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男人將她抱了起來,手指摸了摸她嬌軟的臉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也是個怕老婆的慫包,關鍵時候還得靠小孩子出馬。思兔閱讀��
戰西爵:「……」
「你們男人就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那麼大言不慚的鼓吹自己有多厲害,結果呢?切~」
戰雲笙算是看明白了,爹地靠不住,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
自己得罪的媽咪,跪著也得把她給哄好啊,誰叫那是她親親媽咪呢。
認清現實後,戰雲笙就向現實妥協了,她從戰西爵身上一骨碌滑了下來,對戰西爵伸手道:
「手機拿出來,我來哭給媽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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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
……
**
安小七在看到戰西爵打進來電話時,她和安歌正在一邊包餃子一邊說話。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和調理,安歌面色比一開始紅潤了一些,整個人的體態也比之前年輕了些許。
只是她白掉的頭髮短期內是養不回來的,皮膚狀態還是無法恢復到從前的嬌嫩。
不過安歌並不著急這些,她有自己的計劃。
她打算,等過完年,身體再調養一個月後,就去做腎移植手術。
等身體康復的差不多了,就去做個深度的光子嫩膚保養,至於白掉的頭髮先染成黑色,等日後身體漸漸好了,自然就能長出黑髮的。
總之,她現在要拼盡全力的活的更好,只有這樣,她才能報仇雪,才能給她的孩子一個很好的未來。
安小七遲遲不肯接戰西爵的電話,安歌便對她輕笑道:
「不接?要是真不想接的話,要麼關機,要麼拉黑,多簡單的事兒。嗡嗡嗡的,吵死了!」
安小七:「……」
安歌在這時將手上一隻包好的餃子擱下,抽出濕巾擦了擦手後,對安小七意有所指的道:
「大哥先前已經說了,戰西爵帶著孩子在大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外面現在下雪,你忍心冷著那狗男人,你捨得凍著孩子?沒準,他現在打你電話,有別的什麼急事呢?」
安歌這麼說,安小七心裡便有點毛毛的了。
她擦了手,拿過手機,劃開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小傢伙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媽咪……嗚嗚……,笙笙痛,痛……嗚嗚……」
戰雲笙哭腔拿捏的准準的,一下就把安小七給急著了。
她舉著手機就往門外跑,邊跑的過程,邊問:「怎麼了?哪裡痛?你爹地呢?他人呢?」
戰雲笙哽咽:「……爹地他……」
手機被掐斷了,戰雲笙的話戛然而止。
安小七急的火燒眉毛,一口氣就跑到了安公館大門口。
然後,她就看到站立在雕花大門的一大一小,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不知道是誰在這時放煙火,伴隨砰的一聲爆竹聲,不遠處蒼穹的夜幕被炸出了一道七彩迷離的光,跟著就是十分有創意的煙花秀。
先是『媽咪我錯了』的字樣,跟著就是『新年快樂』的字樣……
總之,不難看出,這場持續十多分鐘的煙火秀是戰西爵安排人在遠處特地放給安小七看的。
安小七看著眼底起起落落的煙火,莫名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觸,好似多年漂泊無依的靈魂,終於有了棲息之地,但又被另一種無名的孤獨所替代,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感受。
……
一場煙火秀後,正當戰西爵開口要說話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躲在暗處的夏琛在這時走了出來。
他手上夾著一根煙,漆黑的鳳眸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有幾分清冷。
他走過來,就冷聲對戰西爵譏誚道:
「嘖,戰總多年不見,這哄女人的手段倒是見長了不少,整的花里胡哨的,哄十七八歲少女還有點用,哄安小七這種女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因為戰西爵失憶了,所以這算是他回國後第一次跟夏琛打照面。
雖然失憶了,但昔年跟安小七相關的人際網絡,戰西爵是從回國後就已經搞清楚的。
所以,他還是很快就將夏琛給認了出來。
他在夏琛話音落下後,就濃烈的嗤笑道:
「那也好過有些人,就只干禽獸不如的事。比如,騙女人的心又騙走她的腎救自己的白月光……」
此話一出,夏琛氣場就變了。
他手指將猩紅的菸頭掐滅後,目光同戰西爵冷漠的對視了幾秒,譏諷道:
「說得好像你很像個人似的。戰總,咱們都是八斤八兩的,彼此彼此,誰也別消遣誰,嗯?」
戰西爵冷笑:
「夏大公子哪來的這股自信,覺得跟我是一個起跑線的?我跟我女人是小打小鬧,領證結婚就是眼前的事。你呢?
你憑什麼覺得,你跟安歌小姐還有未來還有以後?她因為你失去一顆腎,
又因你而害的她過了五六年慘無人道的苦日子,你也好意思跟我相提並論?說真的,身為男人,
我都瞧不起你的做派。我要是你,想求著人家複合怎麼也得拿出點單薄的誠意吧?
醫生說安歌小姐腎衰竭嚴重,你要不要考慮把她從前挖走的那隻腎給討要回來昂?」
戰西爵這番話,說的都是事實。
夏琛雖覺得刺耳,但也就只能受著。
當初,秦茹腎衰竭嚴重,他為了救秦茹的命,便設計讓安歌步步深陷,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他做交易。
如果不是他,安歌就不會失去一顆腎,身體更不會變的這樣差。
這一切是他的罪,也是安歌的噩夢開始。
這些年,他做夢想贖罪!
但過去那麼多年,他只覺得愈發的罪孽深重。
夏琛許久都沒說話,戰西爵也懶得繼續拿話嗆他。
此時,安小七走到了夏琛的面前,冷笑道:「你來幹什麼?」
夏琛又點了根煙,視線越過安小七的頭頂,遙遙的看著安公館那棟燈光璀璨的別墅樓,淡淡的道:「我來……看看她。」
音落,安小七就沉聲道:「不需要,更不稀罕,趁我大哥他們現在都還沒發火,你趕快走吧,他們可沒我這樣的好脾氣。」
夏琛不走,他來盛京的目的就是要見安歌的。
見不到安歌,他不會走。
他咬著菸嘴深深吮吸了兩口後,說道:「我等到她願意見我為止。」
安小七輕笑:「那你就滾遠點等。」
夏琛又不說話了,他視線從安公館的別墅樓撤了回來,落在了眨巴著黑溜溜大眼好奇打量他的戰雲笙。
小傢伙眼睛很漂亮,圓溜溜的,黑漆漆的,也亮晶晶的。
她像只奶胖而又天真的貓,小嘴兒肉肉的,見他看著她,她便好奇的問:「叔叔……」
夏琛覺得人的眼睛有時候真的能治癒人心。
當初,他在千萬人中,一眼就看中了那站在校慶領獎台上的安歌,也是因為她長了一雙澄澈無比的眼睛。
夏琛半蹲下去,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你應該叫伯伯,我比你媽咪長了一個輩分。」
戰雲笙眨著眼睛,小嘴巴彎了彎,奶聲奶氣的道:「伯伯。」
夏琛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輕輕的捏了捏她軟軟的臉,「你媽咪將你養的很好。」
夏琛指的是戰雲笙被養的很結實,胖胖的,肉肉的,很可愛,看的叫他不禁羨慕戰西爵的好命。
戰雲笙雖只是個孩子,但已經分得清,人高興或者不高興了。
她覺得面前這位伯伯,身上有一股很濃重的悲傷,連眼神都是。
「伯伯,你為什麼不開心?」
夏琛將手上的煙給掐了,無聲笑了笑,說道:「因為……伯伯想要見的人見不到。」
戰雲笙皺了下小眉頭,「為什麼見不到?她去了天上嗎?」
在戰雲笙的意識里,只有去了天上的人才是見不到的。
無端的,夏琛因她這句話,心口撕扯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足夠幸運,安歌現在應該就是在天上的。
他不知道要對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說什麼,所以便什麼都沒說。
他不說話,戰雲笙就又道:
「伯伯,天上雖然很遙遠,但等笙笙長大了就給你造一個火箭讓你去天上看她,好不好呀?」
夏琛被戰雲笙的話給逗笑了,他問:「為什麼要等你長大了?現在也有火箭呢。」
戰雲笙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因為現在的火箭技術還不夠,只有笙笙造的火箭才是世界第一頂厲害。」
夏琛又是一笑:「她不在天上。」
「啊?那她在哪裡?」
夏琛將她抱了起來,隨後伸手指著安公館的別墅樓,「她在裡面。」
戰雲笙眼睛一亮,軟糯糯的道:
「近在遲尺,為什麼不能見?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這裡的男主人安季風是笙笙的舅舅,
他們家有個老頭子叫安培根,媽咪說他是笙笙在盛京城的外公,你可以跟笙笙混,
笙笙帶你去見想見的人,舅舅跟外公一定會給笙笙這個面子的。」
「因為伯伯犯了錯。」
夏琛的嗓音有點低,也顯得消沉。
戰雲笙眉毛再次皺了起來,她不太明白的問:「媽咪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改掉就可以被原諒的吶。」
「笙笙,誰叫你跟陌生人說話?過來!」
說這話的是安小七。
戰雲笙還是很怵安小七的,她小短腿在夏琛懷裡亂蹬了兩下,就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她落在地上就是小小的一隻。
她仰著頭去看夏琛,猶豫了幾秒,小手便拉住了夏琛的褲管,然後眼巴巴的對安小七道:
「媽咪,這位伯伯好可憐,我們看他這麼帥的份上,幫幫他吧?」
安小七:「……」
戰西爵:「……」
夏琛:「……」
戰西爵覺得戰雲笙的價值觀很有問題,若是將來她幹什麼事都要論顏值高低來排序的話,那豈不是要出大問題?
他兩步就走上前,一把就將戰雲笙從地上抱了起來,對她教訓道:「他是個挖人器官的壞人,不要跟這種人說話,聽到沒有?」
戰雲笙被嚇到了,扭頭就撲進戰西爵的脖頸里,小手抱的緊緊的。
但,幾秒後,又不甘心這麼好看的伯伯會幹這麼殘忍的事。
她偷偷的扭過頭,悄悄的看了會兒夏琛,試探性的問:
「伯伯…,你真的是壞人麼?媽咪說壞人是要被送監獄的。伯伯你沒有被送進監獄,應該不是特別的壞。」
抿了抿唇,「你以後多做點好事,等成為一個好人了,笙笙在跟你一起玩,好不好?」
夏琛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她給哄疼了,他不禁想,如果當初安歌那個沒有流掉的孩子如果也是個女兒的話,那個孩子會不會也像戰雲笙這麼貼心?
他嗓音啞啞的:「好。」
戰雲笙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伯伯,你要加油呦,等你變成一個好人,你想見的人就一定能見到,因為佛說因果循環,善惡有報,多行善事就會好運福到的。」
像是終年看不到光亮的黑暗,突然炸開一道曙光,就那麼筆直的照進了心裡。
夏琛說了好,隨後道:「外面冷,雪下大了,你跟你爹地媽咪進去吧。」
安小七先前因為著急孩子,腳上穿的還是室內拖鞋。
何況,是個除舊迎新的喜慶日子,她倒也不會真的把孩子和孩子的爹扔在外面不管。
因此,她在夏琛話音落下後,就扭頭往回走。
戰西爵見狀,便覺得安小七已經不生氣了,因此他很快抱著戰雲笙跟著進去。
走出去兩步後,微側首朝夏琛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你想見她還不簡單?與其在這搞深情懺悔的人設,不如把你們的兒子拿出來遛一遛,你看看她還拒不拒絕得了你。」
他說完,就抱著戰雲笙疾步追了進去。
夏琛在這時,眯深了眸。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只是用孩子或許能捆綁住一個女人的身體,但卻留不住她想要出逃的靈魂。
……
**
安公館對於戰西爵的到來,是不歡迎的。
這種不歡迎,從戰西爵一進別墅的大門就撲面來襲。
傭人對他的態度很冷淡,給他拿室內拖鞋都是用扔的,直接扔到他的面前連管都不管他,更別說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了。
安季風是看都不看的,跟安小七說話的時候,言語裡全是對戰西爵的諷刺:
「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你往家裡帶的時候有請示過我這個當家主人麼?」
音落,不等安小七語,已經自來熟的戰雲笙就把黑漆漆的小腦袋湊到安季風面前,問道:「舅舅,什麼叫厚顏無恥?」
戰雲笙長的好看又可愛,連夏琛那種刻薄冷血的人都招架不住她的魅力,何況是做夢都想生女兒的安季風。
安季風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將她抱了起來,說道:「厚顏無恥,就是沒臉沒皮不要臉的人。」
聞言,戰雲笙繼續不恥下問的追問道:「那沒臉沒皮不要臉的人都長什麼樣的吖?」
安季風被她給逗的樂不可支,捏了捏她軟軟的小鼻子,對她意有所指的道:「就你爹地那樣的。」
戰雲笙小嘴巴一撅,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才不是,爹地有臉有皮還很帥的吶。」
安季風輕笑:「嗯,他是有臉有皮,還厚的刀槍不入。」
戰雲笙不要安季風抱抱了。
她小短腿蹬了兩下,人就從安季風身上一骨碌滑了下來,一口氣就跑到不請自入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戰西爵面前,告狀道:
「爹地,臭舅舅說你臉皮厚的刀槍不入。」
戰西爵將她掐坐在自己的腿上,波瀾不驚的說道:「聽到了。這又有什麼關係?」
戰雲笙詫異:「那不是罵人的話嗎?爹地,你腫麼都不生氣噢?」
戰西爵刮著她的小鼻子,說道:「因為爹地心胸開闊不跟小肚雞腸的人計較。」
音落,戰雲笙就哇了一聲,「爹地,幼兒園的老師說,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好棒棒,比臭舅舅棒多了。」
音落,她面前就多了一根巴掌大的小豬佩奇棒棒糖,是安季風誘惑她的。
她話音落下後,看到棒棒糖,就忍不住的開始吞咽口水了,彎著眼睛對安季風道:「好舅舅,這是給笙笙的新年禮物嗎?」
安季風答非所問,笑道:「想不想吃?」
戰雲笙舔了舔嬌嫩嫩的小嘴巴,口水都快溢出嘴丫子了,「想次。」
安季風輕笑:「那舅舅給你一次哄我高興的機會,舅舅一高興了,就把它給你,嗯?」
小孩子一般對棒棒糖都沒什麼抵抗力的,何況是那麼大還是小豬佩奇造型的棒棒糖,那就更沒有任何抵抗力了。
戰雲笙幾乎在安季風話音落下後,就忙不迭的回道:
「嗯,好舅舅,你是世界第一頂好看的男人,也是世界第一頂好的舅舅,第一次見面就送給笙笙最喜歡的棒棒糖,好舅舅,笙笙最愛你了吶。」
戰西爵:「……」
被逗的哈哈大笑的安季風心花怒放的說道:「是麼?舅舅這麼好?」
戰雲笙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上的小豬佩奇棒棒糖,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嗯了一聲:
「那當然了,你可是我戰雲笙的舅舅吶,那必須是世界第一好吖。」
安季風見她被饞的不行,在這時撕下糖衣,把棒棒糖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是舅舅好,還是你厚顏無恥的爹地好呀?」
這個問題好難,戰雲笙糾結了會兒,伸出細細紅紅的小舌頭舔了下嘴唇,問道:「舅舅,可以先讓笙笙先舔一舔?」
安季風忍俊不禁:「那就給你舔一舔。」
言罷,戰雲笙就舔了一下棒棒糖最上面的小尖尖,哇,甜到起飛,還想再嗦一口。
可是,安季風已經不讓她嗦了。
他在這時對她笑道:「怎麼樣?現在可以回答舅舅的問題了麼?」
戰雲笙在這時從戰西爵腿上跳了下來,狗腿子的對安季風說道:「厚顏無恥的爹地怎麼能跟帥氣的舅舅相提並論呢,當然是舅舅你最好了。」
安季風看著戰西爵那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裡痛快了。
他把棒棒糖給了戰雲笙,「去吧,你媽咪她們在包餃子,你去找她們玩吧。」
得了棒棒糖的戰雲笙樂不思蜀,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安季風在她走後,臉上的笑意盡退。
他視線冷淡的落在戰西爵的身上,冷聲道:「聽小七的意思,你最近纏著她跟你扯證結婚?」
對此,戰西爵不否認,他板著一張清冷高貴的俊臉,冷笑道:
「你這個昔年將她傷得不輕的假哥哥現在是要操心她的終身大事了麼?你能替她做主的話,我也可以跟你說一說這件事。我的確有這個打算。」
安季風並不在意他言語裡的嘲諷,譏諷道:
「戰西爵,且不說,你現在失去記憶了,就算你沒有失憶,你們如今也是久別重逢,感情基礎脆弱的不堪一擊,你拿什麼娶她?」
戰西爵對安季風的話嗤之以鼻,「安季風,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感情基礎脆弱的不堪一擊了?」
安季風挑眉,說道:
「戰總,我覺得你對你們的感情基礎過度盲目自信。你信不信,你們現在的感情,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比如,隨便來個什么小白花過來和稀泥,你就得完蛋,你信麼?」
戰西爵眯眸,譏誚道:
「安大公子,人不可能會在同一件事上栽兩個跟頭的,有了前車之鑑,你以為我還會跟別的女人搞什麼曖昧嗎?」
音落,安季風就譏諷道:
「戰總,你這麼有自知之明麼?同一件事不會栽兩個跟頭?不算溫淑寧的話,你前有南向嬌,後有朱嬌嬌,你已經栽了至少兩次跟頭了吧?
你自己說說,哪一次不是把小七給氣的半死?她因為你跟南向嬌閃婚,被逼無奈遠走他鄉悄悄為你生下一對龍鳳胎孩子。
這一次,因為朱嬌嬌,她跟笙笙又差點折在你二叔手上,你哪來的臉對她張口提結婚的事?」
安季風這番話很不好聽,戰西爵整個氣場都變了。
他冷冷的看著安季風,逐字清晰的對他冷聲道:
「安大公子,掂量掂量自己多管閒事前,有沒有那個承擔的後果,嗯?」
安季風怒極反笑:
「威脅我?還別說,戰總,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本事娶走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