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男人靜靜深深的望著她,眸底溢出深深的紅色
他說完,就離開了客廳,去外面抽菸去了。思兔sto55.com
此時,在樓上給寶寶哺乳完的南喬匆匆跑下了樓。
她跑的快,途徑客廳的時候,察覺沙發上有人,又連忙折身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戰西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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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陌生,但戰西爵那張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她一下就想起來前不久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他,所以很快就知道了他是誰。
她略感詫異。
她沒想到戰西爵會在她的家裡出現。
她微微朝戰西爵點了下頭,打了聲招呼:「你好。」
戰西爵掠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
南喬這才跑出客廳,在戶外看到抽菸的安季風,就沖他發火:「好啊,安季風,你又背著我抽菸?」
安季風被她吼的心肝都發顫,心虛的連忙把煙給掐了,然後撇了眼她身上單薄的睡衣,皺深眉頭,不高興的問:
「才剛做完月子,誰叫你跑出來的,出來也不穿的暖和一點,沒看到外面在下雪?」
凶歸凶,但關心的動作卻不減。
他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她裹在肩膀上,「跑出來幹什麼?」
南喬道:「我……我大姐來了,她想在我們家留宿一晚。」
聞言,安季風就皺起了眉頭:「南向晚?不留!」
南喬急眼了:「為什麼?」
安季風敲了敲她的大腦門:
「她就是顆定時炸彈,留下來幹嘛?等著南少衍派人來把我們安公館給炸了?那我們家這個年,還過不過了?」
南喬見硬的不行,來軟的,眼淚幾秒內就溢出眼眶,哭唧唧的道:
「說什麼婚後都要聽我的,做什麼都會以我為中心,更是要對我千依百順的,結果我現在卻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請求,你都不答應?我真是個苦命的女人……嗚嗚……」
安季風:「……」
五分鐘後,當南向晚也出現在安公館加入包餃子行列中時,安季風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因為,他前腳剛把南向晚放進來,後腳南少衍電話就打了進來。
南少衍別看他說話禮貌,其實他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痞子。
「我親愛的妹夫,我家晚晚是不是投奔你們家去了?」
安季風:「說是要在我們家住一晚,外面風雪大,我就放她進來了。」
聞言,南少衍就笑著說道:
「是嗎?那妹夫不介意多我一個人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空手來的,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安季風還沒來得及拒絕,他的電話就被南少衍給掛了。
被掛了電話的安季風,臉色黑的異常難看。
他撇了眼坐在沙發上跟個尊雕像的戰西爵就更來火,他朝戰西爵冷聲道:
「你還真把自己當新姑爺了?都不知道搶著幫忙幹活?聽說你當了幾年的窮逼大廚,想必廚藝不錯,等下家裡有客人來,你去配合廚房的阿姨炒幾個菜去。」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就是因為當了幾年窮逼大廚以後,才格外享受現在矜貴無比的貴公子生活,我為什麼還要去下廚自降身份?」
音落,不等安季風拿話嗆他,這時包完餃子的安小七從廚房出來,對戰西爵喊道:
「戰西爵,今天難得這麼多姐妹聚到一起,你到廚房給我們幾個女人炒幾個拿手菜吧,我們今晚一起跨年。」
說完,就跟著從廚房出來的其他女人們一塊上樓去了。
南喬在樓上裝了個家庭影院,她邀請女人們跟她上樓去看春晚。
總之,安小七丟下這句話,就不再管戰西爵的。
戰西爵整個臉黑的完全沒法看,他穩如泰山似的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安季風見狀,就笑了:
「戰大廚,你真是不了解女人的心呢。我妹妹給你一次在她好姐妹面前展示一下你高超的廚藝,你還不快抓緊機會去炒幾個拿手菜顯擺一下?沒準,你的廚藝征服了其他幾個女人的嘴,她今晚還能讓你睡呢。」
「……」
雖然不爽,但戰西爵想著如果他不進這個廚,他今晚這個跨年別想跟安小七一塊過的。
他站了起來,冷看了安季風一眼:「你進來跟我一塊幫忙。」
安季風拒絕:「抱歉,君子遠離庖廚。」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我聽說,你從前跟溫淑寧也有過一段如膠似漆的好日子,這件事,就是不知南喬小姐,她知不知道或者清不清楚啊?」
安季風:「……」
……
**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眼下,何況是四個女人。
安歌,安小七,南喬,南向晚。
四個女人好像除了南喬感情順利婚姻也算是甜蜜的,其他三個女人都飽受折磨。
南喬話多一點,安小七也還可以,安歌跟南向晚算是話很少的。
幾個女人兩瓶啤酒下肚後,話題從家長里短就聊到了各自感情的問題上。
打開這個話匣子的是南喬。
她先問的南向晚,畢竟南向晚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南喬問道:
「大姐,我聽說,南少衍那個混蛋跟慕南枝辦了離婚手續後就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你扯證了,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自那日,南向晚揮刀割喉自殺以後,南向晚就一直被南少衍寸步不離的看在醫院。
她是一周前才出院的。
出院後,她就被南少衍接回他的私人府邸了。
因此,南喬才想當面問一問南向晚,這件事是不是跟外面傳聞一樣。
南向晚對此沒有隱瞞,她在南喬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以他現在今時今日的地位,跟民政局打聲招呼就把結婚證給辦了,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南喬唔了一聲,琢磨了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現在慕州長被抓了,慕南枝無依無靠,南少衍把她給接回私人府邸了,你們兩個女人同在一個屋檐下,這日後……你有什麼打算啊?」
南向晚在這時詭異的扯了下唇角,說道:「他既然不肯離這個婚的話,那就讓他前妻住著好了。」
南喬抿了抿唇,「可是……你並不開心,不是嗎?」
南向晚輕笑:
「不,我很開心。我一想到我連著兩次的孩子都是被慕南枝弄流產的,我現在跟我孩子的仇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為什麼不開心?能夠手刃敵人,難道不應該開心?」
她說著,就灌了一口酒,周身的戾氣都厚重起來。
南喬心裡有點不好受,但想想南向晚的遭遇她又幫不上忙,也就只能言盡於此。
倒是安小七在這時很客觀的對南向晚說了一句:
「不要把自己逼向死路,向死而生的路只會讓你更加痛苦不堪。」
南向晚挑眉,笑了笑,說道:
「放心,那個賤人還不配讓我雙手沾上鮮血。我要讓他們狗咬狗,自相殘殺。她不是懷孕了麼,南少衍不是做夢都想要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麼?」
聞言,安小七便皺起眉頭:「我以為,孩子是無辜的。」
南向晚冷笑:
「她的孩子無辜,我的孩子就不無辜嗎?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個孩子都已經懷到六個月大了,還是被她設計搞沒了。是個男孩,生下來的時候,他的小腿還是動彈的。」
說到最後,南向晚泣不成聲。
聊天的氛圍一下變得壓抑起來。
安小七好一會沒說話,過了片刻,她道:
「你……能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沒準,我們能幫你脫離苦海。」
南向晚在這時抽出紙巾,將眼淚擦淨後,笑道:「不,你們都幫不了我,只要我自己是自己的救贖。」
安小七:「南少衍,既然那麼愛慕南枝,他為什麼跟她離婚而不擇手段的跟你扯了結婚證?動機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南向晚情緒有些失控。
她道:
「慕南枝把我第二個孩子弄沒了以後,她大概害怕南少衍因這件事跟她翻臉,就自導自演自己摔下樓梯,
然後誣陷我,說是我將她推下樓梯的。她跟南少衍誣陷我推她的原因是,我因為憤怒她給我吃錯了食物導致孩子夭折早產而情緒激怒,所以才推的她。
她當時,腿確實也摔斷了。她住院期間,就反覆跟南少衍自責,說都是因為她的錯,不然就不會讓他失去孩子……,
還說她的血液性疾病活不久,不如離婚算了。具體經過我不太清楚,但南少衍就是在這個時期跟她辦的離婚手續。」
頓了頓,「他們離婚後,慕南枝並沒有搬離他的私人府邸。直至我割喉自殺的那天,她才搬離。只不過是,最近因為慕敬忠倒台,她又搬了回來……」
安小七等南向晚說完,想了想,問道:「也就是說,南少衍跟慕南枝離婚是因為他一時衝動,他仍然很愛她?」
南向晚冷笑:「鬼知道那個變態什麼想法。南少衍當初招惹我,是因為我長的像慕南枝,他把我當成了替身。慕南枝跟她第一任丈夫離婚後,他在慕南枝主動求和下娶了她……,差不多是這樣的恩怨。」
安小七等她說完,沉思了片刻,分析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南少衍他有人格分裂症?比如,他白天是一個性格,晚上又是另一個性格。亦或者,他階段性的裂變出另外一個性格?一個性格里愛著你,另外一個性格又愛著慕南枝?」
聞言,南向晚就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想過南少衍對她的所有暴戾以及偏執都源於他是個有精神疾病的患者。
她怔了好大片刻,才道:「我……我不知道。」
安小七又道:
「那會不會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南少衍發病的時候,根本就分不清你跟慕南枝?畢竟,你也說了你們長的很像。」頓了頓,補充道,「有個問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
南向晚:「什麼問題?」
「我記得幾年前,南少衍在部隊是混的很好的,他本來大有前途,為什麼會選擇退役當南氏產業的代理CEO?難道寄人籬下比自己干出一番軍功偉業還要舒服?他退役從商,是不是另有隱情?比如,就是因為他的精神病?」
安小七這麼說,南向晚才後知後覺,覺得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畢竟,當初南少衍卸下戎裝,有一段時間過的相當消沉,不難看出他很不舍他的軍旅生涯。
隱約有什麼真相就那麼悄悄的浮出水面,但南向晚卻覺得,如果南少衍真的有心理上的精神病,她也絕不可能原諒她。
畢竟,這些年對她的傷害已經不可逆,她遭受的痛苦不會因此而減少。
南向晚好一會兒沒說哈,安小七又道:
「我在想,如果南少衍真的有這方面的精神病,慕南枝應該是知情者。
她當初選擇放棄南少衍這個初戀嫁給別的男人,她大概是知道南少衍有神經病不值得託付,
只是她自己沒想到她婚後會那麼不幸,又想起南少衍的好,這才又勾搭上了南少衍。
總之,你現在要搞清楚兩件事,第一,南少衍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第二,搞清楚慕南枝知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如果她知道,就不難判斷出,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動機不純,沒準她吃回頭草的動機就是為了幫慕敬忠穩固他慕州長的地位呢?
亦或者,還有其他你不知道的原因。」
頓了頓,
「你再去查一查,慕南枝的前夫,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聯繫。你既然想要報仇,就別再那麼稀里糊塗的了。」
一席話,敲醒了夢中人。
一直靜靜聽她們說話的安歌在這時開口道:
「小七分析的有些道理。千萬不要低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女人。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一想到,我竟然在一個下半身都快殘廢的女人手上栽了那麼多年,我都想給自己兩耳光。
如果自己足夠聰明,那至少就不會落入敵人圈套,不是麼?」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說道:「我聽你們的,這件事我,會慎重對待。」
說著,南向晚就抿了下唇,看著安歌說道:「我先前進來的時候……,看到夏琛在安公館大門口。」
安歌很淡的噢了一聲,「七七已經跟我說過了,他願意給人家當看門狗,就讓他當個夠。」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問安歌:
「我聽他們說,你腎衰竭的厲害,醫生建議的最佳方案是等合適的腎源做移植手術,你是什麼打斷?」
安歌托著下巴,目光冷幽幽的看向黑漆漆的窗外,悠悠淡淡的口吻:
「我本來身體康健,甚至比一般女人都好。當年,我那個不爭氣的媽在外面搞網絡賭博欠了好幾百萬,
那時候她並不受安家待見手上根本沒什麼錢,而我好強也沒有跟家裡說過這件事,
所以當有人花錢買跟我做交易,要一顆健康的腎後,我便答應了。過了許久之後,
我才知道我媽那個賭局是被人下了套的,就是為了釣我心甘情願的跟夏琛做交易……,
總之,遇到夏琛便是我一切不幸的開始。如今,我只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比如當初被騙走的那顆腎!」
她說完,在這時就站了起來並拿著手機走到了靠窗的位置。
推開窗,風一吹,便把外面的雪花也吹了進來。
安小七看到她撥出去一個號碼,不多時便聽到她對手機聲筒里的人說道:「你這麼想贖罪麼?」
不知道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她涼漠的笑了一下,「那就請把當初挖走的東西還回來吧。我需要它來活命!」
這個電話並沒有持續太久,差不多一分鐘左右,她便掐斷了電話。
螢屏上的春晚究竟放了什麼,似乎並沒有人在乎,吵吵鬧鬧的鑼鼓喧天,不過是讓各自的孤獨顯得沒那麼蕭瑟而已。
差不多半小時左右的時候,手裡舉著一串糖葫蘆的戰雲笙氣喘呼呼的從樓下跑上來,衝著安小七道:
「媽咪,爹地做了好多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他讓笙笙來喊你和你的女人們一塊下樓吃糖葫蘆。」
說話間,她便咬了一隻糖葫蘆在嘴裡,囫圇吞棗的吃了會兒,便蹭到了安小七的懷裡,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
「噢,樓下又來了個頂好看的男人,他說他叫南少衍,他讓我上來告訴南向晚一聲,說叫她下去,不然他就自己上來抓南向晚。」
抿了抿小嘴巴,好奇的問,「媽咪,南向晚是誰啊?他們是在躲貓貓嗎?」
南向晚很饞孩子,她眼熱的看著吃的腮幫子都鼓鼓的戰雲笙,溫和的笑道:「我就是南向晚,你可以喊我南姨。」
「南姨。」戰雲笙打量著她,想著樓下跟南少衍一塊出現的那個妖艷女人,說道,「你跟南少衍那個男人帶來的女人長的很像。不過那個女人一身的脂粉味,沒有南姨你香香的吶。」
聞言,南向晚便在這時站了起來,眯眸笑道:「是麼?那個女人,是不是穿了一身旗袍,脖子上掛著一塊玉石平安扣啊?」
戰雲笙重重的點了下頭:「嗯,她穿了紅艷艷的旗袍,大冷的天,還光著兩條白白的大腿,頂大的胸脯都快把衣服給撐壞了呢。」
戰雲笙這麼一形容,南向晚基本上就確定了,南少衍帶來的那個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慕南枝。
……
一行人,是五分鐘後來到的樓下。
安小七抱著戰雲笙走在最前面,安歌緊隨其後,跟著才是南向晚和南喬。
安小七來到樓下,戰雲笙看到拿著煙火準備出去放的安培根很快就一溜煙的跟他跑了出去。
客廳里,沒了孩子打鬧,氛圍很快就顯得有那麼幾分劍拔弩張。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南少衍正在給慕南枝剝橘子皮,慕南枝旁邊的沙發上坐著應該進來沒多久的夏琛。
之所以說他剛剛進來,是因為他肩膀上的落雪還沒有開始融化。
最先打破沉靜的是慕南枝。
她在這時站了起來,很是友好的跟安小七她們打招呼:「你們好。」
她說著,就對已經走到她面前來的南喬道:「冒昧打擾,還請你這個女主人多多包涵啊。」
音落,南喬就扯唇一笑,「知道冒昧,還來打擾?臉皮這麼厚?難怪前腳剛跟前夫分手,後腳就劈腿勾引南大公子呢。」
此話一出,慕南枝眼睛就紅了,一副委屈不已的表情,說道:
「安太太,你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我跟少衍是真心相愛,我跟他在一起礙著你什麼事了?」
南喬嘖了一聲,笑罵道:
「真心相愛?真心相愛,那你為什麼當初拋棄了南少衍跟你那個什麼富商老公閃婚?後來你富商老公不要你了,你發現南大公子混的也不錯又掉頭來勾引他……,你當初來勾引他的時候,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清楚我大姐那時候是他的女朋友?」
慕南枝被噎的半天才說出話來,「安太太,請你注意措詞,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請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南喬都想給她一個大嘴巴子,「覺得難聽,那你就不要干那種不要臉的醜事!」
慕南枝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她深吸一口氣,扭頭去看南少衍:
「少衍,你是故意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給我難堪的麼?我說不來,你偏要我來……」
南少衍在這時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孕婦不要那麼大的情緒,對胎兒不好。」
慕南枝沒有接那張紙巾。
南少衍在這時從沙發站起,走到她的面前,給她擦了擦眼睛後,側首看向南喬:
「安太太,你這麼大敵意做什麼?瞧瞧你都把我前妻給欺負成什麼樣了。」
說到這,就欲言又止的笑了下,
「按說,你應該沒少聽過關於我心狠手辣的傳聞吧?別招惹我昂,安太太,想想你那個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同母異父的弟弟,嗯?」
音落,南喬就被氣的不輕。
一直沒說話的安小七在這時就開口了,她譏誚道:
「南大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帶著前妻在我們安家耍威風,還甩給你現任妻子看,你很榮耀麼?」
南少衍挑了下眉,冷聲警告道:
「安小七,上次因為你的多管閒事,我的晚晚被激的割喉自殺差點就沒了。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你現在蹬鼻子上臉,是欠的麼?」
聞言,安小七便冷笑道:「南少衍,聽你這口氣,你還想把我怎麼著麼?」
南少衍彎了彎唇,波瀾不驚的口吻:
「自然是不能。畢竟,安小七你背景顯赫尊貴無比,我一時半會兒的不能把你怎麼樣。但,總有別的辦法發泄到你的親朋好友身上,也算是變相出口惡氣了吧?」
音落,不等安小七語,突然走上前來的南向晚對著他的臉就怒甩了一巴掌,「給我滾——」