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男人眸色深不可測,俯首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南少衍被打的瞬間,眼睛就暴戾的紅了起來,周身氣場瞬間即陰森了下去。思兔sto55.com

  慕南枝在這時驚悚尖叫,沖南向晚怒吼:

  「南向晚,你太過分了。少衍是特地來接你回家跨年的,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啪——」

  慕南枝的臉瞬間就被南向晚扇到了一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還當自己是慕家二小姐呢?你父親已經落馬了,你只是南少衍的前妻,在我這個正牌面前耍什麼豪橫?」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驀然瞪大眼睛,不可意思的望著她,隨後眼淚簌簌的往下掉,茶里茶氣的道:

  「……對不起,沒想到你對我成見這麼大。少衍,他只是覺得我現在無依無靠,又擔心我腹中的孩子得不到好的照顧才把我接回來跟你們一起生活的,

  其實……,我當初願意跟他離婚,就已經決定把他讓給你的,畢竟我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沒準哪天就死了。我死了不要緊,我只是擔心少衍……」

  「閉嘴吧,慕南枝!」說著,南向晚又要朝慕南枝扇出一巴掌時,她那隻舉起的手腕就被南少衍給截住了。

  南少衍眼睛仍然很紅,目光冷冽的逼視著南向晚:「南向晚,你夠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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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向晚深吸一口氣,靜了片刻,想著安小七先前跟她分析的那番話。

  於是,幾秒的平復後,她壓下了所有的怒意,無比平靜的對南少衍道:

  「你想養著她,我沒意見。但,我要說的是,我看到她就會起生理噁心,要麼你把她養在別的我看不見的地方,要麼我搬出來給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騰地方,二選一。」

  南少衍道:「我若是不選呢?」

  南向晚譏誚:「你不是最怕我死嗎?那你從現在可就要注意了,要一天二十小時不見斷的看著我,沒準你一不留神我就斷氣了。」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南向晚已經摸到了南少衍這個魔鬼的底線。

  她的命,就是他的底線。

  每次,只要她一折騰死上一次,那陣子就是他對她千依百順的日子。

  果然,她的話起到了威懾作用。

  南少衍在這時煩躁無比的點了一根香菸,隨後叫來他的屬下,冷聲吩咐:「把枝枝送回小南國。」

  小南國是盛京老城區一處年代久遠的老洋樓,造價不菲,是當前盛京地段最值錢的老洋樓。

  從前,南向晚也曾在那裡住過。

  但,慕南枝卻在這時滿是震驚的看向南少衍,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屈辱,她眼淚隱忍在眼眶裡,紅著眼睛看著南少衍:

  「何必這麼羞辱我?小南國從前是她住過的地方,我不會住過去。你既然這麼在意她的話,何必再管我的死活?你放心,沒有你,我也能把孩子平安無憂的生下來……」

  她話都沒說完,看不下去的安小七就打斷了她:

  「慕小姐,那麼大的委屈幹什麼?覺得這麼安排不合理,何必蹬鼻子上臉的勾搭南大公子呢?

  雖然你曾經是他的妻子,但也就是曾經。畢竟,你曾曾經還是前前夫的妻子呢,

  後來跟前前夫離婚後不是又閃婚南大公子了麼?沒準,你很快就迎來了第三段婚姻呢。」

  慕南枝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安小七譏誚:

  「你什麼你?覺得小南國住不下去你,你要是有骨氣,現在就從這裡滾,最好連南少衍的車都不要上,自己靠雙腿離開這裡,正好也讓我們南大公子瞧一瞧,他一直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寶貝,還是挺有骨氣的。」

  南少衍在她話音落下,就咬牙道:「安小七——」

  安小七冷笑: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聽不到。覺得我欺負她了,你完全可以親自送她離開嚒,姦夫淫婦高調出現在正牌太太面前,說也不讓人說,還有沒有天理了?」

  此話一出,慕南枝又開始茶言茶語了,吸著鼻子,對南少衍道:「少衍,算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去找我大姐吧。」

  說著,就裹住攏在肩上的白色貂毛大衣,轉身就沖了出去。

  南少衍兩步追上去,拉住她纖細的手腕:「枝枝,讓司機送你。」

  慕南枝甩開他:「不用了……」

  南少衍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以及地上白白的一層,皺起濃黑的眉頭:「聽話,雪天,地滑,嗯?」

  慕南枝勉為其難的噢了一聲,「那好吧,不過我還是不會住到你的小南國,我去我大姐那邊。」

  南少衍嗯了一聲,便叫來他的司機,吩咐道:「照顧好她,將她安全送到慕瓊枝那邊去。」

  慕南枝被遣送離開後,南少衍就板著一張臉子折回了客廳。

  此時,已經準備好年夜飯的戰西爵跟安季風一塊從廚房出來。

  其他幾個女人在吃糖葫蘆。

  南少衍視線掠了一眼南向晚的方向,那女人言笑晏晏的跟著安小七說著話,眉目是這幾年以來他所見的最生動的一次,這讓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

  那時,她才十五六歲,爬在一棵棗樹上,用長長的竹竿敲著棗子。

  那時,她也是這幅言笑晏晏的模樣,只不過是那會兒她還很青澀,也比現在身上有肉,少年感也很強。

  「南少衍,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

  戰西爵的話打斷了南少衍的回憶。

  南少衍嫌棄的撇了他一眼,「你穿的什麼玩意兒?」

  戰西爵解開扎在腰上的圍裙,一把摔在了他的臉上,「你感興趣?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

  南少衍:「……」

  戰西爵在這時挽起袖子,撇了眼不知道是被誰放進來的夏琛,唇角微末的勾了勾,譏誚道:

  「嘖,夏大公子,低估你了嚒?這麼快就被放進來了?」

  夏琛正在低頭剝橘子,他將剝好的橘子擱到了安歌的面前,然後這才看了眼戰西爵,似笑非笑般的: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好提前準備一份大禮恭賀你們。」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被噎住了。

  他面色冷了冷,便沒再看他。

  接下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用餐,四男四女,好似並沒有什麼不愉快發生。

  各自的男人負責給各自的女人投食,期間用餐氛圍遠比安小七想像的還要輕鬆。

  差不多快要餐尾的時候,戰西爵接到一個電話。

  那時,安小七喝的有點多了,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眼睛也醉意蒙蒙的好似有水汽。

  她托著下巴,側首看著舉著手機聽電話時臉色幾度變了變的男人,悠悠的問道:「大過年的,誰打來的啊?真討厭~」

  音落,戰西爵在這時就站了起來。

  安小七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你要去哪?」

  男人眉頭皺的很深,眸色深不可測,似有濃烈的情緒迸射出來,但仔細看又無跡可尋。

  他面無表情的道:「我養父……,他死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的酒意瞬間就清醒了不少,她撤開撐著自己下巴的手,問道:「不是說已經安排妥當回蘭城的?」

  戰西爵答非所問,說道:「我去處理這件事,你帶著笙笙今晚就住在安公館,嗯?」

  安小七唔了一聲,語調聽不出喜怒,「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雪天路滑。」

  戰西爵說了好,俯首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又在她耳邊說了聲新年快樂這才撤身離開。

  這一走,就是兩天。

  兩天後的傍晚,一直沒有跟戰西爵通上電話的安小七給遠在蘭城的朱翠翠打了過去。

  電話打了四五個後,才有人接。

  但接電話的卻不是朱翠翠本人,而是朱母。

  死了女兒又死了丈夫的朱母現在情緒非常激動。

  她在一接聽電話後就對安小七聲嘶力竭的罵道:

  「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狐狸精,都是因為你……你是殺人凶人,你逼死了我女兒又逼死了我的丈夫,你這個賤貨,你怎麼不去死啊?」

  安小七等她吼完,冷聲道:

  「朱大嬸,你自己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讓她走上這條不歸路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至於你的丈夫,我自問跟他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他的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朱母怒吼道:

  「怎麼會沒有關係?我們家老朱臥軌自殺就是被你逼的。要不因為你,我們家嬌嬌就不會死,如果嬌嬌好好的活著,我們家老朱怎麼會想不開?你這個毒婦,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朱母哄的撕心裂肺時,手機在這時被朱翠翠給奪走了。

  朱翠翠拿上手機走到戶外。

  她看著被夕陽照的異常炫美的雪景,嗓音有些蒼涼:「安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安小七道:「……你父親的身後事都安頓好了吧?」

  朱翠翠淡淡的嗯了一聲,「已經埋了。」頓了頓,「你是想問戰總,是嗎?」

  「嗯。我琢磨著事情應該都辦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打這個電話過來問問的。」

  朱翠翠視線從遠處撤回,淡聲道:「不出意外,戰總應該一個小時前就上了飛機。」

  安小七說了好,準備掛電話時,朱翠翠突然喊住她,「等等。」

  安小七皺眉,問道:「嗯?」

  朱翠翠道:

  「我爸臥軌自殺前留下了一段錄音,錄音的內容我聽過了。

  他的中心思想,大概是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下了戰總,

  他說他就算是死也無法原諒自己,更無法原諒戰總的冷漠無情。

  如果當初,戰總哪怕能對嬌嬌有半點溫情的呵護,我們家也不至於是今天這個樣子。

  他說,如果戰總跟你結婚的話,就等同於踩著他跟嬌嬌屍骨上位的,

  他說,這是不可原諒的原罪。所以,他要以死謝罪,更要詛咒你們生生世世都不能走到一起。」

  電話是在五分鐘後掛斷的。

  安小七那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就是看著那窗外如血的殘陽,一顆心空前的沉寂。

  朱老漢臥軌自殺這件事,看似對她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但無形中又像是朝她蓋下了一張無形的巨網,將她束縛住了,也會像個魔咒將戰西爵也給束縛住了吧?

  畢竟,失憶的戰西爵,他的大部分情感來源於朱老漢一家,於他而言,朱老漢和朱嬌嬌是他最親密無間的人。

  但,他們現在卻都慘烈的死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內心至少是有愧疚的。

  至於有沒有難過,或者是悲傷,她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九點的時候,戰西爵抵達古堡莊園。

  他回來後,就第一時間問林媽:「安小七人呢?」

  林媽道:「安小姐……兩個小時前離開了古堡莊園,她叫我轉告您一聲,她回加州城了。」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頭痛不已的捏了捏眉心,冷聲道:「那笙笙呢?」

  「笙笙小姐也被帶走了。」

  戰西爵踹翻了一隻椅子,隨後疲憊的往身後的沙發上靠去。

  他看著頭頂上奢華無比的吊頂燈,腦海深處迴蕩的全是朱老漢那段臨終遺言以及他被火車碾壓成碎塊的屍體。

  那是給了他第二次生命,在他人生最狼藉不堪最慘不忍睹時候給過他最溫情呵護的忠厚男人。

  但,他卻死的那樣慘不忍睹。

  他屍體的軀幹血肉模糊的黏在了火車軌道上,頭骨和整個面部都被碾壓的分不出哪裡是鼻子哪裡是眼睛,鮮血和腦漿混合流淌了一地……,偏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卻死不瞑目的盯著他。

  戰西爵煩躁的摸出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了好大一會兒,沉聲問林媽:「她還說了什麼?」

  林媽道:

  「安小姐,什麼也沒說。就是叫我告訴你,朱老漢的死對你打擊應該很大,她給你時間修補這個打擊,正好她回加州城也看看擎州小少爺。」

  戰西爵夾著煙,眯眸噴出一團濃烈的煙霧,靜靜深深的坐了許久,提上外套就站了起來。

  林媽瞧著他是要出門,連忙關心的問道:「少爺,您才剛剛回來這就要出門啊?」

  戰西爵走出去兩步,突然頓足,側首望著林媽,忽然問:「我從前是不是也沒多愛安小七那個女人?」

  林媽詫異,忙道:「少爺,您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啊?」

  戰西爵想了想,覺得自己那樣問不確切,又改問道:「或者說,從前的安小七其實並沒有多愛我?」

  林媽嘆了口氣,老生常談的道:

  「少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愉快才導致您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我要跟您說的是,一個女人在被男人無情傷害後還願意給那男人十月懷胎生下孩子的,

  這都不算愛的話,那什麼才算是啊?何況,安小姐還偷偷的給您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聲打斷她:「不是說,這是她唯一一次生孩子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她這輩子都當不了母親的。」

  這話聽的林媽就有點不高興了,她道:「少爺,你要是這麼想安小姐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戰西爵倒也不是真的那麼想安小七,他只是有點想不明白,安小七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不辭而別,還扯什麼要給他修補傷痛感情的時間?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幹什麼?難道不是因為她覺得他去處理養父身後事覺得膈應,自己帶著情緒跑掉的?

  如果愛他,為什麼不能理解他,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呢?

  戰西爵帶著濃重的負面情緒離開了古堡莊園。

  去了浮生居,意外看到同樣心情不好的南少衍,於是兩人一拍即合,要了一個包廂,喝起了悶酒。

  酒過三旬,有人進來推銷酒水。

  是個長的挺叫人眼前一亮的女人,穿著JK制服,梳著清純的丸子頭,在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叫人眼前一亮。

  南少衍喝的有多,視線有點虛虛實實。

  他打量了會兒那個女人,越看越覺得她眼熟,於是就拿腳踹向戰西爵:

  「喂,你女人還有這一手?穿JK制服?」

  此話一出,喝的更是頭昏腦漲的戰西爵便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影影綽綽的光暈中,那穿著JK制服的女人,還真挺像安小七的。

  戰西爵甩了下頭,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了一點後,說道:「她不是。」

  南少衍來了興致,在他話音落下後,把那個推銷酒水的女人叫到跟前:「都賣的什麼呀?怎麼賣呀?什麼價位?」

  那女人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開始有條不紊的介紹酒水的品類和報價。

  南少衍等她說完,問道:「叫什麼?」

  那女人抿了抿唇,在這時抬起頭,有些膽怯的看了眼南少衍,又看了看那坐在暗處身形異常高大威猛的男人,溫溫的回道:「林妙人。」

  聞言,南少衍就嘖了一聲,「名字不錯,長的也不錯,看著人也挺機靈的,怎麼跑這裡搞推銷昂?」

  林妙人打聽過,『死而復生』的戰西爵已經失憶了,早就不記得當年的她了。

  她今天在這裡撞見他,是意外也是蓄謀。

  她在浮生居已經做了三個月的酒水推銷員了,先前意外看到戰西爵進來後,她就跟她的同伴調了班,蓄謀來這個包廂推銷酒的。

  她蓄謀而來的目的,是為了報這她五年的坐牢之仇。

  當年,安小七親手將她送進監獄,讓她整個人生都一敗塗地,這個仇,她不能不報。

  她很快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坦言道:

  「我年輕時犯了錯,大學文憑被吊銷了,還坐過五年多的牢,只能在這種場所混口飯吃。」

  她之所以坦言,是因為她了解過南少衍的過去,南少衍身邊的屬下基本上都是有黑暗史的。

  總之,此人最欣賞坦坦蕩蕩的人。

  果然,她的話語落下後,就傳來南少衍興味的笑聲:「有點意思。」頓了下,「酒我們都要了,過來給我們倒酒。」

  聞言,林妙人就連忙乖巧的開始給他們倒酒。

  又一瓶白酒下肚後,南少衍接到慕南枝電話,女人在手機里哭,哭的林妙人都聽見了。

  「少衍,你快來……,南向晚那個女人她瘋了,她要殺了我的孩子……,啊,好痛——」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猶如當頭棒喝,腦子瞬間就清醒了。

  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提上外套就要往包廂門外走。

  不過走去幾步後,又折身回來,對蹲在暗處偷偷歡喜的林妙人道:「你等下給他找個代駕,送他回家。」

  聞言,林妙人就乖巧的應道:「好的。」

  說完,南少衍就摔門離開了包廂。

  這邊,林妙人在南少衍離開後,就小心翼翼的問坐在暗處的戰西爵:「先生……,您現在要回去嗎?如果要回去的話,我給您安排代駕?」

  她說是這麼說,其實心裡卻不這麼想。

  因為,先前在給南少衍和戰西爵倒酒的時候,她把指甲上的小藥粉攪和在了戰西爵的酒中,如果藥粉沒問題,戰西爵現在應該是起了藥效,意識不太清醒的。

  總之,林妙人這是試探他現在有沒有意識。

  果然,她話音落下後,半天都沒有等到男人回應。

  她沒有等到戰西爵回應,林妙人膽子就大了起來。

  她在這時從半跪的姿勢站了起來,朝沙發上的戰西爵走過去,柔柔的說道:

  「……,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都是晦暗的……」

  說話間,戰西爵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我的女王大人。

  林妙人蹙了下眉,很快就想到這個女王大人是誰。

  因此,她壯著膽子將電話給接通了。

  不等她語,手機聲筒里就傳來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撒嬌聲:

  「爹地,爹地……,你快點派人來接我們。媽咪說,飛往加州城的飛機取消航班了,我們現在在機場附近的酒店裡,

  媽咪去洗澡了,笙笙是偷偷給你打這個電話的,你快點來,不然媽咪知道笙笙偷偷給你打電話,她一定會打壞笙笙的小屁屁的……」

  戰雲笙說了一大堆,沒有等到電話的回應,抿著小嘴巴不高興的問,「爹地,你怎麼不說話?你在聽嗎?」

  音落,手機聲筒里就傳來女人一聲浪蕩的叫聲後,顫著音調,說道:「你……爹地他在忙……」

  說著,又叫了一聲。

  戰雲笙皺眉,「阿姨你是誰?你為什麼跟我爹地在一起?你不舒服嗎?為什麼要這麼叫?」

  林妙人繼續自導自演,一邊叫出那種調子,一邊道:「還不是你爹地那個死鬼,他欺負我……,我當然要這樣叫,你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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