活著的信念。

  聽過錄音內容的都知道,徐淑媛那一刻是決心要殺傅庭謙,傅庭謙能從身為恐怖組織的僱傭兵手上逃脫……誠實地說,若不是親耳聽到傅庭謙的聲音,陸祁也是不太敢相信。

  ……

  從聯繫不上池念的那刻起,陸祁就已經讓人去找她了。

  逃脫出來跟保鏢匯合上的傅庭謙,也是瘋了似的讓所有保鏢都去找她。

  通過陸祁嘴裡知道池念有輕生念頭後,池淵更是無法坐以待斃,以及那位跟他們待在一起副局長,立刻也出動了警方人馬去搜尋她。

  池念的車,依舊停在傅庭謙之前出事的馬路上,手機也在附近的海里被人撈上來。

  但海里並沒有搜捕到她的屍體。

  包括她名下所有的房子,義大利的大街小巷上的街道上,亦或者傅庭謙出事被帶走的那片所有的荒郊野外,皆不見她蹤影。

  最終找到她,是在一處郊野區偏僻的小木屋裡。

  還是西西提供的線索,因為這是池念曾經帶她來抓蛐蛐的地方。

  小木屋的所在地,距離她留下車跟手機的地方,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她沒有開車,步行是可能步行不到這裡的,所以不難知道,她大概是在中途攔了什麼車過來的。

  小木屋裡還算乾淨整潔,一些簡單的家具這裡一一俱全,灰塵不大,看得出來這裡間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打掃。

  找來這裡的傅庭謙,看到了躺在小木屋內唯一一張床上的池念。

  她四目閉闔,一頭長髮自然而然的散開鋪在床上。

  傅庭謙站在床前,望著她慘白失血的臉蛋,猩紅了雙眼,喉嚨沙啞哽咽而寂寥無聲的完全不能發出一個音節來。

  或許是他們找來的還算快,又或許是此時躺在床上的女人能感知到,來自男人心碎徹底的悲慟痛楚。

  對外界尚有感知的池念,感覺到了沉重的步伐在她身旁停下來。

  她正在淌血的手指輕微動了動,閉著的雙睫試圖努力的打開想要看什麼,微弱的聲音從她蒼白的唇畔間流出來,「傅……傅庭謙……?」

  正看著她,想要俯身去抱她的男人聞言一震,赤紅的雙目漸漸露出破涕為笑且欣喜若狂的色澤,「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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