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
沈書傑回想最近的所作所為,似乎沒有哪件事能招惹他。思兔閱讀
硬要說有的話,只有喝酒這一件。
難道,江少爺大清早的板著臉不高興,是因為他昨天喝酒的事情?
如果真的這樣,那他這個表現,是在擔心自己嗎?畢竟他如果真的嫌棄自己,那昨晚他吐的那麼髒,他就不會抱著他幫他洗澡了。
江浩鋒下班回家,看到沈書傑站在門口迎接自己,一手接過他的文件包,一手又要去接他剛剛脫下來的外套。
江浩鋒看了他幾秒,遲疑地把西裝外套遞過去,問道:「你有什麼事?」
沈書傑笑眯眯地說:「沒事就不能迎接你下班嗎?為了感謝你昨天照顧我,我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快來嘗嘗。」
江浩鋒表情依舊,洗了洗手來到餐廳。
王嬸照顧江浩鋒多年,對他的口味了如指掌,平時吃飯沈書傑從來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今天這頓飯,全屬他自由發揮,吃到尾聲,他發現了江浩鋒的一個毛病,挑食。
嚴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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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甜、討厭辣、喜歡酸、不要咸。
討厭蔬菜,喜歡蘑菇,一般時蔬勉強可以下咽。
西蘭花,一口不沾。
沈書傑彎著眼睛,故意幫他夾了一塊西蘭花。
江少爺眉頭緊鎖,放下筷子說:「我吃飽了。」
哦?果然不吃西蘭花。
沈書傑像發現了他的小秘密,笑著走進廚房,端來一道甜品,「吃這個嗎?」
江少爺看似想吃,卻說了一句:「不吃。」
第二天,沈書傑依舊準備晚飯,打開冰箱卻發現昨天準備的甜品不見了,勾起嘴角,又準備了一份。
連續三天,沈書傑終於在晚飯的時候問:「江浩鋒。」
「嗯?」
「冰箱裡的蛋糕,是你吃的嗎?」
江少爺嫌棄地夾起一根綠色蔬菜放在碗裡,面不改色地說:「沒吃。」
「那怎麼都不見了?」
「我怎麼知道。」
「奇怪了。」
江浩鋒一臉正氣:「你在懷疑我?」
沈書傑無辜:「怎麼會。」
凌晨十分,管家和王嬸都睡了。
原本靜悄悄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下樓的人腳步遲疑,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猶豫了一會再繼續走,腳步聲繞過餐廳進了廚房,仔細聽可以聽到冰箱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後又聽到一聲很重的關門聲,腳步隨之加重,似乎帶著一股怒氣返回了樓上。
次日。
沈書傑早早起床,給江浩鋒準備早餐。
江少爺全程盯著報紙沒看他一眼。
沈書傑安靜地吃完自己的那一份,一雙眼睛明目張胆地落在了江少爺的身上,「不吃三明治嗎?」
江少爺繼續看報,沒有回答。
沈書傑也不生氣,隨手把放在一旁的東西推到江浩鋒面前,慢慢掀開罩在上面的西點罩,笑眯眯地問:「那吃這個吧?」
江浩鋒緊緊盯著那塊小蛋糕,嘴唇繃成一條線。
沈書傑彎著眼睛,神秘兮兮地說:「幸好昨天我留了個心眼,不然又被偷走了。」
江浩鋒瞥他。
沈書傑雙手合十,誠懇道:「前兩次喝那麼多酒是我不對,以後儘量少喝,你別不高興好不好?」
江少爺抖了兩下報紙,輕輕一哼:「我什麼時候不高興了?」
「哦~」沈書傑拖長音調,拿起叉子戳了一塊蛋糕放在他嘴邊。
江少爺掃了一眼,過幾秒,帶一絲不情願把蛋糕吃了下去,隨後迅速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他。
沈書傑的眼睛更彎了幾分,又戳了一塊蛋糕餵到他的嘴邊:「下次我幫你好好地藏起來。」
江少爺嘴裡吃著蛋糕,表情卻十分冷酷,「不用。」
周末。
江浩鋒依舊起得很早,面無表情地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滿意地坐在餐廳里等著沈書傑下來吃飯。
管家把早餐端上桌,問他:「昨天沈先生做的甜點,要一起拿上來嗎?」
江浩鋒抬手看了一下時間,「不需要。」
沈書傑下樓,看到他坐在餐廳,疑惑地問:「今天不是周末嗎?」
「嗯。」
「怎麼沒多休息一會?」
江少爺拿著報紙隨意地翻了幾頁,「不困。」
沈書傑坐在他對面,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我今天要去公司跟經紀人對接一下工作,過幾天直接進組。」
「哦。」江少爺繼續翻報紙。
沈書傑問:「你怎麼不吃?」
江少爺擰眉看著三明治,不動手也不說話,沈書傑想了想,把自己手上的東西吃完,起身把冰箱裡面的小蛋糕拿了出來,放到他面前,「總吃隔夜的東西不好。」
江浩鋒把報紙放到一邊:「我說要吃這個了嗎?」
沈書傑眨了眨眼,「那我吃了?」
「隨你。」
「好啦,跟你搶。」
幾分鐘後,沈書傑吃完早餐,江浩鋒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沈書傑問:「怎麼不吃?」
江少爺語氣生硬地說:「我沒說要吃這個。」
沈書傑拿不準他今天是怎麼了,剛準備戳一塊蛋糕餵到他的嘴,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經紀人打來的,匆匆說了幾句,讓他趕緊來一趟公司。
沈書傑放下電話,順帶連手上的蛋糕也放回了盤子裡,起身跟江浩鋒打了個招呼,趕去了公司。
江少爺面色凝重地目送沈書傑出門,轉過頭,瞪了一眼無辜的小蛋糕。
趕到公司,沈書傑得到一個消息,定好的角色被人搶了。
他微微皺眉,不解地問經紀人,「不是已經定好了嗎?難道是因為我的演技......」
「跟演技沒關係,而且對方長得也沒你好。」沈書傑的經紀人名叫王鵬,在圈內摸爬滾打了許多年,遇到過許多這樣的事情,「隨時換角這種事情你得習慣,對方有人捧,又是帶資進組,你沒演技沒背景,劇方衡量利弊,肯定是要換掉你的。」
沈書傑入行不久,不懂這些門門道道,「那我們不能搶回來嗎?」
王鵬說:「怎麼搶?除非你比他出資更多,背景更強。」
「那……我們之前在酒桌上說的話,都白費了?」
「你想得太簡單了,酒桌上的話只能信一半,合同不到手,都不能作數。」王鵬又抽了一口煙,問道:「你跟李總什麼關係?」
沈書傑說:「沒什麼關係,我是……家人介紹入行的。」
「那就是你家人,和李總認識?」
「嗯。」
「不然你找找李總,如果真的想爭取這個角色,讓李總幫你說兩句話也不是不行。」
沈書傑考慮幾秒,「算了,我自己出來闖蕩,實在不想麻煩別人。」
王鵬說:「那這部估計是沒戲了,再看看別的本子。」
「等等,王哥。」
「嗯?」
「我覺得孫導挺看好我的,我們能不能再找他談談?」
「你這麼想要這個角色?」
「啊,也不是角色的問題,但是被搶了,怎麼也要再爭取一下。」說完,沈書傑笑了笑:「如果是演技不行被刷了下來,我沒有怨言,畢竟是我技不如人,但是比我差,還用錢把我擊敗了,我就有些不服氣了。」
王鵬一直以為他是個性格軟糯任人擺布的人設,沒想卻是這麼個不卑不亢的性子,瞬間有了些興趣,「你想怎麼試試?」
周末一早。
沈書傑敲開了江浩鋒的門,他還記昨天出門前江少爺不太高興的樣子,此時咧嘴著笑眯眯地說:「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嗎?」
江少爺冷酷地問:「有事嗎?」
沈書傑說:「也沒什麼事情,你今天有空嗎?」
江浩鋒昨天跟自己生了一天的悶氣,決定這幾天不去搭理沈書傑,緊緊地抿住嘴不想出聲,結果沒控制住,還是從嗓子裡發一個「嗯」字,
江少爺臉色發青,被自己的回答氣個夠嗆,眉頭擰得越發深了。
沈書傑實在摸不清楚他的脾氣,他剛剛一共說了兩句話,也不知道哪句能讓他眉頭緊鎖,氣得臉色發青?
「那,今天可以陪我出去嗎?」
「去哪裡?」
「咱們結婚這麼久,還沒有一起出去玩過吧?剛好我今天要去釣魚,你要一起嗎?」
江少爺眉頭舒展,「可以。」
沈書傑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心裡嘀咕:難道江少爺喜歡釣魚?
兩個小時後。
沈書傑帶著江浩鋒一起到了城郊水庫。
他提著釣魚工具,支起兩把椅子並排擺在河邊,又分給江浩鋒一盒魚食,「據說這地方養的江團肉質肥厚,但很難釣上來。」
江少爺沉默地調整魚線,沈書傑問:「你吃過嗎?」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江浩鋒說:「我每天吃飯之前都要先問這條魚這隻雞的來歷嗎?」
沈書傑被他逗得大笑兩聲,也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釣魚枯燥乏味,沈書傑坐了一個小時覺得有些無聊,偷偷轉頭,觀察江浩鋒的側臉,數起了他的睫毛,數著數著眼皮打架,剛要張口打個哈欠,就被江浩鋒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噓。」
沈書傑眨了眨眼,貼著他的手心把哈欠打完,閉嘴的時候舌尖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手心,嚇得江少爺急忙把頭扭到一邊,迅速地把手縮了回來,「別出聲。」
沈書傑無辜:我沒出聲啊……
兩人屏住呼吸等了十分鐘,水面終於有了些動靜,江浩鋒迅速收竿,果然釣上了一條胖胖的江團。
沈書傑興奮的在江浩鋒的臉上親了一口,喊道:「江浩鋒!你太棒了!」
江少爺心臟驟停,魚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
上鉤的江團本以為今天命在旦夕,卻沒想到握杆兒的蠢貨又把它掉進水裡?此時不跑更待何時?立刻脫鉤入水,游回了水庫母親的懷抱。
河堤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沈書傑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一時激動。」
江少爺拼命壓著將要上翹的嘴角,表情扭曲得讓人害怕,「沒事,繼續釣。」
兩人又靜坐兩個小時,終於再次有魚上鉤,沈書傑這次沒敢亂動,乖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江浩鋒把魚拉出湖面,等著沈書傑跳過來親吻自己,等了好一會,那人才提著木桶問:「不放進來嗎?」
江少爺皺了皺眉,只等再次坐下,等待機會。
之後沈書傑規規矩矩,沒有任何出格動作,江浩鋒看著自己釣上來的三條江團,心中哼了句:沒用。
兩人提著木桶滿載而歸,沈書傑沒想到能這麼順利,毫不吝嗇地誇獎江少爺,「你真的好厲害,我還以為今天一條都釣不上來。」
江浩鋒沒說話,心裡卻問了一句:那為什麼不親我三下?
沈書傑說:「回去我們做一條嘗嘗,也不知道味道能不能讓孫導滿意。」
孫導?誰?
「我刀工不太好,回去要請教請教王嬸。都怪那天喝的太多了,孫導說的步驟也都忘得差不多了。」他習慣了江浩鋒的沉默,一路上自說自話也不覺得尷尬,說著說著又安靜了下來,靜靜看了一會窗外,「對了,江浩鋒……」
「嗯?」
「你覺得我適合做演員嗎?」
江浩鋒說:「沒有適合不適合,這是你選擇的工作,你想繼續做下去,就去認真的學習和經營。」
沈書傑笑了笑,隨手從江浩鋒的車上拿了一隻鋼筆,「要不我先給你簽個名吧?萬一以後我紅了,簽名都要排隊了。」
回到家中。
沈書傑提著木桶直奔廚房。
江浩鋒獨自坐在車裡,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擰著眉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孫導,結果姓孫的導演一下子彈出來十幾個?剛要關掉搜索頁面打個電話,沈書傑跑出來喊他:「江浩鋒,快進來看我殺魚!」
江少爺只好把手機放回兜里,面無表情地下車,心道:殺魚有什麼好看?真是非常殘忍。
沈書傑第一次殺魚,操刀的手法有些笨拙。
他之所以邀江浩鋒一起去城郊釣魚,主要是那部戲的導演曾經在酒桌上大肆讚揚那裡的江團肉質肥厚,味道鮮美。沈書傑想要投其所好,再為自己爭取一點機會。
江浩鋒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看他認真賣力樣子,僵硬的面部表情難得柔和了下來,只是還沒柔和幾秒,眉毛又皺了起來。
沈書傑的手被魚鰭刺了一下,正在流血。
江浩鋒急忙拉著他洗了洗手,又讓管家提來藥箱,歷聲說:「你不知道江團鰭刺帶毒腺嗎?能不能小心點?」
沈書傑被他吼得一愣,坐在沙發上才反應過來手有點腥,想要往回縮縮,卻被江浩鋒硬扯了回去,讓他不要動。
江少爺眉頭擰成川字,單膝抵著地毯,幫他擠出淤血,又從藥箱裡面取出消毒酒精幫他消毒。管家遞來一支幫助傷口癒合的軟膏,江浩鋒接過來幫他均勻地塗抹在手上,又怕他疼得厲害,把他手指挪到嘴邊吹了兩下……半?
沈書傑明顯感覺江浩鋒留了半口氣憋在口腔里,他乖巧地等著江少爺接下來的半口氣,結果江浩鋒果斷把他的手放到一邊,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
沈書傑抬起手指,問管家:「他怎麼了?」
管家慈眉善目地幫他貼好創可貼:「沒事。」
忙了一下午,沈書傑終於按照孫導的描述,做出了一道干燒魚肚,嘗了嘗味道,還算滿意,搭配王嬸做的晚餐一起上桌,卻左等右等不見江浩鋒下樓。
他摸著手指上的創口貼想了想,上樓敲開了江少爺的門。
江浩鋒一臉冷酷,聲音好像帶著冰碴,問:「有事?」
沈書傑說:「吃飯了。」
江浩鋒說:「不餓。」
沈書傑舉著受傷的手指晃了晃,邀請道:「去嘗嘗我做的魚肚吧?」
江浩鋒冷哼:「我是試驗品?」
「不是啊。」
「我不吃。」
「可我做了一下午。」
江少爺雙手抱懷,心中腹誹:又不是給我做的。
沈書傑說:「孫導的那個角色我挺想拿到的,但中途被人截去了,你也知道,我剛入行,沒演技沒背景,只能投其所好。你去嘗嘗好不好?幫我點評一下?」說完,用受傷的手輕輕地扯了扯江浩鋒的衣角,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可憐巴巴。
江浩鋒看似無動於衷:「你不要裝可憐。」
「我沒有裝可憐!」沈書傑繼續晃他的衣角:「求求你了,你如果覺得好吃,孫導一定也會覺得好吃。」
江浩鋒沉默幾秒,表情不變地走到餐廳,「是你求我的。」
「是是是,是我求你的,快嘗嘗!」
沈書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肚放在他嘴邊,江少爺紆尊降貴地吃了一口,心情不錯地說:「一般。」
沈書傑有點失望:「只是一般嗎?」
江浩鋒說:「你是天才嗎?第一次做能好吃到哪去?」
「可是只有兩條魚了。」
「你把那兩條都做了,練習練習。」
「但是我們沒時間再去釣魚……」
江浩鋒說:「我可以讓管家安排人去多釣一些。」
沈書傑說:「這樣會不會沒有誠意?」
江浩鋒極其認真地表示:「你親手做,已經很有誠意了。」
江少爺借著點評的名義,一個人獨吞了三條和沈書傑一起釣上來的江團。
直到吃完最後一條最後一口,才一本正經地放下筷子,說了句:「可以了。」
沈書傑得到肯定答覆,立刻又準備一份,跟著經紀人一起送到了孫導家中。
孫導四五十歲,挺著啤酒肚笑得像個彌勒佛,嘗了一口沈書傑做的魚肚,誇獎道:「你很有心。我其實沒想換掉你,但製片方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左右。」
沈書傑笑了笑:「這次沒辦法跟您合作,確實非常遺憾。我今天過來,角色只是其一,重點還是想讓你嘗一嘗這道魚肚,那天在飯桌上聽您說非常懷念這個味道,自作主張的做了,您別嫌棄。」
孫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創口貼,「有心了,你是我看了這麼多人選里,最合適的一個。我拍了這麼多年戲,近幾年才有些成績,也不想隨便用個安排進來的人,製片方我回去再去說說,儘量幫你爭取一下。」
沈書傑再三道謝,想了想,拿出手機,「孫導,能跟您合張影發到微博上嗎?」
孫行貌打量他幾秒,笑著點頭:「拍吧。」
於是沈書傑舉著手機拍了張照片,拍完便發到了微博上。
@沈書傑:吃魚。
「第一!」
「書書!更博了!」
「啊!舔舔舔!書書終於更博了!」
「我也好想吃魚!」
「背景是誰?是孫行貌嗎?」
「孫導?!書書要拍新戲了嗎!?」
「求問孫導最近要拍哪部?」
「這麼快就抱上導演大腿了?」
「又可以舔屏了嗎?!」
「書書演什麼我都喜歡!」
「什麼叫抱大腿?沒看到孫導夫人和經理人都是照片裡面?」
「孫導最近要拍那部職場戲吧?」
「啊啊知道了!我賭書書演蘇特助!!」
「沒出官宣,定不了,別遛粉了。」
「什麼叫遛粉?書書在自己微博發日常叫遛粉?無腦黑滾!」
「蘇特助人美心甜跟書書一樣!」
「期待!」
從孫導家出來,王鵬翻著評論,打趣道:「人美,心可不甜。」
沈書傑坐在車上看不出情緒,只是嘆了口氣:「也沒什麼能回報她們的。」
王鵬說:「粉絲就是為了看你,你多在屏幕上露面,就是給她們最好的禮物。」
沈書傑點了點頭,問道:「製片方那邊會同意嗎?」
王鵬說:「孫導既然讓你發了微博,就應該有辦法說服製片方。其實你沒必要想太多,你既然選擇了這一行,以後要面對的事情會更多,角色被搶一次,就會被搶第二次第三次。你這次做的很好,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你沒錢沒人,就要有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