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土味情話
他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各懷心思的人,扭頭就走了。
白曉悠就說有貓膩,原是來甩她死在暮雲閣的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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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犧牲他們口中的「小白」主子。
還真可憐,你這隻死狗。
白曉悠很想踹一腳,想想還是算了,厲蛟說還要搶救一下的,不然龍千染也不好交代,死在王府,還是有些麻煩的。
王妃站了半晌無人問津,上前福身道:「王爺,玉兒不打擾您,先回去了!」
龍千染點頭:「厲蛟,送王妃回房!」
「是!」厲蛟垂首道。
王妃目光留戀在龍千染身上,臨了又瞧了眼地上仍在昏迷的如昔,猶豫了下。
「王妃該分些精力管教好下人了!」
龍千染語氣低緩,卻如刀子直戳進她心口。
白曉悠那句:「王妃怕是只將精力放在教養一隻貓了吧!」言猶在耳,龍千染這句就像定性蓋章。
如茉扶住她,小聲道:「王妃,您近日身體不適,就不要讓風再吹了,咱先回去吧!」
王妃點頭,在如茉攙扶下緩緩離開。
英招睨了下地上如昔,頗有幾分嫌棄,皺了皺眉,直接拎起衣領子扛在肩上,護送王妃回房。
「英招哥哥,你怎麼這麼粗魯,溫柔點啊,人家小姑娘呢,你怎麼忍得下心……」
英招腳步頓了下,猛地握住劍,然後又邁步離開了。
人都走了,院兒里恢復寧靜。
白曉悠轉身伸出手腕道:「把它解開!」
龍千染直接握住她小手,攬入懷裡,任她掙扎會兒,才幽幽道:「這個王妃可是你給本王選定的,你可得對本王負責!」
「哪有……」她只是說過如果他愛的那個人真愛他,是不介意身份地位,更不會看他抗旨送死。
而且,她又沒逼著他娶啊?
龍千染手刮過她鼻尖,手一揚紅繩收起,握著她手往前廳走。
一路王府侍女、僕役瞧個清楚,白曉悠難為情地拍他的手:「你幹嘛拉著我,我不跟你去!」
「還想讓我拴著繩子才走?」
白曉悠噤聲,她知道龍千染做得出。
穿過長廊,經過龍千染書房門口,他停下來。
「進去等我!」
「不要,我回百雪閣!」白曉悠轉身要走,剛邁出一步,身體僵住。
龍千染點了她穴道。
彎身將人抱起,推門而入,將她放在榻上,蓋好被子,又將窗子關闔。
「先休息會兒,我很快回來!」
說著,他俯低頭,在她額上一吻。
「龍千染——唔……」白曉悠瞪大眼,這斯是親_上_癮了怎地?
點了她的穴道,為所欲為。
「小白只是本王一人的小白,本王亦是小白一人的本王!」龍千染五指勾勒她下頷,輕撫她親_吻過的唇瓣笑道。
呃——好土味的情話……
辰王府前廳
焱帝正目光輕佻地瞧著身邊兒的小侍女,沒想到他王叔府上環肥燕瘦,就連下人都如此水靈,嬌_俏可人兒。
小侍女被瞧得臉頰緋紅,退後一步,不敢再抬眼。k .
「你叫什麼名子?」
「回君上,朝霞!」
「真是個好名子!王叔可真是暴殄天物,你這麼個漂亮小姑娘留著做侍女!」他手不經意划過朝霞手背,朝霞嚇得手一滑,壺就摔到了地上,熱茶水四濺,很大一部分濺到焱帝的身上。
「君上饒命,奴婢知錯!」朝霞嚇得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怕什麼,君上又沒說罰你!」焱帝不怒反笑,瞧了眼自己腿上濕了大半的衣服安慰道。
朝霞快哭了,焱帝誰人不知,陰狠至極,喜怒無常,這會兒怎麼這麼好心不罰她。
看著趴著不起來的小侍女,焱帝起身走到她面前兒,微俯身道:「那不然,就罰你來本君身邊兒服侍如何?呃?」
朝霞嚇得拼命搖頭。
焱帝一番好意被拒,甚沒面子,冷哼一聲:「來人,把她扔進蓮池!」
外面守著的可都是王府人,怎會真就將小侍女沉池,面面相覷沒有動。
「咣!」茶杯摔在桌上。
「怎麼,想抗旨?」說話的是剛進門的李宮人,他橫掃一眼地上幾個不知死活的奴才,一人一腳道:「來啊,把這些個不長眼的奴才,都給扔進蓮池!」
「是!」焱帝帶來的兩個護衛應聲,剛想上前,英招執劍擋在中間,一雙冷眸,盯得兩名護衛不禁後退。
焱帝拍案而起:「王叔,你這下人教得連君上都不放眼裡了?」
「哪裡!君上可是一國之君,普天之下有誰敢忤逆您的旨意!」
龍千染踏進前廳,眼含笑意,恣意瀟灑,步履從容。
「我看是普天之下,也就王叔你一人,敢!」焱帝傾身,似是試探,笑道。
「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忤逆君上!」
「可你有本君親賜的免死金牌呀!」
龍千染搖頭輕笑,將厲蛟正送上的茶水接過,上前為焱帝親自斟滿。
「那不知這免死金牌,臣可用幾次?」
焱帝與他對視片刻,倏爾又笑了:「王叔,你可還真難到本君了!」
「那好,君上既然這麼說,臣今日就替這些下人用一回這金牌,君上可否免了這些下人的死罪?」
焱帝眯眼:「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你們聽到了?君上同意免了你們死罪,還不快謝君上不殺之恩?」
幾個下人紛紛磕頭表示感恩,包括先前那位摔了茶壺的小侍女朝霞。
焱帝位於上座,目光冷冷掃過下面,最後落在朝霞身上。
「朝霞,誰允你在前廳伺候的?
厲蛟趕緊上前垂首道:「王爺,是奴才安排的!」
「一個後院燒火丫頭竟然能到前廳,厲蛟,你這管家怎麼當的?你忘了當初為何把她安排在後院燒火的?」
「奴才知錯,這就將她趕回後院,不再讓她踏出後院半步!」厲蛟跪倒在地,一臉驚恐的抹額上冷汗。
「朝霞,還不走!」厲蛟低斥。
朝霞愣了下,趕緊給君上又磕幾個頭便跑了去。
「等等!」焱帝起身,行至厲蛟身邊兒,狐疑道:「你說她是後院燒火的,有什麼證明?」
厲蛟為難的看看龍千染,他正悠哉喝茶,半點兒不想搭理他。
「本君問你話呢!」
厲蛟忙又磕頭,磕得腦門兒是血道:「奴才不敢說!」
他求救的再次看龍千染,龍千染半撐下頷,等著看著他作答。
厲蛟心底苦,咬牙道:「君上,奴才說了,您能免奴才一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