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睚眥必報
「那得看是什麼理由!」
「那奴才就說了!」厲蛟一咬牙,偷瞄一眼龍千染:「朝霞原本出自……花樓,惹了身病,進府的時候,我一時疏忽沒能查出來,好不容易請郎中治好了,但郎中說這病很有復發的可能!我覺得她可憐,就沒趕她出去,讓她做了一個後院的燒火丫頭。」
焱帝聽聞整個人不好了,手不停地在身上蹭,坐立不安。
他指了指厲蛟,氣得快說不出話。
「你……你們……竟然還收了這種人!」
「是奴才疏忽,當時沒能查出來她竟生了這病!」
「一群飯桶!」
「就是!留著你們做什麼用!」龍千染也補了句。
厲蛟縮縮脖子,極為委屈地抹了把臉。
「小李子,回宮!」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Ø55.₵Ø₥
焱帝茶水也不喝了,直接要走人。
「君上,您還沒說怎麼處罰奴才們呢!」厲蛟撲到焱帝腳邊,去扯他衣袂,焱帝嫌惡的跳開:「滾滾滾!都滾!」
「君上,臣備好了酒菜,您用完午膳再走也不遲!」龍千染幽幽道。
吃什麼吃,焱帝現在渾身癢,一想到還摸了她一下,就渾身不舒服。
李宮人忙上前扶著,經過厲蛟身邊兒,還瞪了他一眼。
「君上的小白還在我府上,待治好我便將它送回去!」
焱帝皺眉,腳步都踉蹌下,狠狠盯了一眼李宮人。
「你出的嗖主意!看本君回去如何收拾你!」
「君上,奴才也沒想到……」
「君上,小白已經醒來!」王府一僕人稟報,沒等焱帝反應,那隻渾身焦黑快冒油的狗直直撲上來。
焱帝想也沒想,一腳就踹過去,直中狗的腦袋。
「嗝~」狗又昏過去了。
「來人,將小白主子帶回去!」
李宮人扶著焱帝氣沖沖,急咻咻出了王府。
可憐了那兩個侍衛,看著倒地的狗半晌不知所措,誰也不敢碰,就像眼前是一個大毒瘤,誰碰都會傳染。
厲蛟主動送上一個大麻袋,了表心意道:「二位兄弟,您看這個如何?」
兩個侍衛一對眼,直接用腳將狗踢進麻袋裡,拖著走了。
小祝余在後面偷笑:「厲管家,您可真是睜眼說瞎話!」,厲蛟指了指她:「小姑娘家家,懂什麼!」
「嘻嘻……厲管家說到我心砍上了,我還真有一事不懂,你們剛才到底是說朝霞得了什麼病啊?為何君上會嚇成那樣?」
厲蛟瞧了眼龍千染,他放下茶杯,看著手中紅繩兒笑。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哦!」厲蛟不說,她也有辦法,回頭她問姑娘去。
想起白曉悠,小祝余有些興奮,自她回府還沒能跟她說過話。
王爺整日寸步不離守著,就連拜堂都未曾出面……
龍千染書房
白曉悠本想挨到穴道解開,可沒有多會兒就睡著了。
夢裡她似乎到了一處綠意盎然的林間,林葉遮天蔽日,甚為熟悉。
有一背影,五色羽衣隨風飛揚。123 .
轉眼間,紅衣似火,仗劍而舞的男子,飛身化為五色玄鳥,朝自己俯衝而來。
她一驚,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年輕且飛揚的面孔。
「八王子?」
白曉悠以為自己穿越了,左右瞧著,的確是龍千染書房。
可這倒霉孩子為什麼會在這兒?
文史也懵:「你怎麼知道我是八王子?」
廢話,就你這副唯我獨尊,天下皆你腳下的樣子,化成灰她都能認得。
「我會看相,你信不?」白曉悠信口胡謅。
「看相?你少騙本王子,本王子乃是天相,豈是你這種低賤下人可以面的!」
哎喲喂,當真以為自己是真龍天子怎地?
胸無大志的小人才自詡不凡。
白曉悠佯裝鎮定的活動一下手指,發覺自己穴道解了,就坐起身,環胸上下瞧著他。
她明眸如皓月,盯的文史有些不自在:「本小王子命令你,給我收起噁心吧啦的視線,不要試圖打本小王子的主意,本小王子看不上你!」
「噗嗤」還真是自作多情,一小屁孩兒,誰還能打他主意?
文史皺眉:「你,你笑什麼?你這個醜八怪,趕緊滾出去!」
白曉悠掀開被子,下_床抱臂站他眼前兒,雖說她年長這孩子兩歲,但個子還處於弱勢。
「小王子,我想你搞錯了吧?這是辰王府,又不是你家王宮,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出去?」
「這是我太父的書房,外人是根本不允許進的,你一個醜八怪竟然敢躺在這兒睡覺,睡就睡,還流口水,噁心死了!」
流口水了?
白曉悠下意識抹了下嘴角,聽到文史在偷笑,知道中計,眯眼撫頷繞他轉了一圈兒。
文史白她一眼,自顧走到書案前,看著上面一幅尚未完成的丹青,一個窈窕如玉,仙姿佚貌的少女躍然紙上。
那是他14年來見過最美麗的少女,加上太父極為深厚的丹青功底,這少女栩栩如生如,且他看著莫名有種熟悉感。
正想著像誰,腦袋上拍下一捲軸。
「你敢打本王子?」文史抬頭怒氣沖沖道
「我這哪是打你,我這是替你驅_邪_避_凶!」
「滾蛋!本王子可是百毒不侵,更不會招_邪!你這個醜八怪敢造謠本王子,不想活了!」
「你不信?好!我問你,最近你是不是被什麼人設計了?」
八王子文史驀地就怔住了,這丫頭他敢確定真沒見過,所以她是怎麼知道的?
不會是懵的吧?
「誰敢設計本王子?父王九子中,本王子可是他最器重的,設計本王子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這話說的看似有底氣,眼神卻有些飄。
白曉悠笑了下:「真的沒有?」
「你有毛病吧你!」
「小王八子——不對,是小八王子,你這印堂發黑,渾身縈繞一縷污_濁之氣,定是遭受什麼污_濁之物近身,而且……」
「什麼?」文史下意識問。
「您這手上有_殺_氣,雙目赤紅如火,您是不是最近……殺生了?」
文史手一抖,差點碰掉書案上硯台。
白曉悠心底爽歪歪,面兒上老成在在,扶額片刻道:「而且我掐算,這被你殺的生命中帶火,性子剛烈,睚眥必報,死了也會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