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男人轉過身來,圈住了她的腰肢
夏允,是他這輩子求而不得的女人,詹姆斯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他如今,卻淪落成為他們女兒的階下囚,這讓他無法接受。
戰文霆面色陰冷,眸色更是戾氣的駭人,但下一秒他又笑的癲狂,眉間的刀疤顯得異常詭異。
他答非所問:「死也得讓老子死個明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你們給搞了,老子實在是不痛快。來,跟老子說說,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安小七冷笑:「你自己作死,怪誰?你沒聽過,多行不義必自斃麼?」
說著,就拿出手機,點開熱度最高的一個視頻,舉到戰文霆面前。
戰文霆看著出現在視頻里自己的一張臉時,瞬間臉色就冷到了冰點。
視頻里的背景是朱嬌嬌那間病房。
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歡迎前往閱讀
因拍攝角度,剛好是筆直對著他的,所以他能看到自己整個對朱嬌嬌施暴的全過程。
最開始,他是叫人把朱嬌嬌給扒了,隨後用雞尾酒的酒瓶捅傷了朱嬌嬌最嬌貴的地方,隨後逼她寫遺書,以及錄遺言。
等這些做完後,又給朱嬌嬌喝了一瓶不明液體,等她喝完以後,又把抓到朱嬌嬌病房的李大明也餵了不明液體。
差不多下面就是朱嬌嬌跟李大明不堪的一幕,等這之後,就是戰文霆的兩個屬下銜接上……
總之,整個暴虐過程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最後一個畫面就是不堪折磨的朱嬌嬌跳樓自殺,至於李大明則是自己因驚嚇過度失足墜樓死亡的。
安小七給戰文霆看的都是剪輯後的視頻,時長就一分鐘,但顯而易見的是,朱嬌嬌之死跟她無關,罪魁禍首就是戰文霆。
安小七等他看完,譏誚道:「現在,可以說你栽贓陷害我的動機了嗎?」
戰文霆在這時甩開摁著他肩膀的武警,鬆了松胳膊,冷笑道:
「當然是想弄死你。老子真是後悔,那天在戰家老宅的西苑,沒能第一時間把你給弄了。藥都給你餵了,卻沒弄,實在是可惜。」
音落,一直沒說話的戰西爵就給了他一記拳頭。
戰文霆被打的瞬間嘴角溢出血來,但他卻在這時笑的異常陰狠。
他的話還在繼續:
「不過,老子一想到你們寶貝不得了的女兒在被我綁架的一個月內被我時不時的……玩兩下,我就覺得,當初被詹姆斯一刀砍斷命根子的仇就喧泄的差不多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跟戰西爵的情緒瞬間就膨脹到了極點。
男人的動作永遠都是強過女人的,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從身邊的警方手上奪下一根電棍後,對著戰文霆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他打的狠,不過十幾秒,戰文霆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還是安小七及時拉住他,才將他強行給攔住。
戰文霆被打的昏死了過去,很快被警方帶走。
此時,樓上的南九卿在這時抱著渾身是血的南向嬌從樓上跑下來,安小七下意識的跑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南向嬌是被毯子包裹著的,毯子上是血,她光裸的腿上也是血……
鮮血肆意,看的安小七一時都不知道出血點是在哪個地方。
總之,看得出,南向嬌傷的十分嚴重,南九卿整個人異常瀟冷。
安小七顧不上多問,對南九卿說道:「需要幫忙嗎?」
南九卿面無表情的道:
「誠誠還被南震這畜生關在南家老宅,她最擔心的就是孩子安全,你要是真心想幫忙,現在就帶警方去南家把孩子帶出來,你先幫忙照顧幾天。」
安小七說了好,南九卿就抱著南向嬌迅速撤離。
南九卿抱著南向嬌前腳剛走,後腳,慕敬忠就被警方給強行押了下來。
先前南九卿硬闖慕敬忠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慕敬忠暴力對待南向嬌的畫面,總之南九卿根本就受不了那個畫面刺激,當下就要對慕敬忠出手。
雖然有慕敬忠保鏢在,但慕敬忠也被南九卿打的鼻青臉腫。
總之,當慕敬忠被強押下來時,鼻樑骨都是齜出來的,整個臉更是腫的像豬頭。
因為,事發太突然,慕敬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直至他看到立在人群中央那身穿檢察官制服的戰道峰,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完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一向器重的女婿會這麼對他。
慕敬忠怒不可遏,掙扎強壓摁著他的警方,冷聲質問戰道峰:
「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如今身上這身制服,都是我幫你穿上的,你竟然這麼對我?你這個狗雜碎——」
話都沒說完,戰道峰就往他身前走近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陰狠的說道:
「狗雜碎?說你自己麼?當年,我妹妹才16歲,你怎麼能下得了手?」
慕敬忠面色詫異:「你竟然知道?你從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戰道峰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鬆開了他的衣領,面無表情的道:「你得手的當晚。」
慕敬忠咬牙:「所以,你娶瓊枝就是為了要給你妹妹報仇雪恨?」
戰道峰冷笑:「當然,還有為民除害。」
頓了下,補充解釋,
「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我是總統府特工局的,所以你跟你的部分黨羽翻不了身了,等著法律制裁吧。」
說完,在這時不知道從哪收到風聲的慕瓊枝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也恰好聽到了先前戰道峰跟慕敬忠的對話。
她一直都知道慕敬忠不是個好東西,慕敬忠落網她並沒有任何的傷心和難怪,她難過的是戰道峰從始至終只是利用她。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戰道峰:「阿峰,所以,從始至終你對我是半點感情都沒有嗎?」
戰道峰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對為首比他官銜還大的首領說道:「可以收網了。」
……
收網後,安小七就親自去了一趟南家,把戰雲誠給接了出來。
安排好戰雲誠以後,安小七跟戰西爵去見了戰雲笙的主治醫師。
經過再三確定,戰雲笙身體上沒有受到戰文霆實質性侵犯。
安小七猜測著,戰文霆大概是為了誠心噁心她跟戰西爵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戰雲笙被深度催眠這件事,肯定跟她綁架期間被戰文霆虐待有關。
安小七覺得,不弄清楚這件事,她寢食難安。
因此,翌日,她跟戰西爵又去警方那見了一次戰文霆。
戰文霆死活不交代他綁架戰雲笙的具體細節,安小七實在沒了辦法,只能跟警方這邊人溝通,安排了一個十分擅長催眠的心理醫生對戰文霆進行了深度催眠,這才挖掘出一點線索。
戰文霆將戰雲笙從機場綁架回來後,最開始是把她送往蘭城讓朱嬌嬌跟李大明照顧的。
大概在蘭城待了十多天後,就派人把戰雲笙弄回了盛京放在他在城郊的一個別院裡。
那個院子是他用來專門培養殺手的修羅場,裡面的殺手大部分都是從孤兒院領回來的。
戰雲笙被帶回盛京後,就放在那裡,直至幾天前才被帶了回來。
安小七從戰文霆嘴裡套出這條線索後,立刻就去了一趟城郊這個秘密修羅場。
一番調查,鎖定一個叫蔣孝霖的少年,戰雲笙被關押和虐待期間,是這位少年暗地裡救的她。
總之,真相浮出水面後,安小七跟戰西爵都心有餘悸。
好在,戰雲笙現在情況穩定,人也沒什麼事。
為了感謝蔣孝霖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安小七跟戰西爵商量,決定培養他。
總之,若干年以後,艷殺四方的國民影后戰雲笙,身後永遠都跟著一個冷血又無情的保鏢大人,他的名字在上流圈如雷貫耳——他叫蔣孝霖。
……
**
伴隨朱嬌嬌的死,戰西爵跟朱老漢一家的糾葛仿佛也到了一個段落。
朱嬌嬌遺體火葬的那天,朱母登門求戰西爵去見她最後一面。
戰西爵面無表情的拒絕道:
「我跟她說過,若是哪天她自己把自己作死,她的屍體就算被惡狗撕咬,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更不會給她收屍,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朱母被他的話刺激的嚎啕大哭,罵罵咧咧之中被戰西爵叫人給趕走了。
那時,安小七站在他的身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被人拖出莊園的朱母,一時心情有些複雜。
她不禁想,若不是朱嬌嬌執迷不悟,以戰西爵對朱家人報恩的態度,沒準過個一兩代人,朱家就能躋身於豪門貴族的。
現在,鬧成這樣,究竟是誰的錯呢?
安小七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戰西爵挺拔的背上,莫名覺得他有些消沉,當然還有混合這股氣息之外的冷漠。
男人在這時轉過身,原本眸底的冷意一掃而過。
他圈住她的腰肢,望著她,說道:
「現在,沒有朱嬌嬌也沒南向嬌了,你可以考慮跟我結婚了麼?」
安小七答非所問,說道:「戰總,你好像很不高興。」
戰西爵嗯了一聲,「是有一些。」
戰西爵沒有掩飾自己的內心,他眸色深深的看著安小七,逐字清晰的說道,「如果沒有我,朱嬌嬌至少還活著。」
安小七挑眉:「自責?愧疚?」
「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可惜。那麼好的年紀本來有很好的前程,卻死的那麼不光彩,不可惜麼?」
安小七唔了一聲: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去見她最後一面?畢竟,她之所以走上歧途,都是因為愛你愛到失去自我……」
戰西爵眯了眯眼,嗓音裹著淡淡的譏誚:
「沒人逼她這麼做,也不止一次的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一意孤行。」頓了頓,「說我涼薄也好,說我冷血也罷,為了今後不必要的禍事,從今往後,我會跟朱家斷絕一切來往。」
安小七覺得大可不必,因為她並不覺得戰西爵真如他自己所言那麼冷血。
如果,他真的冷血,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顧念當初朱老漢的救命之恩而對朱家人格外包容。
如果,就讓他這麼跟朱老漢一家斷了關係,他嘴上不說,心理上可能會有所愧疚。
畢竟,朱嬌嬌死了,即便朱嬌嬌的死是她咎由自取,但起因是因為他。
因此,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說道:
「其實,客觀而言,朱老漢和朱家大姐還算是明白人,尤其是朱家大姐很有當家做主的女人韌性,我很欽佩她。
何況,沒有他們,我的孩子這輩子都不會有父親。今後你能幫襯就幫襯著他們,我不會小氣的說你什麼。」
戰西爵對這件事的態度很強硬,他道:「我會給大姐他們一筆錢,今後不會再來往。」頓了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這麼堅持,安小七也沒再說什麼。
再過兩天就新歲了,時不時就能聽到放鞭炮的聲音。
戰西爵牽著安小七下樓,林媽看到他們下樓,連忙走上前來說道:「少爺,安小姐,你們午餐想吃點什麼,我好提前準備。」
安小七說道:「不用了,我等下就回安公館。」頓了下,「我帶笙笙一塊過去,你們照顧好誠誠就行。」
此話一出,戰西爵臉色就不太好,他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把我女兒帶回安公館後,就不回來了?」
安小七挑眉:「我們又沒有結婚,我為什麼要回來啊?」
此話一出,戰西爵胸口就是一噎,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的,十分難受。
他面色越發難過,默了片刻,道:「但我們在談戀愛,還有女兒,是可以同居的。」
安小七故意拿話氣他:「那可不行,我已經答應爺爺和大姐他們了,我今年要陪他們一起過年。我不能言而無信!」
音落,戰西爵險些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滿臉都是不爽,但卻又無法宣洩,只咬了咬後牙槽,低低嗤笑道:
「所以,你要帶著我的女兒離開然後把我一個人丟下?讓我一個人過年?」
安小七眨著黑漆漆的大眼,頗是無辜的道:
「沒有呀,你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林媽和福伯他們可以陪你啊,實在不行,你還可以回戰家老宅讓你的三叔陪你跨年嘛。」頓了頓,「要是連戰三爺都不搭理你,你還可以找你的堂弟,戰道峰啊,反正你們都是一路貨色,一路的狠戾涼薄。」
戰西爵怒極反笑,「呵~,我發覺,你這個女人真是壞得不行的。」
安小七笑嘻嘻的道:「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嚒。」
她說完,就走下台階,在陽光花房裡找到戰雲笙。
安小七找到戰雲笙的時候,她正舉著兒童電動剃頭刀把戰雲誠頭上最後一縷毛給剔的精光。
剔完了,還有模有樣的幫戰雲誠身上的碎發給撣了。
安小七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氣的快要心肌梗塞了,她都恨不能手上有個雞毛撣子。
「戰雲笙,你在幹嘛?」
因為她突然出現,又是突然大聲說話,嚇的戰雲笙一大跳。
她小手一抖,那把電動剃頭刀就掉在了地上,跟著她掉頭就跑,安小七追都不追上。
安小七氣的不行,她撿起摔在地上仍在嗡嗡作響的電動剃頭刀,將電源線拔掉之後,半蹲到戰雲誠面前。
她打量了會兒瘦瘦小小的戰雲誠,又看了看她被剃的光禿禿的小腦袋,是真的一言難盡。
她都不知道,這要是被南九卿和南向嬌看到,她該怎麼跟人家父母交代。
「安姨,你不要罵笙笙,是我要跟笙笙玩剃頭匠遊戲的。她當剃頭匠,我是她的小顧客。」
安小七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臉,溫聲道:
「傻孩子,下次別跟她玩,她不是個好的,你跟她玩,只有被她玩的份。」
戰雲誠彎著眼睛,笑眯眯的道:「不礙事,她是雲瀾哥哥的小妹妹麼,我是姐姐,我可以照顧她的。」
戰雲誠越是這麼說,安小七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好孩子,下回,千萬別那麼慣著她,知不知道?她要是再欺負你,你一定要欺負回來,知道嗎?」
戰雲誠眨眼道:「不會啊,剃頭匠的遊戲蠻有意思的。」說著,就突然問道,「安姨,雲瀾哥哥過年會回來嗎?誠誠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
戰雲瀾去參加特訓了,按照特訓規則,他今年過年是不回來的。
安小七不想讓戰雲誠失望,就說道:「他……應該會回來的吧。不過,要等安姨確定後再給你答覆,好不好?」
戰雲誠乖巧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安姨,你等下會帶我去見媽媽他們嗎?我聽說,媽媽受傷住院了,我已經好些天都沒見到她了,我想她了。」
小孩子嘛,總是依賴媽媽多一點的。
何況,戰雲誠從出生以後,基本上都是南向嬌一手帶大的。
自從戰雲誠被南震抓走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南向嬌,自然是想媽媽的。
因此,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道:「等下你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安姨就帶你去見媽媽。」
戰雲誠說了謝謝,就跟著傭人去換衣服了。
安小七等她走後,就找出一根藤條,去抓戰雲笙去了。
戰雲笙是個精的,她知道自己可能要挨揍,所以跑出陽光花房後就去找戰西爵惡人先告狀了。
她一口氣就跑到戰西爵面前,抱住他的金大腿,就開始滴貓尿:「爹地,你快點管管你那兇悍無比的老婆吧,她要打死你可可愛愛的女兒。」
她軟萌萌的樣子,看的戰西爵心底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俯下身,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捏了捏她肉粉粉的臉蛋,溫聲道:「小壞蛋,你又幹了什麼壞事?」
戰雲笙在這時對著他的面頰就是一個香吻,吧唧一口後,奶聲奶氣的道:
「笙笙那麼乖,才不會幹壞事吶。就是跟誠誠姐姐一起玩了個剃頭匠的小遊戲……」
說著,眼睛就滴溜溜的轉了轉,有點心虛的道,
「我是剃頭匠,誠誠姐姐是小顧客,我把她的頭髮給剃光了,媽咪很生氣……」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安小七對她的呵斥聲:
「戰雲笙,你給我下來,別以為你現在有靠山,我就教訓不了你。我告訴你,你敢跟我對著幹,我連你爹地一塊揍,你聽到沒有?」
聞言,戰雲笙就往戰西爵懷裡拱了拱,然後挑釁的看著安小七,對戰西爵說道:
「爹地,你看到沒有?你老婆就是個母老虎,你現在再不好好管她,以後我們父女倆就都沒有好果子吃啦。」
安小七氣的肺都快炸了,她覺得小孩子得從小就要教育,如果教育不好,很容易就長歪了的。
她深吸一口氣,對戰西爵道:「戰西爵,你要是不想得罪我惹我不高興,現在就把她放下來……」
戰西爵在這時唇上勾起一抹涼涼的笑弧,似笑非笑般的說道:
「安小姐,你跟我相識這麼多年,應該是蠻了解我的為人吧?你覺得,你先前才把我氣的不行,現在我能聽你的麼?何況你還要揍我的女兒,我能答應?」
安小七:「……」
這狗男人,這麼快就融入慈父的角色了?
安小七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想當慈父是吧?老娘就讓你當個夠!」
說完,她就丟掉手上的小棍子,看都不再看這對叫她脹氣的父女,上樓去了。
差不多五分鐘後,她牽著戰雲誠從樓上下來,然後途徑懷抱戰雲笙的戰西爵時,連看都沒看他們父女一眼。
直至她帶著戰雲誠離開古堡莊園後,戰雲笙才窩在戰西爵的肩窩處嘆息一聲,小聲嘀咕道:「完了,你老婆離家出走,不要我們了。」
戰西爵扯唇,忍俊不禁的道:「她就是欠收拾,等著瞧,你看爹地到時候怎麼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無比崇拜的對戰西爵豎起一個大拇指:
「爹地,你真是世界第一頂厲害的男人,笙笙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哪個人能收拾得了媽咪呢,就連外公都收拾不了她的吶。」
戰西爵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臉,輕笑道:「那是因為她沒碰到我,不然,她早被收拾了。」
「爹地棒棒,嘻嘻!」
……
事實上,一天後除夕的傍晚,當戰西爵帶著戰雲笙出現在安公館門口時,戰西爵就被啪啪打臉了。
窩在戰西爵懷裡的戰雲笙看著蹲守在安公館門口的兩隻體型龐大的藏獒時,可憐兮兮的道:
「爹地,你打得過它們嗎?它們看起來好像比媽咪還凶啊,齜牙咧嘴的,笙笙怕怕。」
戰西爵答非所問,說道:「你現在能哭出來嗎?」
降溫了,天空零星飄著點雪花,風一吹,凍得人牙關直打顫。
戰雲笙吸了吸被凍的通紅的小鼻子,溫溫的道:「啊?為什麼要哭啊?好好的,笙笙哭不出來…」
戰西爵道:「裝哭,會不會?」
裝腔作勢,戰雲笙是會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大過年的為什麼要裝哭吖?
她嘟起小嘴,問道:「為什麼要裝哭呀?新年要歡天喜地才叫過年呀……」
「你不是想讓你媽咪陪你跨年的?你不哭,她怎麼肯出來見我們?或者我們怎麼能進得去?」
戰雲笙不高興地撇起了小嘴兒,控訴道:
「爹地,不是你說,你一出馬,就能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乖乖的跟我們回家家的?」
戰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