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少年,氪金嗎?
海浪帶著細密的泡沫衝上淺灘。思兔sto55.com
黑木矮桌嵌在呈塊狀的白沙里,四隻彎腳踩出沙的裂痕,桌面布滿棋子,並以驚人的速度置換減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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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是極為慘烈的棋局。
紅袍稚童突然拍住要亂動的吸盤觸手,拿棋的手穩穩停在空中,大眼睛閃爍著專注的光,竟有種奇妙威嚴。
「將軍。」
白色的「皇后」落在最關鍵位置,稚童慢慢收回手,歪頭看著棋局,終而露出得意的笑,「你這小樣和我斗,還是差了點水平吶。」
棋盤對面的張牙舞爪的觸手們瞬得頓住,像是在思考這種不可思議,最後瘋狂亂舞起來,將淺灘上的海水和沙粒拍得嗡嗡作響,飛濺出大片大片髒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
「我果然是最強的!」
稚童發出反派般的爽朗大笑,小手叉腰,簡直來到了人生巔峰。
「小小公主也敢跟我斗,我這次又學會了一招,你給我等著……我下次一定要戰勝你!」
「再來!」
棋局復原,淺灘發出沉悶震顫聲。
船舷下的少年聞聲抬頭,握住長刀停了半響,而後左手手腕一轉,耍出幾道漂亮的刀花。
「差不多到最後了……」
布有隱晦雷紋的魂體微微發亮,少年看眼釘在船板上的《北平柔刀》詳解,回想畢比導師之前的提示,繼續加練這門氣柔刀快的殺伐術。
「短兵利在速進」,寸短寸險是兵家常態,單手刀在距離上並討不到什麼好的優勢,也就依得腳步快速,靠著迅速貼身的敏捷,才能發揮刀的作用。同時「刀之利利在砍」,劈砍是刀的主要方法。這門子柔刀完全是個女人創造的把式;所需的剛猛有力必須藉助另一隻手來完成,也就是將另一隻手按壓在刀背上,踮腳,屈膝,用著快速換氣的外功法子。
所以說是「刀術尚猛」的技法,更不如理解成對刀刃力點的精闢見解——力點主要在刀尖、刀刃前端和中部,必須極少極少用到刀背和大拍。
亦是這點,讓很多行家將其稱為女人的小家子氣,可偏偏就是這種笑女人獨有的計較,讓這門把式成為了最陰毒的殺伐手段。
簡-艾斯一遍一遍過著導師叮囑的話,腳尖微微往前點,雙手舞刀,有了些精煉的風韻。
畢竟這已經是時間場裡的第二十八天了,仍由每天三小時的練刀時間,他依然進展神速。
「來吧。」
他調整好呼吸頻率,背手持刀,朝著船舷下的陰影衝鋒了。
一記陰柔的小挑割出風聲。就站在暗處的,手持破爛青銅長劍的陰影架招一擋,森白且全身死皮的手在月光下有些怖人,散發出腐爛味道。
「再快……」
它出聲嘶啞,赤紅眼珠猙獰盯住少年模樣。
簡-艾斯聞聲便動,雙腿往下壓,用女人那種款式的內八字積攢氣勁,持刀擋在臉前,好似琵琶遮面,又有抹極為顯眼的煞。
「嘩啦!」雪白刀刃如蛇抖動出風聲,精準點在腐屍腋下。跟住往前的步伐密又快,扭腰抬手,白厲厲的光一圈圈舞著割向了對面「人」。
「出刀要迅速、勁脆,準確!」
裸露在外的血齒滲出陰冷聲音,穿著破爛黑色長衫的腐屍單腳踏步,握劍翻腕,竟是狠辣劈斷了少年的刀招,「舞花要圓,速度要勻或由慢加快,你這種女人手法更要將出招變得陰毒,要充分發揮腰、胯、腿、足的力量。」
「看著柔,刀刀卻能剜心剮舌。」
慘白鬼手握劍前刺,眼球亮起紅芒,又是詭異至極的跳步往側,帶動腰間的鈴,發出勾魂索命的聲音。
它的換柄太過快速自然了。
看似要劈向少年左側的青銅劍在空中旋轉出一道幽影,而後由左手握劍突擊,動作之順靈,全然超過了少年的見識。
簡-艾斯根本來不及看清這道動作;憑著本能持刀回守,卻是又中腐屍下懷,被其扭腕一挑,由時之砂構築的左手就這般掉落在了地上。
再次完敗。
黑衫腐屍收劍貼背,暗紫色皮膚上粘著濕冷髮絲,宛如蚯蚓的血管在皮下自主蠕動著,真是令人噁心到反胃。
只是簡-艾斯已習以為常,等著時之砂將左手復原,彎腰將地上刀撿起,看看對方,默默總結之前的種種失誤。
沙灘那頭又發出稚童嘹亮的大笑。
腐屍舞劍踱步,眼珠子盯住少年臉頰;目光時而猙獰,時而渾濁,像是處於清醒邊緣,連同聲音都變為斷斷續續:
「刀法要快詐,『短見長,不可緩』,玩刀最主要的就是眼疾手快,你這門刀法的腳步十分出色,但要達到『技短入長』的效果,還需得強調聲勢,不能一味學著創始女人的陰毒。要加上你本身的天賦優勢,帶些霸道,蠻橫的法子,剛中有柔,才是你在刀技上的出路。」
莫名的吐信聲再次將它拉回清醒。腐屍拍了拍腦袋,響起血水晃蕩的聲響。
「那我應該怎麼改變?」簡-艾斯聽著聽著皺眉,握刀來到船舷邊上,仔仔細細查看釘在船板上的刀法圖解,最後抓了抓頭。
「這要的是經驗。」
腐屍跟著來到他身邊,破爛黑衫被海風吹動,傳出更多腐臭,「你的老師看人很準,這刀法確是你最好的起手勢,就算你以後不學關於刀法的武技,憑藉這條路,大概也能走出個名家風格。」
「還是我來補全吧。」它的眼神倏地變為歹毒,嘴角滴落涎水,在快要失控時猛然甩兩下腦袋,不再看這個人類,轉身走向淺灘邊上,「正所謂『刀走黑』,快疾、狠辣的殺人刀法不沾血根本無法練就,我的用刀本能恰好就是奇詐詭秘、人莫能測。我做你學,然後我們再對練試試。」
腐屍將青銅鏽劍插回肋骨下方,接住少年丟過來的刀,試著舞兩下,有了片刻清醒。
「『短見長腳下忙』。我先教你儇跳超距,這門足利、善躍的巧技你學好了在很多兵器上都能使用,它的本意是在運動中掩飾進攻,要的就是敵人顧此失彼,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北雪平風格的彎刀被舞出刺眼白光,黑衫腐屍用一種左右跳躍的氏族舞節奏在沙灘上踩出道道淺坑,其中更有手背貼刃,柔巧婉轉這樣完全不符合它「形象」的持刀法穿插其中,一時看花了簡-艾斯的眼,整個注意力徹底放在了它暗紫色赤腳上。
「刀手相配,這是任何刀法的根基。你學的又是女人把式,不握刀的閒手必須時刻為持刀手查缺補漏,一有助於身法運動中的平衡;二是補充刀法的力量。纏頭裹腦是刀術中十分重要的方法,這點上你做得不錯,剩餘太多都只是經驗罷了。」
「來!」
眼珠內紅芒亮起。對面少年也抽出腰間刀,迎著對方跳砍而去!
……
半個時辰之後。
垂頭佇立在沙灘上的黑衫鬼不停搖晃身體,周身溢出陰冷氣息,踉蹌兩步,好似不經意般朝著少年的方位靠近。
握著刀的手已有些發麻,簡-艾斯看眼這慢慢靠近自己的「老師」,將彎刀丟入旋渦,而後深呼吸一次,閉目總結之前交戰的所有細節。
「嘖嘖,」一雙肉乎乎的小腳丫飄落在他肩上;小手一伸,捏住了少年的耳朵,「這個劍鬼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了呀,你有沒有學到他的絕活兒呀,老大那裡也就這一個劍鬼能放在這裡了,機會寶貴類。」
黑衫鬼已快要來到稚童與少年跟前了。
猙獰青筋在森白手背上露出,慢慢抬起頭,露出赤紅的猙獰怨毒神色。
「吼!」一聲尖銳嚎叫,它張牙舞爪地沖向兩人,帶起道道腥風。
倚靠在少年臉邊的稚童慢悠悠從袖袍里露出小手,面色平淡地打個響指。
「噠。」旋渦現,一道扭曲空間的恐怖波動瞬間穿透黑衫鬼的身軀;往後一拉,泛起鎖鏈摩擦的低沉聲音,將這隻鬼徹底扯入虛無。
這是簡-艾斯從未見過的第三根鎖鏈。
他沉默看著緩緩合攏的漩渦,慢慢吸氣,側頭回應祖之前的話:「差不多都記得了,時間要是再多些,可能還會更順利吧。」
他說著說著伸手轉動中指戴著的寶戒。
祖無奈聳肩,撇嘴的樣子小拽:「這就是鬼啊艾斯。沒有寶器或者禁忌的保護,它們最終都只能淪為死的工具,為死抹去更多生命。」
「其實它們也並不想這樣子,但你看剛才,它有的選嗎?」
祖轉頭看他,用小手揉捏對方的臉頰,奶聲奶氣的感慨道,「所以呀……我們碰見鬼就一定要讓它魂飛魄散,這對它們可是種解脫,搞不好鬼還會感激你類!」
「啊。」簡-艾斯張了張嘴,雙手抱住稚童,一面防止對方的手繼續作怪,一面看著這雙大眼睛,「這些我倒沒多想,我只是對這個世界有些疑惑。你說神靈……是不是對我們人類太過苛求了。」
「唔……這我怎麼知道呢。」祖回抱住少年,側頭貼在其身上,感受這股靈魂的溫暖,「相傳覺醒者定當見過神,你說你那時候怎麼就不問哦,你這個大笨蛋。」
「我嗎?」簡-艾斯稍稍低下頭,用下巴抵在祖的腦袋上,語調逐漸迷茫,「那些事情我已經全部想不起來了,好像還有很多……特別是小時候的,一些讓我感覺很重要的事。」
「哎呀,這不是很正常。」他懷裡的稚童沒好氣的唔囔,「誰會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呀,人只有長大了,才會有完善的記憶。至於神的事情記不得最好,那都不是什麼好事。就好比你觀想的那個神龕里的王,它可是自出生就有極為強橫的禁忌的。」
「探索這樣的秘密,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是太恐怖啦。」
一縷海風悠悠飄蕩,祖爬上簡-艾斯的肩頭,歪頭靠在對方臉邊,伸手,好似要抓住無形的風:「我們現在活得還算安逸,再賺些錢,把老大它們全都放出來,我們也就有在這個世上立足的資本了。」
「嗯。」簡-艾斯認真點頭。
對於這個計劃,他與祖已經暢想了許久。
整片星空和海失去了之前的熱鬧聲音。少年帶著稚童一同爬上船舷,坐在欄杆上,擺腿,一同眺望夜色,眺望這片廣袤的海,眺望其時刻蒸騰的金色霧氣,以及高掛於上方的雙月。
一時無言了。
海水的鹹味依託風吹撫上他們的臉。
祖從他肩頭滑下來坐在其懷內,捧起少年的手,不斷觀賞這枚聖器,皺起鼻子,仰頭看著少年的下巴問:「那幾本傳說級武技還學嗎?」
「嗯。」簡-艾斯慢慢點頭,薄唇抿的更緊。
祖不知曉少年心事,依著對方的話抬手;刻滿經文和圖案的紙張宛如大雪般悠悠飄落,霎時間,美得讓星空都失去了顏色。
這都是錢,是這對人兒拼命活在這世上的倚仗。
眼裡瞬間有光,簡-艾斯乾脆利落地從欄杆上落地,搓搓臉打起精神,帶著祖一同來到擺著文房四件寶的長桌;伸手,開始觀賞這一本本強悍武技。
這些紅的綠的紫的黑的大都有一米多的厚度,封面寫著各自古樸的名,滿滿疊堆在桌面上,將僅存的空隙壓得更少,僅是翻動,就已經很費力氣了。
少年繞著長桌走,伸手撫過一本又一本的武技,慢慢呼吸,只覺時間的可珍,以及人與人之間的奇妙藤葛。
可這些人事,並未有一件是湊巧的。
祖漂浮在桌的上空看他,順著其目光一個一個的看,大眼睛裡的驕傲都快要溢出來了。
《重型戰士》已經被練到了第五層的力之化身。
簡-艾斯停在這本紅色武技邊,握拳,時之砂瞬間按照武技路線流轉。
第一層:氣血編織。
白色沙粒纏繞勾勒,在少年表面瞬間形成一道白色表皮。
他再吸一口氣,體內高速流轉的時之砂忽而向全身蔓延,化為一件全防禦盔甲,展露出更強壓迫:藤甲。
「速度比以前快了。」祖點評一句。
簡-艾斯到此運轉第三層的反哺路線,覆蓋在盔甲內部的肉體發出沉悶聲響。所有的時之砂崩塌下陷,因為是魂體,它們只能不甘纏繞在少年周圍。
來到第四層的銅牆鐵壁:簡-艾斯拍拍胸腔,散亂不堪的時之砂瞬間重歸盔甲模樣,並隨著每一次握拳抬腿,分別強化產生動作的部位。
「嘖。」祖也嘖嘖出聲,「你對這本武技越來越精通了啊。」稚童看著不斷流逝的時之砂,又點評缺點,「氣血的消耗太大了,你這兩個門裡的容量,至多能維持這個狀態三秒。」
「我知道啊……」白色盔甲傳出瓮聲瓮氣的音,握住拳,所有時之砂按照更為複雜的路線運轉!
「轟!」那是無形的浪在盔甲表面翻騰湧動,處於力之化身下的少年,此刻完全嶄露了鋒芒。
「嗯……」
磅礴到爆炸的力量在體內發酵,簡-艾斯有些亢奮的左右側頭,乾脆抽出腰間刀,迎著前方劈砍而去!
燦爛至極的刀光自鞘口綻射,又瞬間消亡在風裡,斂去一些響動。
「威能不錯了哦。」祖收回小手,吸一縷金色霧氣,露出滿意笑容。
「啊。」所有時之砂消耗殆盡,盔甲崩潰,露出少年的清雋臉龐,「力之化身這個狀態我只能使出一次攻擊,這樣的氣血耗能比,好像有些高了。」
他低頭看看雙拳,抿嘴,表情有些無奈。
祖卻是白眼一翻,在空中飄一圈,懶懶回道:「拜託誒,這可是王冠級武技,你這點小容量能使出來就不錯了,而且中級武士誰擋得住你這一下啊,這已經快接近高級武士的上層水準了好不好。」
「這不能一概而論。」簡-艾斯搖搖頭,顯得十分冷靜,「《重裝戰士》是一本強化類型的防禦技,沒有令人心動的破壞能力。要是我們的敵人也擁有防禦手段,它作為進攻手段來說,就太過浪費了。」
「唔。」祖順從點頭,對著另一本紫色的努努嘴。
簡-艾斯順勢將目光停放,來到這本《鎖定精通》面前。散落在地上的時之砂重新凝聚進入身軀;在少年頭部流轉,將五感增幅。
第一層……
第二層……
……
第四……
漆黑的瞳瞬間收縮,皮下血管密密麻麻的亢奮凸出,並迅速蔓延向整張臉,像是道古老的符文,綻放出詭異紋路。
這一剎那的風都好似凝滯了,藏在海風裡的鱗片蠕動聲清晰入耳,甚至於,他聞到了重伍獨有的血腥氣味。
應當怎樣形容此刻的狀態呢?
一粒砂礫滴落,漆黑的眼瞳瞬間移動,不帶任何感情,已在腦中譜寫出砂礫的所有落地路線。
瘋狂流轉在腦部的時之砂忽然凝滯。
簡-艾斯閉上眼睛,忍住魂體深處的眩暈感:「還是太勉強了,中級武者以上的五感增幅,我的身體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知道就好。」祖悠悠然飄到他肩頭,用小手指戳了下他的太陽穴,幫其舒緩這陣眩暈,「試試《步態強調·宗師專精》,我還要檢查一下它的效果。」
簡-艾斯點點頭,屈膝從船舷上跳下,踩著略微潮濕的白沙,目光專注地盯住了遠方。
「要注意副作用啊。」祖百無聊賴的坐在船舷上,金蓮紅袍下的小腳丫子悠閒搖擺,「雖然這本武技能讓你的動作減少僵直,但後續追加的黑色氣浪,很可能是禁忌效果額。」
「只是第三層就開始了嗎?」簡-艾斯眺望他一眼,調整呼吸,慢慢彎腰,擺出起跑狀態。
時之砂流轉,宛如一層層電弧在少年表面震盪,跟著以極快的速率竄出,於少年周身形成一圈白色氣浪——旋轉飛舞,帶動更為猛烈的風。
步態強調·宗師專精!
「嘣!」一瞬間的動能炸飛大片白沙,簡-艾斯的身軀頃刻化為殘影,帶著割裂海浪的刺耳音波,向遙遠遠方橫衝而去。
「可以了。」
一隻肉乎乎的小手忽然砸碎時之砂形成的風暴。
祖難得一臉認真的飄到簡-艾斯身前,伸手,將一根悠悠飄舞的黑色髮絲捏住;拉直,看著其長短。
周邊的一切氣浪都平息。
祖繃直這根髮絲轉身,背對著簡-艾斯將其送入某道旋渦中,然後回頭,向簡-艾斯奶聲奶氣的認真講:「從現在開始停下這本武技的練習,它已經注意到了我們,這本武技里,摻雜了巫師的詛咒技巧。」
簡-艾斯聞言抬眸,看著祖的神情,聲調放緩地說:「這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嗎?」
「不會。」祖想著想著搖頭,想想花費在這門武技上的時間場,立即恨得牙痒痒,小拳頭握緊,不斷小聲嘀咕著什麼「你給我等著」,「別給我抓住」之類的話。
簡-艾斯亦是有些無奈的捏捏眉心,原地屈膝,運轉時之砂蹦到船舷上,然後一面拍打身上殘餘的沙粒,一面來到桌邊,看著面前這本純黑色的武技,伸手輕撫封面上的名:
《神的恩賜》
「帝國排名前三的輔助類武技……」指尖滑過,狹長桃花眸里的光幽暗了不少,「這究竟有多厲害?」
「可能也是騙人的吧。」祖打斷了少年的思緒,直接坐在這本武技上,好生瞧瞧這張臉,嘻嘻笑起來,「嘿嘿,其實我早就看過了。」
簡-艾斯無奈皺眉,佯怒瞪眼這個稚童兒。
祖十分受用的嘿嘿大笑,拍拍手,開始炫耀學識:
「這本輔助武技是真挺猛的,基本上可以增加自身所有異常狀態抗性,最先給予的勇氣賜福就已能增強力量和五感了。」
「然後是第一階段的念力加持:延長氣血和精神強度,效果恐怖,特別是練到後續。」
「第二階段的黎明祝福:嗯……增加氣血穿透性,精通之後可以打通媒介,能在特定範圍內多次祝福,而且持續時間很不錯額。」
「然後是第三階段的黃昏祝福:這直接將氣血穿透威能與氣血容量和精神力掛鉤,好像是雙倍增幅吧……嘖嘖,這可真是變態啊。」
祖在第三層就開始讚嘆,難得誇了句萬惡的查理。
簡-艾斯這下更是來神了,抱起這本經書就往下翻,準備開始練習等事宜。
只是他並沒有看見稚童的壞笑。
而這個可惡的小傢伙兒,還在繼續勾動少年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